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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恋情-第24部分

小说: 恋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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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上午的课程,我便在食堂里就餐,有个留学生走了过来坐我对面,我抬眸看了一眼后忆起是常常在一个教室里上课的华人留学生,但我们没有言语,他是个开朗的人笑容也很爽朗,因为有他在教室,同学都喜欢围绕他和另一个西方男孩身边说说笑笑,我好奇过他的感染力,注意过他,干净清爽,笑容也爽朗,无论怎样都是第一印象打满分的男孩,我偶尔会抬头看向那个方向,因离我坐的位置很远,所以我大都看个两三眼便垂眸看手中的书了。我看了看身旁那些空座位,也不开口询问继续低头用餐,那个留学生问我累不累?我不解其意,他再次发问,“你这种笑不露齿的招牌式笑累不累,你能不能稍微生动些,招人讨厌。”这还是我来悉尼几个月来第一次被人说骂,我稍愣了下,听他说招人讨厌时我想回他我没要你喜欢,只是我很少开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继续埋头吃东西。只听那男孩子大声哼一声后捧起餐盘走开。
  他走后,我没有生气说是沮丧,不是我不想生动,而是我没有刻意平静,只是顺其自然便是这样,至于有没有能打破的挈机我不是太期待便是了,以前变天发现没带伞我会惊慌后烦躁,可是现在我只是静静看天,我可以很安然在外面走着,只要抱紧书不让雨淋着。说累太夸张了吧?
  几个月过去,悉尼的天也从夏天入秋,因为屋外的合欢树上盛开了一排金黄色花,花香浓烈却不刺鼻。我盯着合欢花呆愣了片刻后决定给小叶打个电话,意料之中我被臭骂了一顿,骂完了才问我过得如何,我平静的说我每天的行程,小叶不悦的语气打断我,“你个呆子!每天过得呆呆的!怎么跟我一样了呢!”
  呆?首次被人形容呆,我诧异了好久,噗的一声笑出来,轻松的笑由小叶的形容引出,“看来也没多难,谢谢你,小叶。”
  “不知道你说什么,闪亮,闪亮知道吗!”她在手机里对我大吼道,似乎有恨铁不成钢的挫败,我笑说好。她后又愉悦道,“跟你说件开心的事,小陈和他男友和好了哦!”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们之间不是有半年没联系吗?怎么又突然和好了呢?小叶说小陈根本不是表面看的开朗放得开,小叶说哪个女孩能忍受青梅竹马的爱情消散,女孩追求完美和长情专一的爱情,所以她心里一直没有放开。而她男友失去后才知道她的好,后悔愧疚,换了各种方式去求得原谅,而小陈本就是心软的人。
  追求长情专一么?心里感叹了句后静静听小叶讲。
  “后来的事我不知道,都是毕业后的事情了,小陈跟我说是他男友跪下求她原谅。”小叶随口道。
  是吗,一个男人肯下跪需要的不仅是勇气和决心,我抬头望蓝蓝的天,浪子回头金不换,希望不要再让小陈那么伤心了。小叶和我一样的想法,她说她现在在上海某私企做翻译并兼职培训班的老师,基本也是工作的地方和公寓两点一线,虽呆了些但心里没有多恼自己。
  “你的他呢?”我不经意问起,小叶自嘲笑道,“不知道。”
  说了些彼此的趣闻我们便挂了电话,本来还担心小陈,现在看来不需要去打扰她了,热情善良的人本就会是有福气的人。
  我再次看了一眼开的正盛的金合欢,转身走进卧室,却不经意间瞥见楼下的一道身影,不由多看了一眼,是那个在食堂说我讨厌的人,他手插口袋似乎震惊的双眸,开口想说些什么,但他抿了抿唇后垂下眼眸还是转身离去。我想应该不是打算跟我道歉吧?
  忽然舒爽的海风吹拂过阳台,我理了眼前的凌乱发丝,打工的时间到了。打工的地方不适合披散发,所以我都是用一根簪将发丝高高挽起,稍短的耳鬓发丝便随它了,也不影响。
  头上那根发簪还是常梓宥送的,是根木制的简单发簪,发簪上有纹路清晰的花藤雕刻,只在簪头有颗珍珠镶嵌,不花哨却也独特,呵呵,我每次挽起头发都会笑的很苦涩,那是我来悉尼有次翻箱底时找到的,是那次在丽江他亲自挑选的,他站在店里亲手将我的头发盘起,我实在是惊讶极了,乍看冷漠无情的男人也有细腻的一面实在不敢相信,他说是为了补偿我之前的生日礼物,我说生日时我们还不算认识,可他偏执说我只许白沫陪我过生日。店主羡慕的眼光打量我和常梓宥,热情说这根簪很是适合我。我从没用过簪,也没去照镜子,被店主说的脸都红了。常梓宥说我这样打扮美极了,说不出的美感。后来因为白沫的事我们闹了,这根簪和其他衣服放在一起渐渐被我遗忘。
  我握着左手上的戒指,心里是何滋味也道不出,以为我和他的证明只剩下戒指时看到簪我真的有哭的冲动,但眼眶的泪水被我逼掉,我说过我不会再哭的,而突然冲入脑中的回忆几乎窒息了我。我紧紧握着簪闭上眼好久才恢复过来,也许别人会说你这样永远也走不出来,应该把跟他有关的一切东西扔了。只是丢了戒指便如要我命般,一根簪也令我窒息好久,我舍不得我想珍惜。明明想到就难受我还是戴在手上,盘在发上,我根本就是时刻提醒自己的经受和苦痛,但时间久了也成了习惯,习惯把它们当成装饰。
  我摸着发上的簪,左右看看,也许不是男人的眼光便毫无同感,美极了的感觉浑然不知,只是觉得这样很清爽。平静没有什么不好不是?

☆、被人欺负

  记得第一次盘发时,老板对我的木簪钟情极了,问我还有没有,他想送给女朋友,他女朋友对东方的古饰品兴趣浓厚。我说没有时,老板问我可不可以将这根卖给他,我想都没想便回绝了,即使我当它是个普通的饰品我也不想丢了它,至于那一刻心里涌出的焦躁情绪我摸不透。
  “你很宝贝它?”我对老板的话没反驳继续忙着手上的活。
  店里一个服务员问起我会不会煮泡红茶,我说我只对中国的普洱茶了解一点,老板一听瞬间眼前一亮,他说他现在准备加些新花样,澳大利亚人对红茶的喜爱程度可见,不同品种的红茶都会有新鲜感。
  老板拿出一大坨普洱和全套茶具,他看我表情爽朗一笑,说他也是茶叶的爱好者。说起泡茶,恐怕我还比不上表姐和小叶的纯清技术,不过普洱喝了太多,也看了太多,尤其是小叶时不时教我们,我想在陌生的人面前我还算拿得出手。泡茶先泡杯是基本,不论绿茶还是红茶,小叶总说我的装腔作势可以唬人,我虽不会详细讲解,但动作学的有模有样,所以第一次在老板面前泡茶还算过关。
  老板激动的拍起手,我有些不好意思,实话跟老板说我的技术只是班门弄斧,不能真的以为我就是泡茶高手了。老板心情大好,不管我的话是谦虚还是真意,他竟对其他几个人说立刻修改menu,说只要我兼职的当天就上红茶,特地在红茶一栏格外注明。那天老板很兴奋,对于我的平静脸色也没再唠叨,特地留下我和另外两个人品尝他自豪的意大利面,至于我吃了两盘,老板笑的合不拢嘴,其他两人都大跌失镜,说我的胃占了我身体二分之一。他们都挺高大,身材修长,是老板特别选的服务生,在他们眼里我这个东方女孩算是小了,我摸了摸肚子用中文说了句‘宰相肚里能撑船’,他们没听懂让我翻译,我扯唇淡笑摇头,对他们爱莫能助耸了耸肩,拿起包和老板告辞。
  对于我的独来独往,半年下来,我渐渐发现了变化,平静的生活被人掀起了波澜。但不是什么好事,以前我独坐一隅,不扰人也不被扰,但现在我时不时能听到他们对我的指指点点,抬眸瞧见了他们眼里的鄙视和愤慨,开始是国外人我并不介意做好自己就行,但慢慢中国来的留学生都开始和他们同仇敌忾一般,我虽能看清他们眸里散出的怒火却很不解,但不解也没去辩解,我握着左手上的红豆静静看手上的书。
  以前曾说我可以忍,忍后不介意两败俱伤,如今这种想法于我却觉得荒诞,我能很冷静的接受他们的论说,小叶说的没错我不是呆就是傻了,我慢慢在正式过往,心里怀疑过往的魔力真那么大,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改的面目全非却无心无力去阻止吗?一堂课下来我都是在恍惚中度过,他们的对待在我心里掀起了小小波澜,我这样算错吗,我只是想学会坚强,不再傻傻被人和事主宰我的身心,我宁可一视同仁所有也不会放过一个万一打扰我的生活,做错了吗,那种拿生死不顾的回忆每每想起我都会吓出一身冷汗,不是怕而是只有一个人孤独傻傻踏向不归路,在森冷潮湿的雨天……
  去食堂遇见他们也是同样的视线,我知道他们的对待不仅是在教室了,我便连食堂也不去了,本来也不是爱吃面包类的,不去也不可惜,自己做饭乐趣无穷,洗了个澡便上床睡觉。思绪乱的睡不着,裹着被把自己裹的毫无缝隙,想到他们的议论我心里更烦躁,说我傲慢无礼目中无人,天天就知道啃书因为是个笨蛋不想被人看出来,我说是怪胎……
  昨晚的情绪不稳,我上课迟到了,教授虽和蔼可亲,他不强调他的学生有多少才能和天赋,相反他最注重的是个人的品行和道德礼仪,上课迟到和课上的不安分是他的忌讳,不仅不尊重老师也影响了学生上课情绪,我慌乱道歉一通教授也没停下斥责,一边是老师的训斥一边是同学的嘲笑和指点,我知道我的迟到让他们有了出口可以大肆辱骂,我对不在意但毕竟是我犯错在先再怎么淡然也免不了尴尬,脸色微微发红。
  教授的小眼睛汇聚了所有光亮,他眼一眯随便说了个论题让我三天内完成算是惩罚。我点头答应,习惯性走到我常坐的位置,我对‘嘶嘶’声很敏感,我寻着声音来源找去,在我斜对面的座位底下一伸一缩蛇信子正对着我,我脑子一轰,失去所有动作反应,只觉颤抖的身子冒冷汗,小腿由于心理作用隐隐做疼,我一动不动站着和那条蛇对望,我连电视上播放的蛇都离的远远,现实里头一次与蛇近距离,我想张开口却发现喊不出声,我听到远处几声偷笑,恐怕教授察觉我的不对劲,但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上前欲捉住蛇,我下意识拉住教授,张口却害怕的说不出话,教授盯着我看了片刻,回头问是谁带来的,教授发怒时很有威严,开始没人应睬,后来一人站起,陆续几个人站了起来,我不敢动也没回头,可听他们随意口气竟没有半点歉意,说那是玩具,不小心落在我这里,让我拿给他们。
  我没答应他们的要求,那个玩具也就坐落在那里整整一堂课,我虽找了个最远的位置,但还是冷汗直冒,课也上的很混沌。下了课后我刚站起想逃离差点软下去,后来我扶着树有气无力回到宿舍。而那个常坐的位子我不去看,每每逃的远远的,身后传来的嘲笑我也置若罔闻。他们后来倒是占了那个位子向我炫耀,那一刻我对他们忽觉无奈。给教授论文时,教授对那天的事还是很生气,他说不希望我第二次犯错,但最后却咧开嘴笑问了我为什么那天要拉住他,我都不去想那天的事情,对于这个印象也很淡,只得老实回答说不知道。
  

☆、用梳子调戏?

  秋天到来已过一半,因红茶的主意,店里生意更加红火,而我当众泡茶成了店里一大亮点,引来不少生意来源。老板乐的说要请我们去墨尔本游玩,说到了全国美酒月,我问为什么不在悉尼,他们说是老板想偷懒,老板但笑不语。确定的那几天我也正好放假,老板一拍手命令我们火速收拾行李立刻出发。
  来了澳大利亚快半年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开悉尼,心里小小波动了下,一路上他们不断给我讲美酒月趣事,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跟他们的关系似乎变微妙,他们对我已经不只是共处的同事那般不冷不热,而我发现我在他们面前慢慢在变化,笑的弧度已不由自主扩大,一开始不适应但心里很乐意,是不是说明我开始变化?
  来了墨尔本,我品尝了品种多样的葡萄酒,秀丽的环境下这里的户外活动特别频繁,在美酒月时间更是独特处处可见,老板有熟识的人还带我们去了酒庄参观,老板说这个季节去Dandenong Mountain看枫叶最适合了,他说那里的枫叶最美,说这次不带我去了,等我有了男友两人一起去那里留下美好的记忆。
  我捂着有点发热的胸口第一次认真面对老板,“Memory is the most importantHurt!”如果知道那些只能成为记忆,我就不会就不会……不由自主了。
  面对我少有的愁绪,老板只摸了摸我头,问我要不要从酒庄里带点葡萄酒回去,我没有期待谁能帮我解决,只是第一次问出了口,心里像是卸下不少沉积,老板的好意我开心接收。
  回到了学校,我重新打量起学校,有恍如隔世的感觉。收拾好行李后,趁着午后的秋季闲暇,我第一次认认真真参观起了学校。直到现在才意识到我来到个不得了的学校,一路走来有情侣间相携走过,有温书累了躺座椅上小憩,有挥洒汗水和笑声的运动身影,在阳光下赋予了普遍场景的一丝丝闪亮。
  喂喂,我寻着粗暴恼怒的声音左右瞧,最后抬头看去,不知不觉我竟走到了男生公寓这里,呃,还是一起上课的那个男孩,难怪会感觉声音里的暴怒熟悉,我本想抬脚离开,可他指着我脚边命令我送上去。
  我记得假蛇那件事他就是主使人,现在还理所当然命令我?不就是得自白人优良基因相传,高大修长,他该感谢父母,得了一副好皮囊,除去这些,就只剩坏性子。我脚边是把梳子,应该是他洗完头发想梳发不小心掉落的,在阳光下浅金色的发丝含着水珠熠熠闪亮,几丝贴着额前,却不显狼狈,不过如今事发生在眼前,我就怀疑是不是故意的。
  他见我不动,忽咦一声,问我上次的论文写好了没,感触是不是很深,我一跺脚,刚一瞬间很想踩他的梳子,男孩不都是不用梳子随便手顺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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