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喜欢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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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开了头了,祁湉只得硬着头皮,“祁默对哥哥……咳……似乎一直都没有放弃过……我觉得还是说清楚得好。”
祁蒙没说话。
祁湉继续道,“我这边倒还好,哥,你最近多留意下冯程哥那边吧……”
祁蒙疑惑地看着祁湉,“跟冯程有什么关系?”
祁蒙这样说,祁湉有些惊讶,“哥你不知道冯程哥喜欢你么?就算冯程哥没明说过,但每次他来家里,祁默都特别针对他,你没发现么?”
冯程哥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他大哥这些年一直都没发现?
不是因为喜欢,冯程哥对祁母跟他怎么会那么上心?
而且,祁湉看到过很多次,冯程哥看着大哥的神情就像……嗯……就像贺岩看他的一样……
祁蒙听了祁湉的话,显然愣住了。
祁湉看见大哥的神情,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了大祸了……
他原本以为大哥与冯程哥这么多年维持着朋友关系是两人心知肚明后的选择,现在看来,原来是大哥迟钝么?
那冯程哥这么多年来是怎么想的?
上次他在医院里,冯程哥好几次来看他都侧面打听着大哥的消息,那种关切不仅限于朋友,连他都看得出来……
这下怎么办?
大哥要是没有这个意思,那他跟冯程哥的关系会不会维持不住了?
如果这样,冯程哥怎么办?
祁湉一下慌了神,冯程哥对他那么好,他这不是害了他么……
“哥,我……我乱说的……可能是我误解了……但是……但是你还是得多关心下冯程哥,我觉得祁默会去找他麻烦的。”祁湉断断续续地说道,“啊对了,贺岩今天应该会回来,我去机场接他就先走了……”
祁湉见大哥没反应,站起身准备先行离开。
走到书房门口时,“叫司机开车带你去。”
祁湉忙磕巴地应道:“啊、哦哦、好的。”
祁湉出了书房,犹豫着要不要跟冯程哥说这件事。可是冯程哥也没跟他表示过他对大哥的心思,大哥心里怎么想的他也不知道,他这样打电话过去算怎么回事……
这可真的是闯大祸了……
好想见到贺岩……
祁湉查了最近几班M国到A市的航班,下了楼,让司机送他去机场。
作者有话说
这部里面我应该不太会长篇幅地写大哥的故事。只是需要祁默的事来带出贺岩跟祁湉的故事……嗯嗯……
第二十二章
M国到A市的航班只有两班,一班是半小时后到,一班是下午到。祁湉不确定贺岩在哪班飞机上,便让司机先回去了。
祁湉坐在休息区摆弄着手机。脑海里一会儿是祁默临走前有些扭曲的脸,一会儿是大哥听了他的话震惊的模样,一会儿又是贺岩……
只因为祁默的几句话就心有动摇,还是因为不够信任吧?或者说是自己太不大度了。
贺岩前二十几年的生命里一定会有其他人,那时候他们还不认识,更是没有在一起,没有订婚,吃那时候的醋实在是有点可笑。
真是笨,差点就上祁默的当了。
说完全不介意是祁湉自己骗自己的,但是因为两人不曾认识时存在的一个人而要求贺岩解释,有些无理取闹了,祁湉做不出这样的事。
如果……如果贺岩心里还是有他……
祁湉低着头,坐在长椅上。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双皮鞋,祁湉抬起头,是贺岩。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贺岩身上的大衣、西装都有些皱了,头发也有些凌乱,“湉湉。”
祁湉站起身,一把抱住了贺岩,贺岩放下手提包,紧紧地回抱着,有些青色胡渣的下巴在祁湉的发顶摩挲着。
正值机场高峰时间,身边不时的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甚至还有人举起了手机拍照。两人实在做不到一直旁若无人的抱着。
贺岩拍拍祁湉的背,“宝贝,我们先回家吧。”
两人上了车。
“你只有这一个包?”祁湉看贺岩手里只一个手提包。
贺岩温柔笑道:“听见你说……额……我就慌了,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祁湉不好意思,“对不起,耽误你工作了……”
贺岩揉了揉祁湉的头,“也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周雯就好,不用内疚。”
祁湉依旧内疚的看着贺岩,贺岩温柔地回望着。
出租车司机:“咳、咳……两位乘客,你们去哪儿?”
司机也不好意思打断这两人的深情回望,但是前面就是岔路口,他真不知道该往哪儿开了。
祁湉尴尬地开口:“抱、抱歉。”随后报了一个地址。
两人到了家里,贺岩随手把东西扔在一旁,拉着祁湉就要上楼。
贺岩步子大,走得很快,祁湉倒着脚步,还回头跟周姨说道,“周姨,阿岩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您煮着粥吧。”
不等听到周姨的回答,贺岩嫌弃祁湉走得太慢,回过身,打横把他抱了起来。
祁湉脚伤好了以后,就没再让贺岩这样抱他了,太羞耻了……
祁湉反抗道:“喂、你放我下来啊,我自己走。”
“不放。”
贺岩抱着祁湉进了书房,来到那个小房间门口,把他放了下来。
贺岩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咳、你想不想进去看看?”
祁湉盯着门看了半饷,转身看向贺岩,“我不想进去。”
贺岩诧异。
他在回程的飞机上想了很多。他不知道祁湉听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他哪里来的什么白月光?二十六年来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放在心尖上的人就在他眼前。
而且,祁湉是在吃醋吧?吃自己的醋么?
意识到这一点,贺岩心里还挺开心。
不过比起爱人吃醋带来的欣喜,他更不愿意看到祁湉误解他。
贺岩已经打定主意要告诉祁湉了。告诉祁湉,在他还是个穿着校服的小少年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他。只看了一眼就看进了心里。
这个小房间里没有别的什么,都是他留学期间画的祁湉。仅凭着那一眼,便一幅一幅地画着。
而那时的祁湉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更不会知道,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一个人一直思念着他……
然而,祁湉现在告诉他,他不想进去?
贺岩愣住,“你不想知道了么?”
祁湉看着贺岩的神情,笑了出来,“我当然知道,想知道你以前跟谁在一起过,想知道你跟他是不是也做了跟我同样的事,想知道……”
贺岩委屈道:“没有、我……”
祁湉打断他,“但是,那些都是你以前的事了,并不会干扰到我们,对么?”
贺岩想解释,“当然不会,而且……”
祁湉再次打断,“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纠结这些了。”
贺岩还想再争取下,“你就不想知道那个白月光是谁么?我可以……”
祁湉又打断道,“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不需要你再解释些什么。那个……唔……”
贺岩忍无可忍,直接吻住了祁湉,探入口中,惩罚性地追着祁湉不安分的小舌头,轻咬着带入自己口中玩弄着。
祁湉被迫张着嘴,舌头被擒住,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唔……”
好一会儿,贺岩才松开嘴,紧紧搂住祁湉,把头深埋在祁湉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祁湉身上是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柠檬清香传入贺岩的鼻腔中,却丝毫没有减弱他的欲望。
两人抱得很近,贺岩的一只腿插入祁湉的两腿间,身体完全贴合住。
祁湉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
贺岩沉重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身下又是无法忽视地盯着他。祁湉忍不住挪动了位置……
好、好像很大了……
怎么办?
祁湉下意识地躲避,身后不远处就是门板。他往后退一小步,贺岩就贴近一小步,退一大步,贺岩就贴近一大步。
祁湉的后背已经贴到门板上,贺岩也整个人贴了上来,像是要将他嵌入身体里一般,紧紧地交织在一起。
祁湉艰难地歪着头,“你……”,脚下意识地往后退着。
不等他说完,身后的门突然开了,祁湉重心不稳地向后仰去,双手害怕地搂上贺岩的脖子。
贺岩轻笑着用手护住祁湉的头,搂着祁湉翻了个身,自己垫在下面。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祁湉睁开眼,贺岩垫在身下。
“你、你还不如地毯软呢!”祁湉气急,贺岩太乱来了。
贺岩想到什么,勾起嘴角不怀好意地笑道,“我是软是硬,你不清楚?”说着,手还按着祁湉的屁股,好让他贴得更近。
感受到贺岩的动作,祁湉连忙挣扎着爬了起来,“流氓!臭流氓!”
被骂臭流氓的贺岩不仅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洋洋得意起来,笑容更加灿烂了。
祁湉不想再看他那一脸**的笑,白了他一眼,转开了头,这才注意到屋里的情形。
他们现在在小房间里,房间不大,陈设很简单,也很干净,显然是经常有人打扫的。
说陈设很简单也有些夸张了,这里面除了画,不再有其他什么了,一眼就能望到底。
画作不多,也就十几幅的光景。祁湉扫了一下,除了几幅风景画,剩下的画跟贺岩办公室里的是一样的。
祁湉回头看向贺岩,贺岩还躺在地上,歪着头看着他笑。
祁湉气急走过去踹了他一脚,“你还躺着!快起来。”
贺岩笑着抓住祁湉的脚,“别用这只脚踹,才刚刚好,你换一只。”说完还揉了揉祁湉的脚踝。
祁湉单脚有些站不稳,踉跄地骂道,“你给我起来!这个!你不解释解释!”
贺岩放开手,坐起身,趁着祁湉松懈的空档,猛地环着他的腰,将他拉进自己怀里。
贺岩不理会祁湉的抗拒,把他摆弄成背冲着自己坐在怀里的样子,环住,双手握住祁湉反抗的手,一只腿压着祁湉乱动的双腿,含着笑意道,“你不是说不想知道么?”
祁湉反驳,“我什么时候说……”
想到自己前一刻在房门口的说辞,又转了话锋,“现在跟刚才不一样了!我现在被迫进了房间,是被你拉进来了,你被迫想知道!”
贺岩闷声笑着,“好好好。是我非要告诉你的。”
直接面对这些画,就像是直面贺岩的过去一般。想到贺岩曾经心里有过这样一个人,祁湉内心有些酸涩。
贺岩偷偷地瞥了眼祁湉,见他瘪着嘴,内心有些恶作剧的窃喜。
他清了下嗓子,“咳、你就没有想起什么?”
祁湉没理他。
贺岩又道,“这画里的场景,你不觉得有些熟悉么?”
半饷,祁湉闷声道,“是我高中的学校。校服、小花园,我当然熟悉。”
贺岩继续说道,“画里的人,你不熟悉么?”
祁湉身形顿了顿,贺岩的话像是诱导着他往那个不切实际的方向想。
不可能吧?画里的人……是他?
祁湉扭过头,狐疑地看向贺岩。
贺岩不自然地避开祁湉的眼神,清咳了下,“就、就是你。”
祁湉诧异,愣愣地看着贺岩。
贺岩受不了祁湉的目光,伸过手,轻捏着祁湉的下巴,让他注视着前方,然后埋首在他的身后,低声道,“六年前,偶然的一次机会我去了你高中的学校,正好看见你坐在那儿看书,咳,就喜欢上你了。”
贺岩在身后慢慢地讲着,包括他留学期间,每年的那个时间都会画一幅初见时的场景。
祁湉怔愣着,“六年前……我刚上高一的时候?”
贺岩磕巴道,“应、应该吧。”
十六岁?
祁湉沉默了许久,“你这个禽兽。”
婚后小剧场(二)
两人结婚三个多月了,蜜月回来也已经一个多月了,按道理新婚的热乎劲儿早就过去了,但贺岩最近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别的不说,每晚都要抱着祁湉这样来那样去的,祁湉有些吃不消。
祁湉最近有些虚,连祁母跟贺妈妈都知道了。
这天早上,祁湉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刚才在梦里,他梦见自己被一匹狼追着,他拼命地跑却被一块大碎石绊倒。
他惊恐地回头,正看见那匹身形巨大的狼扑向自己。预料中的疼痛感没有袭来,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那匹狼正压在自己身上舔着他的脖子。
他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等他醒过神来想要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挂着个巨型人偶。
贺岩头枕着祁湉的胸口,手环着他的腰,腿勾着他的大腿正睡得香甜。
难怪了!他就说好端端地怎么做这么奇怪的梦!
结婚以后,贺岩就像是突然间解了禁似的,拉着祁湉解锁了各种姿势。有时候姿势太过羞耻祁湉不愿意配合,贺岩便在他耳边温声细语间或吹着气。
贺大总裁撒起娇来祁湉原本就很难抗拒,加上他耳朵极其敏感,这样坚持不了多久便会妥协。
回想起昨天中午,贺祁两家聚会时,长辈们的暗示以及当晚周姨特意给他做的“补品”,再低头看看自己浑身上下乃至脚背上都留有的青青紫紫印记。
他体质特殊,平时磕了碰了很快就会出现淤青,而且没个七八天根本下不去。
祁湉气急!
他艰难地抽出一只脚,用力一踹!
贺岩还在睡梦中,掉下床后醒过来,直接傻眼。
祁湉扯过一旁的小毯子,裹了裹,冲贺岩喊到,“你一周不许碰我!做不到就离婚!”
离、离婚?
贺岩被接连的打击震惊地说不出话,祁湉脚步虚浮地走进卧室,裸露在外的肩头及小腿上没一块好肉。
贺岩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自己这几个月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过分,可谁让祁湉那么诱人呢?这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吧?
一向脾气温和的祁湉连离婚都说出来了,贺岩也只得从命。
他起身走到浴室门口,幻想着能跟小娇妻一起冲个鸳鸯淋雨什么的,门却推不开。
贺岩揉着头发,失落地走开了。
自那天早上被踹下床,贺岩已经三天没能抱着祁湉睡了,更别提亲亲抱抱举高高了,连个头发丝都没碰到过。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偏厅内。
贺岩正躺在沙发上,一边翻阅着材料,一边看坐在一旁毯子上画图的祁湉。
祁湉今天穿了一件宽领口的居家服,执笔的右手带动着肩膀抬高使得衣领歪斜,左边大半个肩头都露在外面。
祁湉皮肤白,阳光照在肩头上更是白得晃眼。
贺岩喉头滑动,忍了好一会儿,还是伸手过去,拎起祁湉滑下肩头的衣领给她摆正。
祁湉正翻着书,电脑因长时间待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