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吧!兄弟-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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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舟叹了口气:“这又是何苦呢?一个家庭就这么完了。我不想追究责任,不要起诉了。”
“你不怕他再找你的麻烦?”老三问
“要是他经过这回再没有记性,那就真是作死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要是我没记错,他那膀子应该会留下后遗症。”
房震呵呵笑了起来:“你心里还有数啊?”
云舟跟着个挠脑袋:“大概的力道还是有的,就是不知道到啥程度。”
“房老七那膀子,是废了”老三接口“医生说,肩膀上的骨头都碎了,也不知你倒底用了多大的力道。”
云舟脸色淡淡地说:“咎由自取。”
他们云家在房村,一直都在被排斥,就因为他们姓云,其余的人都姓房。虽然他们一直以房村人自居,也在努力融合到房姓人中去,可是一旦有事,还是会遭到房姓人的排斥,这让他很无奈。
现在虽然说他是苦主,但看在外人眼中,好像是房老七家更可怜。大儿子进监狱了,十年后才能出来,二儿子又进了少管所,这回老子来,又受伤还被抓了起来,这一家现在看来确实很可怜。可是那些带着怜悯目光看房老七一家的人忘了一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若不是他儿子自己打架斗殴,就不会进监狱,要不是他儿子进了监狱,他小儿子也不会纵火进了少管所,他也不会来找自己的晦气,更不会伤了膀子。
究其根本,这事儿到底是出在谁身上了呢?云舟想,要是他的父母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还会出这样的事吗?不会。
要是孩子在纵火后他们主动出来承认,也许云舟会放了他们一马,可是,这些都没有可是了。
云舟忽然想到佛家说的因果,他失笑,果然万物循环自有定数。
云舟家被破窗的事过了几天,房震就在门口贴了找司机的告示,很快就招了俩司机过来,跟原来的俩司机一共四个,一个车上分别放俩司机,他在家也不出车了。
房老七被抓后,村长过来跟云舟说:“那一家人糊涂,儿子教的一个比一个不成器,听说他的膀子也给你打废了,你就别再跟他计较,不要告了。”
云舟本来也不想起诉,就卖了村长一个人情,答应了他。
房老七最终被拘留三个月,免于诉讼。那些跟着房老七打架的人,一个也没跑了,罚款的罚款,拘留的拘留。这下子云舟家在房村人的心里更成了顾忌。
家里有半大小子的都嘱咐孩子:“别去惹云家老四,那是个扫把星,谁遇见谁倒霉。”
更有人说:“别往云家去,那一家人是白虎星,专门克咱姓房的。”
村长在房老七家说:“……去云家闹事,砸了云家的玻璃,烧了人家房子,人家根本就没计较。公安局也不是云家开的,聚众斗殴是犯法,放火也是犯法,是公安局要抓他们,跟云家没关系。
这回明目张胆的砸人家的门,人家也没追究,人家不是没人,是不想跟你们闹。这都打上门了,还不让人家还手,欺负人也没有这样欺负的,就真当云家人是死的吗?这一回,我豁出了老脸去求云家,跟人家说别起诉,啥损失咱们都陪,人家才松了口。
这有一有二没有三,你们家头回打架,二回放火,这三回带着人砸上人家的门。我这把老骨头也看不过去了。你们家要是愿意在房村呆着,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要是再整事,我就亲自把你们一家都送到监狱呆着去。”
村长在镇上被训了,回来又找了房老七一家训话,云舟听说后,摇头笑了。不是为那六分地给他云家说话,是因为他老脸被刮了。
事情虽然过了,村长也发了话,房老七夹着尾巴在家养伤不出门,可村里人的嘴却是堵不住的。
因为房老七砸云家那天,许多人都看到房震护着云舟的情景,他那一脸焦急和亲吻他额头的时候,都被围观的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作者有话要说: 疯狂存稿中。我是严重拖延症患者,不到最后时刻,是不知道拖延的严重性,今天是28号,要存到周日,也就是五月3号的稿子,祝福我吧……
☆、坚持
“哎呦,听说没,云家老四跟老五是一对兔儿爷。那天云老四跟老七打仗的时候,看老五抱着他那样呦!啧啧,我生孩子的时候,我男人也没着急过。也不知道那云老四咋就把老五给迷住了。”
“可不是咋地!三十儿那天,我看见俩人都穿着大红衣裳给老五他爹上坟去来着,我悄悄的跟着走了一段,俩人手拉手的,老五好像还亲他来着。哎哟,我都没敢看,就怕看了长针眼。”
“你说他们男人在一块咋干呢?”一个女人低声问
“还能咋干,戳□□子呗!我家那口子,就爱走旱道!”一个丰满肥硕的女人大声说
“哈哈哈哈,你这娘们儿,啥都敢往外叨叨,等你男人回家去揍你。”
“他敢,我三天不让他进我的被窝,他就得求我。等我把屁股一夹,夹断了他,看他敢揍我不!”女人说的更加大声了
“哎呦,可笑死我了,你这娘们儿说话忒拉碴,啥都咧咧。”
“哎呦,你说你家男人稀罕走旱道,那不会也稀罕男人的屁股吧?你可看好他,别让他给云老四勾走喽,他不是就跟着男人,稀罕人家干他的屁股?”
“他敢!看我不撕了他。哎呀不行,我得回家瞅瞅,我家那口子这几天天天往货栈跑,可不能兔二爷给勾搭走喽”女人嘴里说着话,脚下生风,转眼就没影了,身后只留下一群哈哈大笑的女人。
各种流言蜚语扑面而来的时候,云舟已经开始雇人挖树坑了。一个六十厘米见方的树坑五毛钱。两行杨树中间栽一行刺槐。
他在门口贴了找人挖树坑的告示,等了两天,也没人来,云舟觉得不对劲,问房震:“怎么没人来呢?”
“应该是都忙着收拾地,没工夫吧。”房震早就听到了外面那些话,也因为那个跟外头的人打了一架,但是他没跟云舟说。现在没人来挖树坑,应该跟那些话有关系。
云舟并没有在意,他找了工具说:“咱俩先干着,有人来再说。”
房震说:“要不你先去看看,等我出去找找,看有挖掘机找一个过来。”
云舟答应着,自己上了山,房震去联系挖掘机。
云舟才挖了三个树坑,房震就开着一辆挖掘机牛气哄哄的过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铲土机。
房震在挖掘机上笑着跟云舟打招呼:“老四,看哥用这个。”
云舟就看他左一下右一下,一个大树根就被挖了出来。他大声说:“五哥,这东西一天多少钱,就用它啦。”
“这是我爸他们单位的,就在那扔着,要是你想要,咱给他买下来咋样?”房震伸这脖子大声的跟他说
“好啊!”云舟笑答
铲土机上司机这时候伸出头来问:“老五,你要铲哪?”
房震下车,指着一条小路说:“就这,顺着这条路给我铲出一条能走车的路来。”
那司机立刻动了起来,云舟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干活,心想,还是现代化的工具快,要是这个挖掘机不贵的话,买下来也行,以后盖房子挖地基都用的着。
就一会儿的工夫,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买回挖掘机后该怎么用了。
慧慧从村里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四叔,四叔,你快回去吧,我奶奶晕倒了。”
“晕倒啦?”云舟一听就急了,拔腿就往回跑。
“老四,你等等,咱们一块回去。”房震朝着他背影喊“慧慧,你跟我说咋回事,慢慢说。”
慧慧喘匀了气,一边走就一边慢慢说了。
云舟这阵子忙,一直都是云妈妈在看商店。旅馆那边也雇好了人,一个小姑娘是慧慧的同学,在前台帮忙登记,一个是云二嫂,她打扫卫生。
旅馆开了以后,大都是临时住的司机。房村也有司机回来的太晚了就在旅馆住下,就因为这样,打了起来。
那司机不是别人,就是那天那女人说喜欢走旱路的男人,他半夜回来就在楼上开了房间睡了。因为太累,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他也没回家吃饭,就在楼下的抻面馆吃了碗面。
等他走了以后,他媳妇气势汹汹的就来了,到了货栈就把慧慧办公桌上的东西都给砸了。
这一砸,把慧慧吓一跳,可她也没输了气势,挺着胸脯问:“婶子这是干啥呢?有话说话,这进门就打呀砸呀的是啥道理?”
那女人指着慧慧的鼻子就骂:“一家子狐狸精,男人是,女人也是,这么点的小丫头就会勾搭人啦,不是狐狸精是啥?”
慧慧一听就急了,涨红了脸说:“叫你一声婶子是尊重你,你可别自己不要脸,我,我咋就是狐狸精啦?”
“你不是狐狸精你勾搭我家爷们儿,老的不要脸在旅馆拉皮条,小的不要脸在这勾搭男人。”
“我,我勾搭谁了我?”慧慧气的浑身哆嗦,她一个小姑娘哪能跟一个泼妇比?她捂着脸哭了起来。
慧慧妈听到楼下有人吵,又听到慧慧的哭声,忙下来看,听到那女人这么骂慧慧,几步就走了过来,扬起手“啪”的就给了那女人一个耳光。
“呸,不要脸的老婆,敢欺负我闺女!”慧慧妈啐了她一脸唾沫
“云老二媳妇,你敢打我!”那女人挨了打,泼劲上来,疯了似的过来撕扯慧慧妈,嘴里还不干不净骂着“你们一家子没有好东西,老的是疯子,小的当兔儿爷,丫头勾搭男人……”
慧慧妈在村里是个不被注意的角色,平时也是蔫不拉几不爱说话,这回要不是慧慧吃亏,她是绝不会出手打人的。打了这下,也就是她的最大能耐了。
慧慧妈打了一巴掌后就去哄慧慧,那女人一句骂的比一句难听,还上去撕扯他们娘儿俩。
云妈妈本来在后院,听见了也赶过来,见那女人张牙舞爪的跟慧慧娘儿俩撕吧,上去就要给拉开。
那女人见云妈妈过来,转头就朝她去了:“老不死的疯婆子,养个兔儿爷的儿子,不好好看着,还开啥旅馆,不就是为了拉皮条方便吗……我家爷们儿让你儿子勾搭的整天不回家,天天在这泡着,你儿子的屁股好使啊……这旅馆早晚变成窑子,一家子都卖去……”
云妈妈被她气的眼前发黑,扬起手就给她一耳光:“不要脸的老婆,吃撑了不去消食,跑这来撒野,我让你胡说八道说老四的坏话……”她被疯子一样的女人撕扯几下,话没说完就背过气去了。
慧慧吞吞吐吐地说完后半截的话,云舟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房震担忧的看着他,心里就像是梗住了,是他连累了蛋蛋儿。若不是他,他就该娶个女子好好过日子,也不会遭到这么多的事。可是,他们就只找蛋蛋儿的麻烦,这又是为啥?难道房村,真的容不下一个云姓?
云舟到家,就见云妈妈脸色苍白的躺在炕上,她已经醒了过来,见云舟进来,眼睛亮了一下,扯出个笑容虚弱地说:“妈没事。”
云舟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反复几下,强压下心头涌上来的酸楚,笑着说:“没事就好。”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和房震在一起有什么,也没觉得碍着别人什么事,可是他们为啥就不允许?他跟个男人过怎么啦!那是他的事,为啥要找他家人的麻烦?看着云妈妈苍白的脸,他心里生出深深的内疚。他有一瞬的动摇,要是自己和五哥的感情是建立在家人被辱之上,那他们的感情坚持的意义是什么?
云舟抬眼看向房震,眼中带着探究和审视。
房震心里一震,脸上显出痛苦和惶恐,蛋蛋儿的眼神,让他心惊,他是不想坚持下去了吗?要是他不想坚持,他该怎么办,不,这绝不允许!
房震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脑子哭乱哄哄的,也不知道说啥,就起身说:“我去看挖树坑了。”他没等云舟的回答,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在房震看来,他自己这是落荒而逃了。
云舟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显出挣扎,他拉着云妈妈的手问:“妈,我们,我们……”他不知道问什么,他说不下去了
“你们挺好,别怕!”云妈妈拍着他的手说“不要听别人的,要听自己的心。”
云舟点点头,不知道要怎样回答。
“去挖树坑吧,老五一个人忙不过来。”云妈妈撵他走“我没事,别担心,有慧慧和你二嫂呢。”
云舟看着云妈妈,云妈妈点头:“去吧,妈没事。”
云舟出现在山坡下的时候,房震咧嘴笑了起来,跳下挖掘机,一把拉=抱住他说:“你来啦!”
看着房震亮晶晶的眼睛,云舟的眼眶红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一直这样吧,不过是流言蜚语而已,嘴长到别人身上,他怎么能管得了?既然不能管,那就由着它去,只要守好自己的心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存上一章,还有两章,我得加油,还要准备出行的东西,明天要是不下雨的话,就能出发了,我是去做农夫的,不对,是农妇,要去五天,所以我在存着五天的稿子。
☆、种地
云舟和房震的事在房村传了开来,他们俩好像并不在乎,依然是出双入对,直到五十多亩山地都挖好了树坑,也没见他们对流言有什么表示。
其实也不是云舟他们没表示,只是太忙了,根本无暇他顾。在他们看来,那些流言,你不搭理它,它就自生自灭了。
房大姐为了流言的事找了好几天房震,都没见到人,这天房震却笑嘻嘻的来找她了。
房大姐皱着眉问:“村里那些话都听到没?你咋想的?”
“还能咋想,就是我带累了蛋蛋儿,要是他说分手,我无话可说。”房震淡淡的说
房大姐看着他掰手指,戳着他的脑门说:“出息!”房震从小的习惯,一旦有无法决断的事,就会掰手指。
“老四咋说的?”
“啥也没说,这几天他都在跟我挖树坑,我借了挖掘机,一边挖树坑,一边把树根挖下来。又雇了个铲车,铲铲地修修路,种树以后也好管理。”
“他要没说啥你也别闹了,流言就跟碎鸡毛似的,你要是不管,它就沉下去了,要是你一扑腾,它就飞的漫天都是。”
“噗”房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