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我们不是在恋爱吗 >

第11部分

我们不是在恋爱吗-第11部分

小说: 我们不是在恋爱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两个一个说“大宝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一个说“儿子你就是我的心肝啊”,谢倾确定,儿子长大了如此甜言蜜语不愁找不到媳妇儿。
  亲香了一会,小虎从米宝怀里下来,礼貌地和乐小浅打招呼:“小浅哥哥。”
  乐小浅夸道:“几天不见小虎又帅啦。”
  “那当然啦,”小虎骄傲地昂着小脑袋,肉嘟嘟的脸上一派自豪,“我现在有媳妇儿了,要注意形象啦。”
  “……不知是哪位千金?”
  小虎一脸懵懂,听不懂。米宝牵起小虎的手把人带到餐厅,昨天从题潇那里回来的时候谢倾就说过今天小虎回来,米宝特意早起做了好多小虎喜欢吃的食物。
  小虎短短的手指头把一整盘莲子芙蓉糕都拉到自己面前,豪气万千地挥手:“这个,我要带给兔兔吃!”还嫌弃他慢条斯理的爸爸,“爸爸你快点嘛,我上学都快迟到了。”
  谢大爷不疾不徐的用膳,把小皇子急得呦,搬个小板凳坐到了门口。
  米宝:“小宝你上学啦?”莫非那个兔兔就是他未曾谋面的儿媳妇?儿子刚上学就早恋,心好累。
  小虎挺起小胸膛,一派自豪:“上啦。”
  饭后,谢倾和米宝一起送小虎上学,小虎所在的学校叫蓓育幼儿园,是蓓育中学的附属幼儿园,蓓育中学属于私立学校,学校直接对家长负责,它的教学环境硬件设施和软实力是非常对得起他的收费的。
  小虎完全没有一般孩子刚上学时的耍赖打滚就为了在家不去学校,车刚挺稳,他就像一颗出了镗的炮弹一样跑走了。
  一手拖拉着自己的小黄鸭背包一手挥动着:“大宝来接我呀。”
  米宝一本正经地说:“咱儿子真好学,本来还想让他给我们介绍一下未曾谋面的儿媳妇呢。”
  谢倾发动车子:“不是弟弟么?”
  米宝伸出兰花指,声音甜甜地叫:“干爹,你真坏。”
  “小虎怎么现在上学了呀?”一般不是九月份就确定好了吗?
  “小虎今年晚春生了一场病,本来要给他请家教的,儿童心理学专家说融入集体更有利于健康,就又找了个学校。”
  小虎白白胖胖的,小胳膊小腿也都很有力,很壮实的呀:“怎么生病了,很严重吗?”不然不会如此值当的说出来。
  谢倾不想多说,轻轻地“唔”了一声。
  明显的有什么□□啊,米宝眼光流转,决定找宋河打听清楚。
  谢倾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耐心地解释:“小虎的母体身体不好,小虎从小调养,骨子里还是弱。”
  是什么样的人或者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父亲才会称呼自己孩子的母亲为“小虎的母体”,米宝沉默了一下:“这种胎里的积弱不太好治啊,我知道一个很不错的中医师,”米宝犹豫地、试探地,“要不我联系他一下。”
  “不用了,小虎看过中医,医生说问题不大,不用吃药,慢慢的就能养回来了。”
  谢倾很明显的不想要谈论这个话题,谢倾不是不敢正视过去的性格,当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即伤心又耻辱的事情,也有他不想提及的和不愿触碰的保护的人,那是……和林萧有关?

  ☆、如此夜色美人

  所有的人对当年的事情都讳莫如深,那是老板不能触碰的痛苦,是他神经衰弱失眠抑郁的源头,米宝并不是喜欢探究过去的性格,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他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多说无益。现在陪在谢倾身边的人是他,现在和他们是朋友的人是他,这就够了。
  但是小虎竟然有胎里的积弱,这确实不能不重视的。对于这种症状,米宝最有发言权,为什么他会成为一个人。妻受呢,就是因为自小身体不好,学什么都没有深究的精力,后来就觉得做谢倾家的人。妻受是他最能成就的一件事情了。
  和从小给他治病的老爷子打了个电话,米宝说明了情况讨了几个食膳方子,都是有儿子的人了,他也要努力了。
  下午,题潇去接了小虎回来,题潇去得很潇洒,回来的时候却是很长时间之后了。
  题大影帝知名度高,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公众面前,他一出现就被人认出来了,被围堵了很长时间掉了一只鞋子才逃出生天。
  “既然敢妄称是全市最好的幼儿园,最好的幼儿园就这样的组织能力,这样的学校上来有什么用。”又把怒气喷向米宝,“那么大个人了连车都不会开还能有什么用,明天就去报个驾校。”
  米宝赔笑着保证自己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学会开车。
  小虎一段时间没有见美人舅舅也亲得不得了,赖在题潇怀里和他讲自己的小媳妇兔兔。
  小小软软的小儿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任再铁石心肠的人也生不起怒火来了。题潇横米宝一眼:“还不快去给小虎做点吃的来。”
  米宝领旨退下。
  生活一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米宝开始了和乐小浅一起去上瑜伽课程。
  米宝把改了晚膳时间的原因和谢倾说了,他要学瑜伽,每天一个小时,等回来了再做饭。
  “小浅说学瑜伽有助于身娇体软易推倒,他都有主还那么努力,我这争取上岗的还不得用功点。”
  谢倾表示他无言以对。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那么一天。
  那是十月份的最后一天,天气有点阴,谢倾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到了,米宝就背着小虎向学校门口走去。这几天天气变化的厉害,小虎忽然发起烧来,刚刚打过了针,这时候整个人恹恹的趴在他的背上。
  把米宝送回了家,谢倾开车带着小虎向谢家老宅驶去,谢家有自小虎出生起就专门照顾他的医生和阿姨,小虎在家能得到比较好的照顾。
  谢倾本来也是打算在老宅里住一晚的,小孩子生病了有父亲陪在身边总是会好一点的。奈何明天凌晨要开一个跨时区的视频会议,有一份文件落在了家里。当时天已经黑透了,天擦黑时就开始下起了小雨,这个时间点让助理送过来似乎是太不人道了。
  谢倾开车回了潆洄小区的别墅。
  路上行人很少,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天使十月三十号,谢倾有点走神。更何况是在小区里,谢倾没怎么在意,直到一个身影出现在刺眼的车灯前。
  躲避不及,或者说那个人根本没有想到要躲避,林萧闭上了眼睛,他的唇角甚至是带着微笑。
  一阵猛烈的急刹车。
  谢倾甩下车门,脸色很是难看。
  林萧咳呛着勉强坐起来,第一句问得却是:“小虎没事吧?”
  谢倾弯下腰,捏住他的下巴用力的抬起他的头:“林萧,你在找死吗?”
  林萧从地上爬起来,他低低的咳着:“对不起。”
  谢倾转身就走。林萧拽住了他的袖口,他的手指清瘦苍白,毫无血色的手和白色的衬衫在一起一时间都分不清哪个更苍白无力。
  “你还记得吗?”他的声音很低,似乎是怕惊扰了什么,“九年前的今天,我们在一起了。”他的手指却用力地拽住他,关节分明,淡青色的血管都凸显了出来,就像是拽住生命中的最后一颗稻草。
  谢倾转过身来,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阿潇,你知道的,人要向前看。”
  林萧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他身上的白色的羊毛衫都湿透了,一滴一滴地往下面滴着水,就像是此刻谁的眼泪。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林萧淡淡地笑了,那抹笑触目惊人,心如死灰。
  谢倾倾身抱了抱他,怀里的人身体如此单薄,瑟瑟发抖。温热的体温温暖着他的,谢倾说:“阿潇,三年前我深恨你背叛了我,后来冷静了下来,我们在一起六年,我了解你如我自己,当年的事情你比我更痛苦,我有人可恨,你却是连后悔都不能的。林萧,我原谅你了,你也不要再折腾自己,你终会找到一个相匹配的人。”
  林萧把脸埋在他的胸上,无声的哭了。谢倾从来都是如此的温柔,他的这声原谅,是对他的赦免。
  这个怀抱是如此的令人眷恋,却早就已经不是他的了,三年前他在深夜里发抖着把他的精子交给老师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在浴室里把自己闷在水里,一直到窒息的痛苦淹没了他,他就知道,他为了他的老师,亲手葬送了自己的爱情。
  这是他的选择,一个成年人在理智的情况下做出的选择,怨不得旁人。
  也没有资格奢求原谅,而他的爱人,他是如此的温柔,他了解他,他甚至在现在还愿意把他的温柔付诸给他,这是已经足够他在后半辈子细细用来回味咀嚼的。
  无人可怨,无人可恨,错过了,那……就恨此生长吧。
  谢倾轻轻把人推开,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他的身上:“我送你回家吧。”
  林萧两手紧紧地抓住那温暖的沾染着那人气息的西装外套,披着它就像是他还被那人拥抱着,那温暖的怀抱,林萧努力的若无其事的笑:“不用了,米师弟很好,他对小虎很耐心很细致,你,”他努力出来的笑容像是要哭了,“你不要让他误会了。”
  谢倾“嗯”了一声,看他打电话叫来了出租车才离开。
  潆洄小区道路上的路灯设计得很好,道路两旁高大的树木已经落叶近一半了,黄叶铺了一地,在橘黄色的路灯和白色的灯柱的照影下也是很美的。
  谢倾目送出租车远去,转过身来神情淡然地说:“偷窥上瘾了,人都走了还不出来吗?”
  米宝从高大笔直的法国梧桐后面走出来,把黑色的雨伞举高给谢倾遮住降落下来的雨水,并不说什么并不问什么也不像平常一样打趣,就默默地安静地陪在他的身旁。
  谢倾把车开进地下车库,脱鞋,进门,米宝乖巧地跟在他的后面,换鞋,进门。
  “我去洗澡,你自便。”
  米宝跟着到了人浴室门口,解释道:“小区里的保安说在见到一个陌生人站在你家别墅前站了好几个小时了,看上去不像是坏人,和他搭话也不出声,这都已经很晚了,一个陌生人在小区里总是不好的。他知道我们经常同进同出,所以就让我过来看看是不是你的朋友。”
  其实谢倾的车刚出现的时候年轻的小保安还想往前冲来着,在小区里面发生车祸这可不是交通肇事这么简单了。幸好他拦了一把,后来小保安听了几声这剪不断理还乱怎么都不能明白的同性恋情,小保安自我念叨着,富人家总是和我们这些平民不同,嗯,看,这位谢先生就和他们性向不同,这没什么,没什么,小保安默默地溜走了。
  谢倾“嗯”了一声,声音并没有异状。
  米宝自己转磨着出去,把自己沾染了点潮气的外套脱了下来,穿上了谢倾一件黑色的外套。想了想,他又把外套脱了,把自己的长袖T恤也脱了下来,挑了一件谢倾的衬衫穿上了。  
  他任由自己登堂入室,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题潇的家一样进进出出,最后他趴到了沙发上,他想,原来倾倾是那么温柔的人,原来倾倾喜欢起一个人来是这个样子的,嗯,不对,这个五年前就知道了,他只是忘了……他只是想忘了。
  米宝爬起来,走到酒柜那里挑了支红酒,他对红酒完全不了解,手指徘徊了一下,米宝歪了歪头,那么好那么温柔的倾倾啊,他最终挑了支被众星捧月一般拱在最佳位置的出来。那是他的倾倾,他会与之相伴一生的人,他不是林萧,他怎么可能放弃,他怎么可能把他拱手相让。
  谢倾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米宝把红酒和高脚杯拿到了和谢倾卧室相连的阳台上。阳台上置着藤桌藤椅,白色的栏杆,金色的编制的动物形状的围栏。
  谢倾一手拿着白色的毛巾擦拭着头发,看到米宝的时候愣了愣,米宝有一米七八左右,谢倾比米宝高了近十公分,米宝穿着他的衬衣衣摆能遮到臀部,上面就露出了一片姣好的锁骨和洁白的胸膛。
  米宝回过头来向人抛了个四不像的媚眼:“过来呀。”
  谢倾倚着门框调笑道:“下面什么都不穿效果会更好。”
  米宝翘起兰花指一甩:“死相。”
  谢倾坐在藤椅里,夜色浓重,雨声滴滴答答,米宝倒出两杯红酒,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来。
  谢倾似笑非笑:“失意的人才会想在深夜里喝酒,我自觉现在还好。”
  右手轻拈起酒杯,手指轻柔地晃了晃,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轻轻旋转,和潮湿的空气进行充分亲密的接触,谢倾微垂首轻嗅:“不过如此夜色,如此细雨,身边又有美人相伴,的确值得饮此美酒。你觉得呢,五年前就盼望着我分手的,米宝。”

  ☆、登堂入室

  米宝,米宝他想遁。但他的确是脸皮很厚的,所以他还能安然的坐在谢倾一旁的藤椅上,还能做出一副笑盈盈的样子:“咦,你认出我来了?”
  “第一次见面就冲上来抱住我说我才是你天作之合的人,你是第一个,”谢倾似乎是回味了一下,“印象深刻。”那个时候米宝还是个小孩子,斩钉截铁地站到他的面前,说,你和他只有六年的缘分,现在已经过去四年,你们注定要分手,谢倾,我等着你,两年后我再回来找你。
  “啊,那个啊,”米宝仰脸望向远方,双眼放空,“年少轻狂嘛。”
  谢倾模棱两可地回复:“是吗?”年少轻狂到两年后那么准时的在机场上堵住了他,泪流满面的说谢倾,我等你回来。
  阳台上以玻璃花墙与外面的一片风雨隔离开来,能听到滴滴答答的雨声和风吹动树叶时沙沙作响的声音。
  “如此良辰美景,愿意说一说小虎的事情吗?”
  谢倾一手支额:“不是应该你先坦白吗?”
  米宝眼睛温润:“不行呢,这个要等到你喜欢上我了之后才能说,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只会觉得荒唐。”
  谢倾低沉地笑:“那大家都有秘密,不是很公平。”
  米宝撒娇地推了推他,给他添了酒:“说嘛说嘛,你是攻,怎么能和我一小受比较。”
  也许是气氛太好,也许是雨夜让这个夜晚更显静谧,当然更可能是某些人心中自有计较。
  谢倾饮了一口酒,他仰起头,露出性感的喉结,他说:“题铭是林萧的恩师,当年她查出了癌症,题铭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