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记面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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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宇微微侧脸,将嘴唇贴在了徐振彪的耳朵上,轻声安慰道,
“一会儿就好了,再忍忍。”
那护士手脚麻利的很,抹完了背上的药就要脱徐振彪的裤子,徐振彪一个哆嗦,伸手拎住了裤头,回头惊恐看护士小姐,
“你脱我裤子干嘛!”
护士小姐一愣,指着他屁股说,
“你屁股上的伤……”
徐振彪这才觉得屁股原来也是痛的!难怪他觉得怎么睡个觉浑身都痛得要死,敢情他背上屁股上都是伤!肯定是那群人踢自己的时候留下来的!一想到这儿他就有些咬牙切齿,不过看护士小姐又要来脱他裤子的架势,立马就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好……”
薛凌宇看人都快红成了蒸螃蟹,好一盘活色生香的美食,伸手拿过护士小姐手上的药膏,说道,
“我来吧,麻烦把门关上。”
护士小姐看看薛凌宇又看看徐振彪,张了张嘴,有些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然后抿唇转身真的走了,还十分贴心的关门锁门。
徐振彪舒了一口气,摸摸自己的屁股,皱眉,
“我还是趴着睡吧,都说屁股是男人的第二张脸,以后要见不得人了可怎么办?”
薛凌宇睨他一眼,
“见不得人?你还要亮出来给谁看不成?”
徐振彪义正言辞,
“我老婆啊!”
“哦?”
薛凌宇笑了,伸手抓住薛振彪的裤头用力往下一扯,就露出了那半个又肿又青紫交加的屁股。
徐振彪扳动起来,啪的一声双手拍在自己屁股上想要遮住,奈何他浑身哪儿还能利索,这么用力一挣扎的后果就是跟条软面条似的又瘫了回去,
“哎哟……哎哟……痛死我了……呜呜……”
薛凌宇于是得心应手的扒了徐振彪另一边的裤头,于是两只圆滚滚又肿又青紫的屁股蛋子就腾然露在了空气中。
徐振彪眯缝着眼睛偷偷瞧了一脸正直的薛凌宇以及他食指上已经挖出来的一坨药膏,恼羞成怒,死马当活马医了,决定还是不要男人的第二张脸了,满是以身试毒的悲怆,
“你赶紧的……”
薛凌宇满意极了,虽然徐振彪说的是屁股要给‘老婆’看的而不是‘老公’,不过他觉得也无所谓了,反正自己已经看了,这‘夫妻’关系算是定下来了吧?至于谁才是老婆,还是等小柠檬伤好了回家的时候让他在床上承认吧。
冰凉的药膏才刚沾上徐振彪的屁股,他就哀嚎了起来,
“艾玛……轻点轻点!!艾玛……”
薛凌宇平稳的将药膏小心的涂在严重淤青血肿的屁股上,然后学着前两日护士按摩的手法不轻不重的将药膏揉到淤青里面去,他心头微微叹息一声,自己这样子还真是……有点猥琐……
徐振彪眼泪汪汪的扭头看他,颤抖,
“薛大哥……好了没啊?”
薛凌宇伸手摸向他的大腿根部内侧,顺便看了一眼白净的蛋蛋和柱子,
“你腿上还有呢,得把你裤子全脱了。”
徐振彪一下觉得自己死了的心都有了!当然,他是给羞死的。
虽然小时候穿开裆裤的时候天天都露着屁股还经常挨徐妈妈的板子,也经常光着小屁股小鸡鸡由着徐爸爸帮自己洗澡,可那都是小时候啊五岁之前啊!!虽然他小时候经常光着屁股和锳三虾子一起下河游泳抓鱼可那都是十岁之前啊十岁!!虽然他长大了些经常去泳池在更衣室里也有光着屁股的时候,可大家都光着的人家有的自己都有,谁也不会多看一眼啊!!现在……现在……这么被人直盯盯的看着(虽然是擦药),被人上下其手(虽然是擦药),被人顺着屁股摸到了大腿内侧差点就碰着他的小蛋子(虽然是擦药),但是他觉得自己就跟被调戏了的良家妇女似的……憋屈极了!!!!
好吧……他憋屈了,但是却没那个劲儿去反抗,就这么挨了半小时,薛凌宇一手摸在虽然惨不忍睹但却十分挺翘的屁股上,笑着点头,
“好了。”
徐振彪幽怨回头看他,又看了一眼自己擦了药后变得黑黢黢的屁股,
“那麻烦你把手从我的屁股上面挪开……它虽然黑,但也不是石头……”
77——————————————————————————
随后几天成都查获了一件特大假烟制假案件,其涉案金额达到数百万,假烟销往全国各地,经过案件的深入调查,又彻查出幕后黑手不仅涉及制作假烟,还有大量走私毒品、枪支等违法交易,而最近两日还派手下恶性爆破进行入室抢劫获得现金及贵重物品金额统计二十余万元,待得警方确认其犯罪事实后便立马行动将其幕后黑手及同伙一并抓捕。警方此次行动的雷厉风行深获广大百姓口赞。
徐振彪当时正躺在病床上吃水果,对面的电视上刚好播到警方的抓捕行动时,他一口西瓜喷了出来,指着电视机颤抖着手扭头看着薛凌宇,
“他…他…他…他……”
薛凌宇帮他擦掉落在病服上的西瓜汁,点点头,
“抓得好。”
徐振彪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警察的办案效率也太高了吧?”
“不好么。”
“好啊!”
徐振彪乐得直拍手,
“真是大快人心啊!他们一伙儿踢我的时候我就想着警察叔叔快来抓他们吧,这才几天呢,我的愿望就实现了。”
他又想起地下室里的那些假烟来,啧啧摇头,
“我就说那些是假烟嘛,这些人真是想钱想疯了,不过我看地下室里也没有几百万的假烟吧?”
“他有很多个窝点。”
徐振彪斜眼看他,疑惑,
“薛大哥……不会是你……”
薛凌宇伸手捏他鼻子,笑,
“我哪有那么厉害。”
他也就不过是给上面的人打了个招呼,郑钦豪顺便透露出一点消息而已。
郑钦豪的伤已经差不多都好了,轻微擦伤烧伤回去自己上点药就能好的,所以他昨天就提前会自己的窝去了,他可不想在医院看反常的薛凌宇和傻不溜秋的徐振彪,就他一个人觉得肉麻么?鸡皮疙瘩都能落一地去了!
薛凌宇昨天也出院了,他今天白天还去了公司,几天没去而已,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处理,薛子阳一见了他就哭爹喊娘的就差给自己下跪了。
其他个兄弟在医院观察了两天都没什么事儿了早就回去了,薛凌宇知道他们这次受苦了,特意叮嘱了酒吧经理要给他们一人两万的抚恤费再每人放三天的假,这十几个能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是他一手从困境边沿救回来的,他们能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自己也决不能亏待了他们。
徐振彪看人家薛凌宇一身正装成功人士有些憋屈的坐在自己床边,又看时间已经要八点了,便说,
“你也快回去了吧,好好休息一下,我看你这几天在医院都没有睡好的样子,前天晚上还走到我床边来梦游,怪吓人的。”
薛凌宇用牙签叉起一块西瓜送到他嘴边,
“我没有梦游。”
“那是你不知道,梦游都是睡着了才会发生的。”
“我醒着的。”
“醒着?那你醒着站我床边干嘛?我吓得直哆嗦只敢从被角里看你,结果你站了好久呢才又回了自己的床睡。”
“我就看看你睡好了没。”
徐振彪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薛大哥……你最近好奇怪……”
薛凌宇挑唇笑起来,伸手摸摸他短的都快没毛的脑袋,
“以后会更奇怪的,好了,再看会儿电视就睡了吧,医生说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我今天晚上在这儿陪你。”
“……”
徐振彪沉默了下来,他看着薛凌宇起身拎着水瓶出去打热水了,直到门关上了他才垂下眼眸开始想昨天虾子和锳三一起来看自己时说的话。
锳三:(上下看徐振彪)我看你气色挺不错的。
虾子:(皱眉)看来你吃的很好,那我带来的炖鸡我还是再带回去吧?
徐振彪:(瞪眼)你们这是来看病人我的么!
锳三:(凑过来)听说是你那薛大哥救你出来的?
徐振彪:是啊是啊,我可是因为他才被绑架的啊!他不救我谁救我!
锳三:(联想到郑钦豪)我觉得你还是要注意一点的好,你薛大哥对你可真不是一般的好,你这还住的高级病房呢,门口的护士都特别的漂亮。
虾子:(吸口水)真的好漂亮哦~声音也好听~
徐振彪:注意?我注意什么?他用了多少赎金救我出来么?
锳三:(斜眼)估计是你要一辈子以身相许才能还上的赎金。
徐振彪:这么多!!
虾子:(欢喜不已)哇靠阿彪你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振彪:(扔床头柜上的苹果)靠你这幸灾乐祸的!
锳三:(这俩蠢货就没听到‘以身相许’这四个字么?)
现在徐振彪这么一深思,心下一沉,眼珠子乱晃了一阵,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不会是要我做一辈子的保姆吧?我欠这么一大人情……薛大哥的态度这么温柔……铁定是一辈子的保姆啊……”
说罢又很懊恼,侧身就把脑袋埋进被子里面不忍再面对这残酷的事实了。
于是薛凌宇打完了热水回来的时候徐振彪已经埋着脑袋睡着了,他这几天睡得可多了,基本情况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医生说这是正常表现,身体需要这样的休息来进行修复痊愈。
第二天一大早薛子阳也来了,手上拎着一个漂亮的小手提箱,先进来病房看了看薛凌宇和徐振彪,然后再出去一楼办出院手续了,最后又拎着一箱子的药啊膏啊什么回来,看徐振彪已经在薛凌宇的帮助下穿好了简单的衣服,便又去收拾病房里的一些东西。
徐振彪揉揉自己还是有些酸痛的腰身和屁股,有些苦恼,他大腿上全是严重的淤青,根本没那个力气下地走路,昨天半夜的时候他想起来上个厕所又不想麻烦睡在旁边床上的薛凌宇,便努力想自己爬下去拿尿盆,结果一条腿还没放下去呢就一阵压痛刺得他哐当一声滚到了地上去,惊得薛凌宇一把坐起来,待得看清楚状况后翻身就慌忙过来抱他。最后还是在人家的帮忙下才解了小手,还摔得青上加青,被薛凌宇狠狠骂了两句。
薛子阳收拾好了东西,把那个漂亮的小手提箱塞得满满的,走到床前看他们俩,
“走吧?”
徐振彪哦了一声就要自己下床去穿鞋,手还没碰到床沿呢就有一双大手穿过自己的腋下,然后身子一身,人便已经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仰头看薛凌宇漂亮的过分的下巴,傻傻的说,
“我的鞋子……”
薛凌宇看了薛子阳一眼,便公主抱式的抱着人走出了病房。
薛子阳看看他们的背影又看看地上的鞋,末了摸摸鼻子,老老实实的拎起那双不怎么干净还破了的球鞋跟在后面,心头重复着一句话,
“不会吧?这就是大少爷的春天?不会吧?”
徐振彪心头扑通扑通跳起来,他左手攀在薛凌宇的脖子上怕自己摔下去,看走道上人来人往的都往他这边看,便又把脑袋往里面一转,埋进了薛凌宇怀里,口鼻都是一股淡淡清香的洗衣液味道,薰衣草的挺好闻。
薛凌宇低头看他露在外面的半只耳朵红的就像是莹润的石榴,紧紧攀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有着不怎么好闻的药味儿,他却觉得莫名的踏实,他之前不知道,原来喜欢上一个人能是这么快的一种速度,几日前他还不过是有些心动有些喜欢而已,经由此事之后他却觉得怀里人让自己心疼极了,会想对他温柔对他呵护,会想把他抱进怀里轻声安慰,会想赶紧带着他回他们的家,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太浓了,他舍不得徐振彪在白天自己去公司的时候一个人呆在那样一个白色冰冷的房间。
78——————————————————————
明明被打砸的不像样子的屋子已经又重新变得漂亮整洁了,被爆破炸掉的门以及门墙也恢复如初,还换了一道乳白色的防盗门,门鼻上有一个可爱的扣环。
薛凌宇在两天前就叫人来将家里重新修复了一遍,还照着以前的家具重置了一番,就连电视墙旁边的鱼缸都恢复得一模一样,只是热带鱼的颜色有些不同了,要找到一模一样的热带鱼会很让人为难的,何况薛子阳根本就没去细看过以前那几条热带鱼是什么颜色,不过照徐振彪那个智商和反应,应该看不出有什么不对才是。
徐振彪一进了屋就觉得不对劲儿,他看着光洁如新的门,纳闷儿,
“之前的门好像是棕色的?”
薛凌宇嗯了一声,把他小心抱着走到沙发放下,
“我叫人重新换了个,这个不好看么。”
“好看是挺好看的……以前那门坏了么?”
“嗯,坏了。”
徐振彪伸长了脖子往厨房里面看,有些着急,
“厨房怎么样了?那天好像爆炸了来着!我当场都给炸晕了呢!”
薛子阳把小手提箱拎进来,听见这话,笑了起来,说道,
“你就不用担心啦,就算是煤气爆炸了我们大少爷也一早叫人修好了,你现在去看还能看到什么。”
薛凌宇伸手拿过那个小手提箱,冲着薛子阳挑眉,
“还不走。”
薛子阳规规矩矩鞠了个躬,
“那大少爷、大少爷夫人,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然后起身抬眼朝着徐振彪笑笑,脚下一个转弯儿,就几步换了鞋出了门,末了还从门缝里伸出个脑袋进来,小声的喊,
“大少爷,你明儿可得记得来公司啊~还有一摞的文件您还没看呢!”
薛凌宇斜眼看他一眼,薛子阳立马嘣的一声关了门。
徐振彪摸摸手下的沙发,纳闷儿,
“我怎么觉得这沙发好像变新了?以前坐着要软一些的,皮子也没有这么铮亮的。”
薛凌宇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
“我叫人翻新了一下。”
“为啥要翻新,以前挺好的啊。”
“旧了。”
徐振彪四处张望,老觉得不对头,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头,低头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热水,心道难不成我住院住的脑子都昏了?
他抬眼看到挂在墙上的时钟,皱眉,
“都要十二点了?冰箱里还有什么菜?这几天都没做饭那些菜恐怕都坏了吧?”
薛凌宇拿了个靠枕过来放在他的腰后,笑,
“等你好了再给我做饭吧,这几天的我已经叫巫霖订好了餐,等一会儿就该能送来了。”
“什么?我老板送来?”
他这话才说完,新换的门就咚咚咚的被敲响了起来,薛凌宇笑笑,捏着徐振彪的手,
“来了。”
巫霖累得满脸是汗,他一早起来画得精致的眼妆都糊了一点,手上抱着一个大砂锅,炖了满满的一锅乌鸡汤,原本他不过是想叫小徒弟大叔们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