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陈木逢春_花楸 >

第9部分

陈木逢春_花楸-第9部分

小说: 陈木逢春_花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才发现他才是彻头彻尾的傻逼,而且他也发现失去陈树瑜的痛苦远大于最初被迫选择时的痛苦。
    最后他只能像一个倒霉蛋一样自认倒霉。
    陈树瑜走之后,母亲曾十分愧疚的向他道歉,在父亲出院之后还鼓励他去把陈树瑜给找回来。他不是没找过,在陈树瑜老家找了一个星期,没有任何结果,在陈树瑜父亲忌日的时候他又去过他老家一次,结果陈树瑜也没有回来。
    中国那么大,陈树瑜像一个小强一样好养活,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找到他。
    后来他放弃了,消沉过一段时间之后他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拼命的有些吓人。因为在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之后他再也受不了一个人生活在那个说话都像是有回音的房子里了,所以只能拼命的工作,这样在回家之后他除了脱衣服睡觉之外就没有精力来想其他的事情了。
    母亲担心他,连父亲也有些松口,在他回家的时候拐弯抹角的表示了自己同意了他喜欢男人这件事。
    但他已经没有再找一个人的想法了,因为有了陈树瑜作对比,他再也没有遇到一个比陈树瑜还让他动心的人,而爱情这玩意儿,不能将就。
    所以在他遇到陈树瑜的时候,他很兴奋,或许说“很”这个字已经不能表达他的兴奋的程度了,他简直兴奋的要疯了,完全想不起稳重为何物了。
    和陈树瑜在楼上聊了很多,他知道陈树瑜离开辽城后来到了临阳,然后开了家饭店,而至于这其中的过程,陈树瑜就是含糊而过,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陈树瑜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陈树瑜不说,他也就不问,所以两个人聊了那快一个小时几乎都是他在说,说陈树瑜之前养的那盆月季花被他给分到了两个花盆里,他来临阳的那天又打起了骨朵儿;说那盆不要脸的含羞草长得更高了,但依旧不要脸,不管怎么碰都不动一下;说那家私房菜老板真的把店变成了一家私房菜,不再是用名字来吸引顾客的饭店了,因为老板那妖孽被人给收了,一年到头都出不了几次门。
    他说了很多,说得陈树瑜终于不局促,不尴尬,像是又回到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然后孩子们出现了,陈树瑜像是一只刚把头伸出壳的蜗牛突然被人碰了一下,又把头缩回了壳里。
    遇到事情学会冷静是一件好事情。
    陈树瑜这个人不是很好取悦,他对任何人和事物都持有一种不信任的态度,或者说是对感情不信任,有洁癖,特别是对爱情。当年他几乎花了快一年的时间才让陈树瑜对自己放下戒心,全然信任自己,并且开始回应自己。
    所以在他离开自己之后很难立马就找到一个让他信任并喜欢的人,而且还得是个女人,可事实上他又不喜欢女人。那么这三个和他长得有六分像的孩子百分之一百是陈树瑜他姐姐的。
    如果孩子是他姐姐的,那么这件事就好办了,他想,那么他喜欢的那个小孩肯定还是单身,他太知道他了。
    看到孩子之后陈树瑜开始不自然了,像是想解释什么又不想说。陈树瑜偷偷瞄了他几眼,那眼神他懂,想让他走,因为他不想再和他说话了,所以如果他懂得进退就赶紧自己走吧。他看着好笑,又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果然陈树瑜急了,随便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就想赶他走。
    他站起来之后看到陈树瑜偷偷的松了口气,他突然就起了坏心思,想逗逗眼前这个让他辗转反侧,魂牵梦萦了好几年的小破孩儿。
    他走到陈树瑜身边,发现他身体立马紧绷了起来,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陈树瑜,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然后心情甚好的走出了陈树瑜的店,回到了暂住的酒店。
    倚在酒店的床头,程衍回想自己刚遇到陈树瑜时候的表现,觉得自己有点傻逼,明明都是快四十的人了,结果遇到陈树瑜还是有些冒失,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的样子。但是他转念一想,他冒失,不稳重的对象是陈树瑜,所以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不管他什么样子陈树瑜都看过了。
    他和陈树瑜的第一次开始的有些糟糕,结束也不明不白,但好在老天又给他了一次机会,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地,把陈树瑜给追回来想了一会儿,他找到手机,准备给自己秘书打个电话。
    当年那个送他回家的小助理已经升职成为了他的秘书。父亲年龄大了,身体也不好,所以在那件事情之后就把家里的生意交给了他,而辽城这边的生意是他与同学从大学没毕业就开始经营的,他也割舍不了,所以这些年他只能两边来回的跑,身边的小助理和他成长了不少,加之本身能力也不错,所以渐渐就升到了秘书的职位。
    刚刚休息了一天的小秘书突然接到了老板的电话,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接起来,问道:“程哥,怎么了?”
    程衍说道:“把我最近的行程重新排一下,尽量让我每周的周六和周日都空出来,还有,我明天不坐九点的车了,改坐下午两点的。”
    小秘书以为是老板家那边的生意出了什么问题,于是问道:“是锦绣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他主要是帮老板整理辽城这边的事,但老板在锦绣的生意也知道一些。平时老板都是从来不休息的,每个月在辽城待二十几天,然后再到秀锦处理事情,顺便陪陪父母就算是放假了,在他这儿就没有什么周六周日的说法,怎么突然就要把周末给空出来呢?
    “没有,锦绣没什么事,是我自己的私事。”程衍说道。
    “哦,那我能问一句是什么吗?”秘书好奇地问。老板人不错,没什么架子,所以平时两个人相处的不像是上下级,倒像是朋友。
    “你怎么那么八卦,”程衍笑道,他有点不太好意思,“因为你老板要追老板娘。”
    秘书的好奇心被满足了,他翻了翻程衍最近的行程,发现有几个推不开,于是问道:“可是有的推不开怎么办?”
    程衍说道:“推不开的就找你李哥,现在什么事也没有我追老婆重要!不是我说你,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怪不得到现在都是单身,真替你担心。”嘲笑够了自家的秘书,程衍心情甚好的挂了电话。
    被嘲笑了的小秘书:“……”他单身难道不是因为有一个丧心病狂的只知道工作的上司吗!
    
    第12章 第 12 章
    
    陈树瑜还在厨房里发呆,然后他看见唐宋脸色有些暧昧的走到自己身边,说:“陈树瑜,你的胡萝卜花儿来找你了。”然后转身出去了。
    陈树瑜被他说得一愣,以为唐宋在逗他,但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你的胡萝卜花儿”到底是什么鬼,然后他就看见程衍出现在了厨房的门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陈树瑜:“!!!”
    什么鬼!他昨天不是走了吗!他不是生气了吗!我还穿着大围裙怎么办!我今天早上没洗头!我今天没穿那件最好看的衣服!
    陈树瑜心里疯狂地在刷屏,而且刷着刷着还歪了楼,但他脸上还是一副惊恐的样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见了鬼一样。
    程衍被陈树瑜的表情逗得不行,他走进厨房,走到陈树瑜面前,忍着笑问道:“怎么了,没想到我会再来?吓到了?”
    陈树瑜猛地站起来,磕磕巴巴道:“没,没有,就是,就是有点惊喜,啊对,惊喜。”
    他想把身上的围裙脱下来,可程衍站的几乎就在他面前,他稍微伸伸手就能碰到他,但身后就是墙,他实在是无处可退。
    陈树瑜紧张的把两只手握在一起,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之前的伤口,伤口有些深,他疼的“嘶”了一声,连忙把手背到了身后。
    程衍发现了陈树瑜的异样,也不顾矜持了,直接把陈树瑜的手给拉了过来,果然,左手的中指上有一道斜进去的伤口,很深,一看就知道是刀切的,手背上还有一块烫伤,应该是被热油给溅到了。
    他太了解这些伤口了,因为陈树瑜当年去学做菜的时候,隔三差五的就会带着点伤回家,不是刀伤就是烫伤。
    朋友对他说过,这孩子总是冒冒失失的,不稳当,有点吃不了这碗饭。
    他说,你要帮我,这孩子老实肯学,肯定能行。
    朋友问他,为什么非要让孩子学做菜,那么苦,你那么有钱,怎么还不能养个孩子。
    他说,现在有我管着他,但如果有一天我管不了了,至少他能有一门吃饭的手艺,不至于像之前一样到处找工作却没人要。
    所以陈树瑜每次带着伤口回家总是被他训,他一边给伤口上药一边说他冒失。陈树瑜有时也会委屈,但从来不说,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说的过分了,又回过头来哄他,结果这孩子也不记仇,只要哄上一句就立马好了。
    程衍想起以前的事,有些心酸。
    他确实没能一直管着陈树瑜,也不知道他这些年在外面受了多少苦,明明在把他接到家里的那天他就对自己说过,他这辈子都不让这个孩子再受一点儿苦了。结果他食言了。
    陈树瑜看着程衍拉着自己的手,脸上有些阴郁,没敢说话。
    过了一会儿,程衍从回忆里走了出来,他拉着陈树瑜就要往外走。
    陈树瑜被程衍吓了一跳,边挣扎边问道:“你干嘛呀?”
    “去医院,还能干嘛!”程衍其实有些生气,那伤口一看就是刚弄的,结果陈树瑜只是止了一下血,连创可贴都没用,手背上的烫伤就更不用说了,什么药都没上。
    过了这么多年陈树瑜在这件事上还是没有长进,他把自己卖了给他没有血缘,整天只知道骂他的父亲治病,给不管自己死活的姐姐养孩子,但就是对自己伤了痛了无所谓。
    程衍越想越生气,陈树瑜还在那拉扯,“我不去医院,就是不小心用刀切了一下,没事。”
    “你以为你是铁做的还是钢做的!破了也没事,反正不耽误用是不是!你不在乎,但我在乎!你不心疼我心疼!”程衍气急了,随口喊道。
    喊完程衍就有些后悔,因为陈树瑜愣在那儿,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但很快他就知道,是他想错了。
    陈树瑜走到他面前,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捏了捏他另一只手的手心,小声的埋怨道:“那你倒是让我把围裙摘了呀,总不能穿着围裙去啊。”
    那动作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陈树瑜撒娇时小动作,他像是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总想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安全范围是多少,所以有时候会无理取闹,作完了,看他生气了,不理人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哄,于是就倚在他身边用手轻轻的捏捏他的手,开始没话找话。哄人的手段很蹩脚,但他偏偏就吃这套。
    “那你把围裙摘了,再去穿件外套,外面有点冷,我在大厅等你。”程衍松开拉着陈树瑜的手,看到手腕被他拉的有点红,想去给他揉揉,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转身出了厨房。
    陈树瑜站在原地,心情有点复杂。
    在程衍说完那句话之后,他突然有点想哭,他有些想不明白怎么一遇见程衍自己就变成了一个小哭包。
    这么多年以来,他养三个孩子,经营这个店,尽量照顾店里的每一个人,几乎面面俱到。孩子们以为自己的爸爸是超人,无所不能;店里的人都觉得店老板是一个豪爽仗义的人,有什么困难都喜欢来找他帮忙;就算是唐宋,看似很独立的人,如果遇到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想的也是自己。
    所以他尽量把自己假装的刀枪不入,成为身边人的依靠。但没有人知道他也会害怕,也想有个人能在自己困难,遇到事情不知所措的时候帮自己一把。
    他曾经拥有过那么一个人,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把他拉出那个即将把他淹没的沼泽。他会在他受伤的时候一边恶狠狠地骂他一边给他上药包扎,会在他哭得像个鼻涕虫的时候不嫌弃的给他擦眼泪鼻涕,然后轻轻的哄他。但他后来把那个人弄丢了。
    但今天,他好像又找到了那个人。
    陈树瑜站在那儿发完了呆,听话的摘了围裙,然后终于意识到刚才发生什么了。
    程衍对着他喊的那句话估计是大厅里的人都能听到了,然后他鬼使神差的像以前一样想去哄哄程衍,于是他就当着厨房所有人的面拉了程衍的手,还撒娇似的说了几句话。
    想到这里,陈树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偷瞄了一下四周,就看到刘胖子率领一众小服务员看似各司其职,实际上都在看他热闹,顿时老脸一红,恼羞成怒道:“都看什么呢,还不赶紧干活,再看扣工资!”然后赶紧从厨房出了。
    结果刚出去就看到唐宋一脸暧昧的看着自己,眼睛里简直就差直接写出八卦这两个字了。
    陈树瑜色厉内荏的白了唐宋一眼,从柜台里拿出外套只穿了一边的袖子,另一边披着,磨磨蹭蹭的走到了程衍身边,说道:“走吧。”
    程衍随手给陈树瑜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陈树瑜的脸更红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门。
    厨房里。
    刘胖子:“卧槽!”原来老板真的喜欢男人!这不是玩笑!
    小服务员A:“卧槽!”原来老板和唐哥真的只是好基友!我被拆CP了!
    小服务员B:“卧槽!”原来老板居然是个受!我被逆了!
    唐宋掀开门帘看了一眼厨房里的众脸蒙逼,哼,图样图森破。
    他和陈树瑜算是认识了快五年整了,彼此也知道一些事情,比如他知道陈树瑜有一个提起来就满脸微笑的前任,而陈树瑜也知道他有一个提起来就恨得牙根痒痒的前任。
    今天他终于知道原来那天的那朵胡萝卜花儿就是陈树瑜的那个传说中的前任,在见过真人之后,陈树瑜的前任确实像他说的,对他很好很好。
    唐宋叹了口气,今年的光棍节估计得他自己过了,陈树瑜那前任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陈树瑜战斗力也不行,他猜不超过两周,陈树瑜就得缴枪投降,进入到恋爱狗的阵营了。
    陈记外面,陈树瑜走在程衍后面,正大光明的盯着程衍看,从上三路看到下三路,目光黏着,表情猥琐。
    虽然还是四月份,穿得还有点多,但还是能看出来程衍的身材还是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