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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陌上雨寒-第35部分

小说: 陌上雨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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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云舸点头说道:“对,哥,你认识他?”
  陆上修摇了摇头说道:“我跟他不熟,爸爸认识他。他好像以前当过兵,真去过战场的。”
  陆上清心中一禀,不经意似的问道:“他去过什么战场?怎么还当老师了?”
  陆上修顺口接道:“好像是去镇压□□了吧,早的事了,他二十出头去的,后来退役,就回来参加了工作。他教你们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英语。”
  陆上修笑道:“他就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听说他是机电系出身,外语全是自学,教的怎么样?”
  陆上清如实地评价道:“还行,挺有意思。”
  陆上修就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我去跟爸爸说一说,请他来家里做客吧。”
  苏云舸笑道:“哥,你不护着我们了?”
  陆上修就笑了:“他跟爸爸聊的来,按说也是长辈,我怎么护?行了,我想他会有分寸的。”
  两人就闭了嘴,一路无话。
  等到了陆家,已是下午七点了,两人稍微洗漱了一番,便被陆上修领到了二楼。
  陆上修指着一间客房,温和地对两人笑道:“进去看看。”
  陆上清就推开了门,只见里面格局大变,丝毫不见当初的模样。大大的窗户透明几净,素色的窗帘规矩利落,房中有张横向的书桌,还摆着两个木椅,另一侧则是古檀色书架,整齐划一的摆上了书。
  正对面的墙上有块小黑板,一左一右地挂着幅短联,苏云舸轻声念道:“问心无愧,尽己之能。”
  陆上修笑道:“这句话是爸爸的座右铭,本来我让人写了副‘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爸非说是消磨志气,给换成了这副。”
  陆上清点头道:“若一开始就告诉人书是山学是海,还非得勤苦才能修成正果,几个人愿意听,还偏偏挂在眼前,可不是消磨志气么。”
  陆上修笑道:“是这个理。爸说你们长大了,又课业繁重,特意找人改装的,怎么样,喜欢吗?”
  陆上清就很给面子地评价道:“这儿很好,我挺喜欢。”
  苏云舸一脸乖宝宝地问道:“哥,那黑板是干嘛的?”
  陆上修忍不住笑了:“那可不是用来讲题的,它是奖惩记录板,谁受了表扬,得什么奖,谁做了错事,挨多少打,就都记在上面,一月一清。”
  陆上清眼角一跳,对他爹的手腕叹为观止,忍不住把“我挺喜欢”这四个字反复地嚼了几遍。
  苏云舸意味深长地笑道:“原来清哥哥家教这么严,叔叔好有心。”
  陆上修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道:“小云,你叫我一声哥,就也是我弟弟,不比小清差什么,这家教,这规矩,就也是你的。”
  苏云舸一副感动至极的模样,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挠了挠后脑勺,小声说道:“嗯,谢谢哥。”
  陆上修揉了揉人的头发,轻声笑道:“谢什么?都是应当应分的。好了,你们先去看看书,等会爸回来了,我来叫你们。”说完把两人往里一推,关上门走了。
  苏云舸听着人下了楼,就笑吟吟地走到小黑板跟前,拿起笔在正中间竖着画了条笔直的线,然后转头看着人笑道:“清儿要哪边?”
  陆上清抽了抽嘴角,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在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坐在椅子上开始读。
  苏云舸笑吟吟地说:“清儿坐左边,那就写左边好了。”然后就在线的左侧写道:“陆上清”,又在右侧写道:“苏云舸”。一笔一划,一左一右,像是个避邪的物件。


第92章 绝对命令(二)
  陆上清瞥了眼黑板上的字,一边低下头继续看书,一边掀了掀嘴皮:“被人下了个套,你也这么乐意。”
  苏云舸就晃悠悠地凑到了人的跟前,轻轻环住人的身子,低声笑道:“挺好。”
  陆上清顺口问道:“有什么好。”
  苏云舸叱笑一声:“让你藏无可藏,都叫我看见,以后就再不用对我遮掩什么了。”
  陆上清翻着手里的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待又翻过一页,终于随意般的揶揄道:“若我这边一直是干净的,你那边却记满了呢?”
  苏云舸低笑道:“打个赌?”
  陆上清:“赌什么?”
  苏云舸笑吟吟地说道:“谁上谁下。”
  陆上清缓缓地摇了摇头。
  苏云舸笑得一脸风骚:“清儿怕?”
  陆上清就笑了:“娘子,这和姿势有关,无论上下,我都能做到。”
  苏云舸心底忽然窜起了一股无名火,牙根都酸了起来,倏的收紧了胳膊,抵着人耳边问道:“清儿,你的初夜给谁了?”
  陆上清见识过此人发疯时的样子,不想再次激怒他,只好无奈地答道:“还在。”
  苏云舸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怎么会那么多姿势?”
  陆上清凝噎了片刻,终于实话实说道:“狙击时,有机会看到。”
  苏云舸又把胳膊收紧了些,不依不饶地问道:“真的?”
  陆上清点了点头:“学了不少。”
  苏云舸忽然记起了自己住院时,透过眼镜看到的那对恩爱男女,闪瞎狗眼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于是就忍不住地问道:“不觉得恶心么?”
  陆上清面不改色:“习惯就好。”
  苏云舸看着人清心寡欲的模样,脑补了此人狙击时的画面,忍不住笑道:“偷窥也能这么一本正经,清儿,除了你,恐怕真是没谁了。”
  陆上清点头道:“清者自清。”
  苏云舸笑了笑,放开了人,转身坐在另一把椅子上,摊开了本书,规规矩矩地看了起来。
  片刻过后,陆上清才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心中忽然跳漏了一拍,指尖已然发白。战场的气浪太过凶猛,陆上清自知听力受损,可如今竟连最基本的情况也无法听出,陆上清心中忽然惶恐了起来,他忍不住偏头看去,却对上了人如有质感的目光,无数想问的问题,就刹那间都堵在了喉咙里。
  “别怕,”苏云舸用唇语说道,“会好的。”
  短短五个字,陆上清却反复地品着,直至陆之义推门进来,才勉强稳住了心神。
  陆之义一进门就看见了小黑板上的字,便抬手指了指,对苏云舸问道:“你写的?”
  苏云舸乖宝宝似的回答:“嗯,我写的。”
  陆之义点了点头,如实地评价道:“字还行,但戾气太重。吃完饭把《心经》背会,睡前我检查。”
  苏云舸:“…好……”
  …………&#%Д§ΘΨ£∏∞……
  陆之义转身拍了拍小儿子的肩,开门见山地问道:“听说你上课时总睡觉?”
  陆上清:“…我……”
  ………&#%Д§ΘΨ£∏∞……
  陆之义却只是点到为止,没打算深究,对两人宣布道:“你们班主任是我老朋友,他下周来家里做客。走吧,下楼吃饭了。”
  于是两人就顶着一脑门的官司下楼吃了晚饭。
  陆之义说到做到,饭后不一会儿就把《心经》送到了两人的书房,睡前还拎着戒尺检查了苏云舸的背诵情况。
  在挨了几十手板之后,苏云舸终于老老实实地背完了《心经》,低眉顺目地回了卧室。由于两人睡一间房,苏云舸进门就对人说道:“家教真严。”
  陆上清笑道:“如果刚刚与你赌,现在你已经输了。”
  苏云舸被噎了半晌,终于头顶乌云地洗澡去了。
  由于是周末,陆上清一觉睡到了大天亮,刚睁眼就对上了人沉如秋水的目光,陆上清默然半晌,终于轻声说道:“陪我去复查吧。”
  苏云舸伸手把人拥在怀里,低声劝道:“会好的,急不得,还有我在。”
  陆上清直感觉胸口像是被压了块大石头,他等不得,也不能等,血海不涸,深仇未报,亡者尚未安息,倘若自己死了也就罢了,偏偏没有死,既然没有死,哪怕筋疲力竭,哪怕无以为继,哪怕玉石俱焚,也要走下去。于是陆上清坚持地说:“陪我去复查。”


第93章 绝对命令(三)
  苏云舸明白人的心情,只好顺着话哄道:“我们去哪复查?联系大海?”
  陆上清摇了摇头:“联系银狐,让他安排。”
  银狐早已成了苏云舸的逆鳞,他一听这话就没了好声气:“他能做到的,大海也能。”
  陆上清笑道:“但我要找的人,只有银狐才请得动。”
  苏云舸:“谁?”
  陆上清一字一顿:“顾少泽。”
  苏云舸被生生地噎了半晌,终于浑身阴鸷地说道:“非找他做什么,我让大海给你找个会笑的。”
  陆上清笑道:“吃醋?”
  苏云舸就翻身坐了起来,意难平地对人说道:“清儿,不是我吃醋,他就是个狐狸精,你让我怎么放心?”
  陆上清看这人毫不掩饰地散着戾气,仿佛时刻准备与冒犯者决一死战似的透着狠意,再一次见识了这人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当下只得顺着人劝道:“对,他是狐狸精,是红颜祸水,他祸国殃民。你去联系他,我只见顾少泽,这样行吗?”
  苏云舸终于平静了些,思量了半晌才勉强点头:“好,我联系他。你再躺会儿,我去给你热早饭。”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陆上清看着关上的门,突然觉得卧室空旷了起来,“独守空房”这四个字就毫无预兆地就跳上了他的心头,陆上清没有当阁中闺秀的打算,当下就撑起身子下了床。
  即使是周末,陆家也只有芹姨在,等陆上清吃过早饭,两人就动身去了银狐说的地方。
  这是个小洋楼,纯白的墙,透明的窗,湖蓝色的房顶,泛着冷光。
  苏云舸揶揄道:“我还以为是座冰山,清儿,里边挺凉快吧?”
  陆上清就点了点头:“挺冷。”
  两人按了门铃,不一会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个身材修长的男人,长得斯斯文文,还戴着副金丝框眼镜。原来这顾少泽正是陆上清住院时的主治医生。他刚开门便冷声道:“别耽误我时间。”然后给人留了个背影,自顾自地走开了。
  两人见怪不怪,跟着人进了楼。
  顾少泽带人进入医疗室,十分利落地对陆上清检查了一番,言简意赅:“还行。”
  陆上清早习惯了这人的冷淡,不指望他会主动说什么,干脆问道:“师叔,我听力什么时候能好?”
  顾少泽收拾着仪器随口答道:“一两年。”
  陆上清心中的期望忽悠就灭了一半,凝噎良久终于问道:“有后遗症没有?”
  顾少泽头也不抬:“没有。”
  陆上清就心怀希冀地问道:“我几时能痊愈?”
  顾少泽掀了掀嘴唇:“两三年。”
  陆上清仅剩一半的期望就应声化成了飞灰,凝噎了半晌才问道:“有什么快些痊愈的法子吗?”
  顾少泽收拾利索了仪器,转身看着人实话实说道:“没有。”
  陆上清默然无语,苏云舸半搂着人安慰道:“会好的,急不得。”
  顾少泽语不惊人死不休:“看来血鹰是受。”
  苏云舸觉得这货的狗嘴里终于吐了回象牙,于是就笑得一脸风骚:“师叔好眼力。”
  此言一出,陆上清登时就眼角一跳,立刻偏头对人说道:“把你的蹄膀拿开。”
  苏云舸正欲说些什么,却被顾少泽抢了先:“两个大男人,偏要学姑娘家拌嘴,有能耐去床上解决,少在我面前丢人现眼。外面有的是宾馆,滚。”
  苏云舸的千言万语就被生生地堵了回去,再一次确信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硬是调整出了个笑容,乖顺地对人说道:“师叔说的是,我们这就走。”
  陆上清本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想应了拌嘴的名头,只好忍住了满心的怨念,偏头对苏云舸说道:“你先出去,我还有些话想问。”
  苏云舸眸色一沉,默然了半晌,终于点头:“我在外面等着。”然后缓缓地退了出去。
  陆上清看人走远了,才开门见山地问道:“何初最近有动静吗?”
  顾少泽摇了摇头:“没有。我会定期向银狐汇报,不必再来问我。”
  陆上清与人对视良久,终于说道:“你在骗我。”
  顾少泽没有辩解。
  陆上清轻而缓地说道:“这么长时间,银狐没有消息,组织与我的联系全断,真的是为了让我养伤?我养两三年,便两三年就不与我联系?还是……没必要与一个废人联系了。”
  顾少泽漠然地回视着人的目光,冷声道:“旁人把你捧上天,你就是条龙,把你踩在脚下,你就是条虫?陆上清,别自找着让人看不起。”
  陆上清攥紧了裤兜里的钥匙,被不算锋利的金属硌的生疼,缓声说道:“看不看得起我,是你的事情。我只问你,何初最近如何?”
  顾少泽干脆转身就走,冷声回道:“我不属于组织,你更不是我的长辈,与我说话,注意分寸。”
  “黑寡妇死了!”陆上清突然断喝道。
  顾少泽果然身形一顿,却并未转身,只留给人一个冷彻清骨的背影。
  “她死了,”陆上清接着说,“能威胁到何初的人永远不在了。如果我猜的没错,何初已经,彻底洗白了吧。”
  顾少泽默然良久,却抬腿就走。
  陆上清冲过去扯住人的胳膊,迫使他看着自己,冷冷地质问道:“何敏病了,肺炎。你作为何家的私人医生,为什么不在他家里?”
  顾少泽对上人洞悉一切似的目光,终于开口:“黑寡妇死了,何初就没了威胁,一个星期前,他已经彻底洗白,组织决定放弃对他的监视。这是绝对命令,任何人不得…”
  陆上清一把推开人就冲了出去,甚至挣脱了苏云舸的拦截,疯狂而漫无目的地狂奔了起来。
  凭什么,为什么。陆上清不断地问着自己,凭什么有人能拿带血的钱过着安稳日子,为什么每个人都能如此地冷漠?八年,整整八年,每日的茹毛饮血,每晚的殚精虑竭,究竟是为了什么?!生者无为,亡者何辜!
  陆上清纵其一身之术,疯狂地甩掉了苏云舸,终于在转入一道胡同时,体力不支地扶着墙咳嗽了起来,每一声都仿佛要把内脏翻出来一样,咳得声嘶力竭。
  不知咳了多久,陆上清终于缓了口气上来,他背靠着墙缓缓地坐在了地上,抬头望着被小胡同割裂了的四方天,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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