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逢春_花楸-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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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衍嗤笑道:“不是,他觉得你有病。”
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兄弟两个这么多年没见,心里有说不完的话,说到了天黑又一起吃了顿饭。
在饭桌上,瞿东拿出了一个档案袋交给程衍,“看看。”
程衍拿来打开一看,是一沓证件,有房产证,营业执照,还有卫生许可证什么的。他不解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瞿东道:“给你的,解你燃眉之急,你再好好看看。”
程衍又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营业执照的工商部门所在的辖区是锦绣,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瞿东看他这样,笑道:“我知道你们两个正因为孩子上学的事闹别扭,陈树瑜之所以不愿意去锦绣不就是因为他去了锦绣就没了工作不能赚钱,得靠你养着么,他之前被你养过,心里有道坎过不去。现在他在锦绣有了店,自己能赚钱养孩子,他就不会再和你别扭了。这店刚开门,他忙得肯定顾不上孩子,这样爸妈还能帮着照看孩子,也算圆了他们哄孙子的梦,你也不用和他两地分离,这是一举三得的事。”
程衍被瞿东说得有点感动,想起自己还揍了人家,心里还有点过不去。瞿东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给他倒了杯酒,道:“别想了,我是你哥。”
因为要开车,两个人碰了一杯,意思了一下就没再喝,吃完了饭就八点多了。程衍向瞿东辞了行,急忙赶回了家。
程衍说完,正好陈树瑜也把他身上的伤给处理完了,他沉默了半天,道:“那他就不能把事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吗,非要拐着弯来。”
程衍道:“他就是那性格,从小就是,他想要什么从来不直接明说,都是拐着弯的让别人把东西送到他手里。”
陈树瑜嘟囔了一句,“有病。”说完,用脚轻轻踢了一下程衍的小腿,“下面伤到没?”
这话问得有点问题,程衍盯着他缓缓道:“没有,功能依旧强大。”
陈树瑜白了他一眼,去卫生间洗手了。出来看见程衍还光着上身坐在沙发上,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
看见陈树瑜过来,程衍道:“瞿,嗯,我哥给你的。”
陈树瑜接过来简单的看了一眼就放在一边了。程衍看他这样,犹豫着问道:“你这是同意了?”
陈树瑜叹气道:“同意了,我不同意又能怎么办,爸妈也老了,就盼着能哄孙子,我,我又不想过去之后吃你的住你的,自己找工作又赚得不多。我原本打算把陈记的钱抽出一些,然后在锦绣开一家小店,把陈记交给唐宋打理,但是开店又要各种手续,也得让我跑上一阵。这样,瞿东把东西都给我置齐了,我到时候打听一下市场价,把店折钱,然后一点一点还他呗。”
程衍道:“我还以为你不能答应。”
陈树瑜道:“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钱过不去。不过,你们俩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是真服了你们俩了,你就知道给我塞名片,你哥就知道给我塞房产证,不过对比一下,还是跟着你哥有前途啊。”看着程衍瞬间沉下来的脸,陈树瑜耸耸肩,“我说着玩的,我才不想和瞿东那个老流氓在一起呢,那老流氓那么多心眼,我要是被他卖了自己都不知道,或许还得笑着帮他数钱呢。”
程衍开始还觉得陈树瑜这话说得过分了,瞿东心眼再多还能对着亲近的人耍不成?后来事实证明是他太天真了。
那天他托同学打听的事情有了眉目,他手上的那个项目要是做成了能赚不少钱,当时陈树瑜还在临阳。
因为这个项目赚钱,陈树瑜劝他做,连瞿东也说了几回,程衍一想,他在临阳忙这个项目,正好还能和陈树瑜在一起,不用两地跑,而且等他忙起来了,累得像狗似的,身边还有陈树瑜给他加油打气,所以就投了钱。
但是没成想他刚忙起来,陈树瑜在锦绣那边的店就要开张了,孩子们也要开学了,所以都回了锦绣,只剩下他一个人在临阳,每天累得像狗一样,回到家里还是清锅冷灶的,唯一能看见的熟人就是瞿东那个老流氓。
后来程衍反应过来了,瞿东这他妈是故意的,他早就知道自己为了能和陈树瑜在一起准备在临阳投资项目,所以才给陈树瑜在锦绣买了店。这样,他在临阳忙,陈树瑜在锦绣忙,他们一个月能见一回面就不错了。
悲愤的程衍去质问他哥为什么要这么做,瞿东大尾巴狼似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眯着眼睛,“你还记得你过年的时候做了什么吗?”
程衍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想起来了,三十那天晚上他给每个人都敬了杯酒,连三个孩子都有,但是没敬瞿东。
程衍气得不行,“你至于吗,就一杯酒你算计了我半年多!”
瞿东笑道:“至于啊,看你不开心我就开心。”
程衍:“……”这老流氓准是单身久了,变态了!
第38章 番外 捉奸 上
“我怀疑程衍在外面有狗了。”
陈树瑜坐在他在锦绣开的店里对陪孩子来锦绣玩的唐宋说。
此时是他和程衍正式在一起的第七年,程衍四十四,他三十四,三个孩子十三,刚上初中。
瞿东七年前在锦绣又给陈树瑜开了一间店,不过不是饭店,而是一家咖啡加甜点店。店的位置在锦绣的市中心,主要的消费者是附近的白领阶层,为了迎合客人的想要装逼的心理,他还给店起了一个听起来很文艺的名字,叫“听说”。
其实他做了这么多就是想帮自己的傻弟弟把媳妇留住,当时程衍和陈树瑜的工作分在两地,他那傻弟弟既想和媳妇在一起,又想不出好办法,还差点把媳妇给惹毛了。
后来还是他直接给陈树瑜在锦绣开了家店,把陈树瑜给留在锦绣了。他知道陈树瑜的性格,见钱就迈不动腿,所以才想出这么个办法。
这店离程衍工作的地方很近,方便两个人下班一起回家。当然,他过后也没少收“手续费”就是了。
唐宋白了陈树瑜一眼,笃定的说:“你别逗了,程衍他等你等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又把你追到手,再说他这个人那么轴,他能出轨?我宁愿相信林放是个娘们,我也不信程衍会出轨。”
说到林放,陈树瑜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带偏了,“你还吊着林放呢?要我说他这几年看着还挺老实的,而且对你,对景舒也挺好的,你还没想好?”
唐宋撇撇嘴,“你也说是看着挺老实的,谁知道他背地里是什么样?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敢信他了。”
陈树瑜不解道:“那你还和他那样,你这不是,不是……”他想说这不是耍人玩嘛,但是他没好意思说出来。
唐宋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纠结了半天,解释道:“我是那种随便耍人玩的人吗,我就是气不顺,在同一个坑摔了两次,简直就是傻逼,但是我又爬不出来了,不过这傻逼我当了,还不许我收拾收拾他,解解气?”
陈树瑜听了想笑唐宋又栽林放那坑里了,但是想起自己那摊子破事,笑不出来了,苦着脸对唐宋说:“人都说‘七年之痒’,我和程衍可能真是痒了。”
唐宋一颗八卦之心终于被陈树瑜说得躁动起来了,“你们俩到底怎么了?怎么就痒了?”
陈树瑜又叹了口气,然后把最近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的和唐宋说了一遍。
两个月之前,陈树瑜突发奇想,非要重温一次初恋的感觉,程衍也惯着他,他说要怎么玩,程衍就陪他怎么玩。正好三个孩子也放寒假了,两个人和孩子们还有程爸程妈商量好之后,俩手一甩,是事不管的去了辽城。
当然,他们两个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在去辽城之前,陈树瑜把在锦绣的店打理好之后又去了趟临阳看了看陈记,顺便再看看在临阳的房子。自从他在锦绣开了店之后,临阳的陈记就交给了唐宋管着,原本那房子也想给唐宋住,但是他不愿意,陈树瑜也就没强求。
程衍更忙,公司里的事情也多,离不了人,后来还是瞿东看他这些年一直没有休息过,连陪媳妇的时间都没有,觉着可怜,去替了他几天班。
程衍在锦绣和瞿东交接了一下手头的工作,所以比陈树瑜晚到了辽城几天。
陈树瑜早就把辽城的房子收拾好了,就等着程衍去,然后两个人过几天真正的二人世界。这几年两个人一直带着孩子和程爸程妈住在一起,老人们年纪大了,又喜欢孩子,他们也不忍心出来单住。
程衍到辽城的那个房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陈树瑜在沙发上等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他睡着睡着猛然醒来;发现程衍正在门口悄悄的换鞋。
两个人在离开锦绣之前就已经好几天没做了,离开锦绣之后又分开了几天,算起来竟是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做了。两个人对视之后,视线胶着起来,觉得空气也有些稀薄。
陈树瑜从沙发上站起来,直接就冲到了程衍身边,跳到了程衍身上,两条腿盘在程衍的腰上,胳膊搂着程衍的脖子。程衍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陈树瑜就穿了件睡衣,那凉气冻得他抖了一下,但他还是紧紧搂着程衍的脖子亲了起来。程衍也顾不得脱外衣,两只手托着陈树瑜的屁股,一边亲一边往卧室走。
两个人磕磕绊绊的走到了卧室,程衍把陈树瑜放到床上,两个人边亲边给程衍脱衣服。陈树瑜有些着急了,程衍在他脖子上胡乱亲着,也不自己脱衣服,就让他给脱。他身上就是一套睡衣,随便一脱就行了,可他都脱干净了,程衍上身的领带刚解开,下身连腰带还没解。他下面的小小陈已经急得不行了,程衍下面也是鼓鼓囊囊的,可他就像是不着急似的。陈树瑜又气又急,到他脱不下去的地方就抬头咬程衍一口,程衍才抬抬手帮他一下。
就这样,陈树瑜帮程衍解了领带,脱了衬衫,解了腰带,脱了西裤,脱了绒裤,然后下面还有一条大红的秋裤。
陈树瑜看着程衍身上的那条大红秋裤,就想起了自己五六岁的时候住在小胡同里时经常看见的一个傻子。
那傻子长得高大,常年上身一件蓝色的线衣,下身一条红色的秋裤。陈树瑜虽说小时候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但是人哪有天生对什么都不恐惧的呢。在他为数不多的噩梦里那个傻子的身影占据了绝大多数,在梦里那傻子总是穿着那条红秋裤紧追在他后面,嘴里喊着“你想要雪糕棍吗”。虽然这个梦现在想起来挺操蛋的,但是对于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来说,那已经足够惊悚了。
看到了童年噩梦里出现的大红秋裤,陈树瑜顿时觉得身下的小小陈萎了,“程衍,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他妈裤子都脱了,又帮你脱了快半个小时,你就给我看这个?”
陈树瑜的脾气来得莫名其妙,程衍觉得很委屈,“我也不想啊,是咱妈说降温了,非逼着我穿上的,说是红色的起运,我要是不听,她就得一直唠叨。我原本想偷偷脱了再来找你,可是我一进屋你就醒了,结果你又来亲我,我就没忍住。”
陈树瑜本来兴致被那条大红秋裤给打扰了就很愤怒,听程衍这么一说就更愤怒了,“程衍你什么意思?合着今天还是我的错了?”
他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么说有点无理取闹,但是那条大红秋裤更莫名其妙,他把被子往身上一盖,“行了,天也不早了,你赶紧洗洗睡吧。”
程衍一声儿没吱,把身上的大红秋裤脱下来塞到衣柜的旮旯里,默默的去洗澡了。
陈树瑜躺在床上,心里郁闷极了,他这些年一直在努力掰正程衍的审美观,已经略有成效,但是今天一看,他这些年的努力算是要废了,照这种情况下去,程衍距离他心中地中海,啤酒肚的小老头形象已经不远了。
但是两个人当晚还是做了,因为程衍洗完澡上了床就开始撩拨陈树瑜,两个人那么长时间没做,陈树瑜也是憋得慌,所以半推半就的就同意了。
当然,要是就这一件事,陈树瑜也不至于和唐宋说。
他们两个在辽城没呆上几天就回锦绣了,因为快年根了,公司事情多了起来,程爸程妈又决定今年要带着孩子们去海南过年。程衍是肯定走不开的,因为公司越到年根事情越多,程衍不去,陈树瑜也不忍心让他自己过年,所以陈树瑜也不准备去。
就这样,程爸程妈和瞿东带着孩子们去海南过年去了,留下他们两个在锦绣过年。
除夕那天晚上,两个人吃过了年夜饭,给在海南的程爸程妈拜了年,程衍就推着陈树瑜往卧室走,理由是好不容易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个,而且这一炮可是从今年打到明年的跨年炮。陈树瑜一听也兴奋起来,两个人急忙回到卧室,程衍还坏心眼的打开了电视,非要听倒计时,陈树瑜被他说得有点害羞,但是身下的小小陈明显更兴奋了。
电视里主持人还在说着每年都说的套话,卧室里的大床上陈树瑜两条腿被程衍扛在肩上,被顶得嗯嗯啊啊的叫,手也不老实的在程衍身上胡乱摸着。
但是摸着摸着,陈树瑜就发觉有点不对劲,平时那平坦坚硬的腹肌呢?这怎么一摸软软的,还能用手捏起来了呢?
陈树瑜越摸越觉得不对,一下子把身上的程衍给推到了一边,程衍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陈树瑜直接骑到程衍身上,对着他的腹肌看了半天,原来六块轮廓分明的腹肌已然变成了一块。
程衍看见陈树瑜的动作,不禁坏笑道:“今天想在上面?”说完就想起来去亲陈树瑜。
结果陈树瑜一把把他推开,正色道:“程衍,你看你的肚子。”
程衍随着陈树瑜的目光看去,发现自己上身半起的时候,原本平坦的腹部凸了出来,陈树瑜还用手指戳了戳,软软的。
陈树瑜发现自己说完那句话之后,屁股下面原本坚|挺的小小程变软了,而程衍摊在床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点生无可恋。陈树瑜一下子就后悔了,他自己还不上不下的在那挺着呢,程衍这边不干活了。
他连忙凑过去亲程衍,身下也没闲着,总算是让小小程重新兴奋起来了。但是当天晚上的夜生活也是不怎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