穿成校草白月光_夂槿-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温扬并不打算问。
他相信这个人,相信他说“不会”,就是真的不会。
至于父母,大流氓什么时候愿意主动和他说,他就一定会听。
一直走到班门口,邵宁好不容易把脑袋里种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封回了角落里,刚要推门,衣袖就突然被拽住了。
小朋友看着他,神情格外认真地点了点头。
“阿,”邵宁有点儿懵,“什么意思?想要什么?”
“不要,”温扬绷着嘴角,“我是在,回答你前面的问题。”
“前面的问题,”邵宁按了两下太阳穴,“不是回班上课吗”
温扬彻底失语,怀疑这人可能是金鱼成的精。
“不是吗”邵宁拧着眉毛思考得挺认真,“那我再想想”
“别想了,”小朋友又暴躁起来,超凶地扔出一句,“舍不得!”
扔完,就拉开他率先推门进了班。
邵宁终于恍恍惚惚地想起了已经被自己封在角落里的那个问题——
这么舍不得我?
舍不得。
真他妈的,上头!
“小唐?”麻雀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石化的邵宁看了挺久,忍不住叫他一声,“还不进来?站在门口当门神吗?”
邵宁这才回过神,抬步往班里走,挺歉意地朝麻雀老师笑笑,“刚走神了。”
麻雀老师露出一副十分理解的表情,拍着他肩膀把他推回了座位。
李星宇一见邵宁回来,凑上去就要问,可刚把头转过去,就被花熠又摁着扭了回去。
“花花哥,”李星宇奋力挣扎,“你让我问问阿!你不想知道吗!”
“这还用问吗?”花熠丢他个白眼,“你没看见他屁股后边尾巴摇那么欢?”
李星宇艰难转过头,盯着邵宁仔细看了两秒。
他们唐神尾巴摇没摇,他看不太出来,但心情该是不错的,反正不像是会转学的样子,李星宇这才放下心,把头又扭了回去。
南方秋天多雨,温扬在原来的世界没太感受过,穿来之后才终于有了深切体会。
两天前才下过一场,这天就又沉了下来。
自习课,靠窗的一个男生先喊了一句,“我操我操,这云沉的,是得来大暴雨阿!”
紧跟着一个班的人都往窗边凑,七嘴八舌地就说开了。
“就是要来大暴雨阿,你没看天气预报吗,暴雨蓝色预警!”
“风也大!好像也大风橙色预警了!”
话音刚落,窗外的树叶就十分应景地一阵乱晃。
“这是又有哪位仙人要渡劫阿!”李星宇戏精地捏着腔感叹。
“黑云压城城欲摧!”钱书推着眼镜深沉背诗,“吹响考试的号角!”
……
温扬没动,坐在座位上单手托着下巴,笔随意在指尖转了一圈,无意间往后门瞥了一眼,就看见道略有些熟悉的身影。
刚准备“示个警”,后门就被用力推开了,教导主任的大嗓门儿响起来,“自习课不好好做作业,都在干什么!窗户外面是有金子还是银子阿!看看看,干脆放学别回家了,趴这一晚上看个够!”
早在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同学们就都已经火速溜回了座位,一个个还都腰背挺得笔直,握着笔盯着桌子上的书。
“装得跟真的一样!”教导主任不屑地嗤笑一声,“倒数第二排这个男同学,对,说的就是你!书都拿倒了还装!”
无辜被cue的李星宇同学捂着心口装死。
一个班的人都想笑不敢笑,幸亏教导主任没再继续盯着他们,又叨叨了两句就背着手去巡查下一个班了。
教导主任前脚走,一帮人后脚就笑开了。
李钰山隔着一个班往后喊,“哈哈哈哈星子你可真是个人才!书都拿倒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瞎说什么!”李星宇翘着兰花指,“只有聪明的人才能发现,我书根本没拿倒!”
温扬在后边撑着脑袋做英语,听了这句没忍住笑,手一抖,落笔一个d硬生生成了
没老师监督的自习课在一群人笑笑闹闹里,过得特别快。
打了最后一个铃,温扬都还没反应过来,还是邵宁轻轻敲了敲他桌子,“小朋友,今晚是打算住学校阿?”
温扬眨眨眼睛抬起头,才发现班里人都开始收拾书包了,速度快的都已经跑了。
“阿,”温扬随手阖起练习册往书包里装,揉揉眼睛,“时间过太快了,我以为还有一节课”
邵宁一边不紧不慢地整理书包,一边往花熠那边瞟了一眼。
看见花熠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才放下心继续整自己的。
都收拾好了,三个人一起往外走。
才刚出校门,豆大的雨点儿就落了下来。
温扬忙转身翻包找伞,可翻了半天,也没翻出来。
邵宁在他身边撑开了伞,大半个伞面都倾在他头顶,温声问道,“怎么了?伞找不到了?”
“嗯,”温扬拧着眉毛拽着书包带子,“好像落教室了,你们你们先回,我回去拿一下。”
边说,转过身就要往回跑。
“我这儿不是有伞吗?”邵宁伸手把着急的小朋友拉回来,“明天再拿也一样的。”
“对对,”花熠跟着帮腔,“我们三个人,两把伞,足够了。”
温扬犹豫一瞬,点了点头。
邵宁一手撑着伞,另一手背在身后,在温扬看不到的地方,两根手指往下压,比了个叩谢的手势。
花熠白眼翻上天。
他这好兄弟为了能跟小孩儿共撑一把伞,真是什么幼稚事儿都干的出来。
居然趁人小孩儿课间上厕所,偷偷从人包里拿出伞塞进了他抽屉!
真,狗男人,狗中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邵宁做人了吗?
鞠躬,爱你们。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nrse 39瓶;尘尘er。 18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
第37章 三十七杯甜奶
温扬可不知道身边替他撑伞的大流氓其实还是头大灰狼;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头顶过分朝他倾斜的伞面上。
大流氓的伞不算很大; 两人中间又隔了一小段距离,这么把大半个伞都倾在他身上; 邵宁自己一边肩膀都落在雨里; 这阵雨大风也大,没走两步就都湿了。
温扬眉毛拧了起来,伸出只手扶着伞柄把它往邵宁那边推了推。
“乖点儿,”邵宁又把伞倾回去,“我没事儿; 回去冲个热水澡就好了。”
“不行,”温扬眉毛还拧着,伸手又要去握伞柄; “会感冒。”
“小朋友是在担心我?”邵宁轻笑一声。
温扬手一顿; 不讲话了。
“不讲话就当你默认了阿; ”大灰狼露出了尖牙,低下头看着小朋友泛红的耳朵尖,“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们两个人都不会淋到; 小朋友要不要听?”
温扬耳朵扑棱两下,“什么?”
邵宁没回答; 笑着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温扬的一边手腕,将它搭在了自己的臂弯上。
就好像挽着他一样
不是好像,是就是!
意识到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 温扬红得更厉害了,立刻就要把手抽回去。
可还没来及动,就听邵宁说道,“小朋友,你看,现在我俩是不是都淋不到了?”
温扬一顿,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伞,大流氓把它撑得很正,没再往他那边斜,可确实,两个人的肩膀也都没落在雨里,相反,正正好好地都被遮在了伞下。
纠结一秒钟,温扬还是没再把手抽出来,老老实实挽着大流氓往前走。
路上虽然有不少放学回家来来往往的同学,但每个人都在奋力跟大风大雨做斗争,倒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两个男孩子过分亲密的姿势。
走到了要分开的岔路口,温扬还没说话,邵宁就先开了口,“我送你到楼下。”
“不用”温扬下意识拒绝,“很近了,我自己跑过去就行。”
邵宁简直要被不听话的小朋友气笑,“你自己都说很近了,那我送一送怎么了?”
温扬张了张嘴,一下没答出话来。
怎么了?当然没怎么。
这种天气,这么段路,就算只是普通同学,有伞的把没伞的送回家,也确实是再正常不过。
何况他跟大流氓,远比普通同学要熟悉,要亲密。
可十八年的习惯不是能说改就改的。
在对方提出善意的第一时间,他的嘴就比心先动,惯性一样地说“不”。
眼见小朋友半天没答话,脸色还越来越不对,邵宁又开始后悔自己话说重了,正要张口再说句什么弥补一下,就见小朋友突然仰起头,冲他露出个笑,之后,像是很轻松地说了句,“没怎么,那就辛苦哥啦。”
邵宁手一抖,差点儿表演个空中飞伞。
小朋友自己大概都不知道,他这副乖样威力究竟有多大!
一路吃了一吨狗粮的花熠没等两人打招呼,就头也不回地先走了。
这还没在一起就腻歪成了这样,等真在一起了,他天天还不得被齁死阿!
邵宁一直把温扬送到了家楼下。
站在单元门口,两个人说了“再见”,却谁也没动。
温扬看了看外面还在瓢泼不停的大雨,也不知出于种什么样的心理,突然问出一句,“你你要不要,上我家去坐坐?”
邵宁握着伞柄的手骨节猛地发力,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我我还得回去冲澡,下次再上去,小朋友再见。”
说完,没等温扬回答,邵宁就先一步转身走了。
温扬看着大流氓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焦急的背影,愣了片刻,才又大声喊了一句,“明天见!”
邵宁脚步停下,没转头,背对着他挥了挥手,之后,就又加快脚步拐出了小区。
一直到感受不到身后那道温软的视线,邵宁才塌下肩膀,长长出了口气。
真太要命了。
天知道在小朋友问出那句要不要上家去坐坐的时候,他是怎么拿出了两辈子的定力才拒绝了的。
只是送到楼下,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自制力。
再上去,邵宁就怕不是“坐坐”,而是“做做”了。
只是这时候的两个人都还没想到,所谓的“下次”会来得那么快
温扬一口气冲上楼,掏钥匙开门进家关门一气呵成,后背抵在门上了,他才有些脱力地蹲了下来。
怎么就那么大胆邀请人上家来坐坐了阿,真是越想越羞耻!
又在原地装了阵蘑菇,温扬站起身,用力搓了两把脸,才堪堪压下了满脑袋乱飞的念头。
抬手拍开关,这一拍,温扬一脑袋的念头就瞬间散了个干净。
灯没亮。
温扬又开开关关拍了两下,还是没亮。
深吸口气让自己淡定,温扬两下蹬掉鞋跑进去,把每个房间的开关都拍了一遍。
一个也没亮。
不是灯坏了,估计是跳闸了,或者,就是停电了。
已经是黄昏,外边天色昏沉一片,嗖嗖风声一阵比一阵更响,雨点淅淅沥沥拍打在窗户上,不绝于耳。
房间里更是昏暗又寂静。
一切的一切都和那个夜晚,和八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么像。
温扬用力掐了两下虎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蹬上鞋跑到了楼道,打开了电箱。
一排电闸都好好地立在上边,没一个掉下来。
温扬抖着手,又把每个电闸都重新推了一遍。
意料之中的,房间里的灯都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
不是灯坏了,也不是跳闸,那就是停电了,这么大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的那种停电。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温扬踉跄着回到自己房间,钻进了被窝,靠墙缩在床角,整个人团成了一团。
他打开手机,漫无目的地胡乱翻着微信,看班群里一个个同学都像说相声似的,一条条信息弹的飞快。
好像是在说作业太多,明天哪科又要小测,又说到了外面雨太大,跑回家都成了落汤鸡
温扬看了不到两分钟,眼前就越来越花,所有的字都成了重影。
脑袋涨的像要裂开,温扬重重把手机扔在了床上,又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窗外基本已经全黑了,房间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温扬紧紧盯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好像下一秒,哪里就会蹦出一个潜伏已久伺机而动的怪物。
他不断掐着虎口,掐着手腕,逼迫自己不去回忆。
可脑袋里那些画面就像偏要跟他作对,平时都能安安静静的,在这种时候,就偏要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放学到家之后一片漆黑森幽的别墅,父母房间传出的怪异叫声,弥漫在空气里的事后味道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掉在地上的娃娃头雪糕
“小扬回来了?”父亲癫狂又痴迷的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小扬快来看看,你妈妈美不美?”
“躲什么?不美吗?可爸爸觉得妈妈美极了阿!你看,尖刀刺穿皮肤,血液喷涌出来,这简直是上帝赐予人类的最美艺术!”
“害怕吗?别怕,小扬你别怕阿,别跑,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能跑的掉吗!跑不掉的,你是我的儿子,你骨头里流着跟我一样的血,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变得跟我一样,会像我一样痴迷这伟大的艺术!”
……
八年,八年了!
一停电一下雨,他就还是会不可控制地,陷在当时的情景里。
八年,足够让很多很多回忆褪色。
父母亲的面容,在他脑海里都已经渐渐模糊,唯独那天晚上的画面,父亲说的每一个字,母亲身上的每一处伤痕,一室的凌乱,窗外的雨声,那天晚上的一切,都像是被人牢牢刻在了他脑海里,任由时间怎么走,这些记忆却都依然清晰得像在昨天。
他现在知道了,也承认了,他是个和他父亲一样的怪物。
会自残,爱见血。
什么他都认了,可他们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
温扬绝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任由所有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在眼前不断回放。
手机好像振动了一下,可温扬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了?”花熠一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坐在沙发里面色阴沉的邵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