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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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没事吧,程立怎么你了,你心狠成这样?”小北把眼睛睁到最大,怎么看哥哥还是原来的哥哥,难道被谁的灵魂附体了,不然怎么会说出如此无情的话?
“我说出什么话都是正常的,原因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如果小北是因为还念着他这个唯一的亲人回来的,向东不会这样,他最不愿意在小北嘴里听到程立的名字。
“我知道个JB啊知道,哥你别不知足了,现在在同志圈里你再给我找一个程立这样的人看看,根本就没有。这么多年就喜欢你一个人你还想咋的,他哪点对不起你啊。人别要求太高,否则什么都得不到。”8年了,在同志这个圈子里这种爱早TM绝种了,小北真不明白哥哥哪来这么大的劲,他真是不明白。
小北还想说什么,却被向东一脚踹出一米来远,两天没正经吃过饭的他的差点被踹一跟头。
“滚,你以后都别回这个家。”向东没想到他这么大个人了,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弟指着鼻子教训,这么多年来的吃的苦受的委屈全部涌了上来,如果现在不把小北撵走,他真怕他会哭出来,那样他就没有任何作为哥哥的尊严了。
小北看了向东一眼,没再说什么,带上门出去了。刚出了门,小北就脱力的一屁股坐到了楼梯台阶上,刚才哥哥那一脚还挺有劲的,踹得他现在还有点疼。小北掏出手机,把医院的地址给哥哥发了过去,后面加了“对不起”三个字。不管今天的事谁对谁错,小北都认为只有自己对不起哥哥,没有哥哥对不起自己的,永远都只有自己说对不起的份。
坐了一会,小北就走了,他还得去超市买点日用品,做长期陪护的准备。
第34章 玩我有意思吗
买完东西,小北回到医院,路过刘震的病房,轻轻敲了敲窗户,护工听见走了出来。
“他恢复的咋样?”小北探着头从门上的小窗户上看着里面的刘震,看着他撅着屁股睡的挺香,想来应该没什么大事。
“能吃能睡的,就是不咋爱吱声。”
“咋俩先把钱结一下,剩下的钱给他买点好吃的。”小北递给了护工小伙一沓钱,然后把买来的东西分一半给他。
后来小北又在门口站着往里看了一会,护工让他进去看,他拒绝了。
“我就不进去了,再把他整醒了,这阵子真让你受累了,等他好了给你个大红包。”
回到病房,看见程立安静的躺在床上,小北去试了试程立的鼻息“呼——”还在,小北真是长出了一口气,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虽然烧还没退,但是活着就好。
“大嫂,就这么信不过我?真伤人啊。”老三一脸无奈外加酸溜溜的口吻,但是也毫无办法。也不怪大嫂不相信他,现在帮里的弟兄都在互相怀疑。
“习惯问题,不是针对你。”在这个世界上能上小北敞开心去相信的人不超过3个。
向东收到了小北的短信,虽然没有回,可是却把手机屏幕上的文字看进了心里,看见小北开车走了,就穿着外套去菜市场买菜。
向东抱着两个大大的保温桶,保护他们在拥挤的公交车上不被弄翻。摇摇晃晃的终于到到了医院,正好赶上饭点。向东沿着医院的楼梯和走廊一层一层的往楼上走。经过那些没有关门的病房的时候,总是看见床边坐着的人在给床上躺着的人喂饭,那种在病中不离不弃相濡以沫的感情,让向东迈不动步,他怕看见小北和程立也这样。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到了小北短信上说的楼层,向东的脚步却越发沉重。
当看见两个壮汉目露凶光向他逼来时,向东终于还是退却了,拎着保温桶转身下了楼。
向东觉得下楼时的楼梯长到离谱,明明应该比上楼轻松不少的,于他来说却好像在完成一项重体力劳动。其实他很想在这里遇到程立,他希望谁能给他一点再次爬上顶楼的勇气。
老天还真给向东面子,真让他撞到了一个人,只不过那个疼的嚎叫的人是刘震。
“刘震……”
“大哥!”刘震好像忘了他已经不能随着小北一起喊大哥了,就这么秃噜出口的称呼让他瞬间降了半辈。
“没撞着你吧,谁给你整成这样了?”向东虽然只见过刘震一次,但是也能觉出来他身体不错,怎么搞成这样?
“嗨,不提了。”刘震现在想起来小北在海边跟他说过的话,还TM脑袋直嗡嗡。
从刘震短短的一句话中,向东还是能大概的在脑中还原事情的“真相”。
“对不起,我替他们给你赔个不是。你别怪小北,是我没教育好他。”向东也很后悔,当初因为小北没有享受到父母的爱,就给了他过多的溺爱,后来和程立在一起也没怎么顾的上他心里的想法。
“大哥,你也不用瞎往身上揽,我比你了解他。”谁也不能对别人的人生负责,路都是自己一脚一脚走的,怨不着别人。
向东感觉得到刘震对小北的爱,也能了解那种受到伤害后的痛。虽然那些自己煲的汤汤水水不值钱,更不能弥补小北对刘震造成的伤害,向东还是把两个保温桶塞给了他。
“这是你拿去看人的东西吧,我要算怎么档子事啊。”刘震心合计这哥俩除了长的挺像还真不像一个妈生的,为啥小北的心就硬的TMD都能去砸石头了,他哥哥却把责任往身上揽。
“我朋友出院了,你不要就白瞎了,挺沉的我可不想拿回去。”向东尽量显的轻松,好让谎话挺起来真一些。
实在推不了,刘震只能接受。
按说烧褪了,人就该醒了,可是一天一夜过去了,程立还是没醒。小北找了主治医师,大夫说没问题,不久就能醒,可是又是一天过去了,程立还是没醒
“你对程立动什么手脚了,如果过了今晚他还不醒,我让你陪他一起睡过去。”小北握住枪,把枪口抵在老三的太阳穴上,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阴冷。
“呵,整了半天你还是不信我,倒不如我当初直接做掉老大,自立门户,反正也不是我差一个”
不差他一个?就是说程立这次是被兄弟阴了?如果是这样小北更不能放过任何可能伤害程立的人,他又加了一点劲,把老三的头顶的偏了一寸。
“大嫂,枪好玩吧,玩着新鲜吧,以前没玩过吧?老大没教过你要先开保险才能吓唬人吗?”
小北气的手有些发抖,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么轻蔑的态度跟自己说话,程立的手下果然都不是善碴子。 “别忘了,你当初给我的是两把枪。”小北又把另一把开了保险的枪顶在老三的额头上。他以前没少玩程立的枪,枪法说不上有多好,保险还是会开的,只是他不想一上来就做这么绝。
小北听到一声咳嗽,心里一惊,老三离他不超过10厘米,这声咳嗽绝对不是他发出来的,难道这屋里还有别人埋伏?小北放在扳机上的手开始发抖。
“小北,给我整口水,太渴了。”
程立?小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程立醒了?“老三,你别逗他了,逗急眼了我把你剩那仨指头也剁了。”程立说话声音不大,笑起来也很虚弱。但是这声音在小北的耳朵里分外清晰,这就是他救命的声音。
小北关上保险把枪砸在了地上,金属与地面猛烈的撞击“咣”的一声。
“玩我?耍我好玩是吧,程立我TM算是认识你了。”
刚才还一脸看好戏表情的程立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在小北出去的时候他就已经醒过一次了,只是他还在发烧,极度困倦,就又睡了。刚才醒了他也没吱声,因为他没看过小北这个样子,觉得挺新鲜,还挺好玩的,没想到没把握好度,玩过了。
“老三,没你事了。”
老三出去之后,程立招手让小北过来。小北给他倒了一些温水,插上吸管,喂他喝。等程立喝完水,小北转身要走,却被程立叫住。“咋的,还真生气了?你可不像这么不禁逗的人。”程立抬手摸了摸小北的头发手有滑下来在他的脸上连摸带掐。
“是,我没脸没皮。”小北堵气的挥开了程立的手,不想却牵动了他的伤口,他听见“嘶”的一声,再回头就看见程立身体缩着,眉头紧皱,连冷汗也下来了。
“你没事吧,我给你叫大夫。”小北慌了,赶紧给程立擦汗,然后就要按铃叫护士。他怕刚才劲使大了,扯到程立的伤口,他是挺生气,但是程立疼他更难受。
程立抓住他的手,握在手里,笑着说:“操,你TM还好的真快,看来下次不用哄你了。”程立刚才也是表演的成分居多,作为一个从枪里血里走出来的,这点疼根本不再话下。
“别老说话了,几天没刷牙不知道啊,嘴里一股味儿。”
程立哈哈大笑,好像被损的人不是他。说真的他昏迷的这几天,虽然一直在睡,可是脑袋里的梦就没断过,跟tm连续剧似的,也就今天才真的放开心怀的笑。
“你扶我起来刷牙吧。”
“别折腾了,我给你拿点漱口水漱漱。”小北也就是随口噎了程立一句,没想到他还挺当真。
程立漱完口,小北给他擦了擦嘴。一切搞定之后,小北才终于开口问:“谁干的?”
“你猜猜?”
程立能让他猜,就说明这个人他也认识,是自己人。小北怎么想也想不到有谁吃了豹子胆敢阴程立。
“金毛”
程立告诉他一直跟他打扑克玩的很和把的金毛是对家的卧底,下药,打刘震,都是他设计好的套,利用向程立汇报小北情况的时机,伏击程立。程立仗着枪法和身手好,躲过了一劫。
“操,欠钱不还还敢搞事,还要不要点逼脸了,真tm不是人。”小北咬牙切齿的,很不得把剁碎了拆股吃肉。“他人呢?别让我看见他。”
“已经解决了。”其实程立也气个够呛,程立对那SB真不薄了,还把小北交给他保护,现在只能庆幸小北那天被刘震整了回去,要不然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跟我一起干吧。”
“啊?”小北还沉浸在对金毛的恨里,没注意程立说了什么。
“现在公司里,没有一个可以让我完全相信的人。你跟我一起干吧,我只相信你。”程立需要有一个他绝对信任的人和他一起干大事,帮会里的人他已经不会再相信了,他可以相信的只有小北一个。尽管不想把小北也卷进这个泥潭,但是不进来也进来了,就只有和他一起趟出去。
小北没回话,他只是一个学生,帮程立忙带个帐而已。他并不想真的出来混,毕竟他的父亲死在社会人的火拼下。
“我一个人太累了,你陪陪我,行吗?”
小北抬头,正对上程立的眼睛。他知道自己是无法拒绝程立的,能这样陪在程立身边,做他最信任的兄弟,他已经很知足了。
“好”只有一个好字。小北答应的很痛快。只要程立想要的,他不会有任何犹豫。
第35章 反哺还是相濡以沫
程立抓着小北的手,第一次十指紧扣。小北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节目,发力挣脱。
“借我握一会,伤口疼。”
卧槽程立竟然说疼,而且这语气,小北心疼了一下,不敢再发力挣脱,乖乖的任由程立握着。不一会,两个人的手心就见汗了,小北始终觉得这个造型不妥当,没有被握住的右手,还是想要去按铃,找护士要点止疼片。毕竟术后疼痛不能靠握手干挺着啊。但是他的行动被程立制止了。
“不吃止疼片了,吃多了影响反应速度。这次不是哥反应快,你就看不见哥了。”那种黑枪程立都躲过了,还能反击干掉金毛,靠的就是反应速度和枪法。疼不要紧,不能因为怕疼就失了保命的本钱。
“我看着你就不疼了。”
“我又不是止疼片。”小北觉得自己不具备这种功能,而且被程立一直盯着他会紧张。
“还是可以转移注意力的。”
听到转移注意力,小北终于想到了一个既能解放双手,又可以转移程立注意力的方法。“我给你找个别的方法转移注意力,比攥着我强。”
小北掏出手机,打开弹钢琴软件,在手机屏幕键盘上给程立弹了一首李斯特的《爱之梦》。他的爱虽然永远只是一个一人梦境。但是没关系,他甘之如饴。
小北的手不像一般男人那样粗硬傻大,而是修长纤细白皙柔软,像女孩子的手,确实很适合弹钢琴。“挺好听的,这是一双好手。”说完程立又握住了小北的手。
卧槽,这大哥今天什么毛病,早知道他这样,还弹什么钢琴啊。小北无语,又不敢挣脱牵动程立的伤口,只好单手打着游戏打发时间。
小北玩累了,抬头休息眼睛,活动颈椎,动作刚做了一半,正好对上程立眼睛。程立竟然真的一直看着他,把他当作止疼片使。
“止疼片好用吗?”话虽这么说,但是小北确实没有被程立这样盯着看过,心里有点突突。
“还行,挺管用。”程立笑笑,尽管有些虚弱,但是显然心情不错,还特别手贱的把手汗往小北的衣服上蹭。
卧槽,大哥你几岁啊,27了吧,快30的人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幼稚,住院有特权啊。一瞬间小北觉得自己才是大哥,程立是自己的弟弟。于是他也特别贱的拿出哄小孩的语气对程立说:“出了不少汗吧,哥给你擦澡啊。”
“死孩子”小北的语气让程立又气又笑,原本一直忍着的尿意也快忍不住了,连忙说:“先扶我上个厕所。”说完程立就想起身,没想到被小北按住了肩膀。
“大夫说你现在必须卧床。”
“开玩笑,那我怎么上厕所?”程立觉得活人不能让尿憋死,他宁可伤口崩开重缝,也不能让尿给憋死。
就在程立想要强行起身的时候,小北举起了尿壶,笑得天真无邪:“用这个啊。”
“艹”程立认命的倒回床上,然后看着小北蹲下来,把尿壶对准病床的窟窿。小北的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任何嫌弃。就是自然的接完了,端走,转身去厕所倒掉。程立看着他的背影,心头一热,许久不见的激情慢慢的流回心脏。
小北从独立卫生间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盆,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蹲在病床病,给程立擦澡。前胸,肩膀,胳膊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