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焰焚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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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什么混啊,我现在可是大制片人嘿嘿!”曹亮骄傲地挺挺胸,整个人都光芒四射,“说不定你还看过我拍的片子呢。”
“哦?电影?”沈承瑾颇有些吃惊,当年上学曹亮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更看不出来有什么追求,时隔多年,却没想到这人竟成了制片人?
“嗨!”曹亮突然换了个神秘的表情,“耳朵过来。”
片刻后,沈承瑾坐回沙发上:“原来你竟然就是G梦工场的老板——”这两年红透亚洲甚至在西方也相当受欢迎的G片公司,沈承瑾还真的看过它出品的两三部片子,质量算是相当上乘。
“可不就是我。”曹亮变出一张名片,推给沈承瑾,“要是有演员记得推荐给我。”
沈承瑾拿起那张骚包的名片,顿了一下,他抬起头问:“你怎么给报酬?”
第24章 24。
曹亮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不愧是风流会玩的老沈,还真有戏?
“报酬肯定高、绝对高,具体的价根据具体的片子定,而且我们保证安全,演员全都体检上岗。”
闻言沈承瑾没立刻回应,曹亮已满脸放射出期待:“是不是有合适的人推荐给我?你让他放一百个心,我曹总不缺钱,绝对不会亏待演员。”
“嗯……”沈承瑾半阖眼睑,似在思考。
曹亮觉得有戏,不怎么要脸地说:“要不你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他,或者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或者你先给我看个他的照片?他叫什么名字?”
沈承瑾夹着那张名片在下午的阳光里来回翻转,半晌说:“你已经见到了,我要给你推荐的人就是我自己。”
春节眨眼已过去。
刚过完元宵节,沈承瑾提出从宋知峥那里搬出去。不顾宋家父子的劝阻,他很快找到了房子,并强行把自己大部分的钱留给了宋叔,麻利地远离了他们。
他搬过去的新居一室一厅,对宋家父子说是租的,其实是由曹亮提供。
曾经沈承瑾和曹亮一样家世显赫,风光年少,人人艳羡。多少年后,沈承瑾不再是沈家的少爷、华宇的总裁,曹亮也不再提及相关话题,他们只是达成一致,签约拍片,时过境迁。
第一部 片子很快就拍了出来。拍摄之前曹亮最后一次让沈承瑾考虑清楚,纵使他需要演员,纵使沈承瑾需要钱,但同学一场,曹亮仍旧怕沈承瑾受不了。
沈承瑾毫不犹豫地脱掉衣服,第一场戏就是水中全裸。他擦过曹亮的肩头,曹亮听到他冷漠的回音,反而像反过来在开导曹亮:“开弓没有回头箭”。浑不在意、无情从容,却压得曹亮的心脏沉重。
沈承瑾这一生的风光灿烂似乎都与性有关,而他这一生的自甘堕落,也与性有关。
他身上没什么不能再失去。
面子?羞耻心?
那些东西他哪里还有?而哪怕有,要来又还有什么用?
推向市场后,那部火热情色却又始终贯穿着专情、甜蜜主题的G片比想象中反响更好。这让曹亮放下了之前的不安,迅速给出了更高的报酬和沈承瑾签下了第二部 。
何望知道沈承瑾拍片的事,他正在国外。
他的一名手下冲进门,把一张崭新的光盘拍到他桌上,情绪激动地用不熟练的中文说:“沈、沈!”
他顺着对方黑漆漆的手指看向那光盘的封面,不出几秒,他脸已一片青黑。
“怎么搞的,兴致这么低?”连理往旁边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端起来递给身边的男人,讪讪地埋怨,“我们新月楼最好的全都在这里让你挑,你一个都看不上,倒像是在控诉我这的质量不行啊?”
对方接过酒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小口,包厢里缓缓移动的暧昧光线扫过他的脸,映出他眼底一束深沉不耐的光芒,以及难看的脸色。
除了他们俩,连理左手还搂着一名看起来岁数挺小的男孩,不知道成年没有。而在茶几的一侧,还站着好几名养眼的少年或青年,长相气质各为不同,被人挑了一遍,谁都没被挑中。
“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连理把怀里的少年脸亲了一下,再揉两把便放了人,“你们都先出去吧,我们何总眼界高,你们谁他都看不上。”
何望放下杯子,那些人都离开之后,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比之前更沉重。
“跟你老头子吵架了?”连理在大长排的果盘里挑了一瓣橙子吃。
何望回道:“跟他没关系,我今天才回国,面都没跟他见。”
“那还有谁能惹得你这么不快活?现在你已经给何诺复了仇,又把华宇收入囊中,形势难道不是一片大好?”
何望盯着前方,眼里蓄着越发危险阴鸷的光。他没有回答连理的问题,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现在只想找点什么狠狠地教训一顿,而那个“什么”不是别的,就是沈承瑾。
跑去拍那种片子。这么看来,他之前当着一群人上他,对那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好,沈承瑾,是我太低估你的淫贱程度了!
“我走了。”何望突然站起来。
连理惊讶地“啊”道:“屁股都没坐热就走?什么事这么急?”
何望“哼”了一声,后面的话差不多是从他牙根里发出的:“杀人的事。”
在看到那张光碟之后,第二天何望就安排了飞机回国。他现在国外国内两头跑,两边的事都丢不下,是真的忙,他在国内最好的朋友、曾经帮他一起整沈承瑾的男人——连理听说他要回来,好不容易把他请神一样地请过来,结果坐了才不到二十分钟就走,还说要杀人,真是弄得人小心肝吓得跳。
“你继续玩吧。”何望浑身戾气,不待人回应便大步离开房间,很快走出了新月楼。
并不是每天都有戏拍,事实上距离拍摄第一部 剧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里,沈承瑾还找到了别的事做。
小区外的马路边上有一小排大排档,其中有一个烧烤摊,老板要回老家不做了,沈承瑾便花了点钱把它搞到了手,留着伙计,两个人一起每晚在路边搞烧烤。
这种事放在过去沈承瑾想都不会去想。但连片都拍过,卖烧烤就更不算什么。
渐渐地开了春,夜里还是冷,但淡季渐渐过去,生意还是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沈承瑾多数时候只是打下手,连煮个面都才刚学会不久,就不用说烤烧烤这种在他看来有点厉害的事情。
没什么客人的时候他才学一学,什么菜什么火候、哪种调料该放多少……几乎一直都在失败,天生的厨房杀手,连伙计小鸿都看不下去。
“沈哥你别浪费食材了。”小鸿走到烤架旁把沈承瑾手里的鸡翅收了,“你坐着休息吧,要不去那边抽支烟。”
就在这时候,摆着各种食材的摊架上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我要五串排骨、五串牛肉、十串土豆。”
但谁也没想到,他会遇上一个刚看过他拍的片的男人。
把装着烤串的盘子放到桌上,正在玩手机的客人不经意地抬头往沈承瑾脸上一扫,这一扫,对方眼里就冒出了不敢相信的惊讶,眼球都要落到沈承瑾的脸上一样地把他深深地、确认地看了好几秒。
“哈——”那客人突然站起来,沈承瑾正转身要走,那人飞快地闪身挡在了他的身前。
“你——”那人的眼睛里满是龌龊下流的光芒,盯着沈承瑾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你不就是那部片里那个淫荡的骚货?”
沈承瑾的眉顿时蹙了起来。
“你认错人了。”他并不是怕人认出他,但绝对不是在这样的场合面对这么一个不是什么好货色的人。说完沈承瑾就往旁边迈脚,他并不想在这里跟人纠缠。
但对方立刻就伸手挡住了沈承瑾的去路,并猥琐地抖着脚:“呵,敢拍被男人操的片子还不敢承认?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呢,啧啧,被那么多人看着被人操是不是特别兴奋、特别有劲?你看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也来跟我拍一部,啊?”
虽然此时路人不多,但不远处还是有人听到声音朝这边看了过来,而旁边的小吃摊前也有客人往这边张望。
沈承瑾压着火气,拳头却情不自禁地捏了起来,他带着警告盯着面前的人,一字一顿说道:“我说了,你认错了人。”
“我今天早上才又看了一遍,怎么可能认错。哦——难不成你是怕人知道你卖屁股的?怕人知道就拿点诚意出来——哎哎?!”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两名身高都至少超过了一米八五的黑西装的男人,一个人提着那男人往身后一甩,另一个随之往其身前一挡,并逼着他倒退了好几步,将他挡在了远离沈承瑾的距离里。
“你、你们是什么人?!”那外强中干的声音离沈承瑾越来越远,还在讶然,却从他之前抽烟的拐角处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光是看到身形,尚来不及看到脸,沈承瑾就呼吸一窒,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沈哥——”小鸿从刚才开始就有些吓到,这会儿小心翼翼地在烧烤架旁叫了声沈承瑾的名字,忐忑而不知怎么回事。沈承瑾被这么一叫,突然一个激灵,回头说道:“收摊,今晚不做了。”
但此时,他已嗅到了来者不善的气息,比刚才闹事的流氓更让他恨不得躲远的男人就在不到十米远的距离。
沈承瑾知道那个人来找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惹不起他,更不想再招惹他,迅速转过身就想走。但右手一下被人拽到了手里。
何望的手下没说一个字,就像机器人一样死死地禁锢着沈承瑾的手臂。
“放手!”
沈承瑾立刻变成了一只困兽,明明是在路上,随时都有人经过,但他竟然发现谁都帮不了他。
那人就像猛兽,像修罗,已经近到他可以看到他脸上的一片阴鸷。
“沈、沈哥?!”小鸿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他已经不知所措,手里还无意识地抓着几串排骨,已经完全忽略了它们。
何望走进了沈承瑾的私人距离,他的眼神落在沈承瑾的脸上,而他的身形完全压住了沈承瑾头顶的灯光。
跑不掉了。
沈承瑾不知道何望来做什么,唯一能肯定的是对方绝不是来光顾他生意。
在这种时候他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回头对吓傻的小青年说:“你先回去。”
“可、可是你——”小鸿几乎不敢看何望。这个人、这个人太像电影里的大BOSS,一个字都不说话,就让人大气不敢出一口。
沈承瑾说:“明晚照常上班,今晚我有点事,快回去吧。”
小鸿这才三步一回头,不怎么放心地走了。
何望看着沈承瑾,不,是盯着。他从他保镖的手里接过桎梏,不仅狠狠抓着青年的手,更是按着他的后脑勺,逼他看着自己。
突然觉得隔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过沈承瑾。
而在这“很久”的一段时间里,他并没有任何报复过他之后应有的轻松和快感。
失去了整个世界的沈承瑾,原来还活着。活得比他以为的似乎要好很多。
他怎么可能让他活得这么好!
何望的眼里慢慢布上了凌虐的光芒。
他盯着他的时候,对方也盯着他。
他们四目相对,却绝没有柔情似水。半晌,沈承瑾忍耐着手腕与头皮的疼痛,从牙缝里叫了声:“何望。”
“我真的太小看你了。才刚刚拍完被人操的片子,又在这里跟男人拉扯不清,沈承瑾,你真是贱货!”
沈承瑾冷笑道:“我就是贱又关你什么事?”反正今晚不能善了。他忍耐着退缩的冲动,同时也忍耐着一肚子的火气,想,他凭什么要怕他?!再残忍的事他都对他做过,他还怕会再做出什么来?!
头皮刹那被扯得更痛,手腕更仿佛要被人捏碎一般,痛得沈承瑾额头立刻冒出了一层汗水。
沈承瑾痛呼一声,何望在他头顶恶狠狠地说道:“你的屁股被那么多人干过,不知道有多肮脏,你的那些客人还能吃得下去你这里的东西?还是说他们明里来照顾你生意,其实是照顾你屁股的生意?”
简直可笑!
操他妈的!他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逼得他无路可走的人不就是他何望吗!
沈承瑾怒极反笑:“又不是给你吃,更不是给你操,用得着你操那么多心?!唔——”
手顿时被人扭到身后,他按着他,几乎是暴虐的将人往摊外带。
“你想干什么?!”
他黑着脸一言不发,很快抓着人来到路边,将沈承瑾推进了一辆车里。
“开车!”
沈承瑾被推倒在后座,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道黑压压的影子带着令人窒息的侵袭感朝他压了上来。
车保持着一定的速度驶上了大路,沈承瑾的裤子被人暴力地往下扯的时候,他意识到何望就想这样上了他。开着车,在路上,没有遮挡措施的玻璃窗,和狭小空间里一同存在的司机。
“我操你妈——何望。”沈承瑾被压在宽敞的座椅上,承受着何望身上浓厚的令人窒息的气息。他绝望地放弃了挣扎。
他在他手里就只是一只困兽。他早就是一直困兽了。却曾肖想着能挣脱这个人为他布下的牢笼。
第25章 25。
何望沉默而粗暴地贯穿沈承瑾,他扯开他的腿,当着前座的司机,就仿佛还是曾经,他也当着其他人操他。
但那时候至少他们的身体都是享受的。而现在,回响在何望耳边的只有沈承瑾极力忍耐的痛苦低吟,以及偶尔因他捅得过深、动作狠厉而发出的叫声。
他把他的腿折到胸前操了一番,过后就着连接的姿势粗鲁地把人转过去,让沈承瑾跪趴在椅子上。
男人重重挺身,沈承瑾的头“咚”地撞上了玻璃窗。
路的对面闪过刺眼的车灯,何望捏着沈承瑾的下巴,“啪啪”地重击着后者的臀肉,强行把沈承瑾的脸抬起来贴在车窗上。
隔着一层玻璃,青年在被迫交合中痛苦、迷茫而带着几丝迷乱的脸庞仿佛已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在城市的灯火下。何望伏在沈承瑾的肩上,他的身体发着烫,沈承瑾的身体也发着烫,他是如此的熟悉身子底下的这副身躯,他打开它,占有它,在那深处翻搅折磨,那根东西被干涩的甬道吮含着,在那紧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