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司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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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张云容走进去,今天没有客人。
“唐警官和赵医生今天没来?”张云容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零钱放在桌上。
薛昭和正在收拾一旁的桌子,见他来了,回:“吃完刚走。”
“这些是?”张云容看见桌子上的那一叠照片。
“哦,大概是案子的照片,走得急忘了拿走了,我先帮他们收起来”薛昭合说着将散落在桌上的照片收在文件夹里。
“还你面钱。”张云容的脸上多了份落寞,又见薛昭合没瞧见自己放在桌上的钱又专门递了过去。
“今天想吃什么?”薛昭合不收他钱只是问他吃什么。
“不吃了。”张云容摇摇头。
“外面在下雨。”薛昭合走到窗前推开窗,雨从外飘进来,不过屋里没有那么闷了。
“我知道,我开车来的时候就下了。”
“恩,吃碗面再回去吧,那个时候估计雨就下小了。”
“要是越下越大呢?”张云容笑着反问他。
“你不是开车来的么。”薛昭合听了收起手上的抹布这样答他。
张云容听了,微微笑了,道:“薛老板果真会做生意。”
薛昭容听了就给他去做面。
张云容听见雨水滴在地面上的声音,屋里很暗只开一盏昏黄的灯,张云容不知为何竟然鬼使神差的走到那堆资料面前,翻开了里面的资料。
“哇,把人家拍的好丑哦,真讨厌。”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从他的背后传来,让张云容觉得不寒而栗。
他转过身去果然一张和照片同样的脸映入眼帘。“啊。”就算是个大男人也不由得喊了出来。
“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哦,我以为你看不见我。” 穆遥恩梳着一个马尾,露出笑容。
张云容惊魂未定,薛昭合就端着面过来了,他见穆遥恩出现在此,便厉声斥道:“给我回去。”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穆遥恩躲在张云容身后不敢走出来。
“你不是已经死了么。”张云容听她这样说拿起手中的照片在她面前晃了晃。
“喂,就连你也戳穿我啊。” 穆遥恩嘟起嘴巴气呼呼的挥掉他手中的照片。
“够了,你给我回去。”薛昭合盯着她,她不敢看他的眼神,只紧紧的躲着张云容身后。
“不,我不会回去的。”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一口回绝了。
“你最好听话。”
“救命啊,有人打女鬼啊,有人不要脸,连女鬼都打啊。” 穆遥恩说着在忘川里面四处跑着,大声嚷嚷的让人不得安宁,而薛昭合四周也散发出一股寒气。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人都给我停下。”张云容问她:“你要怎样才能去投胎?我可以帮你。”
“你真要帮我?” 穆遥恩停下了步伐,眼神很坚定的望着男人。
张云容点头,女孩笑了,眼睛里面含着泪。
“好,一言为定。” 穆遥恩伸出小指道:“勾勾手指,连一连,你我相约一百年,不许骗人。”
“我答应的事情就不会反悔。”张云容坚定的回她。
“人鬼殊途,我劝你……”。
薛昭合想要干涉,他却说:“我不知道你和这位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既然你也能看见她,你怎么能坐视不理呢,要帮她是我自己做的决定,后果我会自己承担,不牢薛老板烦心。”
薛昭合见张云容如此便不言语了,只为他端上了面,对他说:“你的面好了,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云容抬头看他一眼,端起碗吃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与薛昭合婚诗
唐代
脸花不绽几含幽,今夕阳春独换秋。
我守孤灯无白日,寒云陇上更添愁。
幽谷啼莺整羽翰,犀沈玉冷自长叹。
月华不向扃泉户,露滴松枝一夜寒。
韶光不见分成尘,曾饵金丹忽有神。
不意薛生携旧律,独开幽谷一枝春。
误入宫垣漏网人,月华静洗玉阶尘。
自疑飞到蓬莱顶,琼艳三枝半夜春。
译文:张云容,杨贵妃侍儿也。申天师与绛雪丹服之,教其死后为大棺通穴,百年后,遇生人交精气,再生,可为地仙。后死,如法葬兰昌宫。至元和末,有平陆尉金陵薛昭,以义气逸县囚,谪赴海东。至三乡,夜遁去,匿兰昌宫古殿傍。见三美女至,一则云容,其二则萧凤台、刘兰翘,向为九仙媛所毒杀,同藏云容穴侧者。云容向昭备说生前事及申天师语,昭叹异。二女送酒合卺,各为歌献酬,欢洽数夕。云容倏自言:“吾体已苏。”昭为启榇,遂活,同归金陵。
这是主人公名字的由来,特此说明。虽然诗句说的是一男一女,不过总觉得云容这个名字很好听,也很适合男生,所以用了。可能会写到这首诗的故事,还没定,只在此做下解释和科普。
☆、〈叁〉犯人
雨一直未停,车飞驰在公路上,穆遥恩带他去案发现场。
“这里?你确定是这里?”张云容不可信的看着这片地方,怎么说呢,这是一片绿化带,在雨天下显得更加阴暗,他走进去,小虫子就往他身上扑。“你怎么选这条路回家的呢?”张云容十分费解的问她。
女孩回:“这里比较僻静,再说了抄小路回家近,我补习完回家还得写作业呢。”
张云容听了这话回头看她,女孩梳着一个高高的马尾,双手放在身后,雨水打湿在她脸颊上,他却觉得她满脸青春洋溢,丝毫看不出她已离他们远去。
穆遥恩似乎发现了他的心情,跑了上去,刚想说些什么,就发现前面有一个黑影划过。“那个人……?”
张云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子戴着口罩跟在一个女生身后,他见状就跑向前,将女孩拉到一旁。
“你干嘛?”正打着伞的女孩一脸惊恐的看着张云容。
张云容开口解释:“你身后有人跟着。”
女孩转身本来紧跟其后的男子已然消失无踪,他甩开张云容的手,道:“哪里有人,我看你才是那个人吧。”她气愤的骂道,张云容不好再向前和她解释什么,如果他再拦住她和她解释,那这女生可能真当他是跟踪狂了。
他见女孩的背影安全消失在视线才回过神看向穆遥恩,她还是站在那里,满是疑虑,他跑过去问她:“怎么样,是那个人吗?”
“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很暗,我没看清他的长相……不过……不过身形有点像。”说完她便不在说话,她忽然问:“如果是那个人…而我们今天没有出现在这里,那么下一个被害的就会是她吗?”
张云容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昭然若揭,他只是说:“你放心,我们会抓到他的。”
“喂,你在案发现场干嘛?”一旁的草丛里突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钻出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唐艺有板有眼的穿着警服拿出手铐铐住张云容,玩笑道:“赵恒,看我抓住了谁?”
赵恒无奈的摇头,手伸入唐艺的口袋掏出钥匙替张云容解开手铐。“好了,不要闹了,别忘了我们是来干正事的。”赵恒用哄孩子般的口吻哄唐艺别再胡闹。
“快把杨山一中案件的档案还给我们。”唐艺伸手问张云容讨要之前遗忘在忘川的档案袋。
“你们查出什么?”张云容问唐艺。
唐艺很官方的回:“这是国家机密,恕不透露。”唐艺说完很好奇的反问张云容:“话说你怎么对这事这么感兴趣?你不会真和这是有什么关系吧。”
赵恒听到这里,伸手拍了拍唐艺的脑袋,说:“你真看视频看晕了吧,他怎么会和这事扯上关系。”
“我们刑警队的名言之一,凡是罪犯都喜欢回顾现场,这不,他不是在现场么,我自然得例行公事的怀疑怀疑他。”唐艺笑着拿回档案,赵恒听了摇了摇头。
只有张云容愣在那里,他道:“凡是罪犯都喜欢回顾现场,那么我刚才看见的……”。
“你刚才看见什么了?”唐艺听了这话一改常态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双眼死死的盯着他,似乎这样真的能找出什么答案。
赵恒见了,提醒他说:“外面下着雨呢,我们回忘川再说。”
唐艺听了才松开张云容的臂膀,三人又一起往回赶,穆遥恩就站在他们身后,赵恒和唐艺都感觉不到她,雨越下越大,她站在那个地方久久没有离去,张云容往身后看了几次,她才惊觉过来赶上他们。
忘川,薛昭合准备好了姜茶给他们一人一杯。
唐艺一口灌下,大老爷们做法,赵恒没喝过,喝不习惯,当做喝咖啡似得一口口抿着,张云容讨厌姜的味道不喝,只在手中捂着,发丝上的雨滴顺着脸颊挂到下巴上。
“你们查到什么?”张云容开口。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桌上散乱着档案和一个笔记本。
“我们查看了这条路的所有监控,发现了这段监控。”唐艺说着打开笔记本,画面本来是黑的,接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走过。
“是穆遥恩。”张云容低语着:“那个人是……”。从视频上可以看见她很快的走进了小路,身后穿黑帽衫的男子也紧跟其后,画面平静了几分钟,接着发出尖叫声,女孩跌状地跑出路口求救,一辆公车开过,没有停下,“刷”一下开走了,接着那个男人忽然出现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再次拖入草丛中……画面又回归了黑暗,路上空无一人。
很静,屋里没有一个声音,静的有些可怕,忽然一个柔软的毛巾挂在他的脑袋上,薛昭合揉了揉他的脑袋,站在他身后说:“擦一擦吧,当心着凉,生病。”
张云容低着头擦头发,低语说:“谢谢。”声音却有点抽泣。
就连唐艺的声音也有些嘶哑,可他还是硬撑的解说道:“从监控中我们可以发现,嫌疑人身高176左右,身材中等,穿黑色毛衫,由于他带着帽子作案,我们看不清他的脸,但我们有理由相信就是他奸/杀了死者。”
“难不成就抓不到这个人了吗?如果他真的……可以验精/液中的DNA……”张云容着急的连口齿都不清了。
“验DNA需要家属的同意,而且死者已经火化,我们无从下手。”赵恒解释道。
“那我们就只能干坐在这里吗?刚才在案发现场,我看见一个男人跟踪一个学生,如果那个人是凶手,而我今天没有去现场,那个女孩也许就死了。”
“我和唐艺发现这个人从学舟路的监控再次出现,时隔半个小时,穿一样的衣服,而那片地区都是荒地,除了杨山一中,也就是说……”
张云容打断了赵恒的话。“也就是说他……他是个学生?”
赵恒点头,道:“我和唐艺一开始也很震惊,可嫌疑犯身上穿的黑色连帽衫,鞋子,都是国外某牌子最新款,国内没有上市,唐艺查过出入境海关,本市只有这几个人身高体重发色和犯罪嫌疑人对的上,你看一下。”
赵恒说着从一推资料中翻找出五张照片,分别放在张云容面前,分别为:“24岁A医科大大四学生黄某,28岁B公司销售经理刘某,20岁社会闲散人员孙某,18岁杨山一中高三学生周齐,你觉得是谁?”赵恒看了张云容一眼,道:“我和唐艺最怀疑的就是他。”
“是他。”张云容赵恒唐艺同时指了一张照片,那就是周齐,照片上的少年长相白嫩,斜着嘴巴笑,带着一股子痞味,不过年少气盛,不能从这笑就判定一个人是否杀人,不过他的那双眼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老成和谋略。
“什么时候能提审他?”不知道为什么,张云容不由得肯定就是这个人,或许有的时候男人的直觉也很会很准。
赵恒没有答话,张云容追问:“什么时候能审问他?”
“从司法角度来说,虽然我们找到了证据证明他有嫌疑,可是这个案件已经结案,而且受害人家里没有提出疑问,所以我们没有资格审问。”赵恒和张云容解释着:“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这个周齐是区长的儿子,你懂得,官大一级压死人。”赵恒一个刚来中国社会的年轻人却很快懂得这个道理,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这是人命,一条人命,压死人也得坐牢。”唐艺怒骂道。
“可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赵恒自然也很想让那个人混蛋坐牢,可是他只是一个法医,而唐艺也只是一个小警察,他们两个是没本事把这事搞定的。
“我去找我爸。”唐艺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赵恒在忘川坐了一会儿也熬不住走人了,只剩下张云容和一堆资料。
“你的面。薛昭合不知从哪里端出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张云容却是吃不下。“我吃不下。”
薛昭合少有的坐到他身边,拿起他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替他擦了擦头发,道:“吃不下东西,这就感冒了?”
张云容看向他,问他道:“穆遥恩呢?”
薛昭合回:“那丫头,指不定又跑去哪里玩了呢?”
张云容听了,问他:“她为什么会留在你这里?”
薛昭合明白他要问什么,他只是反问张云容:“那你为何留在我这里?”
“我是……”。张云容不知道如何回答。
薛昭合用毛巾揉着他的后背,他温厚的掌心隔着他的薄衬衫摩擦着他的肌肤,他的身体不由得发热。“总有一些人要留在我这里,我开饭店的,客人要留下吃饭,你叫我如何赶他们走呢?”
薛昭合说着拿掉毛巾,说:“这个答案你觉得满意么。”
张云容不再问什么,因为他知道他再问什么都得不到答案,很明显,薛昭合不想告诉他原由,那么他再问也是无意的了,雨下了会儿就小了,他吃完面也开车离开了。
☆、〈肆〉他爹
“爸,爸。”
“别嚷嚷了,在屋外就听见你嚷嚷了。”唐艺一踏进门就看见老爷子坐在院子里,手上拿着烟斗逍遥的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爸,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东西,你最爱抽的烟和酒。”
唐艺提着烟盒和酒瓶在他面前瞎嘚瑟,唐旭东看也不看一眼,道:“放哪儿吧。”
“爸,爸……”
“有事话说,有屁快放,别打扰你老子睡觉。”唐旭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