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结婚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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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约在酒店时,傅天就流露出对这种地方的强烈不满。果然,现在听到要去他家,开心得很。
语气都欢快起来。
“那走吧。”说完,傅天捡起钱包就大步迈了出去。
坐进车里,孙丁慢吞吞系安全带。傅天的语气里难掩一丝兴奋地问:“地址。”
“要导航了,地址。”
“哦,”孙丁愣怔了一下,心里闪过无数过酒店的名字,最后还是老实说:“桐花路27号。”
“然后呢?”
“没了。就27号”
“门牌号。”
“……导航还管送上楼啊?”
傅天给他一个别墨迹的眼神,孙丁说:“414B。”
说完,傅天笑得孙丁莫名其妙,“你就缺了个S。是不是傻。”
“……开车吧大爷。”
孙丁在桐花路置办的这处房产,现在还要还十九年的房贷。是个高层上的小户型,一室一厅。但装修的时候叫人都打通了,说是看着安全。
灯一开,整间屋子一览无余,一张规规矩矩的双人床摆在中间。唯一一处格挡在角落里,猜不出是什么摆置。
傅天一边往里走,一边脱外套:“你睡都睡的这么大庭广众的,怎么换个衣服还要设个单间?”
孙丁跟在他身后,并不接茬:“大爷,您还有闲心看这个,不着急嘛?”说着一双手已经环着傅天的腰去解腰带。
傅天反手搂着孙丁,大手摩挲他的后背,“你脱得倒是快。”
“我急啊。再说你见过哪个□□让恩客动手的。”
“情趣,你懂不懂?”
“都火上房了……”孙丁把手伸进傅天内裤里捣乱。除了喘息声更重,傅天倒是别无异常,反显得孙丁急色。
“孙丁,你说你浪不浪?”平时正经不正经的时候傅天从来都不叫他名字,冷不丁听到他叫大名,偏偏后面问些难以启齿的问题,孙丁内心真是冰火交加,又想软又想硬,既恼怒又羞愧。
“你下回,下回叫艺名行吗?”
“怕早泄还是怕阳痿啊,”衣服终于脱了个差不多,傅天转身捞人往床上一摔,“叫艺名我怕你笑场。”
☆、17
酣畅淋漓过后,傅天难得趴在孙丁身上不起来。刚才他干得大力,孙丁也不管不顾抻着脖子叫了个爽,现在被压得半边身体都麻了,也懒得推人下去。
傅天手不老实,捏着小红点玩,有点意犹未尽。孙丁又要被勾起兴致,紧喘了两息,开口问:“还来啊?”
“唔。”傅天手滑向下,趁还没摸到重点部位,孙丁屈膝挡住犯下作乱的手,“你先起开,歇会儿。”
现在才试图要把人推远,晚了。傅天说:“歇你的。”
孙丁忙乱去挡傅天到处点火的嘴手脚,说:“你先等一下。正经事儿还没说呢。”
傅天终于停下来,“嗯?这不是正经事?”
“邱振明啊。”孙丁刚一松懈,傅天就偷袭成功。结果好死不死孙丁这个时候又提邱振明。
转眼见,傅天翻身下床,怒火把头发都要燎着,一点做的兴致都没有了。
“你行啊,孙丁。”
孙丁才被摸了一下,正爽。现在反倒对一脸怒气的傅天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跟你这种人待太久,我也要变贱了。”说着捡起地上的衣服穿。
“不是,你到底怎么了?”孙丁光着坐了起来,“我不是让你摸了吗?”
“你他妈……”傅天到嘴边的脏话骂出了半句,回头床边一把抓住孙小四的小小四,咬牙切齿地问,“他们俩是你什么人,让你这么投怀送抱的?”
“我怎么……”孙丁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啊,我不就是没射吗。持久点不好吗?啊,还是你觉得我比你还持久你没面子?”
“孙!丁!”
“傅天,你别生气啊,咱不是说好了吗。我伺候好你就行啊。你刚才不是挺爽吗?”
傅天现在真是连多一句都不想跟他说,皮带拎在手里就往外走。
孙丁看在眼里,还嘲笑他:“你也不怕裤子掉了。”
傅天气得转身回走,栖身向下单膝跪在床边,如泰山压顶般压迫着孙丁,一字一句问:“孙丁,你就不爽吗?一点都不爽?嗯?”
孙丁脸上的笑容未变,说:“爽啊,你刚不是听见了嘛,我叫得多爽。”
傅天抿着唇,手指对着孙丁一点,什么也没说就要走。
“别急着走啊大爷,”孙丁拉住傅天手腕,结果被甩脱,又去拉衣角,“把尾款结了,邱振明。”
“好,邱振明。”傅天系着腰带,往门外走,“邱振明听说你到处散播他要结婚,还听说何和也忙着相亲,连座都没坐下就走了。”
“你这么聪明,你说他会把这笔账算在谁头上?你吗?我猜可不是。”好像系了一个皮带把傅天所有的理智和冷静都系了回来,说话也变得从容,“孙丁,你说你忙活了这么半天,谁会承你的情?”
“你真是贱透了。”说完,孙丁只听到门被嘭地一声甩上,人从眼前彻底消失不见了。
孙丁有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掺和进这么一件事。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要是从一开始不保护欲作祟,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脱身不了,解决不了,甚至帮了倒忙的境地。
孙丁不禁想,有一句话,傅天还真是说得对。
我是贱透了。
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孙丁赶忙打电话给何和打听情况。前两天听他说周末要回老家,现在应该还没跟邱振明碰上面吧。只期望邱振明能冷静一点,还没有打电话质问何和。
结果,电话通了响两声被挂,之后再打就关机了。
或许是在家不方便接电话
也或许是没电了。
孙丁坐等着何和找个地方充好电打回来。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应该真的捅了个大娄子。
等电话的间歇,孙丁不断想着万一发生了最坏的情况,他要如何去补救。
刚刚从傅天嘴里说出的那些罪状都不是他的本意,可是也不重要了,听在别人心里大概就是类似的意思。
想到傅天,孙丁真是长出了一口气。
这大爷太难伺候,叫我当□□的是你,我当了□□不高兴的也是你。以后这种私活,看来还是不能接,没有妈妈桑的日子不好过啊。
之前无数次的心理建设都没有这次的治疗效果好。这次终于能下定决心,别痴心妄想了。
最近这几次,每回见傅天都是以“何和邱振明刘明惠”开场,以做做做做结束。而且往往不是落荒而逃就是不欢而散,陷入无限死循环中。不知道到底是上面那个分子不正经,还是下面分母不正经,好好的,怎么就除不来一个欢天喜地的整数呢。
何和刷卡进了房间,忙充上了手机电。路途中只有过一瞬间电话响起,等看清楚屏幕上的名字,已经准备好雀跃的心又默默沉了下去。犹豫着要不要接的时候,幸好,幸好没电关机了。
手机开机噔噔噔几条提醒,点开看都是孙丁的。没有一条是邱振明的。未接电话提醒、短信、微信,统统没有邱振明的。
又坐了一次过山车,没有比坐这种过山车更难受的体验了。要是有人能负责这类投诉,估计被骂的祖坟都要被炸出来。
孙丁的电话和信息到底没有回。
就这样分手了吗?最后竟然这样迅速又果断。是不是分手之后每个人都有一种不真实感。真的分了吗?如果我现在打电话过去,是不是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得不承认,离开的每一刻,何和都期望邱振明能流露出哪怕一点还期待他回头的意向。哪怕是一条无关痛痒的信息,比如我回家了。
可是什么都没有。
最终何和也没有拨出那个号码。走到这一步,都多小心翼翼,多艰难,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如果不是那一冲动,他也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涂着过下去。
既然千难万险走出了这一步,如果没人追上来,是不是不回头会更好。
这个决心真是太难下了。
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来,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显得尤其突兀。
何和被惊得回神,下意识看了眼窗外,才发现天都亮了。低头看了眼来电,是邱振明。
邱振明!他竟来了电话!
何和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屏住呼吸按下接听键。
“何和?”邱振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隔着手机都能听出疲累。
“嗯。”
“你昨晚住哪了?”
他问我住哪了,何和正在想酒店的名字,就听他又说:“你东西还都在家里没带走。”
而后邱振明稍稍停顿,就这一瞬间,何和抓住了停顿的重点:“邱振明,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回去收拾东西。”
说完何和长按了关机键,倒头躺回床上。
邱振明。
你真绝啊。
等醒来,已经中午。既然前老板都开始赶人了,抓紧找个地方住是正经。
从酒店出来,室外艳阳高照。天头还是这么好。路上小情侣打情骂俏的,掏手机拍照的,匆忙赶路的,一如昨日,没有变化。没人在担心天会塌下来。
把手机掏出来百度租房中介才想起来还关着机。才一开机,就有电话打进来,是孙小四。
“你可算接电话了。之前干啥呢?”电话那头孙丁长出一口气。
何和背对着整理材料的房屋中介,往外走:“我那个睡过了,没注意。有啥事啊?”
孙丁听他说话没什么精气神,小心试探:“不是你咋没精打采的?”
“我这不刚醒吗?”
“你还在老家没回来呢?”
何和唔了一声,偏巧身后有人说话:“何先生,我们可以去看房了。”
“你干嘛呢,何娘娘!?你回来了?在哪呢?”
“唉……你找我倒是有啥事啊?”
孙丁急了:“你赶紧的,说在哪呢?”
何和瞅了眼房屋中介的牌子:“链家荣成家园店。”
☆、18
等孙丁打电话说到了但找不着人,何和已经看完房子往回走了。
远远地,就看着孙丁三步并两步迈下台阶,向他走来,老远地就喊:“你怎么回事?”
何和转头跟中介的人说:“这间就行,麻烦您先去准备合同,我跟我朋友说两句话进去签。”
“好,何先生,那您先忙。我这边就按付三押一定合同了。”
何和点点头,与中介经理拉开了距离。
“说你呢!”孙丁已到近前,“你这是要买房子还是租房子啊?”
“你小点声儿,一会儿找个地方再说。”
“什么找个地方再说,”孙丁拉着何和不让人往前走,“你……”
“你要是不能帮忙,就先别添乱,一会儿少不了你肉吃。”
何和语气平静,脸色不变,却说得孙丁哑了火,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回到链家门店里面的小单间,何和看完合同上手写部分的内容,就大笔一挥签上大名。孙丁坐在边上一脸的欲言又止。
“好了,何先生,您今天就可以拎包入住。这是钥匙。这是您那份合同,收好。”经理边说边往外送人,“有什么事您就打电话给我就行。”
“好的,谢谢张经理了。您留步吧。”
何和往前走,孙丁就不动声色跟着,安静得何和很不习惯。
“说吧,想去哪坐?”何和抬头看看天,“这个点,李响那个酒吧还没开吧。”
可拉倒吧,提到李响的酒吧,孙丁就浑身不自在,“你吃了没?前头有一家早茶,要不就去那吧。”
何和仰了下下巴,示意孙丁带路。
往前没走两步,孙丁犹豫着问:“何娘娘,你这到底整得是哪一出啊?”
“你连三十秒都憋不住吗?”
“唉,”孙丁捏了两下额头,说:“做了亏心事,怕青天白日见鬼啊。”
等了半天,也不见何和答茬,孙丁才仔细打量起身边的人。看上去比电话里听着还没精神,若有所思地也不知道在合计什么。那股不太好的预感简直要呼之欲出了。
何和这一路上也没心思和他聊天,心里琢磨着他这么着急找自己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传得这么快吗?
不是吧,昨晚上头一个电话打进来的时候,距案发也没几分钟。难道是邱振明给他打电话打听自己的情况?
瞎想什么呢,都让自己回去拿东西了,跟撵人也没多大区别,不可能是他告诉孙丁。
哦,没准儿是让孙丁告诉自己回家收拾东西的。但那样的话,孙丁就应该知道我搬出来了……
千回百转间,已经到了吃饭的地儿。中午这点人不少,服务生把人领到靠里的角落。
点好的茶就摆在桌子上也没人动,都干坐着。孙丁不问,何和也不说,甚至连闲话都没有。没一会儿,餐点摆了就满满一桌子。
何和终于开口:“你都点了啥啊!”
孙丁一努嘴:“榴莲包奶黄包叉烧包各一笼,一份肠粉,三笼虾饺,还有一份粉蒸排骨和俩碗豆腐花。”
“你最近怀了,吃这么多?”
“昨天大战了三百回合,”说到三百回合,孙丁噎了一下,又接着说,“我这也是才醒,饿死了。”
“嗯,看出来了,”何和这才笑了,“你嘴边上还有牙膏沫。”
“卧槽,你怎么才告诉我。这一路上……”孙丁不顾脸面地伸着舌头舔湿,开了前置摄像头当镜子用,还用手指头搓开。
“你和邱振明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了?”边问,孙丁还拿着手机看脸,却偷偷地抬眼看何和的脸色。
“我们能有什么事儿啊。”
“没事儿你一大早出来租房子?”
“这都中午了。”
“别模糊重点。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就回来了,然后跟邱振明吵架了,我打你电话你还直接关机。”
孙丁期望着何和说不是。至少今天早上回来起冲突,后果不至于那么严重。可是房子都租了,经历过什么不言而喻。
何和挑了一下眉,点点头,说:“一百分。奖励小红花一朵。”
何和不紧不慢地吃着,孙丁倒是一口都吃不下了。
“何娘娘,”孙丁放下筷子,后靠在椅背上:“其实这事儿怪我。”
何和本来以为孙丁跳会起来大骂自己当初不听劝,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