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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短篇小合集-第3部分

小说: 短篇小合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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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夏回过头,看到那个人平静地望着自己,手里还拿着半本书。就是为了这半本书,那家伙落入了趋魂阵。
  “你回去之後,一定要早点忘了我。”林明一笑了笑,无意识地将手中那半本书紧紧攥起来。
  “你是不是傻?”徐夏愣了愣,他都几乎要被逗笑了,“我走得掉吗?咱们两个根本是一根藤上的蚂蚱好吗。”
  “那你跳进来干嘛!”林明一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想知道答案,又不想知道。因为不管回答是什么,对于一个将死的人而言都没有太大意义了。
  徐夏只是抬了一下嘴角。“你一个人的话,会害怕吧?”
  本以为这家伙会嘴硬说什么才不可能之类的话来反驳,林明一却罕见地没有开口。他看着自己,一双明亮的眼睛像是要用尽所有力气来记住自己一样,忽然就露出一丝笑意。林明一飞快地将半卷书塞进徐夏的口袋。
  “我不要这东西。你自己拿着。”
  就在徐夏心头闪过一丝不祥的念头同时,林明一望着他背後露出了全神戒备的神色。徐夏立刻将博古剑向後一挥就势转过身。然而,背後竟然空无一物。
  糟了!
  他再次回过头来,刚好看到林明一的右手缓缓收回。地面上出现了一圈淡金色的光芒,不偏不倚将自己围了起来。他认得这个东西,那家伙居然把自己用换升阵推回去,自己要彻底留在阵中,万世无归。
  “你!”徐夏狠狠咬牙。他只恨自己没办法打破这个阵,唯一不会防备的人偏巧在这时给自己下了圈套。
  “安啦安啦。老师教给我的,最珍视的阵就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刻。我可是他的好学生。”阵中的人已经开始变得透明,很快就会回去了,林明一唯一能做的就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牢牢记住这个人的模样,“大徐……我不会害怕的,我发誓。”
  … FIN …

  《岁月难料》

  他回头看了看,与爷爷的墓碑隔过几排的那座碑前,空无一人。该说的都说过了,该敬的也都敬过了,他乖巧地和爷爷交待了最後几句,鞠躬作别,慢慢揣着口袋走到那座碑前。
  漆黑的碑石是一贯的庄严肃穆,一笔金字勾了名姓生忌。别的碑都写一水儿的隶书,就到这儿换了个新魏。放眼望去整座碑蒙着一层尘,显是许久没人来看望了。那立碑的名字更是陌生得紧。他一点也不在意,抄着手站在碑前,只是看着那个名字。
  “最开始看到名字真吓了我一大跳。”他淡然开口,“然後又想通了。再过个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你我也都一样。指不定站在你我墓碑前的都是谁呢。”
  “这么多年了,我不知道你在哪儿,你也不知道我在哪儿。大概说穿了,是我也不想见你,你也不想见我吧。”他沉默了片刻,自嘲地笑了笑,“骗谁呢。不是不想,是不能。你有你的火树银花。”
  火树银花,他自看到的第一天便痛恨这个词。浑身不自在的那种痛恨。他垂着视线,一脸漠然地站了会儿。一阵风打着旋儿吹过,让他打了个寒战回过神来。
  “说点别的罢。年年都说些陈年往事,你也听腻味了……我知你喜欢新魏,那又怎样,老子现在最喜欢的也不再是仿宋,改微软雅黑了。嘿,那啥,要是我死了,刻字我就要选微软雅黑。老子高兴最重要。然後一定要有墓志铭,最後一样自己能做主的东西了,刻点啥好呢?死也要脱非入欧?还是,死都死了给我一个SSR吧?”他笑了笑,“开个玩笑。认真说,我打算写‘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你觉得怎么样?嗯,我就决定写这个了。走便走了,不会再回来。”
  “每次梦见已经死去的亲人,都特别揪心。哦,就连梦见死去的阿猫阿狗都是。”他缓缓说,“上次梦见爷爷家里的老猫,趴在老宅子里屋的桌上,我趴在桌上看着它,说‘我怎么觉得,你要去一个特别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呢?’那猫就伸爪按着我手,爪子尖嵌进肉里,死疼死疼的。醒了才觉得,我在梦里竟然说得颇有道理……它早就走了。没敢跟我爷爷说。”他闭着眼睛,紧紧抿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那猫伴了他十一年,刚醒那刻疼得缓不过来。
  悠悠过了半晌,他重新睁开眼睛,表情有点黯然也多少有那么点心灰意冷,强打着精神抬起头来。“老提那感伤的干嘛呢,所以我走了也不想让人这样遭罪。说点别的罢。我开始看《三国》了。你一向喜欢那些东西,我那时始终没兴致。前几天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竟真跑去买了套三国回来看。记得你唏嘘郭嘉死得早,我却惋惜陈宫不该杀呢。你赞赏赵云,我更喜欢吕布呢。你最後支持刘备,我却想站孙策的队呢。你看,得亏我那时不看,咱俩的观点就从没一致过。这么关键的问题,逮啥掐啥,这得一直掐到死吧?”
  “不过就算掐,最後估计也是你会笑一下,然後转移话题。说实话我都不记得你会怎么处理这种事儿了,大概……也就是这样吧?空白的时候太多了,忘掉的也越来越多。这些年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我怎么思念你了。那就像是种状态,总有一天,我连你模样都忘掉,连你名字也忘掉,却还是会记得,我是怎么思念你的。”
  “有些事,不需要让你知道。我一个人记着,捱着也就够了。这是我的锅,总得自己背的,总得……”他吸了吸鼻子,沉默下去。
  又过了许久,他才叹了口气。
  “对不住,这位兄台。其实我不认识你,但每年看着你的名字,都像是看着他。”他顿了顿,声音沉进倏然而起的风中,“你就是我的枇杷树。”说着,他伸手,慢慢揩去了名字上的那一层灰,“你泉下有知,听了这些乌七八糟的权当是笑话,多多担待阿。我明年再来。”最後安静站了一会儿,他说,“要是哪年我没来,要么是我死了,要么就是我马上要死了。没有第三种可能。”
  走下台阶前,他像想起什么来似的,回过头来望着那黑色的碑石笑了笑。初冬凉薄的日光打在他眉梢眼角,说不出的慵懒好看。
  一阵风打着旋儿刮起地上落叶,倏然而起,倏然而散。
  … FIN …

  《碎聆听》一

  一片红光悠然滑过地面,晃过所有人的眼。建筑顶上巨大的广告牌变幻着光线,将空阔的广场切割成不同大小的鲜艳色块。暮色四合,华灯已上,行人步履匆忙,各赴西东。林同站在广场上,看了看时间。
  还有七分钟。
  打发区区七分钟是很容易的,两首歌,随便刷一刷微博和朋友圈,翻看一下相册,甚至,仔细盯一盯广告上闪过的内容,就足够了。
  那个人约自己见面,林同自然不会拒绝。毕了业刚吃完散伙饭没几天,还不至于就疏远了。事实上,他还隐隐希望,能再多见见那个人。毕竟是自己暗恋了两年的人么。
  在过去两年来,林同真的认真考虑过,是不是自己名字带了个同字就注定是个同?不然,怎么会喜欢上个男人?那家伙是隔壁班的同学,因为两个班有不少课和活动都在一起,兄弟班的交情一向不错,自己和那个人的关系也算是……还可以。
  嗯,还可以吧。林同只能这样概括。
  还有六分钟。
  他也说不上那人哪里特别好了,但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是在哪一刻怦然心动的。那是一节一点都不重要的课,离上课还有十分钟的样子,那人穿着一件什么图案都没有的卫衣,施施然第从前门走进教室,整个人显得干净又利落。林同随随便便看了他一眼,就再也没能挪开。他注视着那人走过数排桌椅,自顾自地坐到自己斜前面的座位上。
  不知道戳中了自己哪儿,一刹那着了魔放了火,心脏被烧到什么都不剩。那一刻,他特别想搬着自己桌上的全部家当,挪到那人身边去坐上一节课。特别的想。
  还有五分钟。
  但是没有。直到最後下课也没有凑过去。林同那节课就死死压着目光,再也没有看那人,低着头和自己的心念专心搏斗。只那最初一眼,他想,自己能记上一辈子。
  所谓的一辈子就是,哪怕失忆了,老到连那家伙的名字都记不住了,也还要记得,自己心脏为了那人剧烈跳动的感觉。
  所以这是一个锁进心底的不宣之秘。
  还有,四分钟。
  所以,那家伙今天约了自己,是为了什么呢?
  两天前的晚上,林同突然接到了他的电话。那天是兄弟班的散伙饭,毕竟不是同班,林同他们定的是第二天晚上。对面那个声音听上去有点飘,也许喝了酒吧,他想。
  “林同,两天後的七点,圣诞树广场,不见不散。你有时间吗?”
  哑然失笑。都说了不见不散还问有时间没?有逻辑没有的?
  三分钟。
  “嗯,没问题阿。喂,你不是要诳我吧?比如……无聊的游戏什么的。”不过一般大冒险什么的讲究一个时效性,要当场生效的那种,没听说约个两天後再涮人玩的……
  “哪能呢,散伙饭都吃完了。”
  “我希望你明天还能记得这件事。”
  “……我就那么不靠谱吗?”
  “哦好,那我真是期待呢。到时见。”挂断电话,林同忍不住想,期待,真是个好词。只要听一听,就好像有了希望一样。他觉得自己正在对着一枚精致漂亮的水中月,那么遥不可及的东西终于近在手边了,却只能笑一笑看着,一碰就碎。
  能伸手吗?敢伸手吗?
  两分钟。
  林同将手机抓得紧了一点,整颗心都安静下来。
  还能得到什么呢?还能失去什么呢?面对这场未知的约会,他足够坦然。索性就什么都不想了。
  最後一分钟。
  至少该是迟到了。刚这样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林同看了眼,是那人的来电。他随手接通。
  “喂,林同?你现在到广场了吗?”
  “嗯,到了。”林同无声地笑了笑。如果他突然说今天来晚点甚至于不会来了之类的,自己都不会感到太奇怪。因为自己多少怀疑那天他喝多了,就算他彻底忘了这茬,自己也不会说什么的
  ——有什么必要跟个醉鬼置气呢。
  “是这样的。”对面那人的语气似乎有点急切起来,“你,你现在看一眼帝景大厦上面的广告屏。”
  林同捏着手机,望向那块灯光璀璨的显示屏。下一秒,他睁大了眼睛。
  强烈的色彩衬托着屏幕中间醒目的一行大字:“林同,I LOVE U!——方肖宇”
  那颜色和那文字都太过强烈,充满了某些难以置信的东西。
  林同就愣愣地看着这行字在屏幕上一遍遍滚动。脑子里唯一的一个念头竟然是,如果这是那什么该死的真心话大冒险,方肖宇你真的赢了,但如果是真的,那大概,整个广场,整座城市都疯了。
  “林同。”那人的声音从手机,同时也从自己的身後传来。
  林同慢慢转过身,眼中映出方肖宇带着点忐忑的神情。
  “我喜欢你。”方肖宇笑笑,“要不是那天吃饭被那帮混蛋点醒,我可能到现在都不会说出来。如果你那天不答应,我也会自己过来看一看,就当是纪念一场。”该说的已经说了,当一切都摊开了摆明了,当秘密不再是秘密,对方会怎样,就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事情了……
  “我,我很高兴。”林同感到心脏兴奋地跳动着,简直快要爆炸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当说些什么,“我……我……肖宇……”他努力吸了一口气,鼻子顿时就有点酸,眼眶也泛热,好像就要流出眼泪了。
  不仅仅是喜欢,而是喜欢了整整两年,没有少掉一分一秒。这是一句藏了两年的话,原本以为一辈子都要无望地沉在心底,不见天光的。
  在林同抬起头的凝神注视中,方肖宇明显一愣。下一秒,他猛地伸手将林同抱住,紧紧搂在胸口,仿佛想将他掰开了揉碎了般,紧紧抱住。如果不说出口,就永远错过了。如果差上一点,就没有然後了。万幸的是,自己有勇气踏出了这一步。
  “林同。”自己的名字,从方肖宇口中念出来,就是如此的与众不同。林同被锁在那个怀抱里,激动得整个人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方肖宇。”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两个三百六十五天。七百三十天。一万七千五百二十小时。一百零五万一千二百分钟。六千三百零七万两千秒。一秒都不差地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 FIN …

  《碎聆听》二

  几层厚重的深红色帘幕遮住了外面的所有光线,阴暗的房中唯一的光源是桌上一枚狭长的黄水晶。
  “让我再看看……“舔了舔嘴唇,苏诺死死盯着水晶,水晶发出的淡淡的金光照亮了桌面上一小块天鹅绒,这令少年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它真是太棒了,你从哪儿弄来的?还有吗?”
  对面的年轻男人暧昧地笑了笑。“别多问,开个价吧。”
  “哦我亲爱的,你也知道的,上次你那块墨晶已经把我最後一点积蓄给榨光啦。宽限几天呗。再说了,水晶我也就是拿走用一下,还会还你的。”
  “油腔滑调的小鬼头,你要这么多水晶,挨个毁起来很有乐趣是怎么着?”男人将手叠起来托住下巴,似笑非笑,“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晶源都被你用了,它就只是一枚普通的水晶了。”
  苏诺微微一怔,很快就恢复正常。“那也不妨碍你卖掉它阿?做个项链坠什么的。反正贵人们根本不懂,他们只喜欢珍贵的,和好看的。有没有晶源,都是一样美丽的宝石。”
  “对。但他们有时会买到最珍贵的晶源体。”男人又问道,“苏诺,你知道这世上谁的水晶,拥有最强大的晶源吗?”
  “我想想……奥兰玛女王的,葛兰圣殿的辉光之心?”
  男人专注地盯着他。“我的宝贝,如果我给你辉光之心,你要怎么报答我?”
  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过坦诚也太过暧昧。苏诺感到自己的脸红了。他弯了弯嘴角,没有回答,脸上却摆起一副相当恭敬的送客的表情。等到男人离开,他有点失落又有点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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