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不知落寞-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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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笑着看了看唯一去了后厨,至少这样的机会我同样不想看见我的好朋友同样满是落寞的脸。
唯一的手有点颤抖,平复了下心情。
“师哥,是我,谭唯一。”
电话那头传来了风扬略微焦躁的声音“哦,唯一怎么了吗?”
唯一心一颤,就不该打这个电话,风扬正烦着呢,不是么?
“啊,没什么事,我就是看你许久没来咖啡馆了,你有事就先忙,我挂了。”
“哎,等等!”唯一刚想挂断电话却被风扬喊住。
“呼,唯一,等等。”
“哦……”
“最近团里有一些事处理,本不是我的事,所以有些烦躁。”电话那头传来了风扬那带有琴弦般的声音。
这声音让人沉沦。
“能者多劳嘛~”
“你这么说我舒服多了。”风扬的的声音由低沉的大提琴转变成了轻快的竖笛。
“唯一,现在团里二团有个第三小提琴的位置,原来的人怀了孕,估计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产,团里计划再招一个小提琴,你来试试吧。”唯一感觉风扬的话语像定音鼓一样咚咚敲打了他的心。
“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唯一,什么时候才会再拿起小提琴呢?”
唯一心一沉,想起高二那年,被推走的孩子,汽车压到的左臂,骨筋寸断,虽然现在已经长好,但是那手怎能按住那有没得琴弦,分毫之差,失之千里。
唯一苦笑,风扬他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放弃的原因,这邀请像在扇自己的耳光,二团的第三小提琴,从前根本不看在眼里,现在是根本不会触及。
听着电话那头的沉默。
风扬心里也有点乱,自己的师弟从小就是音乐神童,天赋更在自己之上,却在自己去俄罗斯做交换生的那年出了车祸,从此便不再碰音乐,即便如此,当时高中的他也比许多大学毕业生要拉得好,可是自己的方式似乎太愚蠢了,就这样揭了他的伤疤,让他痛的不知所措。
可是生理上的伤能好,心理上的伤怎会轻易痊愈呢?
挂掉了电话,唯一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手指早已没了陪伴多年的茧。
重拾小提琴,么?唯一握了握自己左手,连正常人的力量都不能达到,如何去执小提琴呢?
☆、超过我肩上的山
记者会召开的顺利,在星云公关强力的运营下,舆论瞬的倒台,明明是小川的母亲,只能说有这么漂亮的妈才有这么帅的儿子,不负责任的媒体,还我们小川的清白。
司嘉利拿着手中的报纸扔到桌上。今天是楚朗答应吃饭的日子,所谓的一家人坐在米其林餐厅的包间里,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不想让你进娱乐圈的原因就是这个,没有半点隐私,还好这次有你董叔叔帮忙,否则会给你母亲造成多大的困扰。
司百川撇了撇嘴。
“像小朗这样多好。”梁秋含着笑意说了句。
“妈,我哥是学霸,我是学渣怎么能比!”司百川跟梁秋撒起娇来。
楚朗早已决定要面对家里的任何事,此刻坐在餐桌旁,听着一家的对话,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司嘉利一正色问道楚朗
“楚朗,你觉得我多大了?”
楚朗没想过会问这个问题。
“您看着很年轻。”
“不要说客套话,直接点。”司百川心里想老爸今天怎么了?问这个问题而且咄咄逼人。
“46。”楚朗直视他的眼睛回答。
倒是有一点凌人的傲气。
“看着年轻吧?”梁秋一听司嘉利略带调侃的语气松了口气。“看着比我年轻。”
“哪会,你连一点皱纹都没有。”
“咳咳”司百川打断了老两口的打情骂俏。
楚朗也终于明白司百川这点跟谁长了。
“我看着年轻,但是这里老了。”司嘉利话锋一转。
指着自己的心脏。
“时跳时不跳,中文专业术语怎么形容。”
“心脏骤停。”司百川接了句。
梁秋一个眼神埋怨司百川的直接。
“所以,楚朗,来帮我干活吧!”
“啪。”梁秋手中的叉子掉落在了盘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来继承我,祖上的家业可不能断送在司百川着小子上。”
梁秋的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司百川却是高兴了,自己终于自由了。
可是楚朗心里却苦笑了起来。
“我继承?”司叔叔这一点红酒就有点上头了么?楚朗把司叔叔三个字要的极重。
“呵,梁秋,到现在还不和我说实话,不和楚朗说实话么?”
梁秋眼神一黯。
“楚朗,那天在律所你可是说了只要有血缘就会答应,说话可算话。”
楚朗突然有些想逃避,他害怕,害怕听到司嘉利的言语。
“我和你母亲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那时我作为留学生回到A大读书,你母亲和我谈了3年,因为家里的原因没能立刻结婚,我回到美国,也暂时和你母亲失去了联系。
我费尽心思说服了家里的人,同意把你母亲接过来,但是才发现你母亲已经结婚了。
但是,”
梁秋的手隐隐的抖着。
“梁秋我了解你你心里有我,不会那么快就会爱上别人,和别人结婚。”
“原因是你那时候已经有了小朗,是,吧?
“你因为想生下这个孩子,所以你嫁给了你的好朋友楚寒冰不是么?”
瞬间,楚朗像被雷击中,麻痹掉了。
“毕业那会,你忧心忡忡,给了我很多暗示,我年轻不懂,这会才知道,楚朗本来就是我的孩子。”
“你应该相信我,我会来找你,虽然我不怪你嫁给了楚寒冰但是我们的孩子这二十多年你都没向我说过,如若不是无意间听到你和小川的谈话,我竟不知。你为什么要留小朗独自一人在中国,是怕我爸妈说你前夫的事么?还是你太狠心!梁秋!”
“不是,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
“楚朗不是你的孩子,我只是让司百川去找他哥,你理解错了。”
“你在怕什么梁秋,楚朗一看就是我的孩子,长相,气质哪一点像楚寒冰!”
“够了!司嘉利别这样逼我母亲,我是你儿子也好,不是也罢,你说的事情都不可能发生。”楚朗乱了,自己深信不疑的东西竟然一点一点在崩塌。
“那你为什么仅二个月就嫁给楚寒冰?”
“我!”
“梁秋,别说你不知道,他不可能碰你的。”
“你知道了?”
“我不想伤害你,只是小朗我不能放弃,我也是个父亲。”
梁秋的眼泪在打转。
“为什么这么执着,不说真话。”
“因为楚朗的奶奶让我妈发誓永不说出这个真相,给他楚家留个后。”
梁秋眼睛一睁,看着淡淡说出口的司百川。
“妈,那会你带我回国,虽然我小,你觉得我不记事,虽然你从没告诉过我这些,但是这件事我记得,她不让你见楚朗,你还是忍不住在初中的时候又回去了一趟,结果楚家直接搬了家,换了号码,再无联系,不是么哥?”
楚朗一怔,初中的时候,母亲回来过,但是奶奶说她不要我,嫁给别人去了,狠心的母亲,楚朗怨恨了她多年,没想到竟是这样。”
“妈,是吧?我都记得,你经常哭思念我哥难道真的狠心抛弃?明明就是楚家不让你见他!”
“你发誓不能说,但是我没有,这样不公平,而且哥现在一个人,不知有多难,妈,别再信守那些没用的东西了,给哥一点真实,给哥你的爱吧!”
梁秋哭成了泪人。
“楚寒冰是我的好朋友,他是一个同志,当时你走的时候,我已经怀孕2个月,在那个年代我饱受压力,正好寒冰的父母催促寒冰找对象结婚,多以我们就假结婚在了一起。”
“他不小心染了病,还没等楚朗出生,他就去了。”
“楚朗的爷爷奶奶来看我,发现我没事也没有传染病。因为寒冰根本没碰过我,我自然不会得病。”
“楚朗的爷爷奶奶才知道他儿子在外面的事。但是这个孩子他们是要定了。所以楚朗,对不起,我一直信守着诺言,苦了你。”
“对不起嘉利,没告诉你,我们还有一个孩子。”
“我现在算是解脱了,那些诅咒就忘我身上来吧,我真的轻松了,楚朗,对不起!”
话落的瞬间,梁秋的眼泪飞出呼的晕倒在了地上,凳子翻倒,咖啡杯由于推力清脆作响碎了一地。
“梁秋!”
“妈!”
“妈!”楚朗叫出妈的瞬间饱含了种种的不相信,但是那声原始的冲动让楚朗不能多思考,他究竟要的是什么!只是揪心的痛,关切的痛,害怕的痛,焦虑的痛!
“爸,你今天飞要把妈逼死是吧,她本来身体就不好!她一点准备都没有,你就这样直轰她最软弱的地方!”
司嘉利眼神一灰,他知道他错了,只想着考验楚朗,却是伤害了他最爱的人,但是沉着冷静的他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先别说这些。”司嘉利连忙上去准备抱住梁秋。
却发现楚朗早他两秒的反应晕倒的瞬间便扶住了梁秋,正在探查她的呼吸,脉搏。
“你,妈怎么样?”司嘉利看向冷静的楚朗,心里的情绪翻腾着。
“暂时没事,但是司百川还不快点打电话!”
“噢,好,哥!”
司嘉利松了口气,从另一侧扶住了梁秋,父子俩离的很近,模样闪进了对方的眼里,交汇的瞬间又分散开来。
“你懂医?”
“懂一点。”
“现在怎么办?“
“呼吸微弱但是渐渐平稳,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可能是情绪激动引起亦或是长期的压力,而且本身身体状况也不太好。”
☆、破晓黎明
楚朗走在破晓黎明的街道上,清晨的凉风萧瑟而宁静,经历了最漫长的夜晚,母亲情况的好转,所谓父亲的眼神,自己的心明朗中带着迷茫,深呼吸一口,冰凉的感觉使自己清醒很多。
内心的激浪把自己屡屡拍到礁堡,一层一层弥漫。
苏禾,想见你,只要一个肩膀,我想我便会平静坦然。
苏禾的家,周末两人会去住,不论是赖床也好,加班也好,苏禾会安静等待,等待着我,回家看到的饭菜,有了家的感觉。
在门外伫立,太早怕吵醒苏禾,就任性这一回吧。
清晨的铃音回荡。
“阿列?朗桑?”
“唉?”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穿着牛仔裤,半袖开了门。
“阿姨。”
“噢~楚朗~啊,你阿姨刚从日本回来,话都不会说。”
“小朗~来抱抱~”
苏禾的母亲何莹抱着楚朗,楚朗有点忐忑,没想到苏禾的父母在家。
“咳,你要抱多久。”苏禾的父亲苏添添打断了何莹的怀抱。
“好久没见小朗了啊,而且越长越帅~不抱怎么行!”苏添添白了何莹一眼。
“快进来吧,我们也是刚回来,为了省钱做零点的飞机,你看家里仍的到处都是衣服,鞋子。”
“那个我就不进去了。”楚朗摸了摸鼻子。
“别呀,小禾在洗漱呢,
“说今天和你约好了,一起吃早餐对不!”
“唉?”
“先进来吧。”楚朗摸不着头脑坐在了沙发上。
“时间过得真快啊,小朗感觉都像大人一样了,可是你看咱家小禾,孩子气的很!”
“妈,你在说我坏话!”苏禾毛巾擦着湿的头发走了出来。
“说的不对么?你看你们约好的时间,小朗都来了,你还在洗漱,迟到算长大了么?”
“好吧,我赖床了好吧。”
“恩,承认错误就是好的。”何莹点了点头。
“对了,小朗,我给你带了礼物。等下,我找下~”
楚朗看着眨着眼睛的苏禾,感受到了苏禾的那种爱。
“阿姨,不用那么麻烦的……”
“不麻烦~来~~蓝山咖啡~猫屎咖啡~曼特宁咖啡~每个国家的特产咖啡都一点。你不是当律师了嘛~小禾那会说你总熬夜加班~爱喝咖啡~哝哝~”
楚朗看着一小包一小包的咖啡豆整齐可爱的躺在一个大的铁盒中。
“谢谢阿姨。”楚朗的声音有着不平的情绪。感动又暖心。
“你笑了~太好了,老苏,我就说小朗会喜欢~”
“恩恩~听老婆的果然没错~”
“不过都是咖啡豆,你还得磨,不过你想喝的时候叫小禾磨给你就好~反正他没什么用,磨磨咖啡还是不错~”
“妈!我现在也是助理摄影师了!说的好像我什么都不会一样!”
“咦?你当摄影师了?在哪里?”
“在ito,你们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和你们说。”
“ito啊……”何莹瞟了一眼老苏。
“咳咳,老爸的摄影设备可以传给你了。”
“好呀好呀,你那个镜头我看上好久了!”
“那可是我的宝贝,那个不行,其他你随便拿!”
“切,好扣。”
楚朗听着一家人的嬉笑怒骂,虽然有一年多没见,但是这样家常的对话楚朗不知有多羡慕。不生分的感情,不用很在意的言语。那爽朗的笑容,母亲和司嘉利的脸一瞬而过,那样的家也会有这样的感情么?
“我和你爸先睡会啊,给我们带饭!”
“知道啦,萝莉八说!给楚朗带礼物都没有我的!真是!”
“我要喝苗家的豆浆!”
苏禾扶着额头,这老妈太会打太极了,不想回的话全当没听见。
楚朗端着铁盒子,上面是欧式风格的花纹。
“怎么知道我来找你。”
“嗯~觉得你应该想我了~”
“2333,想说你有感应么?”
“有那么一丢丢吧~因为老爸老妈突然回来,而且我听到门铃声了,就说你和我约早餐了~”
“原来是这样。”
“恩恩,想吃什么?”
“豆汁。”
“我去!楚朗咋了你。”
“就是想喝。”
“就是任性,豆汁走起的噶或!”
☆、也许不是
“怎么样?”苏禾唑了一口豆汁,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刚从医院出来,母亲身体不好。”
“上次不是出院了,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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