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胎正传-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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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没印象?我们之间的合作一切都照着合约上办,有事你们先去财务,让他们打个报告上来。你们走吧。”陈思明摆明了赖账,他挥挥手开始赶人,可是以老高为首的几个程序员却怎么也不肯走。
“陈总,做人不能这么出尔反尔吧。”
陈思明心乱如麻,一堆事压在他头上让他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哪有空理这些个废物。于是更加不耐烦起来,“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在这张干了这么久怎么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反正合约里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其他的,免谈!”
“陈思明你想赖账!”一个年纪较轻的站了出来,指着陈思明的鼻子骂道。
然后就有更多人群情激奋地开始讨伐起陈思明来,他们辛辛苦苦干了半个月,就过年都没回家,却只得到了一点点定金,这种不平衡让他们把矛头指向了陈思明。
“amy,叫保安上来把他们带走。”陈思明无意和他们纠缠,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跟蒋盼交代。
“陈思明你太过分了!”
“是啊,我们为你卖命,你拿那点钱打发要饭的呢?”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责问着陈思明,而陈思明仗着这里是他的公司,他说了算,所以态度一直十分不屑。保安上来后更是有恃无恐,讥讽起眼前的这帮程序员来——
“没能耐还想拿钱,我这又不是慈善中心。保安,把他们给我赶走!”
“我艹、你个王八蛋!”
最先被激怒的老高拿起一个文件夹就往陈思明头上狠狠扔去,陈思明被砸得眼冒金星,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个重重的拳头就招呼上了他的脸。
“你、你们……”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人,没想到这帮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也能做出这么粗鄙的事。
“今天就让我们好好教教训你!”
一见有人带头,后面的人也开始激动起来。自从建了这个公司,陈思明就开始膨胀起来,连伪装都欠奉,对手下的人颐气指使的,早就惹了众怒。现在人们都想趁着这个机会发泄对他的不满。
场面越来越混乱,这个皮包公司还没什么实质性的项目,所以除了这些临时聘请来的程序员,员工并不多。在气势汹汹的他们面前,陈思明显得势单力薄,两个小保安一看形势不对就往后退了退,这样一来,陈思明自然成了对方攻击的焦点。
他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拳脚,直到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
而老高他们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料定了陈思明不会报警,因为他干的那些事本来就见不得人,他才不会那么傻去自投罗网呢。
打肯定是白挨的,这个道理陈思明也懂,所以到最后他只能答应吧口头答应的30%给他们方才避过了他们的拳脚。
即便如此,他身上还是挂了不少彩,西装袖子被扯破,领带早已变成了一条皱皱巴巴的布袋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像登台唱戏的,看上去好不狼狈。
自从来到a市,陈思明这辈子还没像今天这样难堪过,而这一切都是黎远赐给他的。
黎远……黎远……
他的恨意逐渐上升,一想到黎远的名字就恨得他牙直痒。
为什么那么多的专家还比不上一个黎远?他被称为神童都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难道他背后有人在帮他?
对,一定事这样,一定是贺时琛请人为他解开了芯片里的谜题!
黎远啊黎远,到头来你跟我有什么区别,还不是靠着关系赢的!
他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换了一身西装准备坐今天的飞机去南方找蒋盼。
他还没有输,他们之间的战争才刚开始,既然一击未中,那么后面的事他更要好好筹划了。
“陈总陈总,不好了!”amy匆匆忙忙地跑进了他的办公室,看上去十分慌张的样子。
“又怎么了?”陈思明无奈地放下公文包,极为不悦地说。
“经检局的人来了!”
“什么!”陈思明也被吓了一条,经济监督监察局的人怎么会突然造访他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芝麻小公司?
他连忙让amy把人请了上来,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务人员神情严肃地对他说:“陈先生,我们收到匿名举报,说贵公司的账户上存在非法资金,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公式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陈思明的的心开始七上八下地狂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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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里,黎远忙得脚不沾地,甚至比过年前的那阵子还要忙。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要组建一个小小的公司是这样麻烦,由于拒绝了贺时琛的帮忙,所以大到公司选址小到人员招聘都得他亲力亲为,就连复印资料都得自己跑。
虽然他即将成为老板,可事实上,黎远现在既不是乘风的员工,也不在观博任职,说白了,就是个无业游民。他把账户上的一百五十万全部投到了即将建立的公司里,而生活费则来源于自己攒下的那些积蓄。
贺时琛对比颇有怨言,明明已经是情侣了,对方却忙得连面都见不上,这让刚刚尝到了甜头的他焦躁不已。在多次求欢被拒绝后,提出了让黎远搬过来住的建议。
“啊?我过来住?”黎远照例在贺时琛家中蹭完饭后就打点打点行装准备回到出租屋内。倒不是他不想留下来,而是跟贺时琛呆在一起太危险,一个不留神就得被他得手。他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跟贺时琛做那种事情太耗费体力了,他恐怖的体力让自己就跟死过一次一样,所以每次一放下筷子他就准备开溜。
黎远本想拒绝,不过看着贺时琛跟锅底一样阴沉的脸色,转念想了想说:“也、也行。那我不就省钱了么,呵呵。”
他笑得尴尬,贺时琛却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把人圈在自己的地盘里比较安心,黎远现在都快把他这当饭店了,而他就是个陪吃饭的。其实他更想做的事是陪床。
自从第一次之后,他就几乎没有再碰到过黎远的身体,贺时琛对此感到极为不满,但每次想要对黎远强硬些的时候,看到对方疲惫的神色就心软了。
罢了罢了,反正都妥协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只是他没想到黎远会这么快答应同居的建议,于是就准备趁热打铁:“那今天就留下来吧,你的东西我让人去搬过来。”
“别别别!!”黎远连连摆手,“我今天还得回去整理点资料呢,明天跑工商局,明晚行吗?你再让我自己呆一晚上,明天我就乖乖地拎包入住。”
开玩笑,他家瘫总都快把欲求不满四个字写脸上了,他要是就这么留下来不得被他啃得连渣都不剩?
贺时琛脸色不霁,但微微思索后还是点了点头,黎远怕他反悔,赶紧背上大包小包一溜小跑就出了门,边跑边说:“今儿不用送啦,我自己打的回去!!!”
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贺时琛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黎远这样节俭惯了的人又怎么会舍得花那么多钱打的呢,他背着双肩包手里拎着电脑包倒了两趟地铁又做了一辆公交车才终于到了家,一看时间,都已经快九点了。
“完了完了,今天又要开夜车。”他还有一堆没做完的事,也不知道明天来不来得及去工商局。
虽然忙碌,但他过得非常充实。没有了其他事情的干扰,他可以专心做自己想做的事。眼下,他想先把公司办起来,然后把芯片里的程序再修改完善一下,让它能够更加适应市场要求。
有了爱情,他开始打拼事业,才24岁的黎远每天都充满了活力,因为他知道,当他累了倦了,身后总是有一个宽大厚实的胸膛可以让他依靠。
娘们兮兮的,嘿……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不过一想到贺时琛就开始傻笑起来——
也许搬过去住也不错呢。
他开始期待明天开始的日子,不知道瘫总睡觉是否会打呼、磨牙、流口水,还是像他白天一样面无表情。
黎远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门被敲了好多下都没有听见。
“来了来了!”他这里很少有人到访,尤其在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黎远打开门,却没有看任何人的存在,还以为是哪家小孩的恶作剧呢,正要关上门时却用余光扫到了地上的身影。
有一个男人正坐在地上,侧靠着他家的门,看上去十分虚弱的样子。
他低着头,所以黎远看不清他的相貌,可是感觉却十分熟悉,这应该是……
“林哥!!”刚刚蹲下他就看清了来人的样子,连忙把林清越从地上扶了起来。接触到对方的皮肤的时候,手心传来的感觉滚烫滚烫的,再看林清越脸色极为不自然的潮红,黎远探了探的额头的温度后被吓了一跳。
“林哥,你怎么烧得这么严重!不对,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就穿了这点衣服?”
扶起林清越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对方身上一件厚衣服的没有,里面是一件春秋天穿的薄衬衣,外套同样十分单薄,这哪里像是冬天上街的打扮?
林清越病得很重,他的嗓子肿得厉害,没说一个字都跟刀割似的疼,“小、小远……给我倒……杯水……”
“嗯,我先扶你躺下。”林清越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走路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黎远干脆蹲下把他背进了自己房间。林清越身材清瘦,而他也有把子力气,所以没费多大功夫就把他放在了自己炕上。
“林哥你等等,我去给你倒水。”
就在黎远转身离开的时候,林清越却挣扎着从炕上翻坐了起来,似乎被什么东西刺到了p股一样,怎么也不愿意再躺下。
“你、你怎么了……”林清越的神情和动作看上去十分怪异,让黎远好奇地凑过去看。
仅剩的神智让林清越捂住了屯部阻挡了黎远的视线,可是黎远的床单是浅色的,他留在上面的痕迹让人触目惊心。
“林、林哥你在流血!”
第73章
“林哥,你这是……”
尽管林清越遮遮掩掩,苍白的脸上透着恐惧与慌张,但那斑斑驳驳的红色实在触目惊心,让黎远无法忽视。
可是林清越明显不想让黎远再追问下去,他侧过身坐着,不让身后的血迹沾染到炕上,然后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说:“大概是坐车蹭到的……”
从小就品学兼优的林清越撒谎的本领不比三岁的孩童好上多少,再加上涨红的脸色和窘困的表情,就连粗神经的黎远也发现了事情不太对劲。
“林哥,我看你就穿了这么点衣服过来的,肯定冻坏了,我先扶你去泡个热水澡。”黎远没有征求林清越的意见就直接把他从炕上拉了起来,林清越推搡着他说:“小远,我能行的,让、让我自己来……”
“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你都这样了,我还怕你一会晕在浴室里呢。”黎远越来越感到狐疑,他觉得林清越必定是遭遇了什么才会这样,可是那件事也许让他难以启齿,所以他没有打算立即追问,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处理好他的伤口。
如果是三天前,黎远还不会往奇怪的地方多想一分,可自从与贺时琛做了那档子事后,他对男人之间的那点事多少也有了些了解,那天他也流了那么点血,虽然不太严重,第二天贺时琛还极为慎重地找了家庭医生帮他诊治。只记得当时的他只顾着用被子蒙着头,脸色涨得通红,觉得把这辈子的人都给丢尽了。不过最后那医生说了一句:“年轻人以后做这种事可要注意啊,这伤口处理得不及时以后可有的是苦头吃,而且还是有苦叫不出的那种。”
这句话引起了贺时琛的高度警觉,虽然办事的时候看着老练,但是跟男人他也是头一遭,还真不知道其中的区别。从那之后他就决定善待黎远,动作尽量轻柔些,让黎远在一开始少吃些苦头,他不想因为一时贪欢给对方留下隐患。
黎远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他总觉得林清越这样子也像是被人……那个了……
可是没一会他就在心里把这个想法否定了,林哥是跟梁静姐出去度假的,怎么会碰上那种事呢……
林清越哆哆嗦嗦地脱着衣服,他同黎远自小一起长大,两人不知道多少次躺在一个被窝里坦诚相见,按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可是这次他背着黎远,脱掉了上身的衣服,他的手按在皮带扣上,怎么也不肯脱了。
没听到衣服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坐在浴缸边上放热水的黎远问道:“林哥,怎么了?”
“小远,你、你还是出去吧,我现在好些了……”林清越不敢直视黎远的目光,侧过头说。
黎远把他转向林清越,眼前的景象让他瞪大了眼睛,不由得发出了震惊的声音:“林哥!你身上怎么了!”
林清越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迹,这几天的日子如同梦魇一般,让他的神智无法保持清醒,他甚至不敢直视自己的身体,因为他觉得,这样的躯体实在是太污秽、太肮脏了……
他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苍白的皮肤上满是触目惊心的斑斑点点,深一些的已经变成了紫红色,最夸张的就是他一侧的茹头,因为被咬破以后没有处理,现在大约是发炎了,肿得跟樱桃似的。
现在已经遮掩不及,黎远再单纯也必定猜到了了些什么,这个打击让林清越几乎要晕厥过去,他的身上晃了晃,差点就摔在了地上。
黎远眼明手快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子,手心传来的烫手温度再次让他吓了一跳。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好好的林哥变成了这么悲惨的摸样!
眼前的林清越脆弱得像张薄纸,似乎随时都会被撕得粉碎,他的身体连同精神都处在了崩溃的边缘,黎远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了浴缸里,林清越的后面一接触到坚硬的陶瓷浴缸,就疼得冷汗直冒。
黎远心里着急,干脆动手解起了林清越的苦头来,却被对方冰凉的手按住了……
“林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就算你不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至少让我帮你把伤口处理好!”
他果然猜到了什么!
林清越心中一惊,三天三夜里发生的事又再次浮上心头,他知道,那将是他一生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放开手,但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