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狂野情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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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衬衫全部解开,松松垮垮搭在肩上,皮肤是沐浴过足够阳光的颜色。揭开衬衣果然身上是一层虚汗,有伤在身上还没好。安思的手向下摸,在他侧腰摸到贴合肤色的胶带,手指用力一按,他就痛喘一声。
“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们都是被骗上船的,安思总结了一句。
房间里一定还有摄像头,这个自称岳野的人忍痛撑起身咬他嘴唇,不多时血腥味在他们嘴里弥漫。
他笑了一声,眼里狰狞得很,“等我回去就砸了她们总部。”
他分开腿,跨坐在安思身上,背对摄像头,用身体一上一下磨蹭安思的身体,口唇相贴传递情报,顺便把这场戏演完。
第六章 、同台竞技与剧本差异
假名岳野的人在他身上缓缓地动,发出恣意的喘息。从背面看得出没有插入,两个男人在磨枪,“林仁孝”后靠,他的眼睛狭长,微微闭上,眼下浮起情动的红,手腕搭在床头,因为情人在下身的磨蹭,时不时一动。
看似火热,他们紧密相贴的地方根本没勃起。腰部动作强劲,岳野依旧懒懒的,“俄罗斯毛子和美国佬南美人没起疑,阿拉伯人比较多疑。为了立威,我废掉了马赞——就是刚才挑衅那个——两个手下。被其中一个捅了一刀。”
这就是他侧腰伤口的由来。
“阿拉伯人你也去惹。”安思不赞同地说,那双手扶在他赤裸的腰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张开,猛一下把他拉向自己。
“这个岛上阿拉伯人就有两个,我惹的是势力小的那个。情人嘛,张扬点才像样。”
他在安思身上扭动,臀肌和腹肌绷紧,看上去像要射了。
“摄像头在哪?”安思吻吻他的鼻梁,低声问。
“你正对着。”
安思抬头一笑。监视器黑屏前,最后画面就是原本在床头柜上的水杯在摄像头上爆开。
安思为他揭开胶带,伤口裂开,细细的血流溢出。
“你要找医生。”
“我知道。”岳野玩着一块玻璃碎片,之前不能示弱,身在狼群里就不能让一匹狼嗅到你受了伤。但“林仁孝”出现之后就好一些,怀疑他的想利用他的人自己还斗不清,乱成一团正好是疗伤修养的好时机。
“打算怎么跟医生说?”岳野躺在床上。
安思扔了条毛巾给他擦虚汗,俯下身望着他身上的吻痕,“就说小别胜新婚,做得太激烈,伤口裂了。”
岳野嗤一声,“玩得真疯啊。”
安思仍是温柔的样子,“你看起来就有那么疯。”
“这位老大,你打到我的伤口,我能怎么样。”他又眯眼笑,“要是医生问为什么我的屁股没事,我就要说,因为有事的是你的屁股。”
安思摆出一脸困惑,“你还没沦落到腰伤要给人看屁股的地步吧?”
两个人对视,一个明显不悦,一个意味深长。
他们设定的剧本果然不同,安思的剧本是大佬包情人,岳野的剧本是富婆养小狼狗。
岳野哼笑,做了个“走着瞧”的口型,果断倒下闭眼。
他毛刺刺的黑发都被冷汗打湿,安思看着他的头顶,忽如其来地发笑。他扣上袖扣,随手拿了本书,坐在床头陪岳野等医生。
第七章 、演艺生涯的巨大挑战
医生为岳野重新包扎,开了消炎药。
岳野撕开药包,正要往嘴里送,安思已经端了半杯水过来。他只有悻悻地撑起上身用水送药,舔舔嘴唇,“明天你要见乐克老头吧?”
“明天他应该见我了。”安思把他肩膀按下去,“好好休息。”
第二天早上,阳光射入落地窗,安思还没来得及穿西装,纽扣从下向上扣,他的手指还在衬衣领口最后两颗扣子上,就听见背后一声浮夸的口哨。
他转过头,岳野靠墙斜立,比了个颇流氓的漏斗状细腰手势,“唉,昨晚我摸的时候就想说了,真细。”
两张脸差点撞上,岳野贴得极近,安思脸部每个微小的细节都落入他眼里。他眯着眼,却见安思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淡淡笑着回了句,“谢谢夸奖。”
岳野在那一刻寒毛直竖,不由得搓了搓手臂。
他的感觉一如既往地准确。
这一天的会面本来很平常。自己陪着“林仁孝”,乐克的副手陪着乐克。
乐克是个六十岁的白人,身材精干,毛发旺盛。安思与他见面,不待副手介绍,变主动伸出手,“很荣幸与你见面,乐克先生。”
乐克先生笑容满面地拍拍他的肩。
这天这两位会面的官方理由是,打斯诺克。
但是“林仁孝”和乐克先生这边几张皮沙发,几杯威士忌,几个乐克先生一派的军火商,半隐在阴影中。
斯诺克台那边,风情各异的几位美女闲谈,时不时有人向男人那边投去眼波,但年龄都比男人小一半。岳野看着就想起那个经典的笑话:情人和女儿放在一起,看不出哪个是情人哪个是女儿。
朝廷和后宫泾渭分明。安思拍拍他的背,饱含鼓励,“去玩吧。”把他划进后宫,岳野有些牙痒,转念一想,哪怕这是个知性成熟大姐姐,自己也只算男宠后宫。就接过球杆轻松一拎,带着微笑加入美女之中。
旁观者只见“林先生”对有点不耐烦的情人无限温柔地轻轻说句话,情人懒散地看看他,大大方方去玩了。
林先生的情人伏在球桌上,衬衫卷起,露出肤色健康的前臂,俯身击球再起身,浅灰色马甲紧贴腰背,衣料下锻炼得发达的腰背肌肉群侧展拉伸,蕴含惊人的力量。
明亮的灯光给他的五官打上阴影,让他本就轮廓鲜明的脸部线条变得戏剧化的锋利,侵略感十足又漫不经心。看得出女孩子们都挺喜欢他,说着“岳,这杆你替我打”,一支支球杆交了出去,他靠着球桌来者不拒,意味深长地笑着代打,像一只面对着身材纤长的藏羚羊和活泼可爱的小鸟和蔼可亲的豹子。
安思那边谈事的人朝球桌飞去一眼的频率越来越高,眼神里有厌恶有嫉妒有羡慕,但是确确实实都被他的“情人”吸引。
这小子,真是天生招苍蝇似的吸引目光。安思不动声色地想,想藏起来,比如第一次见面,他蛰伏在黑暗里,不招揽一点注意;这会儿就是有意张扬夺目了。能藏能放,能暗能明,南美站穷乡僻壤哪里捡来的宝。
他笑了一声,摇头说,“我不听话的情人又在招揽目光了。”
他这么一说,更多人的眼神射向“情人”,情人同志背后飕飕的,抱着球杆回身扫了眼安思。
“林先生”坐在单人皮沙发上,端着一杯加冰威士忌,很优雅地翘起腿,袖口里瘦削的手腕挂在椅边。看着他口中“不听话的情人”,方才透出几分冷峻的眼角眉梢都柔和下来,稍微举了举酒杯,说,“但是我偏偏喜欢他不听话的样子,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他转头向岳野,分明是让岳野读他的唇语。“林仁孝”身边人的目光都猛一下跟吃了苍蝇似的古怪,在想“林先生”模样优雅斯文,看不出口味这么……别致。
就他这长相,这身材……小野猫。
心眼太小了吧?不就是一句“腰细”。岳野俯身下去,骑士一般握着一个美女的手吻了一下,逗得她咯咯娇笑,教她打球,提醒自己,保持冷静,却在击球的瞬间眯着眼想,我的演艺生涯正在遭受巨大挑战。
“林先生”与乐克先生聊得很好,他的情人也如鱼得水。后半场一直在教一位神秘的尼罗河美人打球,腰胯轻撞,手臂相贴。临走时岳野要再吻她的手背,她却以唇形制止,烟熏的眼眸里如同下着蒙蒙多情的雨,暗示地撩起一侧卷发。
岳野大笑,一左一右,行了吻面礼。回到“林仁孝”身边,还在哼着小调。
安思状似纵容地拍了拍他的背,“艳福不浅?”
“比您老好那么一点,至少我有佳人作陪。”
“林仁孝”的情人会两种小语种方言,那美女恰好全会,当然是有心人送来的,岳野就和她聊了大半天风土人情。
他这么自信,想必没有破绽,还将了别人的军。安思一笑,“来试探的你也谈得这么痛快?”
“来试探的,更不能让人家失望了。”岳野慢悠悠地说,然后凑近了冲安思一笑。
他笑的时候总爱盯着人眼睛看,这是个很有攻击性的动作,安思无动于衷。就见岳野笑得更张扬,“我告诉人家,你其实是个特别忧郁脆弱的人,经常半夜噩梦醒来在我怀里哭。”然后大笑一阵,畅快地走了。
安思又是眼皮一跳,久违地有种按额头的冲动。
他也发现,他的演艺生涯遭受巨大挑战。
第八章 、谈谈和谈谈
安思轻巧地在沙发上坐下说,“我们要谈谈。”
岳野盘着腿坐在床上,头发湿着,洗完澡身上没擦干就穿浴袍,露出来的皮肤上都是水,这会儿一脸“愿闻其详”。
安思一笑,“再这么互相拆台,我们都得穿帮。当然,战火是我先挑起的,我承认。”
他这么一说,岳野也打量他笑,“哟,您这一承认错误,我都不好意思了。”他眼神几变,又划过一道光,就这么半湿着靠近,依旧是那张轮廓分明很是野性的脸,此时带着算计,“您想选在上面的角色,也不是不能商量。”
一条手臂连着爪子就这么搭上安思肩膀。矫健高热的身体贴上,他身上的水洇湿安思一尘不染的衬衣。安思本来有洁癖,此时却没爆发,而且态度异常温和。
“哦?”
“我以前和一个兄弟执行任务,打过一个赌。”他眯起眼,“时间应该在您出外勤的光辉岁月,香港站有位前辈,从伦敦带了三百多页资料回来。据说MI6至今没弄清楚他是怎么把资料带回去的,那三百多页资料都被裁成纸条,打乱顺序,离开那间房间就会报警。更别说带那堆纸从伦敦到香港。”
安思笑而不语,岳野盯着他,“我的猜想是他根本没带走那堆纸,而是想办法带走了信息。我那个兄弟认为不可能,MI6为那堆纸煞费苦心,那种纸的材质根本无法拍照,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带走原件。您说,哪种合理?”
安思把他搭在自己背上的爪子拎下来,微微一笑,“慢慢猜吧。”
岳野赤脚站着看他,脸色变来变去,“那上下问题?”
“一人一次,鉴于尊老爱幼是中华传统美德,我比你老,你又不幼,所以你做好准备,下次我先来。”
岳野抱起手臂,嗤了一声,却也没反对。
次日,安思和这些军火贩子聚会,谈TTXL的问题。
安思坐在其中,觉得一群人红酒雪茄,了无新意,人人想咬无主的TTXL一口,不由得嘲讽一笑。
场内正在僵持,这一声轻笑就格外明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林仁孝”身上。
“林先生有何高见?”
语气还是礼貌的,林仁孝是TTXL的智囊,无论谁拿到TTXL都要借助他的头脑。
这个黑西装的男人还是闲闲倚在沙发里,手上的细雪茄灰了小半截。其他人抽的都是粗大的雪茄,只有他选择女士烟般的细长款,手指修长,抽起来竟很优雅。
“中国有句谚语,‘一只明智的鸟会选择它的树’。现在看来,在座没有一位是合适的树木,TTXL还是留在我手上好了。——当惯幕后人物,走到台前也不错。”
这句话的效果就相当于军师孔明他要篡位。一个冷冷的声音问,“你凭什么掌握TTXL,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话才说完,几支枪口对准“林仁孝”。
他仍坐着不动,眉尾微挑,唇角也微挑,伸出手来点了点太阳穴,“就凭这里。只要我流一滴血,你的一些资料就会出现在一些盯了你十几年的执法部门长官桌上。我是不怕,不要说FBI,哪怕我进了匡提科,我也敢保证,我的生活质量比你好至少十倍。”
对方气得面目铁青,有了第一个开炮的,第二个开炮的也出现,是一个西班牙裔年轻人,当然语气客气许多。
“林先生的才智当然没有人质疑,但是您的‘健康状况’让我们很担忧。”
林仁孝患过胃癌,切除部分胃,现在又疑似复发,不是个秘密。
“林仁孝”又笑起来,这回笑得胸口起伏,眼角细细的笑纹出现,顾盼之间竟动人心魄。他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双唇散出,提问的年轻人脸上一热,移开视线。
“Se?or Fernández,”他用西班牙语轻柔地说了一声费尔南德斯先生,“不要比我的情人还关注我的健康状况。现在你们自己的地盘都乱着,谁都吃不下TTXL,所以我把它拿走,你们该谢谢我。我活不了几年是好事,我死了你们才有机会抢,难不成你们想要一个身体健康的人长长久久地主持TTXL?”
乐克老头叼着雪茄大笑着站起来,和“林仁孝”握手拍肩,表达了他的态度,其余众人也只好和这位“林先生”握手。
正在此时,副手匆匆入内,在乐克老头耳边说了什么。老乐克的表情立即阴冷下来,转瞬又变得轻松,他望向“林仁孝”与费尔南德斯,“很遗憾通知你们,两位先生,你们的情人闹出了一点小乱子。”
第九章 、加戏
和岳野打斯诺克的尼罗河美人,尼尔,就是费尔南德斯的情人。
当他们一起来到酒厅后的休息室,室内光线昏暗,安思停下脚步,牛津鞋尖碰到一团烟粉色蕾丝的内衣。
年轻的费尔南德斯先生早已一脸青红。
怒火在费尔南德斯心中冲撞,他的情人,他的尼尔,他看着头发散乱背对众人的纤细身影,几乎忍不住粗喘。
她的内衣就跌落地上,裙子被撕裂,他多希望这是一场强奸,但没有一个强奸犯脸上会印着受害者的红唇印。
他刚从内裤里掏出东西,还没插入,就被冲进来的人败坏了兴致。
几个老乐克的打手拿着枪对着他,那个人依然懒懒地坐在桌边,赤裸精悍的上身,胸肌上也有几个绵延向下的模糊口红印,没有蔓延到下腹,但裤链是敞开的,阴影里可以看见阴茎的轮廓,他完全没想遮掩,不介意多少人看见,炫耀男性最原始的优势。
像一只猛兽把自己精液的味道涂得哪里都是。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