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爱情故事-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个不要脸的你还知道来看看你爹?钱也没有东西也没有,你个臭不要脸的!”果然,郭茹一见着他就开始骂,扬手把手里没磕完的瓜子冲王瀚海撒去,霎时下了一场瓜子雨。
挨骂者把果篮一丢,抓住那只肥胖粗壮的胳膊,往旁边狠狠一甩,郭茹底盘不稳,被带着撞到了墙上。
“你还敢动手了你!”郭茹扬手就要打他,又被往后一推,直接压倒在了病床上的王德成胸口。
这一下子可不轻,老头儿立即睁圆了眼,浑身开始抽搐。
不过厮打中的两人没空理他。
“没钱交住院费还他妈住单人病房?天天跑我那儿去闹!老不死的臭娘们儿,等你死了老子去你坟头蹦迪!”
语言粗俗不堪,各种词汇满天飞,根本不像母子俩,不知道的以为是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安静点儿!这里是医院!”过来换药的护士重重敲了下门板,厮打的一男一女才松开彼此,野狗似的喘着粗气。
护士瞧了一眼立即放下药盘开始做心肺复苏,对两人说了句:“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医生!病人不行了!”
郭茹游动着灵活的身躯出了病房。
真他妈晦气,王瀚海狠狠吸了口烟,往棋牌室走。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自己看他时候死,肯定要倒大霉。
死赖在单人病房不走,还花光了到手的钱,老杂碎。
他啐了一口,掀开棋牌室的门帘。
接到消息早就埋伏好的刑警一拥而上,死死压住了王瀚海。
“操!你们干什么!警察乱抓遵纪守法的好市民还有没有王法了!”他疯狂扭动着,垂死挣扎。
“没有证据我们不会乱抓人的,”一名干警举起一小袋海洛因在他面前晃了晃,“藏毒吸毒聚众赌博,对吧王瀚海?”
李轩拨通市公安局局长的电话:“小舅,人抓着没?”
“抓着了,正在追查他背后的毒品供货链,小轩,你立大功了!”
“那您们市局不得给我发个锦旗?”李轩笑了笑,叮嘱了几句让局长好好注意身体,挂断电话。
他丢掉脏兮兮的夹克,看了眼表,快到饭点儿,拐去商场进地下超市买了些水果,跑去了焦嵘的黄金屋。
主人还没下班儿,只有藏着的美娇人在。
“轩哥,”林彦有些惊讶,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放下,“我哥还没回来,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男主人的模样。
李轩看见他拿的一次性拖鞋,在心里嘀咕:焦洁癖精。
他坐在沙发上,捧着林彦给他的还冒着热气的水小口小口饮着,等着焦嵘回来。
大门密码锁扣开启,焦总回来,看见沙发上悠哉悠哉翘着二郎腿的李医生,不悦道:“你怎么来了?”
李轩站起身,冲他扬了扬手里的杯子:“庆祝。”
“你是来蹭饭。”林彦接了一句嘴,去厨房帮高姨端菜。
焦嵘把西装外套搭好,问:“庆祝什么?”
“老子死了,儿子被抓,女人跳楼。”李轩言简意赅地告诉他一串消息。
焦嵘明白过来:“知道了,多谢。”
“焦总,”李医生扬了扬嘴角,“您就这么感谢我?”
焦嵘没说话,冲他摇了摇手机。
李轩看见银行的短信,挑了半边眉毛。
饭桌上,李医生与林小孩儿说说笑笑,互相逗乐,长褂一穿能去说相声。
“我今天去中心医院帮我妈拿东西,听护士们讲单人病房里一家拖欠费用的老赖,病人被家属一下子坐在心口上翘辫子了。”
林彦说了一句奇葩,继续咬香蕉饼。
焦嵘递了张纸巾给他擦手。
对面李医生清了清嗓子:“我过完年订婚,二位来给我捧个场?”
林彦头也不抬:“成。”
李轩看向还没表态的焦嵘,只听焦总道:“我听彦彦的。”
第十九章
“哎哟我靠,怎么有八十来只小蜜蜂在我眼前飞?”
赵如是撑着病床坐起来,伸手就要摸自己脑袋。
短发支棱在围绕的纱布外头,像个灰蓝的蘑菇。
还是有毒的品种。
“别乱碰!”卫伐把她手按下去,在赵如是又要说话时眼疾手快地给她塞了俩刚洗好的车厘子堵住嘴。
“唔唔唔……”
赵如是一边儿一个艰难咀嚼还不忘口齿不清的出声儿:“谁送我们来医院的?”
“还能有谁?木木和焦总啊,”卫伐冲装水果的瓷碗儿扬了扬下巴,“车厘子也是焦总让人送来的。”
赵如是吐出果核:“真甜,资本主义就是不一样。”
她往后一仰,发出满足的叹息:“我他妈实名赞美焦总,他就是我爱豆。”
卫伐又往她嘴里塞了个吃的,赵如是补充道:“我为焦总爆灯!”
“去你的,林彦能给你掐死。”卫伐撩了一把长发,给她按睡酸的肩膀。
“我不是说笑呢嘛,你看你没个笑模样儿,跟死了当家的似的。”
毒蘑菇凑近黑瀑布:“我还没死呢小甜甜,笑一个?”
“去去去,”卫伐把她脸推开,她这边儿还没问伤口疼不疼,赵如是那边儿就叫唤开了:“救命!谋杀亲妇啊!”
卫伐紧张地就要去找护士,被拽住胳膊带回轻佻的赵某人在怀里:“小美人儿别走啊,先给大爷笑一个?”
卫伐抬手佯装要打,落在人脸上,只是轻柔地摸了摸。
“医药费你交了没有?我银行卡里应该还有钱,还有学校那儿……”赵如是皱着眉头絮叨,手把玩着卫美人的头发。
卫伐依次回答:“焦总垫的医药费,学校请过假了,酒吧那边也说过了,歇着吧。”
“哎哟,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挺麻烦焦总的。钱得给人家,等放寒假了约他们出来吃个饭?”
“成。”
赵如是说到做到,商量好就立即摸手机给林彦转账。
林彦看见转来的两千块钱有点儿懵,回了个“?”
赵如是回:“???”
俩人就用问号聊了十分钟。
终于林彦忍不住了:“盗号的?”
这傻蛋,赵如是骂了一句,敲字:“焦总帮我垫的医药费,你帮我还他。”
林彦没收,继续调笑赵某:“我不信你是老赵,除非你发张照片给我。”
赵如是就差鼻孔冒烟儿。
过了会儿,林彦收到一张翻白眼儿的毒蘑菇,笑完存下来给她p表情包。
焦嵘从书房出来进卧室,在林彦身边坐下,看他一脸认真的打字,便安安静静浏览新闻。
林彦p完九宫格表情包发过去,一抬眼看见他们家的无价之宝坐在床沿。
雕像般纹丝不动,眼镜链儿小幅度的晃悠,撩得林彦心头跟奶猫抓的一样,又麻又酥。
这下轮到焦嵘没注意他的动作,专注于本市某大毒枭落网的消息。
林彦伸出大脚趾拇,悄悄从焦嵘睡衣下摆探进去,在人紧实的侧腰上打圈儿。
还嫌不够,把食指含自个儿嘴里吮吸,放慢了眨眼的速度。
作乱的白玉足被人捉住,焦嵘一下一下抚着凸起的那块儿骨头明知故问:“怎么了宝儿?”
林彦把手指从嘴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哥哥,我饿了。”
那肯定不是新华字典里头解释的意思。
又出了响儿,是焦嵘吻上林彦脚踝的声音。
林彦灵活轻巧地盘上焦嵘的腰,坐他大腿上摘去他的眼镜,开始解自个儿睡衣扣子。
“哥哥……”
林彦轻咬下唇,尾音拖长,揽着焦嵘脖颈儿撒娇。
妖精转世,不仅吸人精血,还要人命。
焦嵘咬上他脆弱的咽喉舔舐。
……
腊月二十六焦峥就提前给弟弟打电话,提醒他三十晚上回家吃年夜饭。
焦嵘没这个打算,直接拒绝。
那边儿沉默了两分钟,焦峥说:“吃完饭你就走,就一顿饭。”
“不去。”
回答仍旧是斩钉截铁的俩字,拒人千里之外。
焦峥拿他没办法,只能举手投降:“好吧,那你给咱爸打个电话说一下你有事儿。”
焦嵘想了想,同意:“好。”
焦峥没预料到他刚挂了电话就打到家里来,见焦腾云又是气的脸红脖子粗,在亲爹骂了一句“孽子”后及其自然的碰掉电话线,顺带瞪大眼睛装无辜:“对不起爸。”
焦腾云气还噎在喉头,这下直冲脑门儿,摔了电话发火:“你就这么惯着他!”
随即进了家庭电梯去三楼卧室。
焦峥心想:您不惯着他,不惯着还隔两天让人给他房子里塞吃的。
她慢慢悠悠端了杯红枣黑糖姜茶小口啜着,一只手打字给弟弟发消息:“搞定。”
焦嵘嘴角微微上挑,按下锁屏键。
戴衣从秘书室进来放文件,不小心看见了焦嵘侧颈处与下颌角相连的地方、半高领羊绒衫没遮住的红艳艳的吻痕。
她只看了一眼就立即把视线转移,并以母胎单身的二十六年起誓她是真的不小心看见的,默念夫人不要生气。
林彦打完哈欠又接着打了俩喷嚏,揉揉鼻子起身披了件焦嵘的开衫继续坐回原位帮着包饺子。
保姆公司规定是年三十上午才给放假,林彦想着高姨辛苦了小半年,就要提前让她回家过个安安稳稳的年。
他心里念着人,人心里也记挂他俩。高姨早早就去菜市场买了一堆东西,连着冰箱里的,剁了馅儿擀了皮儿,包饺子给他们冻冰箱里。
林彦本想说用不着那么麻烦速冻水饺也能吃,话要出口时憋了回去,一份热热乎乎的心意,还是收着好。
于是林彦放弃游戏,坐高姨旁边也学着包饺子。
高姨手快,林彦一开始慢,后来上手了也逐渐快起来。等焦嵘回来,三盆馅儿都见了底儿,白白胖胖圆鼓鼓的饺子整齐的码着,探头探脑跟他打招呼,随后又一窝蜂地下了锅,与生命之源手拉手跳圆舞曲。
不过最后还是祭了五脏庙。
热水饺下肚,烘得人心也是暖洋洋的,林彦窝在沙发上犯懒,眼皮开合频率越来越慢,终于合上直接睡了过去。
焦嵘从健身房出来洗澡,看见高姨为难的在他附近踟蹰着最后给林彦盖了个毯子,便猫着脚步下楼抱起睡梦中的宝贝去卧室。
林彦比他们刚在一起时重了些,但丁点儿不影响焦总的轻松度,仍旧小菜一碟。
头发刚垂枕头上,襁褓中的大婴儿眼睛就睁开来,迷迷糊糊道:“我睡着了?”
他从毯子里起来,抬手拭去焦嵘额角的一滴汗:“哥哥我可以和你一起洗吗?”
焦嵘点头同意,把林彦从毯子里拉出来。
林彦眯着眼伸手,焦嵘又把宝贝抱进浴室。
林彦坐在浴缸里由焦嵘给他淋水浇洗,往后靠在人胸膛上,打哈欠:“我怎么跟怀了似的,好困。”
坐久了累的,午觉也没睡,能不困么?
焦嵘手覆上他的小腹:“没怀,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
林彦脸红心跳,嗔了他一眼。
焦嵘:“那我再加把劲儿,争取让你三年抱俩。”
林彦笑:“我看行。”
他一扭头,瞧见焦嵘那个被戴秘书不小心发现的吻痕,伸手摸了摸。
焦嵘握住他的手吻掌心:“今天被人看见了,下次轻点儿,嗯?”
林彦半挑眉毛,欠身给他添了个更艳的。
年三十儿,城区不让燃放烟花爆竹,显得稍稍冷清。
偌大一个房子,就他们俩对着喘气儿,有焦嵘在的地儿就是此心安处,林彦舒舒服服窝焦嵘怀里蹭。
蹭舒坦了,他突然想起来一事儿,抬头问:“哥哥,你不回家吗?”
焦嵘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有你在这里就是我的家,还想让我回哪儿,你心里?”
林彦往上拱了拱,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焦嵘下巴。
依偎着懒了会儿,两人洗漱完换衣服出门去百货商场采购食材,年夜饭可以简单,但是得做不是?
焦嵘今天让林彦威逼色诱穿了个酒红的高龄羊绒衫,问其因则曰:“喜庆。”
行吧,自个儿家小祖宗可不得宠着。
林彦把他黑大衣肩膀粘的一片絮絮拿下来,接着发号施令:大副,开路!
焦嵘发动引擎。
人头攒动,跟不要钱似的往前冲,林彦被挤得踉踉跄跄,好容易拿完所需品,外套也皱皱巴巴了。
他买的不多,凭着记忆中的菜单买了鸡翅中和排骨莲藕,一个烤来另俩炖汤。
终于和焦嵘碰面,也是狼狈的。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焦少爷拎了把面、一捆绑好的小葱和几根棒骨,要下阳春面。
进了家门终于将在人群中吸的浊气呼出,两人忙活开来,年夜饭吃得早些,不到六点桌上摆好了他们的成果。
令人惊奇的是味道居然都不错。
掐算着时间差不多,焦嵘拐进厨房关火捞面,浇上汤头,热气腾腾往林彦面前一放:“尝尝。”
林彦拿筷子拌了拌,面条裹着葱花一同入口。
他冲着焦嵘比了个大拇指,美味。
“我妈在的时候,年三十儿都会给我和我姐下阳春面,意思是一年连一年,长长久久。”
“我希望我们可以一直长长久久。”
焦嵘认真说,林彦认真听。
他回答道:“会的,肯定会的。”
两人相视一笑,低头吃面。
简单的年夜饭后就是春晚,扫了两眼没什么意思,还是看了下去。
熬到十二点跨了年,林彦留了客厅的灯做“长明灯”,然后拉着焦嵘上楼睡觉。
屋外灯火阑珊,屋内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十章
春节假期里,林彦除了和焦嵘腻歪就没干什么正事儿。
除了赵如是卫伐俩人,还有李医生的春节祝福,也就没人给他发过。
倒是焦嵘的微信一天到晚振动个没完,清一色儿的群发祝福。
正抱着林彦欲行不轨,手机一震。
多他妈败兴致。
焦嵘把手机踹下床去,被迁怒的手机惨遭碎屏关机。
刚酣畅淋漓的做完,林彦还在喘,他的电话响了。
“喂,李医生?”
李轩听见他声音咂了下嘴:“我是不是打的不是时候?”
林彦推了把还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焦嵘,平复了下呼吸:“平时不是打我哥电话么,什么事儿?”
“没打通,就跟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