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见王外传释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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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感到了满足,掐着洛逍遥的下巴,低头跟他相吻,洛逍遥发出低喘,抗拒他的舌尖的探人,但很快就屈服在他的强势下,端木衡顺利攻城略地,卷住他的舌加深了热吻。
洛逍遥没有喝酒,他口中带着淡淡的茶香,随着吻吮,茶香在两人口中散开,端木衡有些醉了,伸手按在他的胯间悉心抚摸。
那里还软趴趴的,证明洛逍遥并没有情欲,不过端木衡没在意,他跟洛逍遥做过很多次,非常了解他的敏戚带跟容易动情的地方,继续着热吻,另一只手开始焰揉他的乳珠,不轻不重的力道,洛逍遥果然撑不住了,身体颤抖着,发出轻微的呻吟。
端木衡更热情地亲吻他,手按住他的阴茎徐缓地揉动,感觉着它慢慢勃起,没多久手心湿了,液体从阴茎中涌出,沾湿了内裤。
端木衡等不及了,将自己的衣服随便一脱,顺便也将洛逍遥的内裤脱了下来,他换了个姿势,双手从后面揽住洛逍遥,跨坐在他身上,俯身,改为吻他的耳垂跟锁骨,他的小腹按在洛逍遥的腹下,配合着腰腹的摇动,两人的阳具迭到一起,藉相互摩擦增加快感。
洛逍遥的喘息声更大了。
他的反应给了端木衡鼓励,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双手撑住洛逍遥的大腿,将腿往两旁岔开,在一番挑逗下,洛逍遥的阳具挺立起来,顶端滑下水珠,点缀在草丛里,亮晶晶的。
再看下面,阴囊被他一阵蹂躏,泛着深红,液体流下来,把那里润湿了,并且一路流到股缝深处。
那里很紧,因为主人的紧张偶尔歙张,端木衡忽然想起随身行李中带了雪花膏,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他探身取来,单只手拧开盖子,剜了一些在手指上,借着私处的歙张将手插了进去。
洛逍遥的身体再度绷紧了,接着剧烈挣扎起来,裸体呈现在对方的眼前,双腿被迫大大的岔开,这让他感到了难堪,用力扭动身体,想把双腿抽回来,端木衡却不给他机会,将手指改为阳具,顶在他的身下,小腹向前挺动,阳具穿过紧闭的地方,刺了进去。
洛逍遥猝不及防,情不自禁地发出轻呼,疼痛突如其来,他本能地弓起身体,端木衡则发出满意的叹息,就着两人交合的姿势将他抱住,笑问:「好紧,这里你很久没用过了吧?」
洛逍遥不语,目光狠狠地瞪向他,眼瞳泛红。
他一定很不舒服,眉头紧紧皱起,这让端木衡起了爱怜的心思,伸手在他的眉间轻柔地抚摸,同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但是对洛逍遥来说,即使这样,那种疼痛还是难以抵抗的,泪水淹湿了眼瞳,为了不被对方看轻,他把头扭开了。
端木衡又来回捣了几下,在两人都逐渐适应了之后,开始快速律动起来。
他的家伙粗砺雄壮,每抽插一下,洛逍遥的身体就随之发出颤栗,额头慢慢渗出了汗珠,脑海里变得空白,像是坠人了云端,一颗心恍恍惚惚,说不出来的感觉。
许久没做这种事了,那里突然被个大对象占据,不适是可想而知的,除了最初的不适应外,更让他无法承受的是被占有的羞辱感,但偏偏他又感到了舒服,身体的本能这样告诉他,理智上他应该痛恨端木衡,可是却又迷恋这样的交合,期待对方更深的占有。
毕竟他们做过太多次了,身体记忆早就记住了这个人,体内所有细胞都在叫嚣着去接纳他,他怀念属于对方的味道,尽管他知道这是不对的,是悖德的,但仍然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随着捣入的加深加重,酥麻感源源不断地腾入洛逍遥的心头,左边乳头传来疼痛,端木衡竟然用指甲恶意拈捏,他一阵心悸,尝到了久违的快感,终于忍不住,泪水流了出来· 除了生理上的兴奋外,还有对这一切的绝望。
他坏掉了,而毁掉这一切的,正是眼前这个恶魔!
他恨他,但又迷恋他,不知觉中,身体竟然主动摇摆起来,配合了对方的抽插,快感升到了顶峰,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端木衡的表情时而俊美温柔,时而阴森冷漠,两张脸不时地重迭又分离,让他无法弄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恍惚中,端木衡的动作突然加快了,粗壮的东西在柔弱的肠壁之间抽插,疼痛伴随着快感一齐涌来,洛逍遥打了个寒颤,下身抖了抖,乳白液体喷了出来。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射精,身体享受着射精后的舒爽感,但更多的是羞耻跟无奈,忽然体内传来温热,端木衡也泄了,精液打在内壁上,导致他的身体也随之颤栗不停。
端木衡的喘息声很重,射精后没有马上把阳具拔出,而是抱着他,低头亲吻他的唇角跟脸颊,腰部略微摇动,在他体内又摩擦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Leila从娘胎就觉着台湾是独立国家。
「小表弟,你好棒!」
他咬着洛逍遥的耳垂,发出满意的叹息。
那声音很低,几乎接近于呓语,洛逍遥听不出那是赞美还是嘲讽,他只感到羞愤,抬手将端木衡推开,挣扎着去拿衣服。
这次端木衡没有阻拦他,随意往床上一躺,看着他,叹道:「真无情。」
话声中带了几分委屈,如果不是太了解他,洛逍遥想自己一定会被他骗到,无视他的目光,随意擦拭了身上的污渍,套上内裤,这时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事情总算是结束了。
他下了床,开始穿衬衫跟西裤,端木衡坐了起来,说:「时间很晚了,你就留在这里吧。」
「不需要。」
「别这么冷冰冰的,刚才在床上你可是很热情的,」端木衡不以为忤,欣赏着洛逍遥的躯体,说:「我很希望你能陪我过夜。」
听不下去了,洛逍遥转过头,冷笑道:「如果我拒绝,你是不是还要把我囚禁起来?」
「小表弟,为什么你总是曲解我的好意?」
「因为你做事永远都是有目的的,」想起刚才床上的纠缠,洛逍遥更觉得气愤,质问道:「你除了强迫别人外,还会做什么?」
端木衡还真的认真想了想,然后回道:「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至于别人的想法,与我何干?」
是啊,端木衡一直都是这样的人,是他被对方华丽的外表迷惑了,再加人自己的想象,并且信以为真,以为他的巧取豪夺都是有苦衷的,以为他的野心不会埋没他的良知,但现在才发现一切全都是假象。
想起过往,洛逍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端木衡看出他心情不好,没有继续逗他,拿过钱包摆弄着,准备怎么还回去,忽然看到里面夹的几张名片。
刚才端木衡只留意玉贞的照片了,没注意其他东西,他将名片抽出来,那都是商会公司的一些人,其中有一张是道森的。
想起陈董说的话,他有些不悦,问:「你跟道森很熟吗?」
洛逍遥已经穿好衣服了,听到询问,他转过头,这才想起那个被遗忘的钱包。
还好端木衡对钱包失去了兴趣,他摆弄着道森的名片,名片在他的手指间灵活地翻转着,洛逍遥不明白他的心思,只是瞪眼看他。
端木衡有些无趣,将名片塞回到钱包,丢了过来,洛逍遥伸手去拿时,他突然探手按住了。
洛逍遥一惊,还好端木衡并没做过分的举动,跟他对视了几秒后,将手收了回去,说:「你其实是想挤进上流社会吧?」
「什么?」
「这没什么不好的,英雄莫论出处,等你成了人上人,谁管你当年是做什么的,不过如果你想靠着道森往上爬,那大概选错了人,他只是玩玩的,不会当真。」
洛逍遥的脸颊瞬间涨红了,拳头握紧,端木衡几乎以为他会动手的时候,他却退开了,冷冷道:「真奇怪,我当年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
端木衡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很失望,端木衡,」看着端木衡,他平静地说:「以前我虽然觉得你是坏人,但至少你不是小人,可是现在看来,会那样想的我真是太天真了。」洛逍遥说完,拿起自己的钱包离开。
这是两人相遇后,他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也最冷静,端木衡没有再阻拦他,收起散漫的笑,默默看着他走出房间,然后目光转回,落在了手中的照片上。
昭一片里洛逍遥跟一个少女并排站着,少女挽着洛逍遥的胳膊,跟他一起看镜头,两人
好像都很紧张,但也笑得很开心。
少女梳着两股麻花辫,她没有特别漂亮,不过有一种健康的美,清清亮亮的臧觉,两人站在一起很般配。
假如不是看到这张照片,今晚他也许不会这么失态,不顾一切后果的想跟洛逍遥做爱,甚至在事后还利用道森去嘲讽洛逍遥。
他知道洛逍遥不是那种人,他只是嫉妒,嫉妒曾经让他那么在意的人已经忘了他,并且即将跟别的女人共结连理,不错,当初是他选择放手的,可是现在他后侮了。
对于喜欢的人,他不甘心就这么轻易放手,不管是出于谁的恳请!
那张照片被狠狠地揉成了团,端木衡握紧手,往旁边一挥,照片便被毫不留情地甩了出去,落进了垃圾桶里。
第三章
洛逍遥从二楼下来,回到酒宴会场,宴会还没有结束,他低着头穿过人群,匆匆走出大厅,很幸运,大家传杯换盏,正聊得热烈,没人留意到他不整的衣着跟怪异的举止。
洛逍遥快步走到街道上,风雪迎面拂来,让他体会到夜晚的寒冷,雪还在飞舞,地面上积了一层薄雪,他这才惊觉自己出来得匆忙,竟忘了拿大衣。
他的脚步稍微停下,但最后还是打消了回去取的念头。
来的时候是搭巴士,不过这么晚了,巴士早就没了,洛逍遥拿出钱包,确定那件物品还在钱包里,他的心稍微放下,重新放好钱包,将西装衣领竖起来,双手插进口袋,决定一路走回去。
端木衡做得很粗暴,这样的情况比较少见,在记忆里,他在床上都算温柔,洛逍遥想多半是因为自己的态度激恼了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是绝对不允许被件逆的。
洛逍遥叹了口气。
刚才他应该再冷静一点对应就好了,明知道那样说会触到端木衡的逆鳞,先前的委曲求全都成了泡影,他就偏偏忍不住。
但是很意外,端木衡没有因此发怒继续纠缠他,所以直到走出别墅,他仍然不敢置信。
也许他没有了解过那个人,从来都没有……
身后闪过车灯光芒,洛逍遥回过神,往道边避了避,一辆黑色别克驶过来,按了两下喇叭,在他身旁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华裔面孔的司机对他说:「洛先生,请上车。」
洛逍遥不认识他,看看车里豪华的摆设,他有些疑惑,司机又说:「是端木先生让我送您回家的。」
呵,这是暴力过后伪善的施舍吗?
洛逍遥不由得冷笑,但他还是上车了,一来拒绝会显得太奇怪,二来回家的路程太远了,他没必要虐待自己。
轿车重新启动起来,照洛逍遥报的地址向前开去,司机大概对他抱有很大的好奇,一路上不止一次地暗中观察他。
洛逍遥只当没看到,坐在车后座上假寐。
如果知道今晚会在酒宴上跟端木衡重逢,他一定不会参加,但那并不能改变什么,只要他们同在旧金山,那或早或迟,他们都会再见面的。
这次见面,端木衡好像没什么明显的改变,但又好像哪里变了,或许从上海来到美国后,这个人就变了,只是他一直强迫自己去无视。
因为那段日子是他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刚来美国,他不懂英文,没有一技之长,一切都需要端木衡的帮忙,初级英文是端木教他的,在美国的礼仪习惯也是端木衡教的,他还教会了他开车,教他打高尔夫,教他吃西餐,所有上流人士会的事他都是从端木衡那里学来的。
端木衡这个人品性好坏暂且不论,但不可否认,从端木衡身上学到的那些知识对他后来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帮助。
尤其是端木衡对他一家都很照顾,对他的父母也一直很尊敬,大概正是这一点让他对端木衡卸下了心房。
他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端木衡是利用催眠术跟他发生关系的,他只记得当时并没有太生气,反而有些窃喜,因为那时候他们的关系正是最融洽的阶段,他稍微掌握了英文后,就进了端木衡的公司帮忙做事。
端木衡在工作上是个很严厉的人,他做得很吃力,但也很开心,那时候端木衡的工作跟出行都是他负责的,他了解端木衡的喜好习惯,了解他的生活作息,他们每天都同进同出,几乎到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的程度,他甚至一度以为他们会永远这样相处下去。
这追一切一直持续到端木衡订婚为止。
轿车晃了一下,将洛逍遥从回忆中拉了出来,他的家到了,司机把车停在了他家门口――挂着祥安堂横匾的中药铺,药铺后面就是他的家。
三年前,洛家一家三口从纽约搬到了旧金山,洛正在朋友的帮助下在唐人街开了这家药铺,药铺还是延续以前在上海时的店名,托大家的福,生意还算不错。
洛逍遥跟司机道了谢,等车关走后,他从小门进去,来到后院。
父母都睡下了,家里很静,洛逍遥放轻脚步,去房间里取了睡衣,去浴室清洗。他把衣服脱了,镜子里映出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他慌忙把眼神转开,免得去面对那不堪的印痕。
莲蓬头的水喷下来,有些冰冷,洛逍遥打了个寒颤,洗澡的时候,他伸手扩充后庭,让留在体内的精液流出来。
今晚端木衡下手很重,不碰触还不觉得,在抠弄里面时,洛逍遥感到了疼痛,看着精液随水流到地上,其中还夹杂着几丝血迹,他知道里面被弄伤了。
水不断地流下来,打在头上,再顺着发丝滑落到脸上,洛逍遥的眼眶有些发热,周围变得模糊不清,不知道模糊一切的是水气还是他的眼泪……
「你要结婚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是他在得知端木衡即将订婚后,跑去质问的第一句话。
那时候他被气愤跟嫉妒冲昏了头脑,直到看到端木衡惊讶的表情,他才惊觉他只是个助手身分,没资格去质问对方这种私人问题。
端木衡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翻看着手里的文件,随口说:「只是订婚,下个月。」
「为什么我不知道?」
「为什么要让你知道?」
面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