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陆泽铭-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木微微睁开了眼睛见是宁梵,知道自己刚才反应过激了,连忙笑笑说,“班长,我没事儿,就是有点累了。”宁梵见他脸色正常,这才放下心来,端了杯水给他喝。
不知不觉两个星期就过去了,军训也进入了尾声。
夏木觉得自己担心显然是多余的,之后李竟傲还是每天那么严厉地给他们训练,不过自那之后陆泽铭便再也没有来过。这让夏木渐渐放宽了心,逐渐把精力投入到学习中去了。
大学的第一次聚会,一帮男生喝的正起劲,旁边有人见夏木和女生一样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和果汁,便大嚷着,“夏木,是不是男人啊,怎么能和果汁,来来来,把酒给满上。”
夏木听见这句话多少有点不自在,刚想拿过酒杯,却被一只手给挡住了,“阿胜,夏木他身体不好,就别逼他了。”夏木抬头一看,是宁梵帮他解围,连忙递过去一个感谢的眼神,那个男生听见班长都这么说了便无所谓地撇撇嘴走到一边继续和其他人喝酒去了。
宁梵这时候站起来走到中间说,“同学们,咱们把李教官叫来好不好,虽然以前他对我们严厉了点,但是咱们班在汇演上也拿了好成绩啊。”
虽然李竟傲军训时对他们很是严厉,但大家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不会记仇,便起哄让宁梵给李竟傲打电话。
虽然李竟傲脾气不好,但挡不住人家长得帅,很多班里的女生早就很想看看他们这位教官私下里什么样子,人还没来便开始窃窃私语。
夏木对于相对于女生们的激动和男生们的疯狂就显得平静很多,还是一个人静静坐着喝着果汁。
十几分钟之后,便有人推开了包间的门,李竟傲那张又帅又邪气的脸出现在门口,可紧接着,李竟傲一转身,另一张英挺的面孔也出现在大家面前。
陆泽铭……夏木瞬间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李竟傲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女生们开始切切私语,甚至有大胆的女生问了出来,“李教官,这不是上次来找你的帅哥嘛!”惹得大家哄堂大笑,李竟傲倒也大方地给大家介绍,“陆泽铭,我兄弟,大人物哦……”说着开玩笑似的拍了拍陆泽铭的肩膀。
女生们听了这句话不禁露出一副小女生的表情,陆泽铭倒是没什么反应,完全无视了一屋子人的举动,因为,现在,他正在全神贯注地盯着夏木看。
夏木明显也感受到了陆泽铭的目光,便觉得如坐针毡,连手上拿着果汁的动作都有点不自然。
夏木根本不敢抬头,他怕一抬头就撞上男人炙热的目光。
“嘿,夏木,递瓶酒。”
夏木听见有人叫他慌忙拿起面前的酒瓶就想递过去,可是明显心不在焉手猛地抖了一下,眼看酒瓶就要落地,这时男人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酒瓶然后递给了另一边的男生。夏木有点不自然,慌忙说了声谢谢,就跟大家说身体不太舒服要先走一步了,宁梵是知道夏木身体不好的,点点头嘱咐他一路小心,夏木便慌忙离开了包间。
过了几分钟,陆泽铭也起身说自己还有事要先走一步了,李竟傲看着陆泽铭一脸匆忙,戏谑地问,“喂,你来真的啊……”
回答他的是陆泽铭缓缓勾起的嘴角。
李竟傲若有所思地看着陆泽铭拿着外套往外走的背影,不正常,太不正常了。陆泽铭以前在他眼中基本就接近于一个禁欲主义者,倒不是说他有多么洁身自豪,只是陆泽铭从小到现在一直颇为优秀,所以眼光甚高,很少见他把谁放在眼里的,可是自从上次军训夏木晕倒陆泽铭把他送到校医院,李竟傲就觉得陆泽铭对夏木很感兴趣,李竟傲问他,他不承认也不否认,这让李竟傲很是迷惑。
在他看来,夏木好看是好看,但是世界上比夏木好看的还是多了去了,难道仅仅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就如得了我们陆大少爷的眼?以前陆泽铭是最不喜欢这种人多的聚会的,可刚才听说自己要来看看这帮孩子却说和他一起,而夏木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跟了上去,实在可疑。
陆泽铭走出来的时候,远远地看见夏木抱着胳膊慢吞吞地沿着路边往前走,陆泽铭小跑了几步追上夏木,并且顺手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对方身上。
夏木似乎是在想事情,突然身上一阵温暖,一转头,便看见陆泽铭低头看着自己。夏木明显吃了一惊,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只是尴尴尬尬地说了一句,“谢谢。”
“你认识我?”陆泽铭笑着问。
“不认识!”夏木听见他的问题心里惊了一下连忙矢口否认,一时间也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陆泽铭还是一脸淡然的样子甚至十分自然地伸手帮夏木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那为什么一副害怕我的样子?”
“没……没有。”夏木吞吞吐吐地,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想要拉开和陆泽铭的距离。
陆泽铭倒也没在意夏木这小小的动作,只是一直不急不忙地跟在夏木身后,双手插着口袋好笑地看着前面身量小小的人紧张得步子都快挪不动,终于走到宿舍楼下,夏木深呼吸了几口气,转过身把外套交到了陆泽铭的手上,便转身欲走,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男人手上拿着外套微微弯下身子把脸贴近了夏木,“这样……就完了?”
夏木动也不敢动,僵硬地说,“还有,谢——”
话还没说完却猛地被男人圈住了腰搂进了自己怀里,嘴唇贴到敏感的耳侧,灼热的气息伴随着低沉的话语,“我叫……陆泽铭。”随后,是嘴唇在耳后的触碰。
当夏木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放开他转身离开了。夏木一个人站在夜晚的风里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和冷风相对的是,被男人亲吻过的耳朵却热得发烫,就快要混乱夏木的头脑。
夏木不知道是不是命运本该如此,他的头脑现在已经思考不了,他只能扶着宿舍楼梯的扶手一步一步向寝室走去,他现在需要睡一觉。
☆、第五章
自从那晚那一个莫名其妙的吻之后,夏木回了寝室,不知道是吹了冷风还是被陆泽铭吓到急火攻心,原本身体就不好的夏木开始发高烧,连着两三天都退不下去,宁梵一边扶着夏木的肩膀帮他喂开水一边责怪他说,“唉,夏木,知道自己身体弱大晚上的还站在外边吹冷风,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
夏木到现在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根本听不进宁梵说的什么,一时间小脾气就上来了嚷着说“宁梵,你别说了,我想睡了。”说着又缩回被窝里去了。
宁梵看着夏木难受的样子叹了口气端着杯子离开了,自从上次军训晕倒再加上这次发高烧,夏木已经成功被舍友贴上了“病秧子”的标签,继而成为宿舍的重点保护对象。夏木不是年龄最小的,但是但是人长得嫩,又不爱说话,平时看上去就很弱,宿舍里其他三个男生都属于高高大大的类型,自然而然地把夏木归为“需要人照顾的小弟弟”的一类了。
对于舍友们达成的这个共识,夏木没发表任何意见,虽然身为一个男人时常被别人照顾是一件略微让人羞愧的事情,但是夏木能够感觉到他们的真诚,他们只是纯粹为他着想。
夏木这几天接连被梦境纠缠,从他的出生,成长,父亲从小嫌弃的眼神和无休止的打骂,母亲流不完的泪水,然后清晰地浮现出陆泽铭的脸,自己痛苦的脸,全都在夏木的梦境里互相纠缠,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勒得夏木快要窒息。
索性夏木的哥们儿们还是忙前忙后地,盛齐、于境每天负责帮夏木买饭,而且还变着花样帮夏木补身体,宁梵更是直接升级成夏木的贴身保姆,端茶倒水,终于一个星期之后,夏木总算是好转不少。
夏木身体渐渐好起来之后,便想起了这个星期落下的课程,深感头痛,一边责怪自己以后不能再这样老是生病耽误学习,一边借了宁梵的笔记本就准备去图书馆补一补落下的课程。
夏木刚走到楼下,就突然被人一把拽住捂住了嘴往后拖,夏木被吓得不轻,“呜呜呜”地想张嘴说话,而身后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嘘……乖乖地跟我走。”夏木乖巧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陆泽铭见夏木不再挣扎,便轻轻放开了他,谁知夏木趁陆泽铭放松警惕使劲挣脱了他抓着自己的手腕,抬腿就要跑,夏木这个小个子哪里跑得过陆泽铭这个专业军人,一个晃神就被陆泽铭抓回来了,陆泽铭显然也被夏木的举动惹毛了,军痞气质立刻显现出来,捞过夏木的腰扛上肩膀就走,夏木气的在陆泽铭的肩膀上胡乱飞舞着双手大叫着“陆泽铭你他妈的放我下去!”
陆泽铭脚步顿都没顿,很淡定地说,“你可以再叫的大点声,反正我不介意有人围观。”
陆泽铭这句话很显然对夏木起了效果,肩膀上的人立刻一声不吭了。
陆泽铭把夏木带到树林子里的一处草地上放下,夏木一声不吭地坐在一边扭着头不准备搭理陆泽铭。
“这一个星期你去哪了?”陆泽铭捏着夏木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可是夏木执拗地把头转到一边,语气颇为不好地说,“这关你什么事。”
陆泽铭听着夏木这语气不禁火大,强势地掰过夏木的脑袋就想给他一点教训。陆泽铭的眼睛里就快要冒火,可是下一秒却完全泄了气,因为他看到了夏木满是泪痕的脸。
夏木本来不想在陆泽铭面前哭的,可是夏木大病初愈本来情感上就还很脆弱,而且心里上认定了自己这次生病和陆泽铭也是脱不了关系的,有了这个想法便一发不可收拾,夏木接着想到四年前陆泽铭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现在却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把自己当做可以戏弄的小男孩一样耍着玩,夏木就忍不住放声哭出来了。
陆泽铭一看,自己的火都还没发想问的话都还没问呢,小孩儿就哭成这样了,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心里几乎软的快要化成一滩水,连忙缓和了脸色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别哭了,怎么说哭就哭了呢……”
“还不都是你……”夏木胸口剧烈地抖动着,一边抽噎着一边凶狠地瞪着陆泽铭控诉他的罪行,“我生病生了足足一周,你见着我二话不说就大吼大叫!”
听见“生病”二字陆泽铭连忙抓住了夏木的手,“你怎么了,为什么会生病?”
夏木低下头没说话,他自然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陆泽铭的那个吻吓得。沉默了半天,夏木还是赌气地说“我不想和你说话。”说完起身就走。
夏木一边快速地往图书馆走一边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这怎么看都像是撒娇,夏木觉得自己最近真是事事不顺,以后见着陆泽铭还是绕道走比较好。
陆泽铭坐在草地上看着夏木走远的身影没有急着追上去,反而是呵呵地笑起来,这小孩儿有意思啊。
第一次见他,实在军训的操场上,李竟傲那个花心大萝卜一脸得瑟地给自己介绍他最新发现的“小可爱”,没想到竟然是个男的,远远看上去瘦瘦小小的,陆泽铭只觉得颇为无趣,可就在对方不经意间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之后,陆泽铭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他的眼睛吸去了心神。陆泽铭看他明明就一副快要坚持不住地样子,但却还是很顾及自己男人面子硬挺着,直到再也坚持不住——美人自然而然地投怀送抱,但是震撼到陆泽铭的却是夏木昏过去前那个绝望地眼神,足以让陆泽铭心痛,但也百思不得其解。
陆泽铭抱着夏木就往校医院跑,心里也在感叹,实在是太瘦弱了,一个男孩子怎么会这么轻呢。
陆泽铭是个自信的男人,可是这一切似乎在夏木面前全都失效,醒来之后迅速的逃离让陆泽铭觉得好笑又费解,他明显的躲闪和嫌弃的态度反而激起了陆泽铭挑战的**,所以才会出现在聚会上其实就是因为莫名其妙的,想念,想看看对方的样子。果然,小孩看见他就是一副闪躲的表情,但是表面上还要强装淡定。但陆泽铭怎么说也比他多活了十年,看着他在一旁心神不定连酒瓶都拿不稳越来越觉得有趣得很,终于,看着他如坐针毡最后选择落荒而逃,陆泽铭第一次产生了想逗逗一个人的想法。
所以,选择追上去,看到的却是小孩一个人落寞地走在路边,外套顺理成章地披在了对方身上,小孩儿明显不好意思还轻轻说了声谢谢,夏木其实是个温和的人,陆泽铭从那一刻得出结论。所以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你认识我吗?是的,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我。如果不是认识我,为什么要在第一次见面就露出绝望地表情,如果不是认识我,为什么见到我就总是恍恍惚惚不敢直视。可惜,夏木坚定地回答不认识,似乎有点急切但又很认真,陆泽铭承认,自己在那一瞬间的确有些失望,他甚至希望夏木对自己也有同样的熟悉感。于是乎,那个吻,自然而然,陆泽铭就是第一次拼命想要印证一下自己的存在,虽然陆泽铭满意地看到了小孩张皇无错地反应,但是不可否认,自己也动了心。
甚至在碰到他的那一刻陆泽铭就已经后悔,原本的调戏的步调太快地升温,陆泽铭居然有了一种想要狠狠把对方拥进怀里的冲动。所以,趁理智还在,果断地放开他,转身,自己需要好好想一想。
夏木,你造就了我太多的第一次。
陆泽铭那天晚上和夏木分开后就接到了部队的命令,整整在基地呆了三天,陆泽铭刻意地不去想夏木,不去想那天的那个吻,不去想夏木带给自己的感觉,不去想那一刻心跳的失控。当陆泽铭疲惫地开着车从基地里回到a市时,却还是神使鬼差地去了夏木的学校。
连续等了几天,却发现夏木仿佛人家蒸发,陆泽铭悲哀地发现原来只有自己想着小家伙,人家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上,可是陆泽铭的性格是霸道又不容别人质疑的,平时习惯了别人等他贴着他的陆泽铭冷静下来却发现自己被冲昏了头脑,连夏木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不想拉下脸来问李竟傲,因为实在是不想看见他那张八卦的脸,所以,陆泽铭很是有耐心地等着夏木的出现。
终于,又过了两天,熟悉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