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硬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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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瓴哥……”总觉得事情好像有点怪怪的,瓴哥的反应也有点怪怪的,但是怪在哪里,言子又说不出来,不放心的又叫了一声,那人却没听到的样子,一个转眼就不见了。言子也没办法,只能听话的坐了下来,有些不安的看着海里翻腾的那一帮人——要不要叫闻哥上来呢……
——事情的确是有些怪怪的,只不过与言子的“感觉”不同的是,吴濯瓴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情不正常,而且,他甚至还“猜”出了前因后果——所以,当那把BPKS指着他的太阳穴的时候,他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
站在赛场当初负责报名事宜的那张长桌前,吴濯瓴依旧保持着笑容,镇定的转回身,然后就如预料中的,看到了那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按照靖轩叔叔的描述,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当年被爹地一枪打穿了手腕的唐泽织子了。
——右手手腕已经不能再拿枪了,所以这次,握着枪的,是左手。
一如当年那般,唐泽织子仍旧是穿着一身标志性的红色连衣裙,仍旧是裙摆摇曳,艳丽无匹,但是八年过去,这个女人的风情却已不在,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狰狞与怨恨——仇恨与时间一样,同样会使人快速的老去……
吴濯瓴看着唐泽织子,没有表态,而是等着她,看她会有何动作——这是家长们与唐泽兄妹种下的仇恨,时间过得太久了,就算他想要和平解决,也不可能会成功的,所以没必要白费力气了。
“我想你还不知道我们是谁吧?”吴濯瓴的笑容太过干净,没有丝毫嘲笑或是讽刺的杂质,唐泽织子疑惑的看了他好一会儿,为他找了个理由——如果知道他们是谁的话,这孩子应该就笑不出来了!“或者,是你以为装作不认得我们,就可以逃过一劫了?”想了想,又再加了一句,还有一个自负的笑容——吴子骞那只老狐狸的儿子,不可以大意,差点就被他骗过去了……
——当年若影也是以着纯真无邪的外表,才把她骗倒的!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次残酷的教训!!
还是笑着,没有回话,反正他说什么,唐泽织子都会反驳,不如就以静制动,看看她究竟打算要怎么做好了。
“大姐,我们还是等大哥来再动手比较好。”吴濯瓴太冷静了,反倒却让人觉得不妥了。本来是坐在长桌后面假冒工作人员的唐泽川二不安的站了起来,跟他姐姐说道——在敌人的面前,却还是没有学会伪装表情,看来这么多年过去,唐泽川二也并没有成长多少。
——唐泽川二也许是三兄妹中最不成器的,但有的时候,他的危机感却还是很敏锐的,就比如说这次——
他的话音刚落,赛场入口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给一脚踢开了,随后一个人形物体,也从门外横着飞了进来,“咚”的一声重重的落地声惊天动地的响起,还擦着地板滚了好远才停了下来,不用想,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给扔进来的——吴厉闻带着嗜血的笑容,信步走了进来,步伐优雅而又从容,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笔直的就朝着那个人形物体走了过去——
吴厉闻的气势太过惊人,就连拿着枪本是占着上风的唐泽织子竟也被他吓到了,楞楞的看着他走过去,又再把那个已经满脸是血全身瘫软的人拎了起来,如若无人之境般的继续挥拳,朝着变形的五官揍了下去——
“你!你!!你快住手!你弟弟在我手里!我会开枪的!!”入魔一般的看着吴厉闻的拳头落下,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的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像个残破的人偶一样被人暴力的虐待——大哥?!意识终于因为这个认知而快速的回拢,唐泽织子总算想起了自己手中还有一个人质,马上就朝着吴厉闻大叫了出来!!
——其实只有短短几秒而已,但唐泽织子却觉得时间就像是被定格住了的那么漫长,这一回神,已是满身大汗,连拿着枪的手,都已有了些明显的颤抖……这个男人揍人的样子……好可怕!
——有一种危险的逼近感,正在向她迅速涌来!!
“你再继续偷懒,我就连你也打!”吴厉闻回话了,但回的却不是她,而是那个表情带着欣赏与赞叹的悠闲少年——吴濯瓴……
——这家伙,他在卖力揍人,而他却在旁边偷懒看热闹,皮痒了是不是?!
听到吴厉闻的话,吴濯瓴似是有些无奈的垮了一下肩,然后把视线拉了回来,看向了自己正前方的唐泽织子,眼神瞬间一敛——唐泽织子被吴濯瓴一瞬间已经带上了杀气的眼神猛然一镇,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见眼前那人已一个踏步来到了自己面前,抬手抓住了她握枪的手一个大力的扭转!
——“嘭!”的一声,是子弹离开枪膛的声音,唐泽织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用力太猛,眼珠都凸了出来,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也许是因为太过震惊和打击,她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手腕上的疼痛了——没错,她当年被若影一枪打穿了的右手手腕,现在,此刻,又再度历史重演的,有了一个正在往外冒血的洞——吴濯瓴抓住了她的左手,在一刹那间压着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拧转了枪口,手上一个重压,就让唐泽织子自己,朝着她自己的右手手腕上开了一枪!
——依旧是那个位置,这一枪就打在了那个已经愈合了的伤疤上,分毫不差。
——也许残忍了一些,但他相信这一枪过后,唐泽织子,还有她的兄弟们,就都不会再有报仇的想法了——不会,也不敢,这一枪所体现出来的差距,足以把他们的复仇之心粉碎了。
——横竖都是要解决的,不如就一步到位吧。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眨眼之间,速度之快,让唐泽织子根本就来不及感知疼痛,手腕就被打穿了。而全程目睹了一切的唐泽川二,则是直接就被吓傻了,看到自己的姐姐呆如木偶满手鲜血,他都还是反应不过来,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似的,无法做出任何的回应……
吴濯瓴开完这一枪就把手放开了,甚至连那把枪都没有拿走,而是依然握在了唐泽织子的手里。
吴厉闻也拖着半死的唐泽川太过来了,把人往地上一丢,就一脸嘲讽的看着还呆楞在了原地没有动作的两姐弟——吴濯瓴这残忍的一枪,他喜欢!看在这一枪这么漂亮的份上,偷懒的事他就大发慈悲的不跟他计较了。
吴厉闻邪肆的表情让站着的那两人惊恐更甚,看到这两兄弟此刻就近在了眼前,这两姐弟才像是触电般的回过了神,然而正是因为回神了,才更明确的感受到了所谓的恐惧,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如果当年是因为输给了若影而觉得不服所以怀恨在心的话,那这次,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这两个人,无论是性格还是手段,都比若影要狠毒决绝多了……
“沾到血了。”看到吴厉闻走近,看到他脸颊上因为施展暴力,而被飞溅沾染上的一小点血迹,吴濯瓴想也不想的,就抬手用自己的手指,帮他抹掉了——
指尖与皮肤相触的瞬间,才倏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甚是越矩,怕吴厉闻会翻脸生气,可是转念一想,不碰都碰了,再收回来也是徒然,干脆心一横,先抹掉了再说……
——吴厉闻没有生气,也没有躲开他的手指,而是任由着那人略微冰凉的指尖,温柔的抚过自己的脸庞……
“回去洗澡。”等吴濯瓴的手指退开了,吴厉闻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着不少血迹的衣服,然后把上衣脱掉甩在了肩膀上,就自己先走了——
“再见。”转头最后跟唐泽三兄妹说了一句,吴濯瓴拿起长桌上那盒引起了诸多波澜的水晶象棋,跟在吴厉闻的身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o(╯□╰)o隔壁的阿姨天天唱歌~真有恒心啊~佩服~
修文之……
第21章 被霸王龙舔了一口……
还好这是在海边,一个男人光着上半身招摇过市简直太正常不过了。吴厉闻一路穿行而过,俊美的外貌和高挑挺拔的身材吸引了大片的目光——当身材好到一定程度时,一举一动,就都是性…感…诱…惑了——无论男女,皆是如此。
吴濯瓴跟在他身后,望着他比例完美的笔直长腿,宽肩窄腰,虽然经常有机会见到如此美景,但每见一次,总也忍不住要再赞叹一次——这样的身材,他也好想拥有哇!
视线继续往下,却是看到了后腰处那个熟悉无比的太阳图腾,心中一凛,表情顿时就有些怪异了起来,像是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回忆,习惯性的咬了咬下唇,然后别开了目光,不再看它……
没有交谈的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酒店,吴厉闻大概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然后把肩膀上的那件上衣交给了言爸,让他去把衣服处理掉。毕竟上面沾染了蛮多血迹,照理说虎帮不会为了唐泽兄妹而对他们有所动作,但为了确保万一,还是不能把这种证据一般的东西留着——
唐泽川太被他揍成了猪头样,一拳叠一拳,就是想要对比拳印都很难提取出样本来;吴濯瓴则是压着唐泽织子自己的手指开的枪,他的指纹最多只是留在了她的手上,而且他没有多用力,全是靠的巧劲与速度,那么轻浅的指纹根本没有说服力去证明是他“强迫”唐泽织子开枪的;最后就是这件沾着血迹的上衣,只要一销毁,就不会再有什么能对他们不利的证据了——他们每走一步,都是思考过的,在这类事情的配合上,他和吴濯瓴的确很有默契。
吴濯瓴把那盒水晶象棋也递了过去,才跟着吴厉闻进了房。
关了门坐到了椅子上,每次看到家徽的纹身,吴濯瓴的反应都有些不大自在的样子,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别扭些什么……
吴厉闻已经进去洗澡了,吴濯瓴又再放了颗糖进嘴里,每当他觉得自己有些虚软的时候,一颗小小的糖,总是能成功的拯救他的心情与体力。
“过来说说话。”吴濯瓴的心情正有些低落,那头霸王龙的声音却从浴室里传了出来,还提了个莫名其妙的要求——
“好。”霸王龙的任何要求他都不会觉得有多奇怪,厉闻是他见过的最情绪化与随心所欲的人。有气没力的走了两步,又再退了回来,把刚才坐的那张椅子也拖了过去,然后在浴室的门边,背对着墙壁坐了下来……“我在门口旁边了。”侧靠在椅背上,头枕着手臂,吴濯瓴闭着眼睛,报告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这霸王龙洗澡居然不关门哎……真是够豁达……
“你推测出了多少?”说话时伴有水珠落地的声音,滴沥哗啦,吴濯瓴在外面听着,感觉吴厉闻就像是站在了雨中对他说话一样,似近非远,有点不太真切的模糊……
“比赛应该是莫科或是腾田帮主自己举办的,本意只是单纯的比赛而已,是我们的出现让他们有了顺水推舟的机会。”莫科是主办人的可能性更高一点,因为腾田帮主是个很喜欢讲究排场的人,如果是腾田信之举办的比赛,规模应该会大上许多,宣传也会更靠谱一些。
按照他的推理,这次的比赛应该是莫科为了讨好自己的舅舅,所以投其所好的举办了一场国际象棋比赛。首先地点就选得很刻意,虽然说虎帮的老巢就在冲绳,但他觉得莫科之所以会选在这里,最大的原因可能是因为高手不会太多的缘故——事实证明除了几个土著的中年阿伯和老爷爷是真的有水平之外,其余的都是来凑热闹的罢了。
证据就是那个奖品,完全是以女性的喜好打造的,为的是尽可能的吸引多一些想要奖品,但棋艺却又一般的人来参赛,以此来显示比赛的规模大而隆重。而高手本身就是为了下棋而来的,不会在意那个摆设一样的奖品。
再来则是举办地点所在的那个酒店,那是虎帮旗下的产业,他们一早就知道了。
当然还有最明显的,就是在最后的决赛之前,他们都没有见过腾田帮主——前面就说了腾田信之是个极为自持身份的人,以他身为虎帮帮主的威望,自然不愿在前面的比赛里就降低身份的抛头露面让众人观赏议论,所以他想,抽到了和腾田比赛的人,肯定是被安排在了独立的房间里与其对弈。
——而最后一场,这种可以出尽风头的大好机会,腾田帮主想当然是不会放过的,所以,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莫科举办的吧。”吴厉闻的想法和吴濯瓴一致。莫科以为腾田信之赢定了,所以连奖品都没有摆出来,因为他舅舅想要的只是大出风头受人崇拜的虚荣心得到满足而已,奖品根本就不重要。
——但没想到吴濯瓴因为言子而参赛还拿了冠军,莫科不仅没拍到马屁,反而还让腾田信之被他们将了一军,这个闷亏,虽然表面上不能计较,但暗地里,却还是想要讨回来的——把他们的身份告诉了与家长们有着旧仇的唐泽兄妹,想借这三人之手,把他们除掉。
无论唐泽兄妹能不能成功,对于莫科,对于虎帮,都是没有损失的。
成功了,就把唐泽兄妹丢出来,美其名曰把凶手交予他们家族处置,虎帮最多也就说声节哀顺便就完了;而若是失败了,也可以推说这是他们兄妹几人私下的擅自行动,与虎帮一点关系都没有,然后把人一交,依旧可以全身而退。
总之就是死也就死这三只小虾米而已,他们虎帮,进退皆安全。
“我也觉得是。”随口应了一句,耳边不停的传来滴滴答答的水流撞击到皮肤上的声音,让吴濯瓴好像有点集中不了精神……又再撕了颗糖,想让自己的状态能尽快的好转一些——心神有些乱啊……
“为什么要自己去?”花洒下的吴厉闻就着水流,五指从发间划过,把头发全都梳了上去,显出了比平时略微成熟的气质——吴濯瓴刚一离开,觉得放心不下的言子立即就朝他招手把他叫了上去,所以他到达的速度才会这么的快,甚至于是他都走进酒店大堂了,唐泽川太也才刚从网球场里走出来——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唐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