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货室友有一天说喜欢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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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乐山吆喝一声,立刻有人来撒盐。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出发前大家都安排好各自的工作,铲冰的,扫雪的,撒盐的,各司其职。尤其是撒盐的,哪叫去哪儿。一样活干累了,交换一下,继续在新岗位上干下去。
不知过去多久,王乐山又清理出一条马路。他来到马路牙子上,两手搭在铲子上,托着下巴休息,手机就是在这时候响起来的。
来电者是关溪,王乐山瞄了眼时间,哟呵,都四点半了。
“喂?啥事。”
“你怎么不回我微信呀。”关溪的声音略微颤抖,不是被冻的,听上去像是剧烈运动后的上气不接下气,但他的情况,又没那么严重。
王乐山实话实话:“没工夫看。”
关溪:“哦。”
简单普通的一个字,王乐山愣生生听出了沮丧:“发什么了吗?直接说。”
关溪扭捏了一下:“有空你看一眼呗。”
不等王乐山继续发问,急匆匆地切断通话。
王乐山不清楚他唱的是哪一出,打开微信一看,是一张照片。
关溪穿着厚重的大衣,一看就是统一发放的,跟自己这身单位发的厚袄子有些相似,胳膊上绕着一个红绸带,上书XXX大学志愿者服务队几个大字。
一把铁铲插在他面前的雪地中,他脚踩铁铲,一手握住拇指把手,一手冲着镜头挥舞,脸上洋溢着雀跃的笑容。
照片后面还有一行文字——山哥,我帅吗?
王乐山不由自主地笑起来,回了一个字:帅。
作者有话要说:
小zz说到做到!再做志愿者!
还有,螺蛳粉真的好好吃啊QAQ
第16章 16
16
微博抽奖交警一日体验结束后,关溪曾说过“以后还有这种活动的叫我”,王乐山以为他说着玩,没想到是认真的。
两人又聊了两句,发现彼此负责的路段挺近,便约了完活后一起下馆子搓一顿。
大多数大学生的身体素质是不如武警和公安的,志愿者服务队的成员干到五六点基本体力都耗干了。
此次志愿者活动的召集人从远处跑来看了一圈,狠狠地夸奖了这些可爱的大学生志愿者,让他们赶紧回家吃饭休息。
关溪搓了搓脸,谢绝同学们聚餐的邀请,去找王乐山。
王乐山负责的路段距离他们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但就现在的交通状况而言,步行肯定比乘车要方便。
关溪抖抖身体,好像把疲倦都抖掉了一圈,神清气爽地去找人。
半个小时后,他来到王乐山口中的路段,找了一圈没找到人。
警察叔叔们全穿成一个样,大多数人都佩戴一个个又厚又大的雷锋帽,就露出一个巴掌大的脸,估计他们照镜子,自己都认不出自己。
关溪在第三次认人失败后放弃寻找,想起自己还有手机这个高科技。
电话打过去;等了很久才被接通。
关溪东张西望地问:“我结束了,你人呢?”
一边铲,一边前进,王乐山早就不在刚才的地方了。他抬头瞄了眼路牌,报给关溪,又说了自己周围几家比较大的店铺名称,方便他寻找。
关溪边走边四处张望,不一会儿就摸到了地方。他原地不动,视线如探照灯般扫视一圈,立马锁定目标。
目标王乐山,蹲在人行道上,宽厚的背部关溪一眼就认出来了。
躲避汤圆的那些日子,关溪没少往这结实的背上蹭。
虽然他比王乐山高,身材也不算瘦弱,可跟对方比起来,总略显单薄些。
男人经岁月的冲刷,镀上独特的男人味,可不是朝朝暮暮就能拥有的。
一时间,关溪羡慕极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不免怀念起怀念贴着他后背睡觉的踏实。
冬天暖气再足,一个睡无论如何也比上两个人温暖。
只可惜,王乐山不愿意。
关溪失望地摇摇头,见王乐山始终背对自己正在捣鼓什么,仅从背面动作分辨不出在干什么。
他准备给对方一个惊喜,掏出手机,就近躲在一棵树后面打电话。
不多时,背对着他的人作出掏手机的动作,接听左右张望起来,关溪赶紧缩回探出去的身体。
耳边传来王乐山深沉的嗓音:“还没找到?”
关溪信口胡诌道:“快了,你在马路东边还是西边啊。”
王乐山说:“东边。”
刺啦刺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关溪再次探头,只见王乐山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腾出双手好像在撕东西。
普通的动作经他一做帅气值增高好几个点,引得关溪下意识地歪头顶肩膀模仿起来。而后一面在电话里和王乐山有一搭没一搭的拖延时间,一面蹑手蹑脚地靠过去。
快要靠近的时候,关溪已经快诌不出什么了,他立马加速,快速跑过去。
这是一个大雪天,路面上结满了冰,虽然有武警官兵和公安铲雪铲冰,但天气寒冷,总有一些区域因水汽形成一块很小的冰域。如果是正常的行走速度,肯定不会摔倒,但跑起来,一切就说不好了。
世界上会有那么寸的事情吗?
有。
关溪用他的亲身经历证明,不仅有,有了第一件,就会有第二件。
脚尖滑过结冰的地面,一八八给了他傲人的身高,也给了令人着急的重心。在加速度的作用下,关溪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前倾倒,即便四肢并用,努力保持平衡,收到的结果却甚微。
手机里突然传来啊啊乱叫,王乐山正想问关溪瞎叫什么呢,就听身后也传来了同样的喊叫声。
紧跟着,“砰”的一声巨响,肉体砸在地上面的声音。
一个庞然大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过来,笔直地落入他附近的窨井里。
“啊啊啊救命啊!我还没对象,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喊叫声伴随着哭声一起响起,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
王乐山整个人都吓傻了,多亏身体反应灵敏,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关溪的胳膊,不让他继续往下落。
关溪像抓住救命的稻草般,也牢牢地抓住他。
然后……尴尬的一面出现了。
丢失盖子的窨井洞不大,冬天穿得又厚重。关溪滑进去后,落到咯吱窝的部位就卡主不动了,像是一根刚长出来的萝卜。
王乐山只觉手上的力气突然被卸的差不多了,抬眼一看——关溪被卡在那儿,六神无主地哇呜乱哭。
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出现在一个成年男人脸上,王乐山张嘴就想骂他没出息。
男儿有泪不轻,这货怎么动不动就哭啊?
可到嘴边的话,愣生生被眼前的场景打回肚子里。
王乐山非但不气不打一处来,相反的,有点好笑。
不,这简直太滑稽了。
关溪不知道自己被卡主,以为小命不保,还在那不停地哭,手机紧紧地握在手中,这种时候了,都没忘记丢掉。
王乐山越看越搞笑,捡起方才被自己丢在地上的手机,屏幕没坏,电话还在通话中,他挂断电话,打开摄像头,对着关溪乱拍一通。
劫后尚不知已经余生的关溪气的眉毛都快从脸上飞出去了,伸出手要抢对方的手机,可惜,够不着。
“我都要死了,你还拍,有没有良心啊!”
王乐山拍够了,蹲在地上调侃道:“恐怕你还要饿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掉下去。”
嚎啕大哭的关溪突然愣住,往下一看,再往上看看,一脸懵逼。
王乐山趁机又拍了两张。
关溪恼羞成怒地瞪着他:“还不拉我上去!”
王乐山嫌不够,坏心眼地又拍了几张他愤怒的照片,才把人拽上来。
人被救上来,围过来的几个人也就散开了。
关溪这才发现,王乐山蹲在地上是做警示牌和警示带,警示牌上硕大的四个字——小心窨井。
虚惊一场,被人像拔萝卜一样□□的关溪蹲在地上一边擦眼泪鼻涕,一边怨念地望着王乐山把警示牌和警示带弄好。
后续工作有别的部门的人来负责,王乐山拍掉身上的沾染的浮尘:“下班了,走。”
关溪瞪着他:“手机给我。”
王乐山乐呵呵地说:“玩自己的去。”
关溪怒道:“把我照片删了!”
王乐山略带眉飞色舞:“不删。”
关溪威胁他:“那我就不走。”
“随便你,我一个人吃火锅去了。”说完,当真走了。
关溪杵在地上,见人越来越远,一点都没有等自己的迹象,只好自己给自己台阶下:“你走慢点!把手机给我,今天必须删了。”
“删什么呀,我拍的多好。”王乐山回头冲他一乐,故意逗他,“正好发给办公室,让他们发微博,提醒广大市民小心脚下,哈哈哈哈。”
“你太坏了,怎么能把别人的喜乐建筑在我的痛苦之上。”
“不,我是用你的经历来警示大家,这多么崇高。”王乐山编得自己都快信了。
关溪沉默半响,最后妥协道:“好吧,记得给我打码。”
王乐山一怔,他随口一说,没想到关溪真的答应了。这种事,一般人不会答应吧?
然而关溪向来不是一般人。
虽然直接刺激视觉神经的警示确实能做到突出效果,但王乐山自己也把握不好度,给办公室打理微博的同事发个条微信询问,再问关溪想吃那家火锅。
关溪朝他走过来:“前面路口右拐有家不错,去哪儿吃。”
“行。”
见他过来,王乐山一转身,腿迈出去后不知道发了什么,身体突然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吃屎。
别说是身体素质杠杠的的王乐山,就连关溪也呆住了,下一秒,他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拍起来。
“啊哈哈哈哈,山哥,报应啊!”
王乐山连忙爬起来,揉着屁股默叹:噫!大意了。
当晚,关溪便开始幸灾乐祸地在微信上给王乐山发他的糗图。
王乐山不甘示弱,一张张回过去。
两人如同斗表情包,你一张,我一张,发展到最后,真成了拼表情包。
王乐山险些拜倒在关溪的表情包下,不过,他背后可是有整个分局的表情包做后盾,会怕他?
越城分局里鲜少冒泡的王乐山发言。
王乐山:求表情包,斗图用,越气人越好。
众人纷纷表达自己的不可思议,并顺手供上表情包。
几百个回合后,王乐山的房门响了。
关溪冲进来:“没想到你表情包也很多嘛。”
躺在床上的王乐山微微一笑:“一般。”
“再多也不如这些。”关溪低着头说话,手指不停。
王乐山的手机立马发出一连串的微信提示音,他低头看去——关溪竟然拿他摔倒的图P成各种各样的表情。
“啊哈哈哈输了吧!跟我比,我可是表情包的男人。”关溪高昂的一甩头,大摇大摆地回屋。
这架势,太怄人了!
可是王乐山不会P表情包啊,打开百度就要搜索,刚输入一个字,消失的冷静回笼,他想:我在干什么?
低头回顾了一下聊天记录,屋里尚且残留着昨天烧螺蛳粉后若有似无的臭味,王乐山撑着额头低笑出声:智障大概会传染吧。
第17章 17
17
几天后,铲冰除雪在所有人的努力下总算完成,柏油马路又露出他漆黑的面貌,关溪也迎来了期末考试。
平时不听课,临时抱佛脚。
关溪从学霸那儿借来总结好笔记复印——全是按照老师划定的重点来的。
临近考试,学校所有的课程停得差不多了,关溪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用去学校抢占座位,每天背重点背到后半夜,睡到自然醒继续。
王乐山难得下班回来发现关溪不在玩,让他看书也要注意休息和时间安排,总是熬夜对身体不好。
关溪苦不堪言,指着一摞笔记:“我也想早睡啊,生物钟和它们不给啊。”
王乐山没辙,像是家中有个准备高考的学校,作家长的,学习帮不了,服务工作必须做到位,虽说这些家务早就大部分属于他了。
为了不打扰关溪备考,这段日子他索性把全部家务活揽下来,这其中就包括把干净衣服收紧衣柜里。
一直以来,王乐山都是把收回来的干净衣服叠好放在关溪的床上,那间粉色卧室,出于爱护眼睛的角度考虑,一分钟他都不想多待。
叠好衣服的王乐山轻叩主卧房门。
关溪说:“请进。”
王乐山推开门,躺在床上的关溪手里按着厚厚一沓纸,背一段看一眼,都是些专业课内容。
王乐山说:“衣服放怎么放?”
关溪指了指最里面的衣柜:“塞进去就行。”
直到王乐山打开衣柜门,才体会到“塞”这个字,用的是多么的精准。
盯着乱七八糟的衣柜,王乐山彻底傻眼了,这比他初次见到的关溪的书桌还乱。
虽然很想眼不见为净,但作为一个看不得脏差乱的处‘女座,尤其是对待生活还有点老妈子性格的人而言,根本不能忍。
王乐山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干净衣服放在一旁,撸起袖子收拾起衣柜来。背书声突然中止,关溪扬声说:“等下,那件衣服我穿过的,不能放在那里。”
“什么?”王乐山拿着衣服回头。
关溪伸手点点左边:“这边是没穿过的。”点点右边和上面,“那一块是穿过一两次的。你刚拿进来的衣服你?放在这儿。”说着,又指向一个乱七八糟的角落。
穿过和没穿过的衣服,相互挨着,放在同一个衣柜,没穿过的衣服能干净?
王乐山打消给他洗脏衣服的的念头,决定要把他这一整柜衣服都洗了!
关溪看着他风风火火的离开,又风风火火地拿了个洗衣筐回来,把衣柜里的衣服塞满后,其余的直接搭在胳膊上。
关溪看他风一般的动作看愣:“你干嘛?”
“洗!”
“别啊,”关溪坐起来,“都洗了,我穿什么出门?”冬天严寒,哪怕洗衣机脱水功能一级棒,衣服干得也慢。一语惊醒梦中人,王乐山总算从成堆的脏衣服里恢复理智,他挑出几件看上去应该是干净的,其余所有一件不剩的堆在洗衣机旁待洗。
关溪望着他忙碌的背影摇头感慨:“处‘女座太可怕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