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独家专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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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魏司还知道盛锦世不但好女色也好男色,娱乐圈里的几个刚刚窜红的小鲜肉明星就曾跟他保持过一段似是而非的关系,魏司知道的那一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反正到现在就是极度极度的不爽和忿恨。
演艺圈的不如意,情场上的不得意,使得他越发的不平衡,凭什么他真心实意地对徐小妙,却抵不过盛公子高高在上的轻蔑一眼,凭什么有些人出生就该富贵一生而他一辈子只能累死累活的飘着。
他不想信命,可有时却不得不服命,不过既然老天爷让他重生了一回,又安排他遇见了盛锦世,那么,他总得为自己失败到死的前一世做点什么才好吧。
太出格的事魏司还是不敢干的,自己能扛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底,所以他只是打算小小地教训一下这位抢女友的情敌!
幽暗的洗手间里,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前边瘦弱惶怯的小男孩,门一关窄小的洗手间里一下子全黑了,小盛同学慌乱地满地找书包,手刚够着,书包就被魏司很恶作剧地踢到了另一边。
“宾果(谁)?宾果(谁)在这里?”小盛同学扭过脸,在黑暗中慌慌地叫唤,本来就白净的脸此时白得就像张纸,瘦削的肩膀微微地在颤抖。
瞧这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盛气凌人的样子,魏司暗暗发笑,不慌不忙地挽起袖子,掂起脚尖慢慢绕到盛锦世身后,小盛同学也挺敏锐的一个人,不一会就扭过脸想努力地看清身后边的人,“宾果(谁)?宾果在后边?”
魏司捂着嘴偷笑了一会,尔后突然想到什么,又摄手摄脚地去洗手台扯了块臭不可闻的抹布,紧接着深深吸一口气,在盛锦世还茫然地睁着大眼问“宾果”时,魏司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用臭抹布堵住他的嘴,一手用力把他推倒在地,紧接着一屁股坐在盛锦世身上,两手左右开弓,一下又一下地扇着盛锦世的小白脸。
洗手间里响起清脆的巴掌声,魏司扇得可欢了,用足劲骑在小盛同学肚子上,两只手一点力都没省,揪着盛锦世的衣领可劲地打,一边打心里还一边骂:叫你奶奶滴抢我女朋友!叫你跟我抢!我叫你抢!我叫你抢!看不打残你个小白脸!二世祖!
可怜的小盛同学刚开始还惊惶失措地尖叫了一声,拼命挣扎,可他哪里是小霸王魏司的对手,单是身材就差了一大截,被打了几下后就萎萎地不敢做声,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打坏了,竟发出低鸣哽咽的呜呜声,魏司恰好也打累了,一听到小盛同学的哭泣,竟一时半会有点心慌。
别不是真把人给打坏了吧,报仇归报仇,真要搞出点事可不得了。
魏司赶紧左右看看,他小心地搬过盛锦世的脸瞧了一眼,哇呃,好像真的下手太重了一点啊,这脸都被打肿了,嘴唇也打破了,堵嘴的臭抹布上还渗着少许血渍,这下可麻烦,贵公子第一天上学就被人打成了猪头,那要查起来不是有点麻烦?
魏司到底是混迹江湖的小魔头,他抿着唇想了想,一个妙计油然而生。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缩在地上发抖的盛锦世就感到身上的压力消失了,而且好像还是被人猛地一推重重地倒在地上,紧接着传来“乓乓乓”响声,他刚想爬起来看一下时,就发现洗手间里水桶啊拖把啊全都在空中胡乱飞舞,其间还混杂着打斗的骂声,那声音听起来倒是很熟悉。
“谁让你欺负我同学,滚你妹的!”一道无比仗义的声音凭空而起。
盛锦世耳朵竖了起来,这不是早上主动要求帮助自己的同桌吗?那个老是莫名其妙冲着自己眯眯笑的壮男孩,身上好大一股汗酸味,他忍了很久才终于呼吸通畅,球鞋上还有一个破洞,露出的袜子也是破的,脚趾头还耀舞扬威地翘着,他觉得这男孩好脏又好凶,特别是那双眼睛,明明在笑却令人不寒而栗。
所以盛锦世才会不得已地跟他打招呼,其实心里是想着明天就换同桌,或是换班级。
可没想到……竟然是他救了自己么?
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声后,洗手间的门忽地被人撞开,光线一下照了进来,盛锦世只觉得眼前一恍惚,什么都没看清,等他揉了揉眼睛后再定睛望去,却看见一个高个子的壮实男孩正站在门口回头望着自己。
傍晚的夕阳光辉透过门缝映照在魏司大汗淋漓的脸上,浓眉大眼炯炯有神,额角的汗珠顺着脸庞流下来,一滴滴汗珠都是那样的清晰动人,盛锦世眨了眨眼,好像心脏在这一刻被什么捏住一般竟有点呼吸不畅了。
魏司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做贼心虚的小魏同学忙抹了抹汗,一脚把门踢开,又甩了甩手,好像刚打了一场硬仗似的喘了几口气,然后才走到盛锦世面前,弯下腰,伸出手,用一种大哥大的语气问:“你没事吧,刚刚那欺负你的小子被我打跑了……”
神知道那虚拟的小子是谁……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卡住了,魏司虽然是个小魔头,但睁眼说瞎话却是极不擅长的,他认为自己已经是平心静气连眼都不眨一下,可为毛这位小盛同学的眼神这么的不对劲?
仔细一看,盛公子的眼睛又大又黑,正定定地望着自己一动不动,眼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彩,在光线下竟像宝石一般晶莹夺目。
这少年仔就是漂亮,看来刚才自己下手是重了点,瞧那白嫩的鸡蛋壳脸蛋都已经变成红烧鸡蛋壳了,魏司正想着怎么继续圆这个弥天大慌时,冷不防身上一紧,他即刻呆住了。
小盛同学也不知道是不是给打糊涂了还是吓傻了,居然扑到魏司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小脸埋在魏司的胸膛里,一个劲地边哭边用力磨蹭,嘴里还不清不楚地用港腔喃着:“好怕啊,我头先好怕啊。”
魏司整个人怔怔地僵着没有动,任小盛同学抱着自己不住地哭泣,过了半响,他才反应过来般咧了咧嘴,敢情盛公子是真信了自己的把戏,把自己当成救命恩人了。
怀里嘤嘤哭泣的小男孩子还死死地抱着自己,魏司被他哭的心烦意乱又哭笑不得,这付可怜的小样哪里还有半点上世的霸气和骄傲,这人究竟是不是盛锦世啊,太特么坑爹了吧。
他一边是心虚一边有点可怜这傻冒,他抬起手看了看两个巴掌,刚才打得可欢,两个巴掌都红了,可见盛锦世的脸上该是多么的五彩缤纷。
魏司一想这里就有点后怕,要不是自己天性聪慧,又有演戏的天分,不然早就被盛家给拆骨了。
既然做戏就做足全套好了,魏司很有义气地拍拍盛锦世的肩膀,哄小孩子似的说:“别怕别怕,有我在呢,以后我就罩着你了,这学校里谁也不敢欺负你,放心吧。”
这学校敢欺负盛家公子的也只有魏小魔头了吧。
可小盛同学不知道啊,他扑在魏司胸膛里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两只水晶般的黑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救命恩人,魏司低头一瞧他那眼神,心里就没来由地“咯噔”一下,哎哎,别这样看着人啊,怪让人心里乱跳的。
“嗯!好多谢你,头先真系好怕啊,真系多谢你了。”小盛同学用一种港腔调在万分诚恳地道着谢,一脸认真的表情让魏司心虚的直想跑。
“嘿嘿,没事啦,小意思啦,沙沙碎啦。”魏司摸了摸头,学着盛锦世的港腔回道,跟这小白痴在一块,他觉得自己也快变成白痴了。
因为这件事,盛锦世把魏司当成了自己的大哥对待,在盛家极力要查打人事件时,小盛同学听了魏司的话,对此事不再追究,用魏司的话来说:“反正那打人家伙也被我打的落花流水,这事就算了吧,一个外校的小混混,不值一提,以后有什么事,哥罩着你!”
盛锦世听了他这话,用力地点了点头,他望着坐在课桌上耀武扬威吹水的魏司,眼里尽是崇拜和仰慕。
☆、第5章 小跟班(捉虫)
打人事件后,盛锦世已然把魏司当成了自己好朋友,他见魏司天天穿着露脚趾的破球鞋上学,心里记下了,放学时,就从书包里掏出双白得发亮的新袜子递给魏司,抿着嘴细细声地说:“送背(给)你哒。”
魏司正在往书包里胡乱塞书,见他递给自己一双白袜子,不禁怔了,其实上次他在洗水间打了盛小白痴一顿后,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倒不是怕盛家查上头来,而是……总有那么点不自在,魏司在家里想了几晚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他一时也说不清,这几天盛锦世一直对自己投之感恩的微笑,铅笔断了二话不说就接过去削,橡皮没了,一会就递过来个新的。
有一次书忘了带,还主动把书本摊开来,一人一半地看,现在倒好,连袜子都送上来了,魏司对着眼前一脸期望的小盛同学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人怕是不知道自个今后是他的情敌吧。
盛锦世的手一直伸着,大眼睛眨了眨,无限期待地看着魏司,又说:“送背你,你罗住(拿住)啦。”
再不拿也不好了吧,课室里还留下几个女学生,正咬头结耳的往他这边窍窍私语,这下魏司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挠了挠头,撇了撇嘴,随意笑了两声,只好快速抢过盛锦世手里的白袜子,含糊地说了句:“谢了啊。”
他一拿走,盛锦世的黑眼睛就笑得弯弯的,好像比他还满足似的,魏司特别怕看他这付眯眯笑的模样,那对黑眼睛就像是无尽的黑洞旋窝,只要多看一眼就会被吸走精神气,他赶紧揉了揉眼睛,这时小胖墩蓝翎海抱着篮球跑过来,“阿司,怎么还在这,不是说好去打球吗?”
他刚说完,眼睛就被魏司手上的新袜子给吸引住了,大惊小怪地叫起来:“哟,你妈给你买的啊,阿司,你妈终于舍得给你买新袜子啦!”
魏司尴尬地摇摇头,“不是啦,你瞎说什么,这不是我妈买的,是……是小盛同学送的。”
“啊?他送的?”蓝翎海的胖脸拧成了一堆肉,斜了眼旁边的盛锦世,小盛同学不好意思地抿着嘴,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到蓝翎海手里的篮球时,眼睛亮了一下,说:“我可以同你们一起玩吗?”
“不行!这是我们大狼队的比赛,不关你事。”小胖墩像捍卫尊严似的护着怀里的篮球,然后也不理采他赶紧拉着魏司就往外跑。
跑了好一会,魏司觉得刚刚收了人家的白袜子就跑得不见踪影,好像也太那啥了点,不知不觉中,魏司好像有点同情那个富家小白痴。
小胖墩一口气跑了几层楼,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搭着魏司肩膀说:“唉哟,可算甩掉那缠人的少爷仔,哎,我跟你说啊,阿司,你以后少收他的东西,他这人我们可交不起朋友,上回他被人打的事你知道吧,虽然盛家没往下查,但学校里多了好几个便衣警察,怪吓人的。”
“什么?”魏司心里一惊,做贼心虚地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蓝翎海抹了把脸上的肥肉,接着说:“我跟你说噢,昨天晚上听我爸讲啊,这个少爷仔来头不小啊,他爸爸盛宇是靠着他妈妈娘家发起来哒,他爸在这边做生意,就连市长都得给面子,你想想在我们学校出了这种事,那还不得把人揪出来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爸在生意上得罪了人,我爸说啊,那小少爷仔的老爹做事可狠了,没准会积怨呢,咱们得离他远点。”
魏司暗暗抹汗,这次的怨跟盛老爹没半毛钱关系,是他跟盛锦世间的私人恩怨,嗯,还是上辈子的呢。
这样想来,魏司庆幸自己多么的聪明才智,看看,天才演员才能自导自演那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
“好啦好啦,我们快去打篮球吧,今天非得好好教训那帮小崽子!”魏司揽上蓝翎海的肩膀说道,小胖墩笑呵呵地点了点头,一挥拳头:“好咧,这回我们大狼队一定胜!”
魏司在小学时就因为个头偏高,性子又野,过早长了一身的壮肉,他组织了小胖墩在内的几个同样大小的野孩子,搞了个篮球小队,特地命名为“大狼队”,经常跟外校的高年级生比赛。
儿时的兴趣魏司并不想失去,尽管最后他的篮球队都散了,么仔跟着爸妈出了国,阿细最后北上念书打工,钢子去当兵,他和小胖墩子都上了三流大学,毕业后,只有胖墩蓝翎海才一直有联系。
现在再回头看着这些发小们,魏司心里特别的感慨,少年时哪里会知道以后人生的坎坷变化,其实魏司也明白,他们的感情可以不用改变,是自己的原因才导致与这帮哥们渐行渐远。
因为在外漂着的各种不顺心,魏司这个昔日老大觉得自己特别没面子,他虽然表面上还是坚韧不屈服,一付毫不在意的模样大大咧咧地过日子,可只有自己知道,心底那股无以伦比的失落和挫败一直让自己没脸面对那群发小。
他好面子好上了瘾,一个人在影视城里挤着人群求角儿演,一个人租着地下室睡在冰冷的地板上,那时的魏司什么壮志凌云的气势都化成一团烟,他的自尊和自大早就已经被现实磨光了梭角。
那些时间发小们都纷纷辗转的找他,么仔难得回一次国,就为了找他这个魏队长,阿细听说他在海城,跟学校请了假,叫上当兵回家探亲的钢子一同去影视城找他,可魏司因为可怜的自尊心硬是把发小们都挡在了门外。
本来他连蓝翎海都不见,但是蓝翎海凌晨五点钟就守在影视城城洞下面等他,伸手就递给他一个信封,魏司因为几天没活接,地下室都快租不起了,还要打肿脸给徐小妙买演唱会的票,蓝翎海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他的近况,专门守在影视城城洞下边给了他一叠钱,然后就这样,两个发小才有了联系。
现在回想起来,上辈子真他妈的过得太混了,自己活的失败是原因的,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自负,连发小们都不要了,还自以为是,总想着等有一天出人头地时,一定得光鲜的召集发小们好好吃一顿才行。
可这个梦想到死都没有实现。
“嗨!阿司,快过来啊!等你好久啦!”
“阿司,魏队长!”
宽阔的篮球场上,秋风习习,吹过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