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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和前男友在选秀节目上出道了-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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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节目里斐斐对哪个练习生最有好感呀?请填空'心心'
  尽管心里闷着一口气,于斐还是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乐时的名字。尽管他现在就想当面问一问正主——为什么要用这么孩子气的幼稚行为试图让他吃醋,即便他心底那团不自如的郁滞闷气,早就让他感到点儿柠檬气息。
  签售会结束,乐时笑得满脸的肌肉都有些发僵,尽管个性冷淡,但现下的小姑娘还真就最吃冷都男幕后温暖那一套。奔忙一日的疲惫,缺少睡眠的烦躁,还有些琐琐屑屑的无名之火,至于他在返回酒店的一路上都不发一言,苏乔与江河、于斐,倒是在后座制定好了一系列的夜宵吃播计划,他们决定先回酒店休息三五小时,等到G市的夜气降下来,暑气约略驱除的时候,再到楼下找家大排档,尝一尝七月的烤生蚝与小龙虾。
  “那么——到酒店之后先回各自的房间,晚点儿我和队长来叫你俩。”三人一拍即合,苏乔探头探脑,本来想问一问前座的乐时,却发现他将额侧靠在车窗上,耳朵里塞着耳机,正是闭目养神的模样,苏乔摸了摸鼻子,向后一靠,对着身边的于斐说:“我觉得今天你和乐乐,怪怪的。”
  “虽然乐乐冷冰冰的样子我已经习惯了,可是我就是觉得不太对劲——”苏乔想起了什么,忽然压低声音,向于斐道:“热搜那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造谣,你说乐乐不会信了吧?”
  于斐摇摇头,否定道:“他不会信的。”
  热搜出来之后,于斐再也没有打开过任何媒体软件,只是在微信给乐时发了几个流泪猫猫头,乐时没回他,正在输入倒是跳了几次,于斐疑心是自己眼花,因为前座的乐时仍然是一副毫无波澜、清净夷然的样子,完全没有要接着搭理他的意思。
  于斐看着好友列表,万幸给他弹了个开黑邀请,他无情拒绝,顺便抓住了想要跑路找下家一起激情吃鸡的小锦鲤。
  锦鲤king:GKD啦靓仔!风仔催我打游戏呢!
  国家一级cat person:QAQ
  锦鲤king:干嘛!'乐乐冷漠。jpg'
  国家一级cat person:你乐哥不理我了。
  锦鲤king:他不理人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吗?要是他老是理人那绝对是谈恋爱了。'幸幸脸红。jpg'
  锦鲤king:等等,你哥俩不是挺好的吗?那肯定是你做错什么了惹他生气了。
  国家一级cat person:我今早在飞机上看他和我的同人文被发现了。
  锦鲤king:???????
  锦鲤king: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号没了。jpg'
  锦鲤king:我乐哥这铁直男哪里顶得住CPF,估计是觉得生活被冒犯了,那可不是三观都幻灭了嘛。要知道他这人最低调了,十天半月不发一条动态不点一个赞,要么就是拿歌曲分享滥竽充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那微博号粉丝人均僵尸呢。你赶紧去道歉算啦老哥。
  你乐哥是个鬼的铁直男。
  于斐腹诽一句,下一秒手机忽然狂震,一看是知名定时炸弹微博又在一顿催命,于斐战战兢兢地点开软件,扑面而来是又相信爱情的鸡笼警告,还有毒唯们的铺天盖地的一片问号,他满面茫然地寻根究底,最后在乐时那个约等于毫无动态的微博主页,赫然看见乐时本人的点赞。
  这位貌似正在和他冷战生气的、没有感情的乐时,在几个小时前,拿他的微博大号,把于斐微博底下所有唠唠叨叨、啰啰嗦嗦、屁大点事都要上传分享的千八百条动态,都面无表情地过了遍赞。
  @Nameless0925'特别关注':关系很好。没内涵,也没阴阳怪气。没进世界赛确实没打好,可惜。
  苏乔瞅了瞅捧着手机的于斐,朝江河那儿挤了一挤,打算远离正在冒着幸福粉红泡泡的于某人,苏乔小声吐槽:“哥你看他从出来打榜开始就不太正常,捧着手机傻笑算个什么事儿啊。当时选曲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我们组的C居然是这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
  说你呢写同人被正主看见了还被他对象举报了(?)写点儿好玩的东西,谢谢观看!


第66章 私人生活
  气氛在独处的时候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和凝滞,乐时坐在他的对面卸妆,日抛的美瞳从眼睛里捏出来,带着粉质颜色的卸妆湿巾抛进垃圾篓,划出一个不干不净的弧度。
  乐时在过程里是皱着眉头的,似乎要将一层已经过期的塑料薄膜从脸上撕下来,偶像是贩卖青春洋溢的人生的职业,光鲜亮丽、活力盎然,遇到再多艰难险阻都全盘照收,表情管理就是一面盾牌,而节目的表演是锋利的矛。
  只不过卸下细腻自然的妆,白得发青地,叫人看来有点儿惊心动魄的那张脸,就落在了酒店昏黄的灯下。乐时起身去洗脸,臂弯里捞着浴巾与睡衣,于斐不合时宜地在意同款花色的那套睡衣,以及露出黑色勒边的四角内裤的一部分。
  他们没有交流,但这样的静谧总是很让人压抑,于斐在乐时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刻,以手肘将门顶开一道缝,他的小猫试着将门合上,手腕却被紧紧一捉,于是乐时抬起眼看他,平静的目光里暗暗藏着股执拗的、排斥的韧度。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洗液的味道,灯光强调明暗浮沉的关系,显得乐时的轮廓尤其深邃。
  “你别赌气,我知道你不开心的原因。”于斐没用“生气”,他早就明白乐时过了盛怒的那个顶点,你来我回的冷战是在给彼此找不痛快,没什么事情是不能展开挑明的。
  于斐向来是直来直去的性格,就算是在关系最僵的时候,他也从来不会隐藏心里的半点想法,“那些内容,让你觉得没有安全感。”
  乐时的眼睛微微地一动,话语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不自然:“没有。我也没有生气。”他关门的手劲大了些,在于斐的臂膀上产生了压迫的钝痛,另一只手在挣,是较了真的大力气,于斐皱起了眉,对抗的气力很大,他的手几乎酸麻,先时那点儿快乐与莫名的气闷,此刻交织汇集,于斐颇有点儿咬牙切齿问:“那你为什么点赞我那些微博?”
  那一侧的力气猛地一泄,乐时的眼里掠过某种不知所措的慌张,那角力的见招拆招顿时兵败如山倒,乐时的眼前一花,拢在臂弯里的衣物窸窸窣窣地落在脚边,后背死死顶在门上,门扉闭合,发出沉闷一声响动,他的处境顷刻天翻地覆。
  他的嘴唇一动,声音里颇有冷怒的意思在:“放手。”
  “不放。”于斐的回答斩钉截铁,颇有不死不休的威胁感。都是肩宽腿长的男人,逼压地撞在一起难免产生疼痛、别扭、闷窒的感觉,也因此令人发怒。
  于斐将他的手按在发顶,但他能感觉到对方腕与臂的肌肉都在抗议地发硬,他只要稍稍泄气,立刻就会被不相上下的斥力弹开。
  “我们的私生活和别人没有什么关系,那些话只是夸大的捕风捉影。你要是真的厌恶,也不必在我那儿掺上一脚。”那紧张带怒的对抗实在让于斐觉得有点儿心烦意乱,“还是说你本来就想告诉他们——我们是真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唇钻心地一痛,对上乐时气愤的眼睛,眼底有受制于人的不甘,以及遭到挑衅却难以发泄的怒气,于斐觉得自己的上唇被咬破了,但这样的疼痛并不是阻遏的良药,反而使他的心底涌起意欲征服的冲动。
  在两个人的印象里,情事的开端总莫名其妙,欲望的唤起常常伴随着矛盾、冲突,以及试图互相伤害的疼痛,乐时逼他不够温柔,会在他的身体上留下浅淡的痕迹,包括但不限于咬噬与抓挠——他的小猫要精疲力竭后才会稍稍显出乖巧可爱的模样。
  臆想杜撰里的娇软嘤咛,其实都是假的,碰撞与疼痛才是最真。于斐无来由想起自己看的那篇小说,那些充满少女与初恋气息的笔调,似乎不真实到好笑的程度。以至于他闷笑一声之后,乐时十分凶狠地剜了他一眼。
  于斐从不切实际的肖想里回过神,凝视着那一双怒气腾腾的眼睛,按住人的双手感到酸麻的痛楚,但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于斐低下头,去吻乐时的嘴唇。
  他总是在这个时候暗自地尝出些甜味,乐时嘴硬心软,像嘶嘶哈气的小猫儿,再怎么虚张声势,也抵不过翻来覆去的劝哄。一如现在乐时不惜见血,可舌尖顶进口中的时候,免不了堆积在身上的,所有即将爆发的气力,都一下松懈了。
  口中有血的酸锈气,于斐的吻技也像带着点儿血的味道,令人喘不透气,是倾尽全力地攫取所有。这让乐时总是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在应付亲吻上,乐时眯起眼睛,发出了轻而闷的呛咳,他听见自己沉重而清晰的心跳,亦感受到胸口属于对方的炽热搏动,他仍然在发怒,但那怒火有了转化与发泄的出口。
  乐时的双手被死死按在头顶,下颔被于斐的另一只手辖住抬高,接吻几乎带着强迫性质,连呼吸也产生支离破碎的困难感,咽不下的津液像是细小的蛇尾,在灯下折射细密湿润的银亮光泽。
  乐时简直透不过气来,盥洗室内空调的低温与排气扇的轰鸣,只能令他烦躁得汗出如浆。
  热,他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热。
  吐息停顿,血气上涌,视线模糊。
  脱离柔情蜜意的亲吻像是某种惩戒与警告,于斐在他即将因为缺氧而大力挣动时松开,空气争先恐后流进胸腔,他大口的喘息几乎停不住,如同濒临窒息的溺水者,但回响于室内的气喘又令他觉得羞耻,乐时咬住了于斐的肩膀。
  “……你乖一点就对了。”那紧咬牙关的痛楚如同某种奇异的强心剂,于斐咬住乐时的耳廓,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宣誓主权的牙印,那具受到紧紧压制的身躯,下意识地弹动一下,乐时闭上眼睛,只觉得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兴奋地、疼痛地出汗。
  “有半年了,乐乐,你知道么——”于斐在他的耳边慢声说,那声音低沉发磁,吐息烫热如火,他觉得自己的肩膀该要被他咬出血了,这样冷淡克制的一个人,眼底分辨不出太多的感情,可颧侧和耳尖却已经红得像火焰里的熟炭,成为他涌动心境的破绽。
  “尽管我常常告诉自己要和你痛快地斩断关系,可偶尔的梦里,做的对象仍然是你。”
  ……
  酒店是双床房,这事情做完之后是身心俱疲,两个人索性挤着躺在一张床上,另一张堆着换下来的衣服,乐时背对着于斐,于斐从背后搂着他,下颔贴在他的肩头,你来我往地说一些疲惫倦怠的没营养废话。
  于斐:“你热不热?空调的温度是不是太高了点……”
  乐时哑着嗓子表示嫌弃:“你不要贴我这么近,还抱着我不撒手,就不会觉得热了。”
  于斐搁在他腰间的手又紧了紧,话语里颇有些得寸进尺和死乞白赖的意味:“我就要抱着你。我喜欢你的沐浴露的香味,像爽身粉,小时候涂的那种。”
  乐时静了一阵,慢慢说:“……我明天要穿你的衣服。”
  “嗯?”
  “你身上的味道……我也不讨厌。”
  于斐吃吃地笑出声来,用额心拱乐时的后颈,像极某种撒娇的大型犬类,他挠挠乐时的下巴,柔声说:“你刚才对我说,‘你不想走的’,那会儿你跟我吵架,我以为你是真的讨厌我,是真的要走。”
  “我有说过这句话吗?”乐时平平淡淡问道,旋即支撑不住地打了个呵欠,舒展而绵长的一声,他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贴在于斐的怀里玩,休眠的屏幕亮起来,他看见了十几通未接电话,还有刷不完的微信消息。
  乐时:“……夜宵的吃播。”
  “我的天,我忘了这回事。”于斐唰地坐起身,将乱蓬蓬的头发使劲挠了挠,他扑扑腾腾去拿手机,却看见《雪国》组的直播间是开放的,战战兢兢点进去一看,是江河与苏乔在深夜的街头压马路谈人生。
  苏乔愁眉苦脸:“昨晚一宿没睡,乐乐和于斐估计在休息吧。刚去敲他们房的门,根本没啥动静,打电话也不接,唉。这就是年轻人啊。”
  江河噼噼啪啪地拍着腿边的蚊子,惆怅地看着萧条的马路街景,十分无奈:“本来想出来吃夜宵,结果楼下大排档根本没开门。大家记得明天H榜本放死守哦,我们明天打算去吃早茶——如果那两位起得来的话。不是故意发糖,是他们真的从回去到现在根本没点声音,大概是睡过头了,直播结束之后我再去看看吧。”
  乐时:“……”
  于斐:“……我要去隔壁给他们下跪谢罪吗。”
  乐时毫无感情:“这件事情整体而言是你的错。”
  于斐搔了搔乐时的后腰,又在他的屁股上拧了一把,问:“做得不舒服?是我力气不够了?”
  乐时以膝盖向底下一顶,怒上心头:“给我闭嘴。”
  于斐的泪花一下子涌进眼眶,弓着腰痛叫:“痛痛痛——”
  《雪国》组的微信群。
  乔乔小乔:你们俩死了,明天给我请客。
  江河:……我其实挺好奇你们在干嘛的。
  Chips:……抱歉。我睡过头了。
  国家一级cat person:在逗猫。
  'Chips'退出了群聊。
  国家一级cat person:????
  乔乔小乔:哄他。请客。
  江河:哄他。请客。
  国家一级cat person:懂了,我收拾收拾就滚QAQ。


第67章 雨日
  于斐是被手机的震动惊醒的,手机就搁在耳边。
  冷气开得很低,裸露在外的手臂冰凉。于斐下意识一动,立刻又放轻呼吸,乐时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乐时的睡相称不上文雅,尤其有他在旁充当人形抱枕的时候,总将他扒拉到动弹不得的地步。
  于斐揉一下眼睛,看到通话界面的号码——陌生的,来源地是B市。
  他的心扑突一动,小心翼翼地拨开乐时的手,将另一张床上的枕头放进他怀里,乐时颇为不满地闷哼几声,抱着枕头翻了个身。于斐蹑手蹑脚地起身,甚至没有趿拉拖鞋,就拢着手机,赤脚走进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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