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你袜子颜色有些奇怪-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一桌子的不好惹面孔转头回去,于雅川才松了口气。
邢邵还没趴一分钟,于雅川才坐下,他就咚的坐了起来,看了一眼四周说:“今晚都他妈别走啊!”
这一嗓子,把于雅川心都吼出来了,不只是民工一桌,其他几桌都齐刷刷看了过来,一脸你试试的样子。
邢邵跟王者似的巡视了一眼,打了个酒嗝说:“都留下,我买单。”
于雅川摸摸头上的汗,把邢邵架起来说:“大家继续继续,别跟醉鬼计较。”
好歹邢邵加了一句买单,没人提着椅子冲过来,于雅川买了单赶紧拖着邢邵走到车边,把人塞了进去。
邢邵被扔在后座上之后又睡着了,跟死猪一样。
于雅川操了一句,发动车子,送邢邵回家,开出五米远之后,手在方向盘上点了几下,换了个方向走。
顾霄今天挺累,所以睡得挺沉,被电话震醒得时候还以为做梦呢。
“苏堰,赶紧下来,邢邵喝醉了,我架不住了啊,你家楼下,赶紧的。”
电话里嘟嘟的声音真的跟做梦一样,顾霄觉得于雅川怕是大半夜的抽风。
重新睡下,刚准备进入梦乡,手机又响了,顾霄接起来就草了一声,于雅川喘着气说:“操什么,赶紧的,15楼,不知道你住哪间。”
顾霄有些迷糊的打开自己的门,就看到于雅川正拖着邢邵站在电梯门口四处张望。
严格来说,也不能说拖,半背半拖,毕竟于雅川比邢邵稍微矮一点儿,不是那么容易背起来。
于雅川把邢邵拖到门口,作势要扔,顾霄赶紧伸手接了一下,邢邵掉在了顾霄怀里,把顾霄压得撞在门框上,顾霄闷哼了一声,勉强把邢邵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我跟你说……”于雅川指着邢邵,喘得跟鼓风机似的:“苏堰,别说我们给你机会,看到没,醉成这样的都给你送过来了,你们要是再成不了,我这助攻就当得没意思了。”
于雅川明显邀功的样子,让顾霄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
“那我真是谢谢你啊。”顾霄憋出一句。
“不用谢,带进去吧,我可是承当风险的,你得给力点儿。”
不留功与名的同志转身奔向了电梯,分分钟消失得不见踪影,顾霄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邢邵似乎睡得挺舒服,趴在顾霄肩上还跟蹭枕头似的蹭了几下,还哼哼。
顾霄望天,认命的把邢邵拉离自己的脖子,然后架着他往里走。
关门的声音让邢邵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然后他似乎感觉自己在移动,不怎么清楚的问了句:“把我拖哪儿去啊老于。”
顾霄拖着邢邵挺吃力的,不想回答,邢邵微微挣扎起来,又问了一遍:“老于,我们去哪儿。”
邢邵还是醉着的,这是肯定得,脸色绯红,双眼迷离,跟没醉就不是一个样儿,但是人家思路很清晰啊。
“拖去怡红院,接客。”顾霄回了一句,想把邢邵扔在沙发上,但是想了一下沙发的长度,还是打发善心,继续拖着邢邵往卧室走。
到了门口,邢邵不知道是反应过来刚刚的话了还是怎么的,嘿嘿笑了两声说:“小女子年纪大了,不能接客了。”
顾霄差点吐出二两血,也不理他,拖着继续走,邢邵却扒着门框,不走了。
“说了不能接客了,年纪大了不经折腾,妈妈你还是送我去做苦力吧。”
“哎哟,大爷,您放手,我要倒了,赶紧的,自己多重没个逼数啊。”
邢邵不止没有放手,还借着门框的力推了顾霄一下,顾霄顺着门跟咣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摔把顾霄摔得半天没能动,磕着地的脑门嗡嗡嗡的唱歌。
邢邵想蹲下来,蹲了一半头晕,嘭一声跪在了顾霄旁边,还是坚持说:“说了年纪大了,接不了了。”
说着还捏了个兰花指。
顾霄穿着睡衣,摔下去之后,衣服蹭在地上,露出了小半截腰,邢邵盯着顾霄裸露的皮肤,笑了几声,然后上手摸了几下说:“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这腰水嫩的,来来来,给小爷带到房里去。”
然后顾霄被邢邵从后边架着咯吱窝往床上拖,中间邢邵踉跄了好几次,差点没砸到顾霄身上。
顾霄脑子唱完歌的时候,已经被邢邵压到床上了。
脸被翻朝上的时候,顾霄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拳打了上去,正中邢邵的左眼。
这一拳的力道很足,邢邵的眼眶起码得肿上几天,但是邢邵半压着顾霄,顾霄没能直接把邢邵掀下去。
可能是被打醒了,邢邵眼神没有之前那么迷离了,眼神含情脉脉的看着顾霄,然后手慢慢摸上了顾霄的脸。
“顾霄。”邢邵叫了一声。
这两个字把原本打算再来一拳的顾霄吓出了一声冷汗,随之想到邢邵是个醉鬼,不可能认出自己,有些心虚得挣扎起来。
“邢邵,你这个傻逼,人格分裂,放开。”
邢邵眼里,现在挣扎的人不是苏堰,是顾霄。
顾霄长什么样,邢邵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是眼前苏堰的脸慢慢喝顾霄重合在了一起,特别是顾霄挣扎的样子,和以前被惹毛了炸毛是一样的。
“顾霄,顾霄,你别动,我是邢邵,我好想你,好想,真的。”邢邵把顾霄紧紧抱在怀里,用腿压住顾霄还在挣扎的腿。
然后顾霄感觉自己的脖子湿了,有液体顺着脖子流到了后背。
邢邵哭了。
“我好想你。”邢邵声音里带着哭腔,哭得有些压抑,这顾霄忘记了挣扎,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形势。
邢邵抬起头,挂着眼泪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顾霄,顾霄觉得邢邵的眼睛并不是看着属于苏堰的这具身体,而是透过身体,看着寄居在这具身体了属于顾霄的灵魂。
爱恋,温暖,心疼……,不知道多少情绪,透过眼神直击顾霄的心。
顾霄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感觉到邢邵的情绪,但就是能,顾霄甚至觉得这就是默契。
深情是什么,痴情是什么,在顾霄的心里,或许就是自己以前对江江那样,见天的追着,见不到就想,得不到就闹心。
邢邵现在的眼神,然顾霄瞬间觉得那都是扯淡。
邢邵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低下头在顾霄的脸上亲了一下,像小鸡啄米一样,不敢深入,然后先前开心的笑突然变得有些羞涩。
“顾霄,我亲到你了。”邢邵开心的说,接着趴在顾霄胸口,听着顾霄嘭嘭的心跳,又开始哭。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不过来。我梦到你死了,我他妈还没追到你,你就死了。你的血流到我手上,是热的,很烫,然后血流到雪地上。我不知道怎么办,才能堵住你的伤口,你看着远处,看着江江离开的地方,我想你就算是死,也不会看着我,就算是生命的最后一秒,你都不会看我。”
邢邵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眼泪透过睡衣,就跟流到顾霄心里一样。
自己死了邢邵多伤心,顾霄拿脚趾头也能猜到,只是能伤心成这样,还真是出乎顾霄的意料。
“邢邵。”顾霄叫了一声,邢邵没回,继续趴在顾霄身上自说自话:“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你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喜欢。喜欢你笑,喜欢你痞,喜欢你跟我说话,喜欢你喝奶茶的样子,甚至喜欢你骂人的样子,我想我是中毒了,情毒,呵呵呵……。”
喜欢,或许就是面对这个人,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就算是他拿着刀子捅过来,你也觉得这也是你喜欢的样子。
笑你麻痹!
顾霄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沾在头发上,顾霄抬起原本耷拉在床上的手,搂着邢邵的腰说:“邢邵,你不要再说了。”
邢邵再次抬起头,感觉自己腰上的手,眼神惊讶得跟灵异事件似的。
顾霄哭了,顾霄因为自己哭了,邢邵不怎么能思考的脑子被巨大的喜悦充满,想笑又笑不出来,配上眼角的眼泪,有些滑稽。
顾霄看着邢邵秒速撑起来,站在地上,然后原地蹦了两下,抱着头蹲在地上,又赶紧爬起来跑回床上,压着顾霄,跟树袋熊一样攀在顾霄身上。
“邢邵,你做IT真是屈才了,当初出道的话,可能得红。”顾霄抹了下眼泪,睁眼的时候,又看到邢邵熠熠生辉的眼睛。
然后顾霄体验了有生以来最热烈的吻。
这一次次发个酒疯跟演戏似的,不知道的以为是电影学院毕业的呢。
顾霄想起上次在山庄邢邵要表演碎酒瓶来着。
邢邵慢慢低下头,然后凶狠的吻住顾霄的嘴唇,试探了一下,发现顾霄没有反抗就开始变本加厉,变换着角度掠夺顾霄的嘴唇。
顾霄惊讶得睁着眼睛,瞳孔放大,眼角收缩,搂着邢邵腰的手紧张的捏了起来。
小白兔追了不少,接吻也不是第一次,现在看来,那和小孩子玩亲亲一样。
嘴唇被撬开,然后邢邵的舌头探进来,低着顾霄的牙齿,去勾引顾霄的舌头,轻咬顾霄的舌头。
这简直是,无力反抗啊。
顾霄感觉从舌头麻到了脚趾头,把地球放到顾霄胸口,顾霄能用心跳把他弹出去。
顾霄渐渐闭上了眼睛,由着邢邵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直到顾霄喘不上气,邢邵才放过顾霄快脱皮的嘴唇,转到脸上亲了一口,买到顾霄肩上说:“到底哪一个才是梦。”
顾霄睁开眼睛,把一盘团着的被子拉过来盖着,搂着邢邵的肩说:“都是梦,睡吧,明天梦就醒了。”
如果你觉得是做梦,那我以后情愿你天天做像现在这样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 为邢大大的演技鼓掌,啪啪啪。
第24章 狗咬的
顾霄一早有课,醒过来的时候比平时晚了半小时,邢邵一边身子压着自己,顾霄费了力气才把自己扒拉出来,赶紧洗漱出门。
邢邵一下子肯定醒不来,顾霄冲上地铁的时候给邢邵发了个消息:“醒了自己下去找食,我一早有课。”
地铁上人很多,顾霄被挤得贴在门上,玻璃上的人跟刚吃过麻辣烫似的。苏堰的皮肤本来就白,看着火红的嘴唇,真是日了狗了了,成年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儿。
尼玛,昨天两个人都还是颇为尴尬的关系,转眼就亲上了,真是,太不和谐了。
顾霄尽量低着头,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但是莫名的想笑,不知道为什么,挺开心的。
邢邵亲人的样子,真尼玛是撩的很,埋再耳边说话也撩,顾霄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淡定。
不会就这样就喜欢上邢邵了吧,不,NO,太没有名气了。
不是喜欢,就是……,就他妈是觉得还不错。
顾霄自己否定了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开心了,有些委屈的把脸贴在车门上。
小堰子啊,我可能要抢你男朋友了。
顾霄进教室的时候,下边亮晶晶的一堆眼睛一直盯着顾霄的嘴唇,直到顾霄把课本儿放在讲桌上,最后一排的伙子才大着胆子问:“老师,你的嘴怎么了啊。”
这吊儿郎当的语气,顾霄真想期末挂了他。
“被狗咬了,你问题那么多,不如把昨天讲的那个问题回答一下。”
“不要啊,老师,我错了,你这绝对不是亲嘴儿亲的。”
下边一片喧哗,顾霄指着他们,一个一个阴森森的笑了一下说:“你们惨了,平时分全没了。”
喧哗声终于没了,顾霄呵呵两声,开始上课。
邢邵拖着沉重的眼皮醒过来的时候,离今天下午的会,还有四十分钟。
今天客户过来听方案报告,邢邵要负责讲解,醒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来不及再思考自己为什么在顾霄家里,提着电脑包飞快出门,抢了一个大妈的出租车到公司,被大妈在后边破口大骂。
经理刚好从邢邵他们组办公室出来,看了一眼邢邵,抱着手不说话。
邢邵抹了下可能还挂着眼屎的眼角说:“抱歉,给我十分钟收拾一下。”
邢邵现在所有的衣服都是皱的,领带已经不知道扔哪里了,头发四处乱翘,还青着一只眼眶,满身的酒味儿。如果YY一下的话,差不多就是约炮没钱被炮友打了那么惨。
昨天怎么会在顾霄家里,只有于雅川知道,但是镜子里有些红的眼睛,有点儿肿的嘴唇,还有乱糟糟的头发,特别是青了的眼眶告诉邢邵,昨晚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千万别再顾霄面前说了什么,不然全他妈完了。
顾霄瞒着自己重生的事情,自己知道了,没告诉顾霄,就这一件事儿,都能让邢邵死好几回。
“日子真是太难了。”邢邵叹了口气。金域刚好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了下手说:“你再感叹一下,会都结束了,呐,吃片口香糖,赶紧的走吧。”
邢邵接过口香糖,薄荷的味道稍微让嘴里的酒味少了点儿。邢邵又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说了声谢谢。
金域和邢邵没多熟,在公司算是同事,私底下算是合作伙伴,也没合作过几次。
“看你样子挺惨,昨晚干架了?”金域问。
“我要知道就好了。”邢邵说:“我先走了。”
就算是不想丢人,也不行了,今天的合作商是以前见过几次的,和邢邵还挺熟,邢邵往上一站,下边几个人可谓是色彩纷呈。
邢邵打开准备好的PPT,对着下边的人点点头,开始讲这次的方案。
这个方案从年后上班就开始准备,邢邵心里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遍,就算昨晚宿醉,也能完美的讲出来。
经理看着今早邢邵的样子,还担心开会的时候他掉链子,还好完美的通过了,合作商也很满意。
把合作商送走之后,邢邵顺带在药店买了点活血化瘀的药膏,然后给顾霄发了条消息。
‘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儿。’
顾霄今早前两节课,上完之后又开了个会,下了回家的车才得闲给邢邵回消息。
关于邢邵的眼睛,顾霄还真不好意思说自己打的。不然怎么解释为什么要打邢邵,说邢邵耍流氓,还是说他演技爆棚。
说耍流氓,那昨天两个人干了点儿啥不是一目了然了,顾霄还不打算那么快坦白。说邢邵演技爆棚,人家演戏干嘛打人家,上次在山庄邢邵也演得挺好,不也没揍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