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隔壁家的总裁你清醒点-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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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怕自己成为这部电影唯一的败笔。
“你啊,就是想得太多,林斯言也好,郑律阳也好,其实都一样。你不是林斯言我也不会是郑律阳,可是谁说不能打造一个祁真风格的林斯言呢。”
“他不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但是你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打造他。”贺昀修揉了揉祁真的脑袋,接着俯下身来看着祁真的眼睛低声说道:“要相信自己。”
祁真怔怔的听着贺昀修的话,终是点了点头,怪不得别人都说贺影帝做事挑不出一丝毛病,话也说的滴水不漏,活的跟个漂亮又刀枪不入的钻石似的。
林导特意给了祁真一个上午的时间找感觉,而且承诺下午就拍一场简单些的试试水,甚至还放了秦沐阳一个小假让他带着祁真在周围晃晃,好增加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
秦沐阳知道他的“前任哥哥”受伤的时候大哭了一顿,直到秦影帝被吵得受不了了给躺在医院的何子殊打了电话,并且承诺拍完戏就带她去看哥哥才消停了下来。
但是整个人还是蔫蔫的,早上起来还耍起了小脾气嚷着不想去剧组,秦义拿她没辙,了解到剧组也是一团糟之后,索性随她去了,然后接到了林导的电话,说最好早点带阳阳过去跟祁真搭个戏才把人哄了过去。
路上秦义收到贺昀修的嘱咐,一直使劲跟秦沐阳敲砖,说什么你喜欢祁真哥哥就要在镜头里表现出来,但是要以林斯琪的方式,而不是以秦沐阳的方式,而且和祁真哥哥相比,你出道还早些呢,是祁真哥哥的小老师,直把秦沐阳哄的眼睛都放光了才放下心来。
不知怎的,当真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祁真反而冷静了下来,原先对人物浅薄的理解也随着贺昀修和秦影帝慢慢的讲解而变得有层次有质感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频繁更迭、动荡不安过后,有什么人高举一面旌旗和利剑从黑暗中杀了出来,用他的名字命名了一个全新的王朝,而他的身后长夜褪色,号角吹响,告诉他他不是孤军无援。
祁真在等着拍摄的时候,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顾唯,他觉得大概只有顾唯能懂他那种茫然的感觉,因为他只说了一句话:小唯,要是我哥让你来参演这部电影怎么办?
顾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立刻打了电话过来,发出一声惊天的吼声:啊?
转头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顾衡。
“《人质》?昀修主演的这部?现在在拍的这部?”顾衡语气有些急切。
“对,他是替子殊演的,子殊不是出车祸了摔伤腿了,然后又因为种种原因,真真成了最合适的人选。”顾唯也觉得不可置信。
“何子殊那也能叫车祸?”自己闲着没事去撞自行车,把人家阿姨吓得一天没吃饭。
顾衡不知道贺昀修究竟想做什么,既然这是个意外事件,那就证明原先没有考虑过祁真,因为一部电影一炮而红的人很多,但接踵而至的是瞬间放大的舆论和避无可避的镜头,即便会带来相当大的利益,但对于他本身来说,并不一定是好事。
现在是一个舆论社会,所有互动手段或许已经接近成熟,但是也是一种缺乏智性的成熟,很多言论不可避免的被当做利器和棍棒,就像那句话说的,集体犯罪就没有罪恶感。
所以,发出光芒不一定就是安全的事情。
顾衡觉得,自己必须走这一趟,只要祁真不愿意,管他未来大舅哥还是林导,谁的面子都不给。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遥遥出场啦!
下篇文的主角嘿嘿嘿
但是这篇应该没什么戏份。
双十一了,宝贝们冲鸭。
第38章 第一场戏
下午的戏很简单,就是林斯言在妹妹被绑架之后片段式的回忆,更具体来说就是兄妹俩之间亲昵的小互动。
虽说这场戏是祁真所有戏份中比较轻松自在的一场,但是毕竟是第一场戏,意义重大,因此林导特地把一些闲杂人等给调开了,只剩下必要的一些工作人员以及贺昀修、秦义他们。
要是第一场戏磕磕碰碰过去了,会给祁真留下心理阴影不说,搞不好当场收拾包裹携款逃跑也说不定,林导甚至已经盘算好了,要喊几次“cut”,喊的力道分别是多大,再不济就违背自己的职业道德和吹毛求疵的毛病,得过且过。
但是等到一开机的时候,祁真的脸一下子冲到面前的屏幕上,还是让林导受到了一点传说中的美颜暴击。
倒不是说祁真长得有多惊为天人,而是因为自己导戏风格和戏路决定了他的镜头下,棱角分明的硬汉远远多过眉眼精致、唇红齿白的美少年,祁真就这么忽的闯了出来,那脸就像是多一分嫌太妖,少一分又叹太年少,实在是,好看的紧。
“这脸着实好看。”秦义瞟了一眼屏幕撇撇嘴说道。
“多谢老师夸奖。”贺昀修笑着收下这称赞,脸皮可厚。
“哪天真的抢了你饭碗可不要跑到我跟前哭。”秦义笑着说。
贺昀修拉长了调子,幽幽的说:“那就只能让小真养我了。”
“贺影帝这是说哪儿的话,即便祁真这把火能无边蔓延,瞬间燎原,那也是你先点的火,你先借的风。”秦大影帝闲来无事,逗逗徒弟孙女就是唯一的爱好了。
“在您面前,我只是家猫,老虎都算不上,还想一步登天‘煽风点火’?不敢不敢。”贺昀修依照乾坤大挪移全部收下。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愣是将身边的工作人员吓得往旁边小挪了几步,这神仙打架总是可怕的,无论是口头的还是动手抄家伙的。
镜头里,祁真用自己的手包住秦沐阳的小手,一遍又一遍耐心又细致的教她学着拍手。
秦沐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很认真的先是看着哥哥的手,再看着自己的手,视线有个极其轻微的转移,她的眼睛眨的很慢,似乎加了些力气,像是很费力的做着一件别人习以为常的事。
“林斯言”侧过头去,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妹妹的脸颊,然后把手抬了起来,漏出一截干净修长的手腕。
他抬手的速度很慢,像是刻意放慢了数倍,但是却很好的吸引了妹妹的注意力,看到她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他才开口。
“琪琪,看哥哥。”林斯言说的很轻,语速很慢。
然后摊开掌心伸到离林斯琪不远的位置上,“啪”的一声轻轻合上,再说一句“琪琪,看哥哥”,重复拍手的动作,一遍又一遍,仿佛想用这种声音,在林斯琪断层的世界里,将那一点点微乎其微的声响蔓延成更多的希望。
直到她抿着嘴巴,歪了歪头看着自己的手,慢慢伸出来跟着他做。
秦沐阳拍的很轻,甚至一点声响都没有,但是眼睛里却有着跟最开始不同的光。
林斯言终于慢慢扬起唇角,漏出一个很好看的笑容,阳光从一侧的窗子泄了进来,隐隐可以看见那些细碎的粉尘在那些不大不小的光柱中飘飘扬扬、四处逃窜,不知道是坐着的两人扰了它们还是它们误入了这个地方。
接着林斯言从一侧的衣兜里掏出一个发卡,他收拢掌心,将那个发卡藏在手心中,然后用另一只握住妹妹的手,轻轻打开,将它慢慢放在她手上。
那是一个粉红色的发卡,顶端有一朵红色的不知名的小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亮眼,就像是有着别样的生命力,在黑夜中,在地缝里,也能细细簌簌的成长。
林斯言就这样,带着妹妹一瓣一瓣摸过那些花瓣,细致又温柔。
一大一小两个影子印在地上,明明被不远不近的距离隔成两个世界,但是尾端又奇妙的叠在一起,于是一个没有光和响世界沉没下去,生出一个全新的充满着光和希望的世界。
“CUT!”林导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了满屋的寂静,但是随之而来的又是满屋的寂静,就好像只有林导这一声是“不速之客”,被众人规整之后再度剔除。
祁真牵着秦沐阳慢慢站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留在片场中的人较之以往少了很多还是自己演砸了,祁真没听到喧闹的交谈声,还颇有种不在人间的复杂感觉。
“我是不是弄砸了?”祁真一边走一边问着不远处的了三位大佬,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
贺昀修没有说话,秦义也没有说话,只有林导看着刚刚拍的那一条,一边拍着旁边副导演的肩膀,一边笑得花枝乱颤:“捡到宝了哈哈哈哈。”
贺昀修和秦义都有些震惊,不是说祁真演的有多好,毕竟他们在演艺圈泡了这么多年,什么青衣花旦、鲜肉戏骨、影帝影后打过交道的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了,尤其是秦义这种创时代的电影人,辈分如果真的拿出来,不知道要压别人几头。
而是祁真在这种赶鸭子上架的情况下,甚至本人还是勉勉强强答应的情况下,竟然能演的这么自然,这么水到渠成,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而且加上祁真那张脸,愣是把那些小纰漏补的结结实实。
“你是不是事先接触过‘林斯琪’这样的小朋友。”秦义看着祁真笑着说,当他看到祁真在演这场戏的时候,每次都只做一件事的时候,秦义就发现了。
就比如,拍手的时候,祁真不会说话,说话的时候,其他什么动作都没有,这是因为他们这样的孩子获取信息的方式是优先识别个体,不能一心二用。
而且他们很难将语言和表情情境这些综合因素考虑进去,永远都是一副平静的样子,所以祁真的笑都是缓慢而又纯粹的,就好像是特地送给妹妹看。
祁真点头,因为接触过,所以他知道怎么和他们沟通,这帮了大忙。
“怪不得,哪天到我家做客吧,是阳阳的哥哥那也就是我的小辈了。”秦义弯下身子抱起秦沐阳,然后往上掂了掂对着她笑着说:“是吧,阳阳。”
秦沐阳点了点头,笑得脸颊红扑扑。
秦义抱着秦沐阳去换衣服,剩下祁真站在贺昀修身边看着若有所思的哥哥不说话。
“怎么了?”贺昀修笑着揉揉祁真的脑袋。
“不知道。”祁真走到一边,靠着墙叹了一口气,“就是忽然很想抽烟。”
“小孩子抽什么烟。”贺昀修皱了皱眉,接着像是忽然反应了过来,有些惊讶的转过脸来,不可置信的说着:“你什么时候添的毛病,我怎么都不知道。”
“只是想,不是会。”祁真实话实话,只是单纯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嘴里闲着,墙又靠着,那种几分钟解闷的东西,只能想到烟了。
“想都不要想。”贺昀修干脆利落的说。
“哥,你会抽烟吗?”
“戒了。”
“因为小唯?”
“啊,他闻着呛,就犯咳嗽,那嗓子金贵着呢,舍不得。”
“什么时候学的。”
“就阿衡送他出国那阵,我们一块儿抽的,他抽的比我还凶,不过后来也戒了。”
“抽烟不好,老得快。”
“我知道,所以戒了。所以,你也别让我看见你躲哪儿抽烟,这地方可都是我的眼线。”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就好像这里根本就不是片场,祁真根本就不是刚从镜头下走出来。
祁真知道,贺昀修是故意的,把自己安置在一个缓冲带,等着自己开口。
“很累?”贺昀修慢慢走到祁真旁边跟他一起靠着墙壁。
“不累,就是懵。”祁真低头看着地面,神情都有些恍惚,他知道这第一条是过了,可是过的有些稀里糊涂的,甚至自己都没理出个思路来,也不知道这种状态是对的还是错的。
“小真你知道我第一条戏过的时候是个什么心情吗?”贺昀修忽的发问。
“贺影帝怼天怼地的,肯定觉得理所当然。”祁真转过脸去笑着说。
“所有人都这么觉得,我也是这么演的。”
“演的?”祁真疑惑。
“对,演的,导演喊完cut,我还在演,但不是演剧中的角色,而是演一个好像什么都不怕的贺昀修。”贺昀修看着林导摆弄的镜头忽的笑出了声。
“那时候老师说我是天生的演员,甚至不用怎么摔跤就能坐上影帝的位置,我也这么认为,但是第一条戏,导演和老师就跟为难我一样,找了最大的场面和在现在看来,最不可能的阵容试我。”
“宠辱不惊的上,得心应手的演,云淡风轻的下,直到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停了下来,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贺昀修说着说着就笑了出来,因为那种感觉太久远了,久远到自己都开始怀疑那种情绪有没有在自己身上出现过。
“因为紧张?”祁真有些不相信。
“有,还有兴奋,甚至还有一种什么劫难过后的虚脱,很怂,却很有趣,因为那种感觉后来我再没体会过。它不长久,但是难得。”贺昀修转过身去和祁真面对面,接着说:“小真,你没有吗?”
有,祁真潜意识里这么告诉自己。
拨开那些虚无缥缈的茫然,脚下的土地细细簌簌冒出很多原先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一点点攀着自己,从下而上,到了心里,到了嘴边,它们含糊节制,却又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慢慢地从那些简单的文字中唤醒另一个自己,从虚无变成切实的存在。
祁真慢慢扬起嘴角,轻笑出声。
“是不是很好玩。”贺昀修笑着摇头。
于是两人相视一笑,渐渐的笑开来,贺昀修更是笑得一点影帝的形象都没有,甚至惊动到了不远处的工作人员,纷纷探过头来研究贺影帝到底在笑什么。
“要给你挑个好的经纪人和助理了,小白你要吗?”
“抢你的人不好吧。”
“你跟我客气?要不是陆远最近忙,还打算叫他带你上手。”
“影帝的经纪人忽然带我这种新人,他大概不愿意吧。”
“他巴不得带新人去呢。”
……
第39章 电话
顾衡从顾唯那里了解到祁真已经试拍了第一场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