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回来后我成了影帝-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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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别人看来,这分明就是宴灯的身影,不论是穿着打扮,身高胖瘦,甚至是露在口罩外面的那双眼睛,都像极了宴灯。
可是,谢辞声一眼就认出来,这不是宴灯,不是他的爱人!
知道那人不是宴灯,谢辞声就知道,宴灯一定没有冲动到明知是陷阱还往里钻,对方肯定有了应对的办法。
谢辞声心中安定之后,就有功夫做戏了。他装出一副惊恐到无法呼吸的样子,很好地取悦到了周沛。
趁着周沛注意力全部放在电脑上的时候,他慢慢地挪着,把被捆的最松的一只手慢慢地拧了出来。虽然上半截臂膀还被捆着,可是手肘以下的部分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然后,他借着姿势的便利,轻轻地抬起手,将手朝着周沛近在咫尺的裤兜伸去。
不管宴灯和家人那边有没有发现他的行踪,或者对方已经查到了什么地步。谢辞声觉得,在自己能自救的时候,一定要想办法尽力自救。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周沛刚才激动之下,把手里一个鸡蛋大小的东西塞进了浅浅的裤兜里面。
那东西有很大可能就是自己身上炸|弹的遥控器,只要他能趁着周沛不备,把遥控器抢到手的话。主动权就到了他的手里了,到时候,他反而可以威胁周沛,让他不敢再靠近,免得自己想要鱼死网破,按了遥控器那就都一起炸死在这里。
看着屏幕上那个人影试试探探地,一步一步朝着自己心中期待地方位走去,周沛激动的鼻翼翕动,刚刚吸下去的粉儿来劲儿了,他几乎是沉迷一般地等待着,自己心中期待已久的那一幕。
根本没有发现谢辞声脱出来的手,已经离他的裤兜越来越近了。
“砰!”
一声巨响从电脑的扬声器中传了出来,视频晃动着,什么都看不清,完全被炸起来的烟尘给遮盖了。但是,周沛之前吸过粉,看视频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模拟了无数回宴灯被炸的血沫横飞的画面,在听到爆|炸声的时候,明明屏幕上是一篇黑黄色的滚滚烟尘,可他还是觉得自己看到了,清楚地看到宴灯被炸成了碎片!
拿到了!
就在谢辞声将遥控器抓出来紧紧握在手中的一瞬间,周沛脸上惊诧的表情还没有浮出来的时候,一声闷闷的枪声响了。
“蠢货!”阮信赶忙紧紧地缩在掩体背后不敢冒头,他心里有一万个后悔,后悔自己居然信了这个蠢货的话,后悔自己因为小主人的两句软语哀求,就同意了周沛这次的计划!
同一时间,厂房的几面玻璃窗被踹碎了,一连串身着黑衣的特警,如同幽灵一般飞快地窜了进来。
打头的那个,就是宴灯!
宴灯的心很稳,他几乎是放空了心里所有的思绪,眼睛只能看得见周沛。在冲进来以后,他连蹬两下墙体,像猎豹捕食一样,如同离弦的箭羽般,朝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周沛扑了过去。
“宴……”
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周沛的脸上,有鲜血飞溅。
打完以后,宴灯的两只手分别冲着周沛的手抓去,膝盖高高提起,猛烈的膝撞接了一个小擒拿术,就结结实实地将周沛给按倒在地了。
“搜身啊!”
程云兵赶忙扑上去,开始在周沛身上摸索。
“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
周沛直到被按倒在地,才彻底反应过来,一边奋力挣扎一边狂吼:“我不信我不信!我明明看到你被炸死了,被炸的血肉横飞,我看见了的!放开我,不然我把你们都炸死,咱们同归于尽!”
就在程云兵搜便周沛的全身都没有找到遥控器,脸色越来越黑的时候,谢辞声终于回过神了。
他喃喃地道:“宴灯?”
宴灯这会儿全神贯注都放在遥控器上了,根本没有听到谢辞声在叫他。
谢辞声使劲咬了一口舌尖,生疼,再定睛一看,宴灯还在他面前。
“宴灯!”看到宴灯面青唇白的样子,他下意识想要张开怀抱把人揽进怀里,结果发现自己手抬不起来。
“找不到?”
“没找到。”
程云兵有顾忌,可宴灯没有,他直接把周沛的手反剪摁在背后,然后将人一把提了起来,提起膝盖冲着对方的kua下就是两下重袭。
“说,遥控器在哪儿!”
明明疼的整个人都不自然地抽搐起来,可周沛却努力勾出一个诡异的笑脸,“你,你猜啊。那儿没炸死你,在这儿炸死你也好啊。”
眼看宴灯眼睛又红了,膝盖也微微抬起,程云兵赶忙上前拦了一下,这要是不小心给嫌疑人疼的猝死了,可咋办?
倒是谢辞声这会儿才发现宴灯有点不对劲,他赶忙提高声音喊:“宴灯,宴灯,别怕,遥控器在我这儿呢,我给抢到手里了!”
听到这话,宴灯才敢稍微放松一点点注意力,朝着谢辞声看去。
“在这儿!”谢辞声笑了,他摆了摆从铁链中脱出来的手,示意宴灯看他手里的遥控器。
遥控器!
看到这个,宴灯直接把被疼的快晕厥过去的周沛往特警手里一塞,三步并做两步,跑到谢辞声的身边,跪了下来。
“……哥,你疼吗?”
谢辞声顶着一脸的青紫血痕,忙不迭地摇头说谎,“不疼的,他的力气也不大,估计是吸du吸的人都虚了吧。”
宴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出来。他朝着正在戒备地四处搜寻的拆弹组的人招手,“快过来,我哥把遥控器抢到手了,遥控器没有损坏,定时系统应该没有启动!”
拆弹组的人一听这话,喜不自胜。
只要遥控器被夺了下来,定时系统也没有启动,他们完全可以直接把捆住炸|弹的铁链子打开,轻松地抱着炸|弹离开啊。
来之前还以为是一场硬仗,结果呢,谢辞声抓住机会积极自救,完好无损地抢到了遥控器。
宴灯一冲进来就战斗力炸裂,没等周沛反应过来去抢夺遥控器,就直接把人拿下了。那边唯一一个可能会给他们制造麻烦的高手,还因为没有得力的武器,拿着一个小手木仓被逼在掩体后面,连头都不敢露,被围捕抓住是迟早的事儿。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计划的分外周全,做好要流血牺牲的准备,冲进关底打BOSS,结果一推门进去,关底BOSS就因为中病毒,战斗力跌到了个位数,轻轻松松,不费一兵一卒,直接拿下了?
宴灯的心在看到谢辞声手里的遥控器的时候,就放下了一大半。
他紧紧地盯着拆弹组人员的动作,一只手紧紧地握着谢辞声的手,根本没有发现,其实自己是在不自觉地颤抖着的。
谢辞声发现了,他自个儿身上还绑着炸|弹呢,却没有为自己的安危担心,反而一门心思都在宴灯身上。他空出来的手,像是安抚一只被吓到炸毛的小猫一样,轻轻地抚摸着宴灯的头发耳朵后脖子脊背,把自己的安抚之意,无声地传递过去。
“别怕,我没事儿的。”说着,谢辞声艰难地凑过去,在宴灯的脑门上轻吻了一下。
“……嗯,哥你不会有事儿的。”宴灯勉强地笑了笑,还是哆嗦个没完。
终于,炸|弹被安全地从谢辞声的身上拆离下来。
就在所有人都为之欣喜的时刻,宴灯忽然看到低着头的周沛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不好!!!
“扔掉!趴下!”
宴灯只来得及喊这么一句,带着刚刚从水泥墩子上被解下来的谢辞声往前一窜,扑倒在地,他翻身上去,紧紧地压在谢辞声身上。
结果,一眨眼的功夫,谢辞声居然挣脱了宴灯的压制,反而紧紧地周密地将宴灯护在了自己的身下。
“砰!”
一声巨响!
刚刚被扔到角落里的炸|弹,炸开了。
宴灯只觉得扑在他身上的谢辞声猛地一抖,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闷哼声。而后,有大量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衣服,渗了进来,黏糊糊地从他的身上滑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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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医院; 手术室室门外。
宴灯靠墙站着,眼神麻木又空荡; 眼眶通红,灰头土脸; 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哆嗦着手,像是强迫症似的,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明明手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干擦是擦不掉的。可他就好像脑子里有个零部件已经坏掉卡死了一样; 只知道机械地擦拭着手; 甚至自己的手都已经被擦的破皮流血了,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谢坤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 缩肩塌腰,整个人好像一瞬间都老了十多岁。
柳乐薇一直在哭,哭的整个人都站不住; 一个劲儿往地上滑。
她嘤嘤泣泣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幽幽回荡着; 愈发显得这里的氛围死寂冷凝。
早已被警|察送过来就医,经过救治已经清醒的傅清辉和方珺珺闻讯赶来的时候,就看到儿子正在死命地擦拭双手; 擦出来的鲜血和着之前干涸的血迹; 显得分外恕�
他整个人都被浓浓的悲伤包围着; 却并没有哭出来,就好像已经痛苦到连怎么哭,都忘记了。
眼尖的方珺珺还看到宴灯一直在紧紧咬着下唇; 唇肉已经被咬的稀巴烂,鲜血顺着儿子的下巴一点一点往下滴着。
她赶忙捂住嘴,把涌上嗓子里的尖叫咽了下去,慢慢地走到宴灯的身边,然后把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去的孩子抱进怀里,轻声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灯宝不要怕,你谢哥吉人自有天相,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
听了这话,宴灯几乎凝滞的眼神才注入了那么一点点活气,他艰涩地开口问道。
听着儿子沙哑的像是被粗砂纸打磨过的声音,方珺珺心里刺刺地疼着,脸上还得做出一副充满信心的样子,“真的啊。你可不知道,当初你谢哥初进娱乐圈就爆火。娱乐圈里的人嘛,都是有点迷信的,就有人拿这事儿问过一个很灵验的大师。那大师说啊,谢辞声这人一看就是带着大福报转世的,天降紫微星,一辈子顺风顺水,逢凶化吉,别人过不去的坎儿,在他那儿不值一提的。”
听到这话,不但宴灯眼神亮了,就连柳乐薇都停止了哭泣,跟谢坤异口同声道:“你说真的?”
“真的!”方珺珺咬咬牙,斩钉截铁地应了。
听到这两个字,柳乐薇终于不哭了,她粗暴地抬起胳膊擦掉眼泪,掏出手机神经质地开始翻查着补养身体的菜谱。
谢坤则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在身上掏了半天就掏出一个早就被捏的皱巴巴的烟盒。
看他这样,一旁的傅清辉拍了拍儿子的脊背,然后冲谢坤招了招手,“这儿不能抽,咱们去旁边的吸烟室。”
正好,他也得跟这人好好聊聊。
这次的事儿,说白了,两家都有责任。但是,之所以搅出这么大乱子,还不是因为柳老爷子想要控制谢辞声,想要干涉插手外孙的感情生活。柳老爷子为了显得逼真,是真的把自己摔了一跤,虽然伤的不重,但傅清辉也不好一个躺在病床上的老头儿。
柳老没有儿子,那女婿也是一样的。
谢坤苦笑着看了一眼还亮着红灯的手术室,起身跟着傅清辉去了吸烟室。
俩人刚要走,手术室的灯忽然叮的一声,变成了绿色。几个人的心都高高地提了起来,眼巴巴地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几分钟后,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一边擦汗,一边向他们报喜:“手术很成功!位置最危险的弹片距离他的脊柱只有不到一公分,我们已经把弹片全部清理出来了,他身上没有特别重的伤,就是失血过多,外加有点脑震荡。只要好好修养着,要不了两个月就好了。”
……好好休养……两个月……
宴灯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句话,他失态地冲上去拉住了医生的衣摆,急切地问道:“我,我想见见他,可以吗?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
医生被吓了一跳,实在是宴灯这幅样子,看上去真的很糟糕。尤其是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把手也擦破了,嘴都咬烂了,刚刚摸脸的时候一呼噜,满脸的血迹。
“伤者已经被送进加护病房了,大概半小时后,他就会醒来了,你们动作轻一点,可以去看看他,甚至跟他说说话。”医生想了想,嘱咐宴灯道:“你这些伤别看不大,该去处理就去处理一下。”
听到能去看人,宴灯满脑子都是自己要见到谢辞声了,哪里还顾得上听医生的嘱咐。他快手快脚地跟着医生走去了消毒室,把自己脏衣服扒干净,换上干净的探视服,像跟屁虫一样死死地跟着医生,等医生带他去看人。
人家不配合,医生总不能把宴灯摁倒,带去处置室看伤吧?他只能叹了口气,带着这一群眼巴巴看着他的病人家属,走进了谢辞声所在的病房。
宴灯看着脸色苍白,安安静静地陷在白色被褥中的谢辞声,踉跄地走过去,跪在了床边。
“……哥,你睡够了,就醒过来吧,醒过来看看我,好不好?”
他哆嗦着手,想要触碰一下对方的脸,却在将将要碰到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他怕自己动作太大,会不小心弄疼他的谢哥。
看见这个情形,一向对着宴灯蹦高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谢坤鼻子一酸,背过身去了。更别提心软的,早就默许了宴灯和儿子的柳乐薇,她扑到闺蜜的怀里,方才止住的眼泪,哗啦啦又流了下来。
就像是有什么心电感应一般,宴灯低喃的话音还未落下,谢辞声的睫毛快速地颤抖了起来,嘴里呜呜哝哝地说着什么。
宴灯赶忙把耳朵凑过去,只听见对方在说:“小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