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货室友有一天说喜欢我-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溪不自知,迷瞪中,手画着圈继续摸。
王乐山恼羞成怒,试着顶开背后的人,却失败了,反而被对方的下|身顶了一下。
“关溪!!!”
紧绷的神经“啪”的一下断开,化成一句怒吼。
关溪一下被他从睡梦中拉出来:“啊?干嘛?”他迷迷糊糊地眯着眼,手上动作依旧,正好握住王乐山的重要部位。
“……”
“……”
“放手!”
“嘿嘿嘿,山哥你□□啦。”顺手又撸了几下。
“你他妈放手!”王乐山抓着罪魁祸首的手,硬生生扯开。
“别生气别生气,男人嘛,晨勃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没反应才奇怪!你看,我也有。”关溪一边说,一边扯开毯子给王乐山自己下|身。
“谁要看你晨勃啊!”
关溪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发火:“起床气?”
王乐山跳下床,在地上来回转三圈,指着他问:“好好睡觉你乱摸什么!”
“唔……”关溪语塞,讪笑一声,慢慢道出事实,“我不是经常抱着小猪睡觉吗,它尾巴可好玩了。”
很好,被人当猪抱了一宿,那块儿还被人当猪尾巴给玩了。
关小溪,你真行!
王乐山气到极点,不停点头。
关溪不明所以地问:“你点什么头?”
王乐山咆哮道:“滚回家去。”
关溪自知理亏,瞟了眼窗外,天刚蒙蒙亮,快七点了,跟王乐山道了声“新年快乐”,屁颠颠往家跑。
哪知道,他还没跨出值班室的门,王乐山的吼声再次响起。
“饭盒!”
关溪又屁颠颠地跑回来取,跟个傻子一样笑呵呵地说:“还是我山哥脑子好使。”
王乐山连连摆手““滚滚滚!”
待他走后,王乐山兀自坐在床边,蹙着眉思考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少女心粉色控,动不动就要哭上几声的小屁孩有了生理反应。
更夸张的还在后头,他努力想要压下心中的那股邪火,终究还是败了。
那块儿硬的发疼,王乐山认命地走进浴室,在水中撸了一发。浓稠的□□射出的瞬间,脑子里全是关小溪的脸。
“糟糕。”王乐山呢喃道。
那一边,关溪大清早回到家,家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醒着的都没有。他把饭盒放回原处,躺在沙发上继续睡。
再次醒来是痛醒的。
关溪歪着头,一边嚷嚷着痛一边喊:“妈,放手!放手!”
曾雅柔手劲丝毫不减,拧着小儿子的耳朵逼问道:“昨晚去哪里鬼混了?”
关溪冤枉道:“没啊!我回公寓的。”
曾雅柔嗤笑一声:“回公寓这个点你会回家?太阳晒屁股你都起不来!”
知子莫若娘,关溪谄媚地笑起来:“妈,您真聪明!其实吧,昨晚我是去看一个朋友了。”
“酒肉朋友?”
“不不不。”关溪不停地摆手,曾雅柔最讨厌他交乱七八糟的朋友,“人民警察!上次我做志愿者认识的。”
志愿者那事关溪没少在家人面前嘚瑟,曾雅柔盯着他,见他神色自然不像说谎,才放过他一马。
“大过年的,你去看人家干什么?”
“他值班啊,多可怜。这不,我就去慰问一下。”
“哪里的警察?”
“越城分局的。”
关溪就读的大学确实属于越城分局的管辖范围内,曾雅柔对他的信任又多了几分,话锋一转:“上次我看他们分局的微博发了一张人卡在窨井洞里的照片,笑死我了,怎么会有那么蠢的人啊。”
“……”
自家老妈笑得前仰后合,关溪很受伤。
曾雅柔古怪地瞥他一眼:“你那什么表情?”
“妈,那就是我!你认不出来吗!”
光辉事迹关溪大肆宣传,丢人过往他吞回肚子里。可是,他妈,精明的曾雅柔女士,竟然没有认出他!
曾雅柔有自己的理由:“脸都P成那样了,我怎么认识!”
“我这外形,你看不出来吗?我是亲生的吗?小政才是亲生的吧。”
他嘴一撇,曾雅柔就知道他下一步要什么。
“不许哭!多大人了!你半截身子戳井里,我能认出来才有鬼!”曾雅柔话锋又是一转,“有空哭不如帮我查查,家里进贼你了你知道不?”
啥?
关溪神色一凛:“丢了什么?”
曾雅柔蹙眉说:“昨晚留的饺子全没了!”
“啊哈哈哈,你说啥。”
关溪打马虎眼,偏偏小侄子从楼上跑下来,听到奶奶的话,脆生生地说:“我昨晚看小叔叔偷偷摸摸把饺子全藏衣服里了。”
要死!猪队友来了!
曾雅柔两眼一瞪,抬腿给了小儿子一下:“就知道是你!”
关溪连跑带躲,没让她打着。他一边跑,一边嬉皮笑脸地挑挑眉:“妈,这你就不懂了吧,偷来的才香!我还吃到硬币呢,今年家里我最幸运,啊哈哈哈,你抓不到我~”
曾雅柔两眼一翻,她怎么生了这么一个白痴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21章手滑点错……
明天会替换成更新,大家记得来看哦》《
第21章 21
预警:该章节中,王警官俨然变成了一个小溪吹!跟作者无关=V=
21
“越城分局要倒闭啦,就你一个人?”
“连值三天,还有没有人性啦!”
王乐山连值三天班,关溪烦了他三天不止。从大年三十到十五,一天也没拉下。
“恭喜放假!家里做了啥好吃的?”
“啥?不回家过年?为啥闹得不愉快?”
“不说就不说,你凶什么!”
“你一个人在家吃啥好吃的,拍给我瞧瞧?”
“十五来我家吃饭吧,我妈听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报答你呢。”
“我说真的啊,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了?啊哈哈哈,不用不好意思,我家大年三十都有外人来蹭饭的,十五算个啥。”
“就我二哥的那个学弟,叫贺沐,开花店的,他爸妈去国外过年了,就他一个人在家。你说是不是外人?”
“嘿嘿,那就这么定了啊!”
话都叫关溪一个人说了,王乐山还没答应呢,这事就板上钉钉了。
约人吃饭,既不说时间,也不说地点,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王乐山心里这么想着,十五那天,还是从早上等到下午。
果不其然,整日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关溪突然消失了,一条信息都没法。
王乐山望着手机,思考要不要打电话去问。
算了,不问了,对方不经意间的客套话,他当真就未免太可笑了。
快到四点的时候,王乐山不抱希望地出门买菜,打开门的瞬间傻眼了。
一门之隔,门里的人一脸懵逼,门外的人一脸惊讶。
关溪维持着开门的姿势,调笑道:“哟,山哥,咱们心有灵犀啊!”
王乐山快速回过神来:“你来干吗?”
“今天元宵,我就知道你会忘!”关溪摇了摇手里的车钥匙,颇有些得意神色,“专车接送,怎么样,待遇高不高。”
心情犹如过山车,大起大落之后的王乐山莞尔一笑:“高。”
关溪家庭条件不错,王乐山早就知道,原以为关家人买了辆车作为新年礼物送给他,上车后才发现,并非如此。
自从年满十八岁,关溪就考了驾照,现在勉强能算上半个老司机。他一边开车,一边说:“这是我二哥的车,他在花店,咱们先去接他。对了,我还没跟你介绍过我的家人。”
坐在车上,王乐山恍然有种去见家长的错觉。
关溪本来话就多,放假在家憋狠了,手机聊天不过瘾,好不容逮到一个人,像是要把这十几天落下的一口气补齐似的,巨细无遗地介绍起来。
先是爹妈,再是两位哥哥和黎政,连同侄子侄女都没放过,絮絮叨叨说了一路。当然,黎政和关山海的关系被他含糊过去,虽然他不介意,但难保王乐山不能接受。
“我大哥这个人吧,除了对我凶了点,对谁都好,你不用怕。”
“二哥关山河,噫!整天摆个死人脸,是个移动的冰箱,冬天靠近他,小心会生冻疮!”
“可怜我的嫣嫣侄女,像谁不好,偏像他爸,小小年纪一点儿都不可爱。还是霜晨好,像我,啊哈哈哈哈。”
王乐山斜他一眼,没打击他。像他才不好,小小年纪就有智障的潜质这可怎么办,提早医治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贺沐的花店前。
关溪坐在车里给关山河打电话,等了半天,无人接听,最后变成了忙音。
“二哥干什么呢,怎么还不接啊。”
手指敲打着方向盘,关溪探头东张西望,冬天气温寒冷,花店大门紧锁,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关溪又打了一遍电话,结果依旧,他打开车门说:“山哥,你等我会儿,我去去就来。”
关溪风风火火地走,不到十分钟,又风风火火地跑回来。
上车后,坐在驾驶座上,跟丢了魂似的,呆若木鸡地盯着前方。他两眼空洞无神,嘴里不停地嘀咕着:“我是谁?我在哪儿?我看到什么了?”
王乐山叫他一声,关溪置若罔闻,还在那儿神神叨叨:“幻觉!不!是鬼上身!一定是这样。”
这都是些啥?怎么还上升到鬼神论了。
王乐山一头雾水,大声地叫唤他的名字。
关溪猛然惊醒,侧身面向他,神情严肃,出口的话确是:“你扇我一巴掌。”
“???”
“要重的!我怕打不醒!”
主动讨打?
王乐山怀疑自己幻听了:“刚才看到什么了?”
关溪一本正经地说:“我二哥鬼上身了!吓死我了!”
这都是些什么乱糟糟的言论,王乐山伸手给了他一巴掌:“好好说话!”
关溪嘴巴一撇,眼睛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能挤出眼泪来。
王乐山喝道:“不许哭!”
关溪吸了吸鼻子,捂着脑袋控诉道:“你打我!”
“不是你让我打的吗!什么事,快说!”
关溪慢半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一下凑得特别近:“冰山融化了!”
王乐山推开他的脸,蹙眉道:“有事说事,别靠那么近。”
关溪“哦”了一声,飞速说道:“我那个死人脸二哥,竟然偷亲人!”
方才关溪说过,他二哥是离婚人士,王乐山不以为意:“这不挺好,第二春。”
“可他是一脸温柔地在偷亲的是他学弟啊!!!”
学弟。
王乐山抓住了关键词,反问道:“怎么?你仇视同性恋?”
“怎么会!”关溪给了他一个绝对不可能的眼神,“实话告诉你吧,我大哥跟小政是一对,早就出柜了。说起来,小政算是童养媳?”
这个消息着实让王乐山吃惊不小,他万万没想到,关山海和黎政会是这样的关系。
“所以,你的关注点不是你二哥亲了一个男人?”
关溪坦然地回答:“当然,亲男亲女不都一样嘛!”
简单粗暴,关小溪式的独特思维,存在即可以被理解。
不会因为世俗的眼光改变自己的想法,也不会因为支持的是少数者,就动摇自己的想法,站在多数者的队伍里,附和他人意见。
关溪就是关溪,他想怎样就怎样,不会弯弯绕,不用猜他的心思。虽然往往作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又经常让人气得直骂他智障,但他从不会伤害别人。
恍然间,王乐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他了,那颗赤子之心在这复杂纷扰的世界,太难能可贵了。
不知道自己在王乐山脑海中的形象已从成一米八八变成两米八八的关溪仍在碎碎念,它搓搓胳膊,打着颤感慨道:“可那是我二哥啊!!!他主动亲人,眼神还那么温柔,太不可思议了好嘛!”
王乐山勾唇一笑:“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有喜欢的人。不然你前二嫂是怎么回事?”
“前二嫂她……”关溪欲言又止,似是为难,又似无法理解,“她跟我二哥吧,我感觉跟打游戏做任务似的,结婚生子成就达成了,下一个任务——离婚。”
没见过把结婚当儿戏,虽然如此,但是换一个思维考虑。
王乐山说:“这样的话,你二哥跟他学弟大概是真爱。”
“肯定啊!难怪过年让他也来,我还说外人呢,敢情早就暗度陈仓了!你说,他过年的时候怎么不说啊?”一个问题起,另一个问题又出来,关溪话锋一转,“我要不要告诉爸妈?”
“不要!”这个问题的答案,王乐山张口即来。
“为什么?”
“他们想公布的话,自然会说。”
“可是,为什么不说?”关溪十分困惑,“我家很开明的,你看大哥和小政。”
“可能是担心父母能接受一个,接受不了第二个吧。”
“怎么可能!”这结论俨然在关溪这里说不通,他不可置信地强烈,“二哥可是离婚人士啊!他孩子都有了,怕个啥。”
王乐山想了想说:“大概是你二哥还没得手?刚才你也说了,他是偷亲。”
经他点拨,关溪豁然开朗,越想越觉得真相就是如此:“啊哈哈哈,没想到二哥会暗恋人,太搞笑了!好心疼他学弟啊,被冰山喜欢。”
还没确定的事,就这样在关溪这里盖棺定论,王乐山无奈且好笑地摇了摇头,怕他一不小心说漏嘴,补充道:“父母嘴上说能接受,其实是对子女的妥协,但不代表他们不伤心。毕竟,让老一辈接受子女与众不同的性取向,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这话说的极其伤感,连关溪都听出一丝异常来。
“山哥,你很懂嘛?过来人?”
该来的总会来,王乐山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无比坚定地点头。
关溪一呆,他难得机智一把,还蒙对!
先是大哥出柜,再是小政跟大哥在一块了,跟着是离过婚二哥突然喜欢上他学弟,现在就连王乐山也喜欢男人了。
关溪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湾仔码头”,他说:“所以,过年不回家,也是因为这个?”
王乐山点头:“是。”
“你为什么会喜欢男人啊?”
“不知道,发现的时候,就喜欢了。”
“这么说,你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