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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白月光记性不好-第19部分

小说: 白月光记性不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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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曲歌一愣。

“关扬跟我说的,他还说你很担心,打算今明两天昼夜不休将自己四天的分内工作全部做完,希望能请假赶上周末的事。”

陈曲歌戳了戳饭米粒,“学长胡说的,打扰了。”

“你作践自己,就为了一个篮球比赛?”沈荷目光复杂,声音冷淡中带着些难以置信的躁气。

陈曲歌感觉到不舒服,“那是我自己的事……”

沈荷沉沉叹了口气,压抑着烦躁:“你别熬夜了,落下的工作你然后再不补起来就是了,假条一会会有人给你送过来,你填一下就行。”

陈曲歌惊讶地看着她,“你帮我请假了?”

“是,周末一天供你差使,祝你看得开心。”沈荷转身欲走。

陈曲歌起身叫住她,正要说什么,就被沈荷抢先。

她气息不足,“我已经帮你请了,你就不要有心理负担了,都是我自己乐意的。你要是现在去跟经理说不请这个假了,再百般推脱,你觉得好吗?”

“……多谢你。下周三项目发布以后,我请你吃饭吧?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来找我,我会全力相助的。”

接受了她这个帮助,陈曲歌总觉得自己是利用了她,很惭愧,过意不去,心不安理不得。也就此……牵扯上关系。

沈荷顿住脚步,直视前方,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好啊。”











第26章 比赛
篮球场上,高其远球服还没换,一个劲地看着手机或者往门边望,始终没有寻见心中所想的那个身影,手机上也没有消息提示。

“高其远,你还不换衣服?等会就开场了。”

一个队友拍着球跑过来。

高其远“嗯”了一声,看都不看那人,眼珠子依旧盯着那边,敷衍道:“我马上就去,不是还早着呢吗?没到我们金融跟会计比赛。”

队友抱着篮球停下来,走到他身边,循着视线看过去,不明所以,幽幽道:“你知道你现在很像望夫石吗?”

“什么玩意?”高其远嫌弃地瞥他一眼。

“抱歉,说错了,你望妻石。”队友鬼灵精地丢下嘲笑,将篮球传给另一个队友,嘻嘻哈哈地跑了。

望妻石……是望夫石吧。高其远心思欢甜,洋溢着幸福滋味,他笑了一声,继续等着陈曲歌的出现。

“喂喂!”

身后有人叫他,高其远小气地匀出些余光,没看清楚是谁,“有话快说啊。”

“没有话怎么办?”

闻声,高其远心一跳,立马扭头,瞬间喜上眉梢,面容与声音像是被春水与秋风浸润过一样,别有温情与喜悦绽放。他眨了眨眼睛,满是笑意,“小曲哥你来啦!”

正是陈曲歌。

高其远起身,将自己的外套和水瓶拿在手里,拉着陈曲歌坐到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你坐,这个位置好,你看得清楚又不累。我老早就来给你占了这个位置,可抢手了,之前来了不少人要这个位置,我可没给他们了,专门给你留着呢!”

陈曲歌心跳比平时快,不仅仅是因为他拉了自己的手腕,还因为他的话语和说话时的语气……有点让人心动啊。

一旁被忽略的女生格外不满,看到高其远的反应更是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我还在呢好不好?”

高其远抬手指了指朱毓,似乎是才注意到这才有人,开始交际,“这不是法语系系花吗?好久不见啊。”

朱毓哼了一声,“不久!”

“咦?你们俩怎么一块来的?”高其远察觉到不对,谨慎地盯着朱毓,那眼神似乎她是情敌。
朱毓气不打一处来,“我在图书馆那看见他,迷路,找不着篮球场,正好他还认识我,跟我问路,我就顺便把他领过来了。”

高其远看向陈曲歌,陈曲歌点了点头。高其远了然,“这样啊,那谢谢你了,我说你怎么没从正门过来的呢。你不知道路可以问我的呀,你一个电话我保证就到了。”

陈曲歌笑了笑,“我以为你已经在热身准备比赛,没想到连衣服都还没有换。”

“高其远,快去换衣服!你队友催你了,再不去你就要引起群愤了。累死我了,徐商跟赵未他们两个可爽了,在宿舍睡懒觉。”室友拎了一箱矿泉水过来,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有气无力地坐下。

高其远嘀咕:“知道了,催催催,烦死了。”

陈曲歌说:“去吧,队友着急了。”

高其远恋恋不舍,“那我走了啊,小曲哥。阎灼,说你呢,别喝了,他叫陈曲歌,你照顾好他。”

阎灼一口水差点喷出来。陈曲歌失笑,摇摇头,“我都已经工作了,哪还用得着你们学生照顾啊,别傻了,快去吧。”

阎灼眼睛瞪大,不满地看着高其远,“就是,傻里傻气的,校草需要人照顾吗?自带气场,生人勿近,就已经吓跑了一大群人好吗?”

“不是,我不是担心吗?”

“关心则乱,我算明白了,”朱毓眼神各种嫌弃,“我看他行不?保证如你所愿,不让任何人近他身,跟他说话,跟他聊天,男女不限,你赶紧滚吧,你们队长头顶快要冒火了。”

高其远回头看了眼,发笑,“小曲哥我的比赛在九点半,你玩手机的时候别忘了时间哦!这个衣服给你,冬天冷,你可以盖在身上,口袋里还有几片暖宝宝,给你留的……我先去啦。”

“加油。”

朱毓打着哈欠,懒洋洋道:“终于走了,真烦人。”

“言之有理。”阎灼重重点头,又意味深长地看着朱毓,“系花啊,我发现你对高其远现在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了呀。”

朱毓冷笑道:“恭喜你答对了。我也没办法啊,谁让因为他,我被一群神经病一样的人嘲笑,谁让……哼,总之我现在对他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当初是我看走眼了,有些东西还真是眼睛看不透彻的。”

“他没有做过过分的事吧?”陈曲歌忽然开口,似乎耐不住有人说高其远什么。

朱毓耸肩,“你又不了解他,你们才认识多久?他的所有心思你都了解,能够准确无疑地看透他?”

陈曲歌沉默一会,“没有。看透一个人本身就是很难也很可怕的事情……”

他有些欲言又止,朱毓和阎灼互相看了一眼,有所疑惑。阎灼咳了一声,“校草学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呀?没关系,你可以畅所欲言。”

朱毓盯着他寻找蛛丝马迹。

陈曲歌被他们看得有些尴尬,摇了摇头,看向球场,语气轻轻,“没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他在学校里表现怎么样?”

阎灼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表现啊?我觉得都挺好的,在学习方面他是学霸级人物,系里名次名列前茅,今年又得了奖学金,参加的一些比赛成绩也都不错。然后生活方面嘛,你应该也有所了解,他性格挺好的,仗义爽快,玩得来,直言不讳。小土豪一个,心情好的时候喜欢请室友吃饭。之前有一次不知道他抽了什么风,包了我们宿舍一个月的夜宵,我都胖了……”

“这就是他的目的啊,如此□□裸。”朱毓说着风凉话。

阎灼摆摆手,“我们男生又不像你们女孩子那样在意体重啥的。”

“嘁。”

“不过一到晚上他就跟我们断绝关系,理都不理,插着耳机在床上一心看手机,时不时地发出些猥琐的笑声,轻而易举地就能看到他笑成太阳花似的脸庞。”

陈曲歌一顿,纳闷:“他在干嘛?”

阎灼表情变得神秘,摊了摊手,“对啊,他在干嘛?这事排名本宿舍十大未解之谜之榜首,暂时还没有人参破。”

朱毓嫌恶地“咦”了声。陈曲歌的表情也很值得琢磨。

“……”

阎灼严肃道:“我们有过很多猜测,但是都被一一反驳并且疯狂嘲笑了。注意,你的那种龌蹉猜想,绝对是不存在的。”

陈曲歌问:“他是从什么开始……那样的?”

“时间不定,不是天天那样的,一周三四五次差不多。我再想想啊,大概也就从晚上九点开始吧,到十点多,这期间几乎视我们为空气。”

陈曲歌“哦”了一声,神情让人觉得晦涩难懂,“他看直播吗?”

阎灼手里捂着个暖宝宝,“室友有时候都打竞技类游戏,所以有时候会看,但是高其远不看,他没什么兴趣。”

陈曲歌不动声色地挑了一道眉毛,“谢谢,我知道了。”

哨子声吹,第一场篮球比赛开始了。陈曲歌漫不经心地看着,然后放弃观战,看手机。他不玩球,也看不懂球。

“你说的宿舍十大未解之谜还有什么?”

朱毓对篮球比赛也没什么兴趣。

“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其中高其远占了一半,都是我们宿舍密谈。”阎灼讳莫如深。

朱毓不屑,“随便说一件出来玩玩喽,这比赛无聊得我快要睡着了,早知道就不经过图书馆,不经过图书馆就不用碰见陈曲歌,不碰见……”

陈曲歌笑了笑,“说说吧,我也挺好奇的。”

阎灼咳声,脸色有些激动,“既然校草问起来了,那我就说啦啊。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榜首,我再说说第二个吧。我个人觉得第二是屈居了,明明可以上位当第一。这个就是——高其远他暗恋多年的心上人到底是谁……嗷!朱毓你揪我干什么?”

陈曲歌怔住,低头沉思。

朱毓拽了下阎灼的衣服帽子,压低嗓音,威胁道:“闭嘴,换个话题!我讨厌听这个,你是不是成心往我伤口上撒盐呢!”

阎灼后知后觉,“好好好,我不说不说了,你快放开我,后面那么多人看着呢,我还要不要脸?”

“三思而后行!”朱毓不甘心地放开他,偷偷扫了眼陈曲歌,此人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身如雕塑,一动不动,面色变幻极快,让人抓不住重点,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朱毓想,他这状态也太不对劲了。

正当她要拐弯抹角问一问的时候,第二场比赛开始,金融对会计。哨子声一吹,陈曲歌的心不由猛跳,带着些隐隐期盼的紧张感。

球场上的高其远身姿挺拔,动作灵敏矫捷如飞,投篮精准潇洒,往往能出其不意,轻易攻破敌方,每次精彩都能赢得观众鼓掌喝彩。他在球场上挥洒汗水,视线时常投到观众席前方,与之对视,笑意盈盈。他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从外形到气质,那份意气风华与阳光开朗兼具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如海水席卷,势不可挡。

陈曲歌握拳,他甚至能在身后如潮水倾涌翻覆的掌声中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可谓磅礴啊。

他似乎……明白了。

陈曲歌粲然一笑。

高其远投篮落地,转眼看见他笑了,以为自己亲眼目睹了昙花现。傻站在原地,被队友捶了后背,挠了挠头,又傻笑。

金融系最终进入了决赛圈,与国际贸易系对打。休息时间,高其远跑到陈曲歌那儿去,一脸欢笑,写着求夸奖。

“很厉害啊,继续加油。”陈曲歌言笑晏晏。

高其远又傻不愣登地笑。朱毓简直没眼看。赵未和徐商这两个室友也赶来看高其远决赛,给他鼓气。

决赛,打得十分精彩,双方实力不相上下。在激烈的胶着之下,最终国贸系以两个比分只差输给了金融系。

众人离席欢呼。

高其远摘下头带,擦了擦汗,与队友们拍手庆祝,一边寻找着不知去了哪儿的陈曲歌。他拒绝了队友们的聚餐邀请,往前走了几步。

“太棒了,高其远,你这回可替我们系出了气了,看他们国贸不爽好久了。”阎灼笑得尤为嚣张。

“陈曲歌呢?”

“他走了……”

高其远瞠目结舌,“走了?!”

“是啊,你们赢了的时候就走了,他让我跟你说一声,他回去工作了,另外你打得很好,球场上超帅,喏,这是你的衣服。”

“他怎么走了呀?我还没和他庆祝呢。”

高其远觉得自己的喜悦瞬间消了一大半,可怜兮兮地拿着衣服回更衣室了。唉声叹气地换完衣服,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立马掏出来,看到名字又泄气。

还以为是陈曲歌呢……

不过这内容让他一时半会没回过神来,似乎从天而降一道彩虹。

衣带蓝:在吗?

衣带蓝:算了,看在你天天跟催命鬼一样,怪烦人的。我告诉你吧,格子绿就是跟水调歌头说他和他那位直播里常提到的朋友很般配,像一对情侣。












   





第27章 值
代澜等来等去,只等到个疯狂跳跃的表情包,另外一句话“谢谢,知道了”和几个感叹号,她不由有些纳闷。

浣溪沙:怎么样?

衣带蓝:什么怎么样,这能说明什么?

浣溪沙:还不清楚吗?他问你格子绿跟水调歌头说了什么,我们之前聊了那么多,只发过去一则消息试探,他却真的只限于得知这个就满足了,说明他想知道的就是这个,并且对于其他事他是知道内情的,很有可能在现场的。

衣带蓝:……搞得这么复杂,我看不懂。你还有什么意思一起说了吧。

浣溪沙:不懂就算了,就这样,多谢。

她走了,代澜又是一阵疑惑。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怪,一个比一个神秘,说的话和问的问题教人头疼。鹅鹅鹅知道格子绿离家出走的事,没想到浣溪沙居然也知道,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啊。代澜有些不安,她……好像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被浣溪沙诱导着把鹅鹅鹅供出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

沈荷放下手机,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她坐在沙发上,直视前方,敛眉深沉,心事重重的样子。

“阿荷,明天你的实习结束,你可以不用去公司了。”父亲说。

沈荷神色淡漠,“我还得去,等这个项目结束再走。”

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个陈曲歌既然对你无心,那就算了吧,你又何必把自己整得那么卑微呢。”

“有心无心,又不是一时半会就能下定论的。”

沈荷皱了眉,语态尤为偏执。

父亲摇了摇头,眼神满是慈爱与关怀,“你……算了,毕竟你也是我女儿,我希望你得到幸福。我给你几个建议吧,你注意点,以后不要老是私自跟踪他,没人喜欢被跟踪;态度自然大方,太拘束显得不好。”

“……我知道了,谢谢爸指点。”沈荷按着大拇指指甲,她好像一直都有重担在肩的沉郁与压抑感,连在家都是。

陈曲歌关掉了社交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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