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流量又撞脸了[娱乐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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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宿耳朵一热,面无表情抬脚就走。
01赶忙拉住他的袖子,低声央求:“我换一个要求,我换一个。”
白宿警觉地瞧着他:“换什么?”
“结束了再告诉你,你先答应。”01可怜兮兮地瞧着他。“我绝对不欺负你。”
他这个眼神配上那两个耷拉着的兔子耳朵,简直可怜到了极点,对白宿的杀伤力成指数倍暴增。
白宿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抵得住哀求,松了口:“……好。”
这只大兔子立马高兴了起来,抱起枪突突突,打下了大大小小兔子公仔无数。
白宿抱着那只坏笑的兔子,站在一堆软绵绵的兔子娃娃里,几乎要被埋进了兔子堆里,跟它们融为一体,一脸的茫然:“这么多啊。”
01一只手揪着另两只硕大的兔子娃娃的耳朵:“小的放客厅,这只、还有这只都放你屋里。”
白宿点了点头。
然后01指着自己:“这只也放你屋里。”
白宿:“……哦,那这只不要了。”
大兔子抱着小兔子控诉:“我耳朵你都摸过了!尾巴也给你摸了!你居然不要我了!无情!渣男!
周围的路人分明知道是录节目,仍是忍不住偷看他俩,尤其是01垂着兔耳朵、抱着小兔子嚷嚷渣男的模样,委屈可爱得让人心痒痒。
“我连小兔子都给你弄出来。”大兔子还把小兔子塞到白宿怀里,“嘤。”
他连嘤都学会了。
白宿无奈地连人带兔子一起拉走,躲避众人的目光:“你拎着这些怎么逃?”
他倒还记得是在节目录制中,01还是个逃亡者——他俩光顾着玩,01都已经骚到智力退化,甚至以为自己是只兔子了。
一定是游乐园的气氛太古怪了。
白宿敲了敲自己的脑壳。
“逃什么逃,送他们赢了。”01笑了起来,眉梢眼角都是舒展开的得意,“今天兔子高兴。”
他角色适应得倒快。
“你在这坐着等会,”01对白宿说,“我去买点吃的。”
算起来两个人也录了挺长时间了,他记得白宿是没吃晚饭的。
白宿点了点头,窝在了兔子堆儿里面,抱着一只兔子捏来捏去,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
几分钟过后,他听到自己背后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
白宿刚一回头,忽得天降大网,把他兜头一罩,几个人扛起他就走,好一会才放下来。
这是游乐园的国王迷宫中央,现在这儿还摆了一张龙椅,冰冷又华丽,按照节目组的设定,这是专门用于启动时间机器返回大唐的关键。
白宿就被扔在这张龙椅上,神色寡淡又懒散,如果单从外表上来看,他可能是跟这张龙椅最不相称的人。
白宿连想都不用想,抓他的只能是正在搜捕01的嘉宾,钟杳杳和邹锦也赫然正在其中。
“怎么没有获胜通知呢?”钟杳杳奇怪地问,“人也抓来了,钥匙卡也找到了……”
“……因为你们抓错人了。”白宿慢悠悠地叹息一声。
钟杳杳和邹锦一众人等目瞪口呆:“你身上明明有尾巴!定位也在摩天轮附近!”
“戴着玩的。”白宿把自己的尾巴挪了挪,抱在怀里开始玩,“01买零食去了。”
众人愣住,怂恿钟杳杳去鉴定,钟杳杳有点懵:“……我也分不出他俩。”
邹锦皱起了眉:“他俩就没有什么区别吗?”
“有,”钟杳杳愁眉不展,“01肌肉特别结实,腹肌都是成块的那种。”
拍戏的时候她见过,白宿的腰肢是那种只有轻微肌肉痕迹的、看上去更柔韧的少年人模样。
要不扒衣服?
众人看向龙椅上的白宿,被浅色绸缎包裹得层层叠叠、严严实实,一身禁欲淡漠的气息,偏偏还顶着耳朵尾巴。
这谁敢动手啊!
这事就很奇怪,如果上头坐着的是真正的01,可能上去扒个精光也觉得寻常。可坐在那的是白宿,众人就多了几分束手束脚。
好像自己是要亵渎什么的变态一样。
而且还这么多摄像机拍着呢。
“01头发比我长。”白宿无奈地提醒。
01估计是在末世吃苦吃多了,比白宿爱美,之前还接了一缕暗红色的发,小辫儿似的留着,平时身上也喜欢叮叮当当的小饰品,瞧着有点叛逆、有点朋克。
钟杳杳这才想起这一茬来,上上下下比对好半天,才小心翼翼道:“……白宿?”
“嗯。”白宿应了一声,抬眼看她,尖尖的雪豹耳朵衬着他淡漠冷静的神态,萌得钟杳杳差点没昏过去。
我爱豆犯规呜呜呜!!!
“……你尾巴耳朵谁给你戴的?”钟杳杳没忍住问了一句。
“01。”白宿老老实实地回答。
啊啊啊啊你们在玩什么play!!!01你为什么这么会挑!!!
钟杳杳神智不清。
邹锦皱起眉来:“你跟他在一起,为什么不抓他?”
白宿坦坦荡荡:“我是内奸。”
邹锦:“……”
他好烦躁,那个耳朵尾巴看起来太耽误他的思路了。
白宿低头接着玩尾巴。
“抓错人了就算了吧,咱们抓紧时间找01去啊。”有嘉宾插嘴,“时间不多了。”
“不行,”邹锦看了一眼白宿,“他跟逃亡者一个阵营,放他出去,他俩换衣服再抓错了怎么办?”
嘉宾也很茫然:“……那留两个人看着他?”
“人手不够,”邹锦说,“定位太模糊了,找人都废好大功夫,哪能看着他?”
这也是节目组的失策。
往常内奸都混在追捕者当中通风报信,他们就没想过,内奸还能变成逃亡者的替身,还能莫名其妙被抓了。
“……要不,绑起来?”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懒洋洋状况外的白宿身上。
白宿一手撑着头:“行啊。”
白宿毫不在意,他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地偷懒了。
钟杳杳跟白宿最熟,拿着绳子承担了这个浩大的工程,白宿十分配合,让抬胳膊抬胳膊,让低头低头,捆得松了紧了都如实反馈,没有半点意见。
其余几个嘉宾去迷宫外研究定位和地图。
邹锦刚想进来催促钟杳杳动作快点,一抬头,立时呆在原地,差点没飚出一句脏话来。
“……你这绑的是个什么?”
白衣豹耳的少年,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也被紧紧束缚在龙椅上,眼神淡淡,带着一丝慵懒,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觉,仿佛被困住的山中精怪,丝毫不知道人心底的龌龊,更不知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诱人。
钟杳杳义正词严:“我跟林导学的,他拍戏就是这么绑的,好看。”
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啊!!!
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吗!?
再仔细一看,还拿暗红色绳子绑的,邹锦脑仁“嗡嗡”直响,脑子里全是些不可告人的词汇。
邹锦感觉自己这个盗版仙子的人设真是一点都立不住,只剩下了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你少跟他学,”白宿看了钟杳杳一眼,“他不是个好人。”
他还记着林导把他骗过去才告诉他要穿女装的仇。
“我知道,”钟杳杳点头,远远看着白宿,自己也偷偷在心底擦了把鼻血,“但是林导审美一流。”
这么大的福利,星宿姐姐一定不会怪她绑了爱豆了。
如果01来了……也不会记仇她把白宿绑走了的!
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钟杳杳高兴地冲白宿挥了挥手,推着邹锦出去了,顺便赶走了一众看热闹的嘉宾:“走了走了,抓01去了。”
只剩下白宿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迷宫中心,孤独地被绑在龙椅上,仿佛一个祭品。
要等着谁来享用的那种。
摄影师大哥:“……”
让你不干正事,让人捆了吧。
就在这时,从迷宫的墙头,露出一对白绒绒、软趴趴的兔耳朵来。
白宿看过去。
有一只身手矫健的大白兔子,笑嘻嘻地翻过墙头,却在跟他对视的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卧槽,这他娘的谁绑的!
01差点没从墙头摔下去。
太刺激了。
第四十章
迷宫里只有星星点点的彩灯缀饰在墙壁上,月光洒落在那张冰冷庄重的龙椅上; 而白宿被五花大绑; 正仰头注视着他。
兔01好容易才回过神来; 扛着兔子玩偶从墙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地上,瞧着椅子上的人,眼神都快魔怔了似的,定定地瞧着眼前的人。
耳朵是他选的; 尾巴也是他选的; 他还亲吻过他的脸颊; 舔过他的耳垂; 瞧过他脸红低笑时的情态; 看过他在黑暗中氤氲着雾气的眼眸。
现在他只想把他连人带椅子扛回家,给他的小豹子套上项圈; 只留下这些束缚的绳子; 在这张椅子上把他欺负到蜷缩成一团; 只能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控诉着他。
白宿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儿邪念; 干干净净地瞧着他:“你没撞上钟杳杳他们?”
01低声说:“没有。”
他做了个任务,能让追踪尾巴传达给追踪者一次错误的信息,现在他们应该正在往游乐园最外围去呢。
“先帮我解开。”白宿向他示意自己身上的绳子。
01慢慢撑着椅子的扶手,凑到他面前; 声音轻缓又喑哑:“……好。”
他的站位正好挡住了摄像机的镜头,他伸出手,去解开他与椅子之间的束缚; 隔着层层叠叠的衣料,白宿终于还是有了一丝不自在。
“你快点。”白宿不自在地催促了一声。
“谁绑的?”01轻声问他。“……你被谁捉住了?”
“钟杳杳,他们认错人了。”白宿回答。
“然后你就被欺负成这样了?”01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只兔子,眼神炽热又专注,连笑意中都带着侵略性。
白宿总觉得他意有所指,却又找不到什么痕迹,愈发别扭:“他们怕我出去再冒充你。”
01低笑了起来:“她绑得太复杂了,我这样不好解。”
白宿问:“要不等她回来?”
01目光闪了闪:“你等会。”
说着,这只假冒伪劣的兔子就站起身来,连拉带拽带哄骗地把两个摄影师推出迷宫的门外,还带上了那扇沉重的大木门。
“咔嗒——”
木门合上,白宿的心脏随着这一声收紧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明明01对他来说是再熟悉不过、再安全不过的存在。
戴着兔耳朵的人定定地注视了他三秒,这三秒漫长到白宿都忍不住绷紧了神经,神思也不由自主去揣度他下一秒的动作。
01却蓦地笑了起来:“我帮你解绳子。”
“嗯。”白宿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低了下来,耳根微微的粉红和那不自觉抿直的嘴角,尽数落在了01的眼中。
绳结在白宿的手腕上,白宿坐在那,01的手臂绕过他的身体,去解他手上的绳结。
01的膝盖跪在了他两膝之间,双臂仿佛环绕着他,连呼吸都喷洒在他的耳畔。
不知不觉,他仿佛被01侵袭了所有的空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白宿看不到01的表情,只能听到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和01指尖自己擦过手腕那微妙的触觉。
“要不我站起来吧,”白宿的脸越来越红,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你……”
“乖,别动。”01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伸出舌尖来舔了舔,“你还欠我一个要求。”
他装可怜的时候保证过不欺负他。
但他不打算遵守诺言,甚至想要得寸进尺。
确切来说,从瞧见他被绑成这个惨兮兮的样子的时候,他脑子里就只剩下那些旖旎放诞的念头了。
他就是应该被欺负的。
而且只能被他一个人欺负。
01注视着白宿的嘴唇,原本浅淡的颜色,被他抿出了一抹薄薄的血色,带着隐约的水光,似乎是因为紧张而微张,却又因为意识到了他的目标而羞涩地紧闭。
白宿不自觉地向后挪动,却被困在他的怀抱之间,没有一丝一毫逃避的余地,被绳子禁锢着,连挣扎都无从挣扎。
01垂首,轻轻吻上了他的嘴唇。
白宿的脑海中仿佛有烟花炸开,措手不及的慌乱、被莫名侵袭的茫然,胸口那不断扩张蔓延着的情愫悸动,和那斑斓的彩色一起占领了他的所有思维。
仅仅是接触还不够。
01本能地锢紧了他的腰,去舔|弄看起来就很美味的唇,仿佛尝到了什么甜头似的愈发深入。
白宿没有推拒他,只是无措地由着他肆虐,
这让01愈发的兴奋,他胡乱地探索着,在他的唇齿间打转,舔舐着他的上颚,一次又一次地去寻找那畏缩迟疑的舌,强迫着吸吮纠缠。
他是在大胆不过的侵略者,在不属于自己的领地肆无忌惮。
他能听见白宿急促的呼吸,低低的闷哼,仿佛幼兽呜咽似的声音,是他从未听到过的甜腻。那属于少年的,清瘦有力的腰肢,也在无意识中变得酥软。
他甚至用手紧扣着白宿的后脑,让他的口腔被自己搅的一片狼藉,用牙齿咬那柔软的嘴唇,仿佛要将白宿整个吞咽进肚子里去。
白宿抗拒不了他。
被绳子束缚的手臂抗拒不了,被紧紧攥着的腰肢抗拒不了,被他侵蚀着的头脑抗拒不了。
他只能由着他肆意妄为。
当他终于决定放过白宿的时候,他的豹崽子已经被他欺负的乱七八糟,脸色仿佛喝醉了酒似的微醺,嘴唇被咬的通红,嘴角还有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耳朵歪歪斜斜,狼狈得可怜。
只剩下强作的镇定,也被那满眼迷离和氤氲的雾气出卖了一切。
白宿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却仿佛哪里都是01身上的气息,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窘迫得逃不能逃,躲不能躲,连思绪都变得紊乱起来。
他听见01在他的耳边低声呢喃:“甜的。”
嘴唇是甜的,眼睛是甜的,到处都是甜的。
01捞起白宿从背后抱在怀里,坐在椅子上,在白宿看不到的地方,略一用力,那绳子仿佛纸糊的一样断裂开来。
“想揍我吗?”01小心翼翼地抱着他问。
“想。”白宿答得果断。
还肯理他,那就好。
“那你轻点,”01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