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同屋上同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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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黎草站在一旁说道:“我感觉那天抓到的人话没说全,程队说再审审。”
郑渲弦:“哎,一个多月了,该说的估计都差不多了,蔡宁这条线估计就断了,西泠,毛铃的家人怎么样了?”
西泠头疼地说道:“那家人混账得要命,每次过去就是闭门,有时候赶不上闭门,就坐在地上撒泼,嚎着什么‘我女儿命真惨’,我也真是服了,根本没法好好说话。”
郑渲弦:“甜甜呢,你也没法沟通吗?”
孟甜甜摇摇头。
郑渲弦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西泠陈毅,和k市局里说一声,你们再过去一趟,拿上吃饭的家伙,直接把毛铃他爸抓了,理由就是贩卖人口。先把人带过来审着,看看能不能说出点有价值的信息。”
西泠:“好。”
这边有条不紊的安排这事情,郗芩云在门背后听了一会儿就转身离去了,他察觉到特案组的人在某些事情上开始避开他,这也无可厚非,郑渲弦没有直接给他拷上手铐就很给他面子了。
这个时候,来了一个陌生电话,郗芩云没在意,就接上了。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像是压抑着什么痛苦,但还是不断哀嚎着。
“高榭月……高榭月……喂!你们把他怎么了?”
电话那一头的女声轻轻笑道:“月月,你听见了吗?这个人就是我们的内应。”
“你他妈……他妈放狗屁!”高榭月断断续续说道:“你们,你们这么折磨人有意思吗?今天是我师兄,明,明天是不是就我师傅了?你当我真傻?”
严欣没理他,转而在电话里说道:“想见你师弟吗?不要通知任何人,来k市市中心商城的地下停车场来。如果你敢通知……”
当严欣说出这话时,高榭月的哀嚎仿佛直接冲出了电话,郗芩云压着嗓子喊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马上就过去,你们停手!停手行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嗝,很好,终于进行到下一个环节了……
对没错,就在这个环节里 他们的感情将要有巨大的进展……顺便填一填之前留的几个坑……
估计没什么新收藏了,那么以后就写:非常感谢几位小伙伴还接着看2333毕竟我还是能看到点击哒!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绝处不逢生(二)
对这电话喊完,他就冲出了医院,连着撞到好几个人。
“诶这人怎么回事!”
“走路能不能看着点!”
“医院里跑什么跑!万一把什么人撞到了,你担得起吗?”
外面嘈嘈杂杂,惊动里屋子里的人,西泠开开门,皱着眉问道:“怎么回事,这么吵?”
一个小护士捡着地上的东西,抱怨道:“是你们那个病了的郗警官,他接了一个电话,就跟疯了一样跑出去。”
这段话同时也被屋内的郑渲弦听到了,他猛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凳子都被掀倒。
“追上他!肯定是那边联系他了!”
彭黎草赶到监控室,带着耳麦说道:“出租车车牌号是ASDFG1,车往南边走去,我现在联系程队,马上联系出租车司机。”
郑渲弦:“好!陈毅,你去k市交警大腿,联系交警,先调取各个路口的监控,找到之后别把车拦下,想办法跟上!”
陈毅点头之后就离开了医院,但是他手头没车,一瞬间的焦虑和急躁让他干出了一件出格的事情。
他骑上了旁边交警的摩托:“对不起对不起,借用一下,我警官证给你!车我就开到k市交警大队——”
郗芩云来到了地下停车场,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缓缓从他面前行驶过来,车主他不认识,但是那个人歪歪脖子,示意他上车。
车开出去后,又在好几个不同的地方换车,一直在k市里兜圈,当他的双眼被蒙住之后,他知道他终于要去目的地了。
这辆车里有淡淡的香水味,旁边似乎还做了个女人。
“严欣,你们把他怎么了?”
严欣笑着说:“没怎么,稍微开了点玩笑。”
郗芩云的声音带了点颤抖:“别动他,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
“这可真是稀罕了,”严欣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当初我跟你要点情报,就跟拔萝卜一样,要多费劲有多费劲,现在你怎么这么好说话?”
对于郗芩云来说,高榭月已经是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他向郑渲弦把一切坦白,等案子结束后,他很可能就不能呆在特案组,高榭月就成了真的得不到的人。
无所谓,这些都无所谓,高榭月还活着就行,他把所有标准都降到最低,只求高榭月还能活着。
但是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倘若严欣真的问什么比较机密的情报,他就三分真三分假,为他早已肮脏的“赤子之心”做最后的遮羞布。
郗芩云:“你想知道什么?”
严欣:“我们不想知道什么,就是想这么做。”
郗芩云:“高榭月有哪里把你们得罪了?邓伟?邓伟你是们自己送上来的!x市少一个据点根本不碍事!”
严欣:“他?他得罪我们的地方,多了去了,倒不如说,我们这个小团体的几个主干,都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闻浅小心翼翼的给高榭月的伤口上上药,还摆出一副恨的牙痒痒的表情。
高榭月坐在一个小屋子的地上,背靠墙,闻浅则是跪在一旁。他吸着冷气说道:“丫头,你把你表情收一收,看得我牙疼。”
闻浅愤怒道:“你还说话!脸上伤不疼吗!”
高榭月:“人长一张嘴,除了吃饭就是用来说话的,你不能把我这个权利剥夺了,对不对?”
闻浅就像一只小刺猬,紧紧地护在高榭月的周围,这阵子多亏有了她,要不然高榭月绝对自己也该去见见阎王爷了。说来也奇怪,这帮子人对闻浅好得不行,好吃好喝供着,生怕这位大小姐哪里不舒服。
可是这位大小姐哪里都不舒服,每天都在和人杠来杠去,主要工作除了尽她可能保护高榭月,就是挑刺。
而好吃好喝多半进了高榭月的肚子,这里人也居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高榭月是实在看不明白了。
他自打来这里,就做好了革命烈士的准备——说出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想来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抗日战争也结束这么久,本以为他还能感受一把“敌人折磨我,我誓死不从”的豪迈,然而敌人是折磨他,可是什么都不问。
就好像专门就是为了折磨他一样,高榭月真的委屈死了,他究竟做什么怨天尤人的事情,惹这么大仇、这么大恨?他当警察还没有一个年头,查过的案子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要说有关系我,最多就是每件案子多多少少都和这群人牵扯上了而已。
“他们凭什么这么对你!”闻浅脸蛋气鼓鼓的,“要是郗哥知道,肯定把这群人打的稀里哗啦的!肯定不会让你受欺负!”
“要是你郗哥在……”高榭月喃喃道,“肯定不会让我受这些罪的。”
高榭月这一个月以来受过的罪是他从小到他都不曾感受过的,要说不害怕那都是骗人的,被折磨的时候,恨不得干脆死了算了的想法,也时常从他脑海里冒出来,可是这个时候,他就会想到郗芩云,然后那份刻骨铭心的感情仿佛在这个时候开始发酵。
屋子里只开着一个小小暗黄色的灯,上好药之后,闻浅也坐在他的身边:“高哥,我问你件事,你真的对郗哥,就那个,一点想法也没有吗?我之前听西警官说,你打算等郗哥伤好了就把话说清楚……”
高榭月靠着墙半闭上眼睛,懒懒散散地说道:“怎么说呢,以前真的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现在吧,不一定了。”
闻浅赞同的点点头:“我就说,郗哥那么好的男人,你错过了就可惜了。”
高榭月忽然转过头,略微诧异道:“闻同志,我听你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味呢?怎么了,你对我师兄有什么想法?”
闻浅嘿嘿一笑:“高同志,这么跟你讲吧,我和郗哥两个人在山里逃命的时候,他是真的温柔,天下雨了就把外套给我披上,我走累了他就自动放慢脚步,尤其是刚刚掉山里,我特别害怕的时候,他居然出现,哇……实话跟你交代了吧,要不是你横刀夺爱,我以后长肯定要追他。”
高榭月听得莫名不是滋味:“……换了我我也会这么做!”
闻浅:“哼,可是不是你呀,这叫什么?这叫缘分!”
高榭月伸出一只手,敲了一下她的头:“缘什么缘,他都快大你一轮了!”
闻浅理直气壮:“大一轮怎么了,老男人才吃香,我跟你讲,现在小姑娘们都喜欢老男人!”
高榭月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痒。闻浅见势讨好到:“那都是以前的想法,现在呢我只有一个心愿,你和郗哥都好好的,要是能在一起就更完美了!”
所以说,对于郗芩云,高榭月现在开始犹豫起来还是有点环境因素的,成天有个人在你耳边说这人多好多好,你稍微有点意思,心里这天平就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闻浅靠着高榭月没伤口一侧的肩膀上,撒娇着说:“我以后要跟你们一样,当个警察。”
高榭月轻笑:“不是嫌警察累么,八千米都跑不下来还想干这行?”
闻浅:“我觉得我现在能跑下来了!等咱们出去了,我就每天跑跑步,开始练习,等我高考完,我也要考xx警校。”
高榭月:“有志气,我们学校分可不低,你可得加把劲了。”
闻浅虽然有爹妈,但是来往不多,从小到大被父母保护这种感觉,还真的是不强烈,在山里的时候,头回被两个人这么保护,有危险他们喊自己快逃、快躲,什么事情都是他们俩顶着,虽然只有那么短的时间,但是对闻浅而言,却比以前的任何日子都难以忘怀。
这里是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一个建在半山腰的小别墅,这是摘下眼罩之后,郗芩云的第一反应。
他无从判断这里具体位置,但是很明显,他还没有离开y省的范围。
旁边忽然也停下一辆越野车,从上面走下来一个西装男子,他看到这边后诧异道:“阿欣?刚刚雯雯给我打电话,说半天找不到你,你跑哪儿去了……这是……郗芩云?你把他带过来做什么?”
郗芩云在很早以前董建国一案中见到过这个男人,他姓严,单名一个录字。这个时候他心里一咯噔,这个严姓老板,竟然是这边的人!
郗芩云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微微屈腰:“严先生好。”
严录淡淡地点了个头,继续和她说道:“怎么了,那副表情,我好久不回来,不欢迎我?”
严欣:“怎么会!你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但是这边这阵子不太平,我本来想着你别回来了,就在外面呆着,过了这阵子再回来。”
严录:“多大点事儿,不至于这么提心吊胆的。晚上让人弄点野味,咱们仨吃顿好的。”
严欣:“在这边吃吗?”
严录疑惑道:“我都到这里了,不在这边去哪边……严欣,这里是住了什么人?”
严录思考了一下,忽然顿悟道:“我知道了,哎,你看我这个做哥哥的实在是粗心大意,你呢要是有了喜欢的人,就跟哥哥说,哥哥给你出嫁妆,咱家有钱,不担心。这也是,我突然一回来,他估计还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吧……我要不……”
严欣眼皮子跳了跳,及时打住她哥这天马行空的想象,真怕严录说着说着,连自己孩子结婚的事情都一并考虑了:“你就死心吧,你妹子准备一个人单过一辈子。”
严录:“啊……这样啊……阿欣……其实爱情很美好的,你要勇于尝试……”
严欣:“打住打住,里面呆的不是我姘头,诺,是这位的姘头。”
严录呆呆地看了一眼郗芩云:“啊……咱们家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还顺带给下面人找好媳妇儿的?”
严欣已经习惯了,于是毫不在乎继续说道:“顺便一提,还是你的老相识。”
郗芩云心里想着,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整得跟个修罗场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发出嚎叫!!!!终于写到了!!!!感谢我们的闻浅大宝贝!!!!!
这个番外!!!!!送给我们闻浅大宝贝!!!!
冬日暖阳(几了?我也不记得了)
闻浅终于放假了,趁着过年跑到高榭月这里蹭饭吃,小姑娘女大十八变,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意气用事的大侠女,相反,现在惜命得要紧。
当高榭月还试图穿着衬衫在外面乱晃的时候,她早早就穿上了秋衣秋裤,并且和郗芩云积极探讨不同季节的养生茶——在亲切交流的时候,“无意”说出高榭月的穿着情况。
当日晚上,郗芩云就穿着一事和高榭月进行了友好会谈,奈何这两年,高榭月说鬼话的本事越来越强,不知怎么的就把话题歪到“为什么闻浅还没有对象”这个问题上。
逐渐成长为操心老头子的郗芩云有点焦虑,并且试图给闻浅相亲!吓得闻浅麻溜地滚回了b市。
深藏功与名的高榭月微笑的在飞机场给她挥了挥小手帕,要不是机场工作人员拦着,闻浅就让高榭月直接进医院了。
感谢还没有弃坑的旁友们ovo~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绝处不逢生(三)
郗芩云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记错人了,那位严姓老板是一个非常优雅,有礼貌,端庄且绅士的男人,而面前这位,打眼看过去倒是都满足,一开口就全完蛋。
严录:“我为什么会认识他的姘头!”
严欣耸耸肩:“不仅认识,您当年还救过他的命,可惜他一出去,就再也没了音讯。”
这么一说,严录忽然忽然想起来,迟疑到:“你是说……月月?”
郗芩云:“……”
至今为止还没这么叫过高榭月,而面前的毒贩子们却以一种熟悉的口吻说出这个人,郗芩云感觉有些内伤。
进了别墅后,郗芩云被几个人带到一旁,期间他多次回头,试图和严欣沟通,奈何这两个人自顾自的聊天,根本不管他。
郗芩云看出来了,严录这个人表面好相处,骨子里却比谁都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