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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大佬的狂野情人-第7部分

小说: 大佬的狂野情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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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下周隔离审查结束出报告,身体素质没问题。”
  被另一个国家的间谍机构扣押过,没人能确定他是真的逃回来,还是已经变节,变成双面间谍,或是还适不适合继续干这行,回来自然面临持久的审核期,审核忠诚度和身体以及心理素质。
  梁元等了一会儿,不见安思接话,惋惜地抖抖烟灰,“这小子送到协和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你有没有平安回来。你居然不托我对他手下留情,放放水。”
  安思说,“我相信他。”
  梁元愉快地摇头,“忘了告诉你,我让人告诉他你一直没回来。——没办法,我性格恶劣,自己不被爱,就喜欢满世界拆散有情人。你说他每天以为你死了,在这种压力下,通不通得过心理评估?”
  那一瞬间,安思动作停下,就像风突然静住,空气突然不流动。他看梁元一眼,克制刀刀见血的锋利。
  “我说过,我相信他。”
  他语气与往常没有区别,梁元却把烟头一摁,呵呵笑起来,“你在放慢呼吸,安思,这TM是你开枪前的习惯,你刚才想杀我!”
  安思不否认,一起开过枪杀过人,梁元确实清楚他想杀人是什么样。
  他只是方才想到宗隐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以为他死了,会有多心痛。
  安思一笑,“审到我头上来,想杀你,不过分吧。”
  这是在审宗隐,也在用宗隐的痛苦审安思。
  梁元被说破,想了想,一脸公式化笑容,“谁叫我工作的一部分,就是怀疑和欺骗。”
  怀疑宗隐的忠诚,怀疑宗隐和安思的私情是否会影响他作为特工的表现,怀疑这份私情是否会让安思妨碍审查的公正……他不介意用欺骗或是其他方式来验证这些怀疑是正确还是错误。
  又过了几天,官方放出某位高层落马的消息。梁元就着新闻津津有味吃盒饭,这位早在一个月前被控制调查,上次吃个馄饨,他忙得胡茬都没刮,就为搜集这位的黑料。
  宁凝进来报告,就看见她们梁局一边搓下巴一边啧,“昨天还是组织上信赖的好同志,今天就要搞倒搞臭踏上一万只鞋。平常那些罪状不够,居然还要我们再加班加点掘地三尺,什么狗屁小事都挖出来凑罪大恶极。”
  宁凝多看了看屏幕,皱眉说,“这……是安总……”
  梁元挥手示意她别说出口。这就是不想安思把资料带回来那一派的,不是正主,也算得上头马。看来那一派真要失势了。
  难怪老头子把安思扔去封闭学习,原来在等一个好时机。
  梁元笑呵呵地问宁凝,“这局势,一天一变,看不懂吧?”
  宁凝点点头,梁元又笑得灿烂,“那是,这种平均六十岁以上准入的政治游戏,我们看了都一头雾水,更何况你们。”
  他从来没和宁凝谈过政治,这一次是破例。宁凝心中有数,这个月有风声,她们梁局干得不错,要调离上海入京。她问,“您真的要走了?”
  梁元笑,“不光我走,隔壁姓安的也没法留了。他上次进京太扎眼。”
  上面有人赏识他,也有人嫌他不识好歹,老头子估计也觉得他吸引那么多注意不是好事,有心让他低调几年,坐坐冷板凳,等局势清楚再说。
  上次吃馄饨,梁元问了句老头子想让你去哪?安思说,给了两个明面上的选择,不想再做情报就四品锦衣卫指挥佥事和鸿胪寺少卿二选一。
  他们这一批历史都学得不错,尤其明史,稍一思索就知道借古喻今是什么职位。梁元就想,老头子对你还真舍得下本。从情报系统走出去改明路,选项都不错;要是安思不弃暗投明,哪怕坐冷板凳也愿意留下,老头只怕看好他接班。
  没办法,老头子现在还活着,还搞情报的学生只剩三个。一个改投某局,一个早早去了北美站,矮子里拔高子,只有安思。
  一周后,小章磨磨蹭蹭敲安思的门。
  “老板,我口袋里又莫名其妙多东西了。”口袋里是一张名片大小的黑色卡片,酒吧的宣传卡,印着名字和地址。
  安思正在整理办公室,工作交接进行中,他要离开上海站了。小章看见桌上装饰品收走,更是怅然,垂头丧气说,“她们局就不能害害别人,老往我身上放什么东西呀。老板,是我警惕性低,我会主动交两万字检讨的。”
  宗隐的审查已经结束,梁元在此时递给他一张酒吧卡片,当然不是约他喝酒。
  安思收下卡片,小章很讶异地看着老板唇角上扬,露出一抹浅淡温和的笑。
  “这次交个五千字就行了。”


第十九章 、The Hidden
  一家酒吧,名叫The Hidden,入口也故作隐蔽,反而颇吸引人。
  安思不知道多少年没去过酒吧,这家算是上海无数时髦酒吧中同样花了心思的一家。题材是“隐藏”,室内装饰大量使用粗糙的黑色岩石,灯光却迷离多彩。
  卡片背面手写一个时间,梁元左手的笔迹。天色已暗,但没到酒吧真正客人多的时候,四周散落几位散客,有人在吹萨克斯风。
  吧台内部设计很别致,当中是通往楼下贮藏室的楼梯,三面酒柜,一面正对吧台。
  安思点了杯酒,还没喝过半,有人往他面前吧台一靠,穿着旧T恤,背部腰部充满力量的肌肉随之拉伸。
  斑斓灯光下,他直接把安思的酒端起来喝了一口,略有不满,“怎么喝黑方啊?”
  他像是渴了,抱怨之后又一连喝了两口。安思近乎纵容地看他,宗隐颧骨上的伤痕淡化到看不见。如果不是脑中一项项回顾他的病历,这个人就和初见一样,那么矫健,那么顽强,失而复得。
  酒吧里有人在看安思,宗隐察觉到那些视线黏着安思后背和侧面,安思今天没穿三件套,只是法式衬衫加西装,但是整个人莫名就……动人得很,冰都化了。
  宗隐某种展示欲发作,对着安思的唇当众吻上去,安思邀请地任他吻,甚至扶了扶他的背。
  安思像被一只猛兽扑住,这只猛兽扑完,眼里都是满足,懒洋洋地说安思,“温柔得滴水呀。”
  刚才吻安思,那只碍事的酒杯被他推开。宗隐眯着眼看安思修长的手酒杯重新端起,缓缓喝完自己的余酒,衬衣领外颈部白皙,喉结稍微滚动,突然心跳加速。
  一旁调酒师咳嗽两声,“老大,我是不介意你的真人秀,但是邱头儿有话在先,叫你老实干活,少在这噶姘头。”
  这家酒吧是南美站站长退休以后开的,官大一级,哪怕退了都压死人。
  宗隐嗤了一声,弯腰对安思说,“喂,等我一下,我去还个债,请你喝酒。”
  他对调酒师打个手势,然后单手撑着吧台,利落地跃起一个旋身,越过吧台落在另一端,全身肌肉像一台精密机器,计算出最迅疾的动作和最准确的落足点,脚落地时反手按吧台,恰到好处卸去力道,落下时没有发出多大声音惊扰他人,却自然而然引发惊呼和无限羡慕。
  这个男人迈开腿走向萨克斯风演奏者,自带射灯打光,把注意力拉到乐台上,麦克风后放着一把高背椅。他和萨克斯风手神采飞扬地说着什么,一杯酒送到安思面前。
  “老大请你的。”调酒师探求欲很强地研究他。
  安思任他研究,“什么酒?”
  调酒师瞄了眼宗隐,一脸牙酸的表情,“他起的名,挺恶心的,叫‘小宝贝’。”
  那是安思对宗隐说的第一句话。冒充国语生疏的华裔军火商林仁孝先生,对情人温柔地说,“小宝贝”。
  调酒师暗自腹诽,名叫“小宝贝”,却是个度数奇高的酒精炸弹,谁家小宝贝这么凶猛暴力。却见安思想到什么似的莞尔一笑,而宗隐发现他的酒上了,隔着半个酒吧,恣意地送他一个飞吻。调酒师不由得更牙酸。
  当宗隐坐上高脚椅,萨克斯风手开始奏乐,调酒师肉麻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他们老大欠邱头儿人情债,被压着来这里才艺表演娱乐大众,但是没想到来了姘头,他选的居然是《狮子王》配乐,那首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
  安思意识到,也有些惊讶。宗隐和迪士尼卡通?某种意义上倒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听着宗隐唱歌,不算专业,但在业余水平里很不错。也许是声线出色,有些低沉,有些沙哑,许多人看向他,他有一半在阴影里,脸部轮廓鲜明,身体舒展,像一块磁石。但他的眼睛追随安思,眼里的光不再像刺伤人的利箭,而是坦诚直接的眷恋和勇气。
  ……
  It's enough for this restless
  Warrior just to be with you
  ……
  It's enough for this wide…eyed wanderer
  That we got this far
  ……
  宗隐身上有一种直白奇异的浪漫。
  他是歌词里不息的战士,是惊叹的游荡者,是国王,是浪人,是宿命悲剧的航行家,和安思此刻同在就已经满足。
  等到唱完,他一蹬那张高脚凳,三步两步扑来,俯下身与安思四目相对,“我们私奔吧。”


第二十章 、Make Love & Make A Memory(上)
  安思说,“好。”
  宗隐肆意地笑起来,抓住他的手往外跑。
  调酒师在他身后“喂,不是吧”地叫了两声。
  走在街上人群之中,繁华街景两边压下来,夜色很美。宗隐问,“去哪?”
  安思给他看掌心的车钥匙,微笑,“回家。”
  宗隐插袋跟着他走,等到看见安思的车,就开始吹口哨,提前几步上前,往那车上一靠,停车场灯光让他肌肉线条更明显,前臂撑在车上,腰腹平坦,肩背扩展,加副墨镜可以拍广告。他的赞美之情也难以抑制,跃跃欲试地问安思,“要不要来车震?”
  他们之间的性吸引力一直很明显,今晚一定会发生什么,大家都明白。
  安思把他拉起来,开车门,“以后有机会。先回家。”
  语气温柔,宗隐忍不住笑倒在副驾座椅里,“那么急带我登堂入室?”
  安思竟没反驳,而是看着他系好安全带,调情似的说,“是啊,套牢你。”
  安思的房子显然是老房子,外墙和小花园进门地砖用彩砖拼接出异国风情花纹,有种旧式的精美。
  门倒是指纹锁,他打开门,宗隐就上上下下开灯把三层楼看遍,评价说,“资产阶级。”
  安思笑了笑,“早就归国家所有了。”
  宗隐看着他,两个人都是孑然一身。想到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但一想到安思也无牵无挂,不由得心里一痛。
  他想排遣这情绪,就在宽敞的大理石楼梯上坐下,腹部肌肉控制住,暗示明显,缓慢后仰,“在这里做?”
  安思看着那光洁的大理石面,再想想那冰冷坚硬的质地,俯身下去,嘴唇在宗隐颊边轻触,若有似无地撩拨一下,“在这做背会痛。”将宗隐拉起来,往卧室去。
  野兽难得俯首,没有任何意见地跟着他进卧室,试了试床的软硬,整个人倒上床。就这么躺在床上盯着安思看。
  安思站在床边,进卧室就脱了外套放在沙发上,正在解袖扣和衣扣,已经要上床,手指在衬衣上动作,还带着禁欲的意味。
  宗隐像是狩猎的豹子,靠在床上观察他,看不惯那种禁欲,抬起腿从安思的膝盖向上蹭。
  他眼里都是不怀好意,安思看都不看,按住他的小腿,在有力的肌肉上抚慰地摩挲。
  宗隐不再乱动,等安思衣扣解到底,就把T恤从头顶一脱,扑了上去。
  矫健暖热的身躯紧贴安思,体温仿佛比安思高些,接触之处血流加快。他跪坐安思身上,有些凶悍地吻安思,牙齿咬破安思舌尖,却在尝到血腥味的时候退却,够本了似的放松四肢,躺在安思身边。
  安思侧身过去抚摸他的腰背,听见宗隐说,“应激反应还在,要不你把我绑起来。”
  他反刑讯训练做得太好,判定自己进入被俘状态就自动启用那个模式,哪怕理智清楚自己已经安全,本能仍认为他在危险之中。
  他可以接近他人,却不能允许别人来触碰,更不要说控制他。在协和医院时有一次神智不清,险些攻击一个预备给他抽血的护士。
  他冲着安思晃动手腕,安思却握住他的手腕,拇指在腕骨摩擦。
  宗隐的状况不适合做爱,但是他显然下定决心必须做。——审查结束,他要到南美站,下一次见面不知是何时何地,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
  宗隐盯着安思的眼睛,表情有些残忍,不容拒绝地说,“你要是现在不愿意还来得及。”
  安思在他颧骨上应该是伤痕的地方吻了吻,动作很轻,宗隐一怔,听他平静得像说一个事实地说,“放心,你不会攻击我。”
  宗隐眯眼,然后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大腿环上安思的腰。
  他为今晚做了一些准备,这时把安思床头的安全套扔掉,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大腿内侧,向后牵引。
  安思清晰的看见身下的那具躯体小腹绷紧,臀肌和大腿肌肉慢慢动着,耳边突然湿热,宗隐舔着他的耳垂,哑声说,“我灌肠了,试试不带套。”


第二十章 、Make Love & Make A Memory(下)
  宗隐已经硬了,直直顶着安思,安思摸了他一把,问,“这么主动,为什么?”
  宗隐不耐烦,“有什么为什么。”大腿用力将安思拉得更接近他身体。
  安思用大量润滑剂沾湿手指,沿着股沟按压,他耳边是宗隐急促的呼吸。裹在润滑里的手指耐心推入,宗隐想到他的手做各种事的样子,端酒,抽烟,握枪,点火,解衣扣,突然感觉身体内部收紧。
  他高热的内部紧缠安思的手指,指尖几乎被烫伤。安思一下一下吻他的颧骨,手指屈起再伸直按压,宗隐身体一颤,避开他的吻,安思的唇触碰到他的鬓角,被短发扎到,再开口问,“为什么?”
  宗隐的手抓着床单,抵抗攻击的本能和在他体内按压的手指。要会杀人就要学解剖,安思显然解剖学得很好,前列腺在手指伸入后,中指能按压到的地方。他的后腰在床单上摩擦,想要脱离安思的手指,但挣扎的动作只会让体内快感更明显。退路全部被封住,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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