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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总有人妨碍我的攻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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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做到的,但那需要大量的时间,今日你练这个便够了。”
  陆栖点点头,宛枷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明白了宛枷的意思,虽然他此刻急于报仇,但也知道打好基础比什么都重要。
  他不傻,他知道没有表哥,他什么都不是,他还年轻,他还有时间变强,他就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陆栖的动作更加认真,每一次动作都非常专注,在宛枷纠正了他几个错误之后便能完美地模仿出这个招式了。
  然而正如宛枷所说,这才是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接近正午,此时正是最热的时候,虽说现在尚未至夏日,宛枷所选之处也是阴凉的林子中,然而即使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连续不断的重复带来的不只是疲劳,还有热量。
  陆栖能感到自己的汗水落到地上,可他却不想停止,如果连这都做不到他还谈什么报仇?
  咬咬牙继续调动肌肉,不断地挥剑,渐渐地,视线被汗水模糊,他仿佛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觉得自己不累了,力气又回来了,然而这时间不长,很快便是更进一步的疲惫。
  “差不多了。”宛枷虽也在练习,但时刻注意这陆栖的状态,见他脸色发白赶忙叫停,走到陆栖身边打算搀扶。
  而听着宛枷的声音,陆栖终于意识到这份折磨的停止,看着宛枷的身影不由问道:“表哥,我今日表现如何?”
  “你有如此毅力,很好。”听着宛枷的认同,陆栖嘴角牵起一抹笑,然后倒了下去。
  宛枷连忙抱起他,送回了陆栖的房间,只是陆栖出了一身汗,不擦干既难受又对身体不好,然而想着家中只有两个婢女,宛枷只能撸起袖子自己来了。
  陆栖虽然好武,也有天赋,然而毕竟没有系统的训练,这身子也就比一般人强健一些,突然这样训练自是承受不住,好在宛枷早有打算,出门的时候便让婢女带上药草,现在正好可以给陆栖药浴。
  药浴的水桶是早就准备好的,宛枷身具内力,搬来并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只是有些费力的却是将陆栖丢进水桶了。
  虽说宛枷力道收放练得不错,但一来他还未练至大成,而陆栖不过才练武一日,宛枷生怕自己伤到陆栖,动作自是万分小心,这一来却是费了不少时间。
  陆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衣服脱了一半躺在宛枷的怀里,而宛枷的手还在脱他的衣服。
  “表、表哥!?”陆栖一脸惊恐地拉住自己仅剩的一件里衣的衣领,这表情让宛枷甚至以为自己对陆栖做了什么。
  然而宛枷表示自己是清白的,于是他摊着一张脸非常正经地说道:“醒来了?那就自己脱,快点,水都快凉了。”感谢多年以来的面瘫功底。
  “哦、好……”原来只是帮他脱衣服泡澡啊……陆栖有些懵,完全没有意识到如果宛枷真的没做什么是不会这么正经的。
  “我先走了,你自己泡吧,等水冷了就出来……别睡着。”宛枷有些尴尬地打算离去,走到门前才想起来提醒一声。
  “好的。”陆栖点点头,等宛枷关上门才脱掉自己本就所剩无几的衣服进了木桶。
  当水漫过肩,水汽氤氲之间,陆栖忽然有些清醒了,他觉得自己刚刚简直是无比尴尬,然而越想越觉得不对。
  表哥他……平时是这样的表现吗?
  陆栖开始搜寻自己脑中关于宛枷的记忆,神奇的是明明相处不过几日,此人却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温柔的,冷漠的,强大的,如此多的形象构成了那样一个人,而最令他开心的是,那人温柔的一面似乎只表现在他的面前。
  他险些忘记,这个自称他表哥的人,也不过比他大了一两岁罢了。
  如此想来,今日这个尴尬的表哥到更像一个年轻人,而不是一个强大温柔的形象。
  “咚咚——”忽然敲门声响起,紧接着的是宛枷的声音,“栖弟?怎么还没好?睡着了吗?”
  陆栖一惊,赶紧起身:“就好、就好!”
  “你醒着就好,我还有些事,好了就来书房找我吧。”然后传来渐远的脚步声,想来宛枷是走了。
  陆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滴着水,天气不热,风一吹却有些凉了,便取了布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穿起了一边干净的衣服。
  其间动作极慢,陆栖磨磨蹭蹭,总是觉得尴尬,不想这么快去见宛枷,可又担心自己太久不去引得宛枷着急,便在茫然间穿好了衣服,只是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竟是把衣服穿反了。
  无奈,只能把衣服脱下来重穿,好在经过这一番动作,陆栖心中的涟漪也平静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便出了门。
  宛枷的书房离得不远,此处毕竟不是迷雾山庄,不过是宛枷在云州城的一所小小别院,所占空间也不大,不需要绕太远的路,没多久陆栖便到了。
  “咚——”刚敲门,门便开了,想来是没锁,进去一看,果真宛枷正伏于案上,不知在写些什么。
  “你来了。”注意到陆栖的到来,宛枷放下了手中的笔,略略抬头,“你知道醉花楼吗?”
  “醉花楼!?”陆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明明昨日说好了要去找问天,结果今天早上练武不谈,现在还要去醉花楼那种……那种烟花之地吗?
  “看来你是知道了,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宛枷取出了一张字条,“云州城内最大的青楼醉花楼,问天就在那里。”
  陆栖愣在原地,他没有想到宛枷居然真的履行了他之前所言,也是,他哪次没有履行自己的话的,反倒是自己,竟然还怀疑他……
  见陆栖不说话,宛枷也不在意,抬头望了眼窗外:“天色还早,你是要再睡会儿还是来看会儿书?”
  “……看会儿书吧。”
  “这里有一本修内力的心法,比较基础,但胜在中正平和,你可以先看看,有什么疑惑就问我。”宛枷从桌上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陆栖,见他接下便继续干自己的事了。
  而一边陆栖见宛枷不再说话,心中也感谢他没有继续说话,刚刚自己的反应实在太过丢人,还是安静地看书较好。
  于是时间便在这样安宁的气氛中过去了,没多久,天色渐暗,正是华灯初上之时。
  宛枷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似月也适时地推开门进来,手中端着一盆热水。
  宛枷用热水洗了洗手,便对着陆栖道:“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而陆栖看见似月进来,心中又一番懊悔,说好了要来此当仆人报答的,自己却什么也没做,还让表哥照顾自己……
  这么一想,竟是没拦住嘴,将这话说了出口,见对面两人望着自己,陆栖感到一阵尴尬。
  “栖弟乃是我的表弟,这武功不教你我该教何人?况且……”宛枷扬起嘴角,“况且,我怎么舍得你去做我的仆人呢?”
  “……”陆栖觉得眼前这人简直是犯规,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不是说时间差不多了吗?快走吧。”顶着两人的眼神,陆栖有些落荒而逃地说道。
  “哦呀?栖弟这么期待去啊?”宛枷笑了,见陆栖的脸越发红了,便见好就收,收起了笑,“栖弟说得对,是该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防止更新迟了,特地上课前放好存稿→_→
  如今撒的糖都是为了将来……不说了我去上课了→_→


第32章 地狱模式
  夜晚是醉花楼最为热闹的时候,里面的女子各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一面无望地活着,一面奢望着有朝一日能碰上真爱赎出自己。
  流鸢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她看得比这醉花楼中的任何一个女子都透彻。
  身为头牌的她曾也有心爱的男子,她也清楚那个男子是爱她的,她更知道那个男子有能力赎了她,因为那个男人可是名闻天下的问天啊,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赎出她。
  于是她明白了,像她这样的女子被人赎出不过是话本中描摹的美好幻想罢了,属于她的现实是这无法更改的命运,自她的母亲将她卖入这青楼之时便注定了的命运。
  她依然会对着前来的客人微笑,也依然会将自己最真实的微笑留给问天,可她却再也不会做梦,做那奢望着出去的梦。
  她比谁都清醒,也比谁都知道这样清醒地活着是何等的痛苦,于是她逐渐学会了自我欺骗。
  啊,问天今天又来了呢……
  他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故事,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会不会……将我赎出去呢?
  或许沉溺于这份无望的爱之中的她才是最幸福的吧?那就不要发现好了——那个人不会带她离开这里的现实。
  今日的问天只喊了她一个人,有些奇怪,往常不是会喊上好几个女子么?是有什么要与她一个人说的吗?流鸢的脸有些红,理智告诉她太过期盼可能只会引来更深的失望,可情感上告诉她经历的失望已经足够多,不若享受这片刻的欢愉。
  她选择了情感,穿上了自己最好看的衣服。
  问天似乎喝醉了,双眼有些迷蒙,见她来便笑了,她知道,那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正如她一般。
  这里有人来过的痕迹,她不在意,只走上前去,乖巧地依在那人的怀里:“你醉了。”
  “我没醉!”那人像个孩子般说道,“我不过喝了些薄酒,怎会醉?何况我嘴中守着天下最重要的秘密,若是醉了,说出口了怎么办?”
  流鸢明白问天已是醉了,却有些坏心地问道:“什么秘密啊?”
  “你猜?”然而即使是喝醉的问天也没那么好糊弄,反问一声同时搂上了流鸢的腰。
  “呀!”流鸢惊呼一声,脸有些红,小声问道,“江湖皆传闻问天最大的而秘密就是他的真名,这还需要人家猜么?”
  “呵呵,若那么好猜还需要你猜?”问天调笑道,配合着屋内暖黄的灯光,气氛显得有些暧昧。
  “讨厌,你倒是告诉人家嘛!”见问天存心逗她玩,流鸢也不指望获得答案了,便顺着问天的话开始打情骂俏。
  只是问天却没有如往常一般继续调笑,只望着她道:“这么秘密不能告诉你,其他都可以……”
  望着问天的眼,流鸢觉得自己仿佛要陷入这漩涡之中,无法出来,即使心中紧铃大作,她却仿佛无法控制自己一般问道:“那便问这江湖上最值钱的问题吧,问天,你叫什么名字?”
  没想到问天的表情瞬间变了,风吹过,屋内的烛火忽明忽暗,衬托得问天的脸色有些难言:“对不起,我不能说。”
  伴随着这句话,流鸢的心也有些冷,她再怎么自我欺骗也无法忽视这样的回答,连真名都不愿告诉她的问天如何会赎她回去呢?
  “你知道我为什么自称问天吗?”待这阵风过去,屋内回到了之前的暖黄,只是气氛却回不去了。
  流鸢没有说话,问天却自顾自地回答了:“因为我回答第一个问我名字的人时说的就是问天啊。”
  流鸢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或许是说连问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亦或许是和那个“天”扯上关系了——登天门的“天”。
  而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她今晚都得不到答案了。
  忽然,问天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低喃:“对不起……我好想带你出去……可我……甚至都不敢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
  流鸢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流鸢此刻却比以往的每一刻都清醒,是的,她本就无比聪慧,听了这些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往常问天找她的时候都会喊上许多别的女子了。
  原来……是为了保护她啊……
  可是别人一直都在变,只有她不变,这早就暴露了,想来今日这样光明正大地喊她也是想做个决断吧,为他们最后一次的相见,不知下次相见,是谁站在谁的坟前。
  将醉酒睡去的问天放在床上,流鸢撕开了一张布,穿着她特地穿来见问天的最心爱的衣服,用那只曾被问天夸过无数次可爱的脚踢翻了脚下的凳子。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瞬间,她看见了问天眼角流下的泪,然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笑了。
  ……
  时间回溯到傍晚,宛枷带着陆栖走进了醉花楼,没有看那些女子一眼,直直走到了问天所在的屋子。
  陆栖跟在宛枷后面,见宛枷神态自若,觉得自己这么扭捏也不像话,心中的尴尬倒是稍有减少。
  打开门的时候问天正在喝酒,酒是醉花楼的招牌名酒,香味很足,刚进门就能闻到。
  “哟,小清河来了呀~”问天抬眼,眼中有些迷蒙,却没醉。
  “我来问些事。”宛枷简介明了地说道。
  问天伸出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歪歪头笑道:“小清河真是没有情调呢~怎么上来就问啊?”
  陆栖望着眼前男人与宛枷亲昵的模样,心中有点不爽,却又说不出哪里不爽。
  “陆家夫人甄氏死于谁手?”宛枷却没有搭理问天,面瘫着脸问道。
  “醉花楼的酒不错,要不要来一杯?”问天不答,只倒了两杯酒,像是刚注意到宛枷身后的陆栖般说道,“还有这位小兄弟,会喝酒吗?”
  陆栖有些不爽,他本就看不惯眼前这人,结果这人现在还小瞧他?
  “自然是会的!”说着举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结果没想到酒那么烈,咳了好几声。
  ——不怪他,他可从来没来过醉花楼这种地方。
  “哈哈,小兄弟真有意思!”问天哈哈笑道,仿佛宛枷不在一般。
  宛枷却完全没被激怒,他清楚问天的为人,淡定地抿了一口酒:“老规矩,我以消息来换,你告诉我我要的消息。”
  “小清河真没意思,不过谁让我们是朋友呢?那么小清河的消息是什么呢?”听到消息二字,问天也不绕弯子,正如宛枷了解他一般,他也了解宛枷,知道宛枷如此问自是急着知道消息了。
  “你藏着的‘她’被发现了。”
  问天一愣,连嘴上的笑都挂不住了,迷蒙的双眼瞬间清醒:“你说的可是真?”
  “你知道陆府来了什么人。”
  “可恶!”问天将手中的酒杯砸到桌上,吓了陆栖一跳。
  “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可以告诉我我的问题了么?”
  “……我刚来云州城没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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