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吧!兄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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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舟想想,这样也行,总不能让房震背这黑锅。他上屋里点了两千块钱出来,递给他说:“我这没啥钱,这些钱,你先拿着。你姥家那边,也不能太过分了,虽说是人没了,可那是他死乞白咧赖着去的,人房震还管了这一路的吃喝,他没花一分钱。出了这样的事,谁也不愿意,就是房震倒霉罢。”
云建国头垂的更低了,这事的起因就是他觉得自己有能耐了,在姥家吹嘘说在外头如何如何的,又说四叔开商店赚了多少多少,这才让他们起了那样的心思,结果就出了这样的大事。
他拿着那两千块钱去了姥姥家。
那边的人想要讹房震,见他送钱来更有底气了。
云建国见他姥姥家的人这样,皱着眉说:“车的我开的,舅舅是自己上的车,人也没死在车上,你们还要咋的?”
云建国的姥爷磕打着烟袋说:“你是跟他学车不假,可也别胳膊肘往外拐,替房老五说话。要不是在他车上,你舅舅也不会撞了头,更不会年纪轻轻的就没了,让我们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告诉他,他要是不给钱,咱就见官。”
云建国很烦躁,他抓着头皮说:“是我开的车,舅舅也是跟着我去的,出了事咋能怨人家?”
“不怨他,我不怨他,可人是在他车上出的事,不找他找谁?要是他不亏心,他送钱来干啥?”
“这钱不是他给的!是我的1我给舅舅的!因为是我开车,舅舅才出了事。”云建国抓狂,怎么就跟他们解释不清了?
“我不管,反正人是在他车上出的事,就得他负责,你说是你开的车,我不承认。”老头子直接耍赖了
云建国转身就走了,这事,是他亏心,想要给舅舅家补偿,可是看他们的态度,就是要房震出血了。可要是这样,他还怎么跟人家混。
☆、出事2
房震的车出了事这个传言在村里传开了,西房的人准备告他的事也是传的沸沸扬扬。
云舟急的火上房,看着院子里给他焊倒骑驴的房震,就更加有气了,上去就把电给他拔了,气急败坏的问:“你咋就不着急呐?”
房震放下手里的防护面具,慢条斯理的去水盆里洗了手,擦干了,认真看着云舟那瞪的溜圆的眼睛,“噗嗤”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这才说:“没事,他们无非是要钱,能用钱解决的事那就不叫个事。”
见云舟急的又要说话,他话锋一转,继续说“他们不是要告吗,那就法庭上见。判了我认,想讹我?呵呵,我房震的钱还真不是那么好花的,你哥我这几年在外头也不是白混的!”他伸手揉云舟的头发,恶意的用力,把云舟一头柔顺的头发揉成了鸡窝。
云舟听着房震侃侃而谈,心绪奇异的就平了下来,哼哼的说:“你心里有数就好。”
“那还着急不?”
“不着急了”云舟嘻嘻笑着“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急个什么劲。”
“好蛋蛋儿,继续干活吧!”
老三回来,就见俩人把好好的一个大二八给一分为二了,前轮和车把都不要,只要后面带座子和链条那部分。
“老五,外头闹的那么厉害,你也不着急啊?”老三问
“着急有用?”云舟随口答道
老三语塞,这个老四,说话能噎死人。
“蛋蛋也说了,着急没用”房震笑呵呵的站了起来“让他们闹去吧,反正他不是死在我车上的,该出的钱我也出了,就是告了判决也就这样,我承担住院的费用,要是好一点,我出丧葬费,可我又不是他的孝子贤孙。”
老三点点头:“这事吧,可大可小,就看法院怎么认定了。”
“不管怎么认定,他也是死在医院的,我只是连带责任。”
老三见房震这样说,也就点点头,笑着说:“看来他们这是要输啊。”
“输不输的,上医院花钱我是看在大国的面子,顾虑到他的心情,毕竟死的是他舅舅。虽然说车是我的,但要是我撒手不管,全推到大国身上去,他也得认。”
老三没说话,大国这事办的不好,之前让他舅舅上车没跟房震说,回来撞坏了,还是他开的车,于情于理,大国也要担责任的。可房震讲义气,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担。
叹了口气进屋,西房的人,越来越不要脸了,这是逼着大国跟姥姥家生分了。
等云舟的倒骑驴焊好,法庭的判决也下来了。
因为人只是在他车上发病,并没有死在他的车上,而且发病以后,他积极的给提供治疗,所以判的不是很重。一切医疗费用都是他出的,所以也就没再让他出钱。
云舟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房震拿着判决书笑笑,递给云妈妈看,云妈妈笑着点头:“真是委屈你了。大国该出这个钱,他现在没有,就让他慢慢还。”
大国的眼神变了变。他知道自家奶奶读过书,没想到,她想事还挺明白,他闷声说:“五叔,你先垫着,等我挣钱了还你。”
房震笑笑:“不用了,以后你就长点心吧!你姥姥那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大国点头:“嗯,看明白了。”
东房的人满意,可是西房的人不满意,他们认为房震应该给两位老人赡养费,还有对当事人的妻子一定的精神补偿,还有孩子,两个孩子也应该他养着。
房震和云舟听到这话,相视一笑,难不成真当房震是冤大头啦?
东房的人没理会,西房的人天天找房震的麻烦,每次都把他堵在云舟家的商店门口,让云舟烦不胜烦。
“不给钱,门都没有!”
“就是,拿钱,拿钱把人撞死了就这样想了事,没门!”
云舟看着那些人嚷嚷的热闹,眉头皱的紧紧的,高声说:“你们要解决事一边去,别在我家门口堵着。”
“不在这,找不着他。”有人高声答了他的的话
“我不管,你们在这影响我生意,要是不走,我就报警。”
围着的人有些意动,都知道云家老三是警察,在人家门口闹事,要是他回来了咋办?这事说起来,跟人云家也没关系。
“哎呦,亲家兄弟,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你大哥死的冤枉,不给他讨个公道,他死不瞑目啊!”一个瘦小的中年汉子说,云舟认得他,是云建国的二舅。
云舟呲着虎牙:“这是我家,你们带着这么多人来堵着门要干啥?你们和房震的事法庭也判了,有啥不满的可以上诉,来我家闹,这算是那门子事?”
“这不是没进门吗,我们去他家也找不着人呐,只好在你们家门口堵着,四兄弟,你可不能报警,咱都是一家人。”
“呵呵,咱都是一家人,所以你们才堵着我家门口,不让我做买卖?”云舟的扬眉笑着,小脸上满是讥讽。
“没有的事,房震要不在这,我们绝对不在这堵着。”
“不管他在不在,这都是我家,我不管你们有啥恩怨,你们堵我的门口就不行!”云舟抱着胳膊“我再问一遍,你们走不走,要是再不走,我可要报警啦啊!”
说着,他站在门口高高的看着台阶下的人。
那人见云舟人小,也没放在心上,凑上前去,依然笑嘻嘻的说:“亲家兄弟,你可不能说一出是一出,咱们不是冲你来的。”
云舟恼了:“管你是冲着谁的,堵我家门口就不行!”他也懒得跟这些人磨嘴皮子了,直接甩膀子上屋,就要去报警。
那人见油盐不进,直接上屋了,有些急了,跟上去就拉扯云舟。
云舟这半年来也长了好多,天天不闲着,劲头也长了,但他毕竟才十七,又没提防,被那个人一拉,脚下绊了一下,他一个踉跄就朝后坐去。
那人见云舟要倒,赶紧扶了他一把,笑嘻嘻的说:“亲家兄弟,对不住了,我使劲使大了。”
云舟的小脸涨的通红,也不端着了,他哼的一声甩开了那人的手说:“识相的赶紧给我滚蛋,要不我就报警了,就说你们私闯民宅,入室抢劫。”
那人见他的脸沉了下来,以为他是差点摔倒挂不住了,挤着笑脸嘻嘻说道:“老四,咱们亲戚里道的,别说那么生分的话。这一村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这样,不好。啥入室抢劫,咱就是进来看看,你开商店,还不让进人啦?”
云舟呸的一口吐沫吐了过去,只说了一个字:“滚!”
那人没躲开,被吐了个正着,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没了,气急败坏的跟骂道:“给脸不要脸,好言好语的跟你说,是瞧着你像个人,别不识抬举。”
“我呸!”云舟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上,沉声问道:“谁用你抬举了?你走还是不走?”
那人狠狠的盯着他,说道:“小子,你说话注意点,我们的事,你管不着!”
“你看我管不管得着。”云舟猛的蹿到了柜台边,拿起话筒就开始按电话。
那人一见他去拿电话,就知道他要报警,赶紧过去抢。
那三个数字早就按了出去,并很快的接通了。那人这时也到了云舟的跟前。
云舟见他来抢,忙把电话抱进了怀里。
那人伸手就去他怀里抢,俩人撕扯在了一起。
那边的电话接通,却不见有人说话,接线员问了半天,也没人回答,只好对旁边的人说:“又是打骚扰电话的。”
旁边那人随口问了句:“号码多少?”
接线员报了号码,那人听了摸着下巴咦了一声:“这号怎么这么熟?”他想了一会儿,猛的一拍头,高声招呼:“大云,你家电话。”
他招呼的人正是云庆。
云庆听了,忙过来问:“怎么回事?”
“你家的电话报警,却没人说话。”
云庆心里一顿,云舟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从来不干这种事,就是有人去他那打这种报警骚扰电话,他也不会答应,除非?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些日子,门口的人多了不少,都是西房的人,要是他们打着找房震的旗号去商店闹事,那云舟就一个人……
云庆跳了起来,抓起旁边的外套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问:“谁跟我回家一趟,我们家可能出事了。”
云舟和那人还在抢夺电话,不知是谁碰到了免提,派出所的接线员就听到了电话里陆续的叫喊:“……撒手,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管他犯不犯法,谁看见我犯法了,你要是敢报警,今儿老子就揍死你。”
“……你敢,啊,你敢打人!”
话筒里传来哗啦一声,紧接着就是嘟嘟声。
接线员放下耳麦,匆忙跑去值班室说:“云庆他们家里有人进去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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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
在云家,房震被拉扯着,心里笃定那些人只会找自己的麻烦,却没想到会跟云舟打起来。
他耳朵里听着那些人啰嗦,也没放松云舟这边的动静。听他说要报警,又见房老二也跟着进去了。他只稍稍的慢了一步,在云舟和房老二抢电话机的时候进去。
他冲进屋里,就见房老二闷头在抢云舟的电话机,他上去一脚就把方老二给踹倒在地上。
房老二被踹倒,当下就破口大骂:“卧槽尼玛的,你敢打人?”
房震上去又给了他一脚,房老二疼的满地打滚,哎吆哎吆的叫唤起来。
外面的人原来也顾忌这是云家,不好在人家里打架,可是见房震把房老二打了,就都上手了。
外面的人一拥而入,混打起来,场面非常混乱。混乱中,柜台的玻璃被打碎,桌子凳子被踢到,屋里响起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
也不知是谁拿着酒瓶子砸在了云舟的头上,云舟哎呦一声,伸手一摸,满手的血。
房震一见,急眼了,忙把云舟拉在了身后,仗着人高腿长拳头硬,盛怒之下打起仗来又不要命,生生一个人打好几个。铁拳抡过去,就听见有人哭爹喊妈的叫。长腿踹过去,又是一阵哎呦声。
云庆到的时候,打的正热闹,柜台上的玻璃也碎了,屋里一片狼藉。还有人浑水摸鱼在偷东西,他怒了。上去就把一个偷东西的男人踹倒,扔给身后跟他一起来的同事:“铐起来,偷东西。”
他把云舟拉在了身旁,伸手抹去他脑门上的血迹,对着那些人怒目而视:“还打到我家里来啦?呵,真当我云家没人了吗?”
跟着他来的那人利落的把偷东西的人铐了起来,嘿然冷笑:“聚众闹事,打砸抢啊,都铐起来,一个不能落。”屋里的人一看事不好,夺路就往外跑。
后面又一辆警车呼啸而至,下了车的警员正好堵住了跑出来的人。上去一一铐住,带上了车。
云庆看云舟脑袋上的口子,黑着脸对后面的来人说:“聚众闹事,打砸商店,无故伤人!”
云舟傻傻的看着他三哥,嘿嘿的笑:“三哥,你真威风。”
云庆摸摸他的伤口:“疼吗?”
“没事,不疼,嘶……”云舟刚说个不疼,就被云庆戳在了口子上,嘶了一声。
老三见他这样,心疼了,他这个老兄弟,当妹妹养大的,老两口子捧着宠着的。他不在家被欺负了,那是不知道,可是现在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让人呢打到了家里来,他狠狠咬牙,必须不能忍。
轻轻的拨开头发看,那里有个寸长的口子,很深,还在不停的冒血。他心忽的颤了一下。
房震打了半天,此刻眼睛还红着,看见那口子还在冒血,眼睛就更红了:“咋不疼?打这样了能不疼吗?太严重了,必须住院!”
云舟惊愕,瞪着眼睛看房震,讷讷的说:“我没事,贴个创可贴就行了。”
云庆摇头:“不行,必须去医院!老五带你去,我先送你们,然后再去所里。我饶不了他们,这些人,红毛了都!”
房震握住云舟的手,嘴里应着:“嗯,我带蛋蛋儿去医院,你对那些人千万别客气。蛋蛋儿的伤,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房震的钱,也不是那么好花的!”
云庆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引的头,要不;老四也受不了这伤。”
房震讪讪:“是我的错,这事是我的错!”
云舟被送到医院,云庆不放心,等他处理伤口,医生说没啥大事,他这才跟着车回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