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一下是我爱你的方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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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怕您把奴屁股打开花。”周未嘟囔着说。
霍珏邪笑着眯了眯眼睛,回手捏上周未的臀肉:“放心,你主人我一向赏罚分明,无缘无故打奴隶的Dom圈子里不会有人喜欢的。而且,你这么好的哈士奇我疼还来不及呢,哪舍得打你是不是?”
“去坐着吧。”霍珏轻轻拍了周未屁股一记,“在警局你可以继续叫我师父,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必须叫我主人。”
“好的,奴明白了……”周未道。
“不过,古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愿意叫‘爸爸’我也不介意。”
霍珏这话看似是在自言自语,其实他和周未面对面这么近的距离,周未要是听不见就怪了。
霍珏看到周未精彩的面部表情之后迅速正经起来:“行了,我不逗狗了。把昨天那宗‘灭门案’三个死者的尸检报告整理一下,然后给重儿送过去。我警告你,跟他说话你给我注意点儿,不准瞎撩,哈士奇不是他的菜,别想给我戴帽子。”
“那德牧呢?”周未心中的下茬下意识脱口,抬头触及到霍珏危险的视线后又迅速否认,“我什么也没说,师父您什么也没听见。嗯,今天天气真好。李玲的死因是匕首刺中……”
周未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霍珏的皮鞋尖正抵着他的下身逗弄。
“师父,您真的什么也没听见……”周未欲哭无泪。
“德牧你也别想。”霍珏眯着眼看他,“他怕狗。”
周未:“……”
市局法医科今天的工作不算繁重,难得没有‘午夜凶铃’把他们抓去案发现场。周未跟着霍珏照常接待伤情鉴定,为非凶杀案受害者提供维权依据。接待完最后一位伤者,周未又跟着‘灭门案’专案组开了个案情讨论会,期间自然难免被霍珏的‘咸猪手’收拾。
久违的按照正常时间下班的一天,周未却高兴不起来。
原因很简单,他不想让霍珏把他从学校宿舍‘打包’走。
不想也得想。
早上上班前霍珏用麻绳把周未绑了个结实,后颈处的一节绳段是最能要周未命的,每每霍珏一动,粗粝的麻绳碾过他臀缝的感觉瞬间就能让他服软。
周未就是这么被霍珏威胁着从市局‘提’到了副驾驶,又从车上‘提’到了宿舍,看着他把所有行李都打包好之后,再拖家带口地把他‘提’回了自己家。
霍珏家的装潢周未不想评价,简直跟霍珏的人一样,黑白灰深蓝,满眼的性冷淡配色。
周未拉着行李箱在霍珏家里转了一整圈之后他就有点懵逼了,因为霍珏家是三室一厅小户型,主卧、书房、调教室,没有客房!
对此疑问霍珏淡淡地解释道:“我一个人住,平常也没有别人留宿,我要客房做什么?”
“也没有折叠床什么的?”周未问。
霍珏摇头。
“这个沙发可以抻开吗?”
霍珏继续摇头。
好,很好,非常好。
周未撇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您让奴和您一起住,没有客房,您准备让奴睡在哪儿?”
听到周未的疑问,霍珏只是淡淡一笑,动手几下扯开束缚了他一整天的领带:“你忘记你的身份了?奴隶,是没有睡床的权利的,我床边的那个狗窝才是你的归宿。”
“狗子,去把行李归置一下。”霍珏走到厨房,“吃完饭我要给狗子洗澡,从里到外的那种。”
第14章 建交
“跪好,腿再分开一点儿。”霍珏清冷的声音从周未耳后传来,“就这样,不要乱动。”
周未跪在浴缸里,双手和膝盖撑着身体。身后霍珏好像在鼓捣些什么东西,他想回头一探究竟。周未心里这么想,身体也的确这么做了,最后的结果也就不难猜测,他的脑袋刚偏过去几分,就“啪”的一声被霍珏用手背拦了回去,当场抓包。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霍珏应该是睨了他一眼,周未不太清楚。霍珏语气中的冷意好似凝了霜的利刃,贴着周未的皮肤削过,激得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哈士奇能听懂就怪了。”周未吐了吐舌头,小声哔哔了一句。
霍珏适时拧开了花洒,温热的水兜头浇下,周未被打了个猝不及防。他回过头拧眉嗔怪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后者却浑然不觉,笑着捏了捏他因为不忿而鼓起的侧颊:“水温合适吗?”
周未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咂了咂嘴回答道:“还可以再热一点。”
“嗯。”霍珏应声将花洒开关往右拧了一些,“现在呢?”
“可以了,别再热了。”周未舒服地眯了眯眼睛,比体温稍高的热水哗哗冲在身上,即使是在炎热的夏末,也能瞬间浇去一身的燥热。
“乖。”霍珏拢了几下周未的碎发,“现在你只需要听我说,等我说完有什么疑问你再一起问。”
周未想说的话原本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嘴都张到了一半,却因为霍珏一把抓住了他的要害,只好生生地吞了回去,把嘴炮换成了点头。
“第一个问题,关于你刚才说的‘哈士奇听不懂人话’。”霍珏一手持着花洒从周未的肩头开始冲,缓缓下移,另一只手便放肆地在水流冲过的地方摩挲,一点缝隙也不肯放过,花样也甚多,不像洗澡倒像极了调情,“我需要的奴隶不是一只听不懂人话的疯狗或是只会听话的废物。我喜欢的,是一只化作人形的良犬,我要你做的就是那只良犬。”
“我其实也不太喜欢给奴隶太多规矩。”霍珏关停了花洒,在自己掌心挤了些洗发水,开始专心致志对付周未那些柔软的发丝,“闭眼,小心泡沫进眼睛里。”
“尤其是像你这么可爱的奴隶。”霍珏似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一边说一边把周未的头发揉捏成各种奇奇怪怪的形状,“但是你不行。你太淘气了,本来就是哈士奇,再不给你立规矩,那你岂不是要把天给捅漏了。”
“我的规矩不多,什么时刻臣服忠臣于主人,主人发出的命令必须无条件遵守完成……这些我们网调的时候都说过,我就不再重复了。”霍珏水流开得很小,非常小心地将周未头发上的泡沫冲下,还不忘捂着狗子的眼睛和耳朵,“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以后在我面前不准撒谎,我问你的所有问题不是为了刺探你的秘密,而是锻炼你的服从性,你要学会把自己的全部都交到我手里,让我替你处置。当然,你可以不遵守,就像你说的,只要你不怕屁股被打开花,你就尽管说瞎话。”
“还有一点,只要进了家门,你就必须要保持赤裸。”说话间,霍珏已经把周未背部打满了沐浴乳,他拍了拍周未的后颈,“翻个身,慢点,别摔了。”
“最后,为了方便我日后使用你,灌肠、扩张、润滑这些日常功课你一定要记得做。”霍珏笑着拧了一把周未胸前颤颤巍巍立起的红珠,“调教室里有一套汉白玉打造的玉势。你放心,都是新的。从今天开始,每晚睡觉前放进去,睡醒了再拿出来,从最小号的开始,一星期换一个。”
霍珏终于冲干净了周未身上的泡沫,他出了一口气,回头的时候瞟见周未异常红润的面颊,笑道:“害羞什么,玉势都是上好的和田玉,对你身体有好处的。”
霍珏重新放了一缸水,又往里面滴了几滴精油,体贴地在周未脑后垫了一条毛巾:“行了,我的哈士奇现在可以说话了。”
被夺去说话的权利这么久,现在猛然恢复,周未竟不知道要先从哪里说起。
霍珏蹲在周未身后,十根有力的手指探入他的发间,替他按摩头皮。周未舒畅地喟叹出声:“其实我……奴觉得自己挺乖的。”
周未的话一出口,霍珏就忍不住笑了,他从周未脑后把手探过来捏住周未的鼻子晃了晃:“你确定吗?你自己再好好想想你和‘乖’这个字有什么关联。”
“哎呀……”周未不耐烦地甩开霍珏在他身上作恶多时的爪子,甩头的同时连带着湿漉漉的发丝也跟着动作起来,从霍珏那个角度看去,和小狗甩毛的动作简直如出一辙,“师父,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爸妈从小对我就是散养的,做了你的奴隶之后才有了这么多规矩,所以……我一有规矩就浑身难受,就想看看我犯一次会有什么后果。所以,主人您给奴立的规矩越多,奴可能会越淘气。”
“我明白。”霍珏揉了一把周未的头毛,“我的小狗还没过叛逆期,是不是?”
“嗯……”周未努着嘴思考了一阵,突然咧嘴笑了出来,“也可以这么说。”
“所以啊,作为主人,我不可能让我的小狗就这么一直叛逆下去对不对?”霍珏的手又一次探上了周未的前胸,轻拢慢捻,将周未挑逗得轻喘着,眼神都跟着迷离了起来,“我给我的小狗叛逆的权利,但这个程度由我界定,你一旦淘气淘得超过了我可以接受的程度,那我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我会收拾得你以后想到淘气就害怕。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周未靠在浴缸边缘,咬着下唇忍着霍珏挑逗他乳尖带来的快感。
“不过,你也要学着配合我,不能我让你叛逆,你就更肆无忌惮了。”霍珏威胁性地捏了周未胸前一记,周未被逗弄地半勃的下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痛感瞬间萎靡了下去。
周未痛呼了一声,蹙着眉嗔怒地看着霍珏。两个人无声地对视了半晌,周未面部表情渐渐平静下来,他笑着把右手从水里伸出来,举到霍珏面前:“那主人,我们这算‘建交’成功了?”
“建个屁的交,哪个傻逼教的你握手认主的?”霍珏没好气地拍开周未伸到他面前的爪子,起身站到了一边。
周未可怜巴巴揉了揉自己被拍红的爪子,笑着嘟囔了一句:“哪有别人,奴到目前为止只有您一个主人呀。”
周未说完,便见霍珏紧促的眉头舒展了些许,但那人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梗着脖子,看都不看一眼。
周未这下没了办法,只好撑着浴缸从水里站出来。他的皮肤本就白皙,刚才又被霍珏揉搓了好长一段时间,现在整个人好比一只煮熟的虾子,白嫩的皮肤透着红,淅淅沥沥地水珠沿着他的身体缓缓下坠,勾得霍珏不自主吞了吞口水。
周未站到霍珏面前:“主人,您看着奴。”
霍珏没有动。
“主人。”
霍珏依旧没动。天蝎座那是出了名了的顺毛驴,你不把我哄顺气了就等着你的坟头草长到三尺高吧。
“哎呀……您看着奴!”周未踮起脚尖掰过霍珏的头,让他直视自己。
“主人。”周未喊了霍珏一声。
霍珏看着自己眼里的周未缓缓跪了下去,跪姿虽然不太标准但绝对坚定、虔诚。性感漂亮的喉结难耐地颤动了几次,周未继续俯身,柔软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脚趾,半晌后起身,他听到周未开口道:“主人,以后的日子请多指教。”
空气像是凝固了。
霍珏站在原地良久才恢复些许意识,将跪在地上的周未扶起:“主人一定好好调教我的小狗。”
霍珏让周未背对着自己撑在墙上:“我说要给狗子洗澡,刚才还没洗完。”
“今天的日常功课我替你做。”霍珏捏了一把周未手感极好的臀肉,“以后就得你自己做了。还记得日常功课是什么吗?”
空气再一次陷入尴尬。
周未像是被抽背到了的小学生,在原地尬笑了大半天也没想出来什么才是正确答案,于是他干脆放弃治疗,嘿嘿笑着吻了吻霍珏撑在自己旁边的手背:“麻烦主人您再说一遍呗,就一遍,奴肯定记得清清楚楚的,真的!”
霍珏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真是信了周未的邪。
“灌肠、润滑、扩张、含玉势。”霍珏几乎一字一顿地把答案重复了一遍,他照着周未挺翘的屁股狠狠抽了一巴掌,一掌下去嫩白的臀肉上应声泛起了一片红色的掌印,“你这个小脑袋瓜能不能记点东西。”
“能!奴这次真的记住了!”周未重复道,“不就是灌肠、润滑、扩张、含玉势嘛……奴一定……灌、灌肠?!”
霍珏挑了挑眉,似乎是在问周未有什么问题吗:“考虑你是第一次,先从500ml开始。”
“不是……主人,奴从小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没痔疮也不便秘,灌什么肠啊……”周未撑着墙壁的手都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我知道我的小狗没有痔疮也不便秘。”霍珏一手抓住周未的一瓣臀肉变着花样地揉捏着,“你这朵小菊花粉嫩嫩的,漂亮得很。灌肠只是我调教你的一种手段,和你痔不痔疮,便不便秘无关。你只要照做就行了。当然,你要是淘气过了头,灌肠还有可能成为一种惩罚手段,你自己掂量着办。”
“……奴能拒绝吗?”
“你说呢?”霍珏反问他。
“奴说……”周未被霍珏冷冰冰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不能。”
“乖。”霍珏安抚地拍了拍周未的后腰,“你主人我虽然是个法医,但是灌肠是医学生必做的实验,相信我,不会让你疼的。”
霍珏的这句话的确可信。
因为周未是背对着霍珏,所以他不清楚什么时候肠管会进入他的身体。是人都知道提心吊胆地等待着‘死亡’来临的那种感觉是非常难受的。
霍珏几乎拿出了他全部的耐心,从一开始的润滑,周未能清楚地感觉到霍珏用润滑剂填满了他后穴周边的所有褶皱,先是用两指撑开,中指轻轻探入,见周未适应之后又拎了些润滑剂上去才探入第二指。
“现在我准备放肠管了。”霍珏按着周未的后腰,“放轻松,深呼吸,受不了要记得喊安全词。”
要放入周未身体里的那部分肠管已经被霍珏充分润滑过了,所以进入的过程并没有周未想象得那么难忍。
“这次我给你用的是医院惯用的肥皂水混生理盐水。”霍珏缓慢地往周未的肠道中挤灌肠液,“你以后要是不听话……‘姜刑’你总该听过吧。把姜放到你的小菊花里是一种方式,用姜汁灌肠也是一种方式……No Zuo No Die 明白吗?”
周未拧着眉点头。
“好了。”霍珏轻轻将肠管抽出,“夹住,感觉怎么样?”
“……涨。”周未僵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