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眼半开-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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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行。上次见过沈子文后,他还没见过被忘到脑后的儿子,他连儿子的联系方式都没有,都是扔给了王秘书来管的。
沈子文在救护车离开后他也跟着齐泽回到了T市,他们当然不可能是腾空回来的,齐泽的悍马才是代步的工具,他早就预料到今天会有人来通知他关于奶奶住院的消息,就算他父亲沈家明想不起来,不代表刘丽和沈家的人想不起来,想到与刘丽的第一次见面,他似乎有点期待!
齐泽对乔尼的安排也很满意,相信沈家很快就要有好戏看了,齐泽不会对沈家明赶尽杀绝的,毕竟他家小孩还要在T市生活,若是沈家明一无所有,那小孩也无法过上平静的生活的,但收拾一下还是不过分的。
所以在接到王秘书的电话时,沈子文一点都不意外,反而很快就做好了准备;他本意是不想让齐泽跟着,可齐泽似乎是发觉了他前两天做的决定一样,压根就不让自己离开齐泽的视线范围,他也曾在半夜之时听到齐泽在他的耳边呢喃:“不要离开我,那后果我承担不起。”那声音中带着不曾有过的脆弱,哪怕前世齐泽在他的面前面临着生命危险时也没有过的。
沈子文的心中很清楚,现在他身边的齐泽和前世的齐泽应该是一个人,唯一不同的是齐泽似乎是多了一些记忆,今生的齐泽拥有前世所没有的能力,否则前世齐泽不会落到毁容的地步了,但对他的态度只是更在乎了。
把陷入了思绪的小孩搂在怀里,“小文,我不会害你,我们才是最适合的不是吗?你觉得你还能容忍身边睡着一个女人吗?或者是身边的人换一个的话。”齐泽接收封印前的记忆后,并没有上一世的记忆,在融合了一段时间沈子文溢出的元力后,他只是无意*享了一部分沈子文的记忆,那段最刻骨铭心的背叛,齐泽隐约在里面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觉得小文的心中是有秘密的,否则他们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中间叫齐泽,那丝毫不见生疏的表现,还有他得到的小文记忆中成年的样子和相恋几年的女人,只可惜他得到的记忆并不完全。
沈子文也听到了齐泽的话,按照齐泽所说的,他在脑海中设想了一下,夜里原本躺在身边的齐泽换成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他甚至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了,即便是换成男人他都觉得不舒服,再次忘齐泽的身上靠了靠,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双臂紧了紧,齐泽的眼睛闪了闪,火候差不多了,现在不是再加把火的时候,“小文,血一已经把杨永富的后面都安排好了,你觉得他会怎么选择?”
叹了一口气:“去透露一点消息给杨叔的姑姑吧!杨叔是个死心眼,他不会给自己找逃避的借口的。”
齐泽没有接话,他只是找一个转移话题的借口而已,他已经安排好了,“走吧!你不是要去医院吗?还要带点什么吗?”
“准备一点钱吧!看看我那亲爱的父亲会怎么样做。”万一他听从刘丽的说法觉得自己会变成纨绔混混,收回给自己的钱也不是不可能的,至于曲斌他没必要解释。
医院里面,沈奶奶已经从麻醉中醒过来了,能看得出来这场火灾给她造成了不小的惊吓,在看到沈家明时还有点心有余悸,发现自己在医院里面好一顿吵闹,引得医护人员有些不满,任何人都知道在医院里面是要保持安静的,毕竟还有其他的病人需要休息。
就在沈子文到达后,宋梅也清醒了,可是没人守在她的身边,沈家明和刘丽正安抚着发脾气的沈奶奶,沈三叔也回五丰村去了,除了护士没人注意到她醒过来了,回想起恐怖的大火,宋梅后怕的抚上左脸,才注意到她的脸上居然包着大片的纱布,尖利的叫声脱口而出;她的脸不会是毁容了吧?任何一个女人都没办法接受自己毁容的事实,哪怕是再丑的女人。宋梅的脑海中闪过一张脸,那是一张勉强能看清五官的脸,还是在她小时候那个毁容的女人就是整个五丰村孩子们的噩梦,甚至有些大人都不敢回想那张脸。
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她是值班护士,白班的还没到换班的时候,她挺同情宋梅的,当救护车来的时候就是她一直跟着的,目睹了这女人的左脸被烫的样子,昏迷过去手中还紧紧的攥着一个手绢小包,后来被宋梅的老公硬给抠了出来,说是不够住院押金,可在场的人都能看的出来,这钱或者是小包里面的东西再也回不到宋梅的手中了,即便是以后的婚姻也不会幸福吧!同情归同情,还是不能让宋梅继续那么激动下去的,对她自己对别人都不好。
宋梅对护士的安抚完全不相信,她恨清楚她的脸被那么大的一块火炭给烫了,怎么可能还有能完好无损,就是留下一点伤疤那都是毁容了,在农村里面都是受人嘲笑的对象,心中更加绝望了,在护士走后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连带她的丈夫也已经成了她的怨恨对象,因为她已经从护士的嘴里知道她从家里抢救出来的首饰和钱等财产都被沈老三拿走了,至今还不出现在这里,不会是想扔下自己不管吧?
沈子文找到了沈奶奶的病房后,才发现守在这里的就只有沈家明和刘丽两人,随即推门而入,“父亲,我奶奶怎么样?”沈子文像是不认识刘丽一样只是对着刘丽点点头,很正常他没必要对一个还不认识的女人客气是吧!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沈家明一回头发现是被遗忘的儿子,手里还拎着一个大的水果篮和营养品,心中是有些满意的,毕竟看病人该准备的东西都有,“情况不太好,是王秘书通知你的?”打量着快两个月没见的儿子,发现这孩子越长越好了,怎么就是不长个?
刘丽见沈子文并没有主动和自己打招呼,心底是有些不高兴的,沈家明还没介绍自己,不满更深了,“家明,这是小文吗?”
“父亲,这是你在外面养的?”沈子文一点也没给刘丽留下脸面,可能是他的心境的变化,也有可能是齐泽宠的,他觉得他的脾气的与日俱增,他以后也不会仰仗沈家明什么,干嘛要委屈自己?
沈子文的一句话让病房内的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沈家明是有些挂不住面子的,毕竟刘丽确实他在离婚前就养着的,责怪沈子文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吗?恼怒于刘丽的开口,他没介绍刘丽就安静的呆着,开什么口?“这是爸爸的朋友,你叫刘姨就行。”
“呲……”沈子文表现的就像一个叛逆期的小孩,他可是记得前世的刘丽似乎是在不久之后暗算了自己一把,让沈家明彻底不再管自己的,叫她?“我奶怎么还没醒?”
齐泽在外面等的不耐烦了,他的宝贝可不是来看人的脸色的,至于乔尼说的老丈人什么的,沈家明配吗?“小文,走吧!”
齐泽人高马大的,刚一进门就给了沈家明和刘丽一定的压力,再加上脸上带着不耐烦,给沈家明的感觉就是这小子不是走正道的人,也就是传说中混黑的。
刘丽有些幸灾乐祸,觉得沈子文小小年纪不学好,这下不用她做什么了,沈家明的不满任何人都能看到出来了,“小文,你怎么和这种人混在一起?而且我听说你还把你二叔上门,拒之门外还报了警?曲斌呢?我不是让他照看你的吗?他就是这么照看的?”当时雇曲斌的原因不就是觉得曲斌是个当兵的,该有的诚信或者是制约力比较高,怎么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看了看齐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啊!“齐泽怎么了?我觉得齐泽要比很多的人强上很多,至少他对我好。”沈子文轻蔑的视线扫向刘丽,“父亲你说的二叔上门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是报案了,那是因为我回五丰上学,我二叔弄了四五个人来要求我把你留给我的钱和房子都交给他,按照父亲的意思我应该把房子和钱都交给他们,然后我继续过着几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你有钱在外面养女人,你儿子连饭都吃不上,你不亏心吗?”
“沈总的生意做的不错,是不是嫌太过于顺风顺水了,要不我再给你加点风?”齐泽知道沈家明是把他当作黑道的了,那就按照黑道的来。
刘丽扯了一把沈家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混黑的,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在后背给你来一下,那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既然没事我们就先走了,至于钱,不用给我了,以后有什么事也不用告诉我了。”沈子文握紧了齐泽的手,他既然选择把话都说开了,那也就没再抱着和沈家再有什么瓜葛的想法。
☆、53·王奶奶的儿子
沈子文早就想脱离沈家明了;上一世刘丽可是设计了他好几回;但一直都有齐泽帮衬着没有得逞;后来还是趁齐泽去魔都的时候设计了他夜不归宿私生活糜烂的假象,可沈家明还是相信了,因为那个时候沈家明也给他了一部分钱,当然是今生的十分之一而已。
沈家明不知道那两万块钱早就被沈奶奶抢走;一直以为是沈子文挥霍了;才决定从此不再管沈子文的事情,让沈子文自生自灭。
五丰村,杨永富是在姑姑家醒来的;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记得很清楚他放火烧了沈家;可就在他打算去警署投案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接着他就失去了意识,可脑海中还有关于他在姑姑家和两位表哥喝酒而且喝的烂醉如泥的记忆,他不知道哪个记忆才是真的,那另一部分是做梦吗?
杨永富的两位表哥也是宿醉的样子,四仰八叉的还躺在炕上呼呼大睡,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炕边的桌子上一片狼藉,地上也摆了不少的酒瓶子,白酒啤酒都有。
杨永富捂着脑袋,完全是就喝多了样子,难不成他昨晚根本就没有出去,而点火的事情是他在做梦吗?
杨姑姑听到屋里有了声音,“富啊!是你醒了吗?”杨姑姑知道侄子心里不舒服,就没拦着三个大男人喝酒,稍微发泄一下还是好的。她不傻昨晚沈家被烧了的事情她当然也知道,还起身去看了,幸亏他侄子在她家喝酒,要不然杨永富就是第一怀疑对象,这样有他们一家人作证,相信国家不会冤枉好人的。
“老姑,你在家吗?”大门外有一个人喊着,这是杨浩的父亲,也就是五丰村长,今天警察来他也是一点都不惊奇,毕竟沈家的样子很明显是被人点的火,凭沈家明也不可能白白吃这个亏,报警是很正常的。五丰的杨家都是连着亲的,村长和杨永富两人的爷爷还是兄弟,他叫杨姑姑一声老姑很正常。
打开大门,“是村长啊!怎么有空来我家?快进来坐,我家顺子还睡着呢!昨个喝多了。”杨姑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那火本来就不是她侄子干的。
其实就连杨姑姑的心底也是有那么一点怀疑的,毕竟昨天刚发现了丑事,夜里沈家就被烧了,是个人都会怀疑的。就现在的情况来说,别说不是她侄子干的,就算是她也要给侄子撇出去才行。
经过一系列的盘问,杨永富始终没有脱离嫌疑,毕竟杨姑姑家算是亲属,在农村亲属之间都比较团结,帮着作伪证也有可能。
这次田组长来的是比较有经验的老警察了,要不是张署长亲自打招呼,他是不可能来办理一个纵火案的,可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杨永富有作案的动机,至于时间这个还是待定,关键的凭他多年办案锻炼出来的眼光来看,杨姑姑和她的两个儿子都没有说谎,那杨永富没有作案的时间,而在现场也没有找到纵火的工具,就连打火机都没有,不像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能干的出来的。
这时候又一个人出现了,是杨姑姑家的前院的人,这人居然也是和杨永富一起喝的酒,这样能为杨永富作证的就不全是杨家的人了,杨永富不在场证明成立,田组长觉得杨永富的嫌疑减轻了不少。
杨永富除掉做笔录的时候一直都没有说话,他在做着思想斗争,因为记忆的混乱,他分不清到底是不是他纵的火,可现场的样子和他记忆中布置的差不多,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做的了,刚想说什么,就被做在他旁边的杨姑姑给制止了。
在警察走了以后,杨姑姑把大家都送走了,单独和侄子在一起的时候,哀求杨永富,不管这件事是不是杨永富做的,都必须当作不知道,否则杨姑姑现在就喝药。杨姑姑很清楚侄子的性格,若真是他做的就一定会去自首的,不管这件事是不是有人帮忙,杨永富既然已经脱离了这件事就不要再掺和进来了。杨姑姑知道杨永富一定会妥协的,他是个孝顺的孩子。
果然,杨永富安静了下来,也不再说什么,他不能为了他自己而害死姑姑,从父母死去后就是姑姑把他拉扯大的,姑姑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就算良心真的过不去,等姑姑百年之后再去自首吧!杨永富没有真的太内疚的原因是他的记忆出现了混乱,他的内心不确定是不是他纵的火。
沈家纵火案没找到真正的凶手,警署定位为沈二在外面招惹的人报复,而不了了之,当然这背后不乏血一的推动。
关于沈家纵火案的结论沈子文是不关心的,他只要知道杨永富没什么大事情就可以了,以后也不会关注五丰村了。
再有不到一个星期就开学了,沈子文再一次拉着齐泽往古玩街去逛一圈,前一段时间淘来的东西都还没卖,就被沈子文送出去了,连给齐泽准备的玉葫芦都给了古驰,好在古驰并没有非要跟着沈子文,只是每周出现一回而已。古驰觉得沈子文已经很仁至义尽了,能让他吸收元力就很不错了,尤其是还有个护食的兽在盯着自己,还是躲远点的好,阴气重的地方多了,他随便找个地方安家就好了。玄清也是一般很少出现在沈子文的面前了,也跟着古驰去阴气重的地方做邻居去了,能不出现就不出现,关键是齐泽的占有欲更加严重了。
沈子文似乎是对古董没什么兴趣了,只是在各个摊位上寻找有没有古玉之类的,他想用来制作法器,或者是像玉葫芦一样用来滋养,以备不时之需,当然要是能遇上能看上眼的东西也不会放过的。
就如沈子文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