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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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抱进怀里。
“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你可以一直不说,你也可以在云南的时候告诉我,还有,你爸的遗愿中包括娶那位千金吗?”我一直很冷静。我感到身上的力道松了很多,他放开我,只是和我的左手十指相扣不语,曾经的承诺在此刻只觉讽刺。但心情也慢慢得到回复,他从开始跟我在一起的压抑和冷漠到后来的转变,我如今才知道缘由,他对他爸的誓言束缚着他,我相信他第一次说让我和他一起去死是认真的,即使有想跟我承诺也在事实面前脆弱不堪。没有察觉他的痛苦我也算是失责,我痛苦的事里包括他的欺骗和利用,如今这两样不存在,痛苦已经淡了许多,就当造化弄人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我要是说白凜告诉你的那件事只是我那段时间发生最轻的一件,你是不是打算下地狱了?”
“你怎么了,怎么了!”他抓紧我双肩,上下打量,额头的青筋都已暴露出,手臂也被捏的疼。他这句迟来的紧张早些该多好,那段时间我不就是想他回头紧张我一回,问我一句还好吗,多少次他只背对着我,我做的那些傻事他看不到,只有自己一人舔着伤口等待复合,不见复合只有更长的裂缝。我苦涩一笑,我是不是太缺爱,口口声声说放手却句句是对他的留恋。留恋他的关心,留恋他的紧张,留恋他的味道。
“你是真的奉子成婚?”
“我们不谈这个,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常梓宥不由吼出来,我怔了几秒后摇头笑说,“你告诉我,你不屑骗人不是么?”
常梓宥眉头皱的更深,他握我手臂的手时紧时松,最后垂下手,“嗯,可那是……是我和她仅有的一次,我们现在分居。”
我扯不出笑容,故作平静问,“有孩子了吧?”提到孩子,我看到他舒展的眉头和不易察觉的欢喜,“嗯,是个女孩,很可爱。”
我身子抖索了下,今天还真冷啊,我转身跨步离开,“我知道。你看到我活着放心了,早点回去吧。”我不能停下脚步,我怕我会冲向他揍他,我怕我会哭个不停让他看到我的狼狈不堪,在他面前我还想留点自尊,你都有老婆孩子,你还是那么喜欢孩子,你还对我说那么多做什么!我到底算个什么,在你心里!分居又怎样,你告诉我能改变什么,什么都不能改变,什么都注定了!你是在捉弄我吗,你难道不知道你的一句很可爱和你欢喜的表情已快逼疯我,我好不容易强装的镇静竟会全部崩塌,我还一直记得那晚你说要和我结婚的话,我等了好久的话,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兴奋,我想告诉全世界我可以拥有你一辈子了!
现在你站我面前说让我信你,说什么生死相随,呵呵,你不是在告诉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么,我真死了你真有勇气去陪我吗?说的好听,说的好听,呜呜……你说的再不好听的话我都能记在心里,你对我的影响早已超乎我的预料,可你呢,不仅打破了你对我的承诺,还要再来伤我一次,说你已结婚成家,欢喜说你有个可爱的女儿……
你问我怎么了,我想说我很不好,我过的很不好,离开了云南我已如失魂的躯壳。可我告诉你了,你会怎么做,你能怎么回答,你除了对不起还是对不起,还要让我信你,我信你了,谁信我还是石静好吗,还是那挂着如沐春风笑容热情开朗的石静好?我每次做的,只能在被伤时狠命逃离,常梓宥,我明白你的苦衷明白你的不容易和你的压抑,可你明白我什么。
Tea!
怎么每次狼狈都会被人看到,我迅速擦掉眼泪,低眸等乔走到我面前,他和老秦是说好的吗,轮流逮我的落魄。这几天放假,他们是不是都闲得慌,我偏过头躲掉乔的探视。
“I Love you;be my girlfriend。”乔脱口的一句话,我愣了好久,我不停打量他,深蓝的眼眸里溢出闪亮色彩,我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睛很美型,他比老秦直白率性,他的性格是我欣赏的。我说很抱歉,我忽想到常梓宥对我说抱歉,而我对别人说抱歉,一人降一人。别说我心里没有走出来,假使走了出来我恐怕也不会喜欢,不是别人不够好,而是第一眼没有眼缘何况我和他之间还有很多误会,其他都没有谈的必要。我对常梓宥不就是这样,或许我就是属于一见倾心的类型,这样一见倾心轻率的喜欢注定要承受痛苦的结局。
乔没有追问,只是微点头后转身离开,我没有多做解释寻着宿舍的方向走去,我想外国人都是很豁达开朗的,我也这样想着乔,但我不知道这件事对他的打击竟会那么大。
☆、为什么要折磨我
一觉醒来,觉得好累,可是已经睡不着了,今天有一天的自由时间,我却不知道怎么打发。套上外套和靴子,我离开宿舍一人在马路上漫步,今天的风有点大,伸进口袋的手怎么也不愿拿出来整理散乱的发丝。寻着昨日的路,我又走到了桥头,看向对面方位,那是昨天发生的地点,记得我昨天趴在桥栏上看残破夕阳,虽破但也觉照在脸上暖和和的。今天的天气较之昨天恶劣了些……
静好。
我以为我是幻听,等那熟悉低沉嗓音渐进耳边我才有了真实的感觉,一声呼唤便打颤我心扉。他是从我身后出现,难道一直跟踪我?他看到我的疑惑,抿抿薄唇道,“我在你学校附近。”他习惯性想伸手理顺我的发,我用昨天冷清的眼盯着他,他无奈垂下手,踱步走到我侧边,他为我挡住了风,我的发丝稍微安静下来。
他温热的手摸着我脸颊,似感到我脸上的冰凉,他双手捧住我脸,而我一直很安静看向他,一眼望去似看不到尽头,却要克制心里的波澜起伏。
“再见了?”他摩挲着我脸很久才吐露不舍的话语,我心一惊,他恍若未见继续道,“我知道的你所有的表情,是跟我说再见了吗?”他捧住我脸的手力道不轻,容不得我逃避,我是想逃避的,我怕我一开口又是滔滔不断的发泄,那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不允许,听到没,我不允许!”
我微蹙眉,从口袋里伸出手来挣脱他桎梏,“追问那些还有什么意义?你不知道的事多的去了。我没义务跟你道明说清。”
“我那时……静好,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呆在这里?我今天的飞机,我只想听你一句话,你对我……”常梓宥抓着我肩,焦急开口,语气里的希冀我不动声色记下。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像你潇洒说再见吗,我办不到就成你所不知道的样子了,你还问我为什么?我面对你已经不知道该哭该笑了,我变了还不是你害的,我想□□,可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远远超出我想象,正因为我对你的情意深久我才回不到过去,我对你怎样你难道不清楚吗!你还想要怎样的明示。至于你为什么呆在这里,我还真不知道了,你的出现只是伤我、打击我、嘲讽我,你心里在偷着乐吧,我傻傻深陷不能自拔,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放在心里。
你的暗示对我来说是不敢触碰的荆棘,我一次次的不忍换来你的残忍,你对我太不公平了,我曾说公平是各自在各自的世界里活着,我都退到南半球,你为什么要探进来!
我的沉默换来他越来越阴沉的脸,见我毫无开口说话的迹象,他猛的拽住我手跨步离开,我的挣扎惹来他更大的力道,我嘶一声感觉手腕快红肿了。他听到我的疼叫,立住脚步,一手搂住我肩弯腰打横抱起我,他到底在气什么,我还没发泄的!曾经他当着同学的面扛走我,是他吃醋,我为此喜悦不计较有多狼狈丢脸。可现在的他有什么资格,我晃着腿在他怀里挣扎着,他低头皱眉看向我,恍惚间我觉手臂有些疼,他见我安分后便招手叫来了一辆的士,抱着我上了车就奔向机场。他要离开了?我第一反应竟是舍不得,一路我被他抱在怀里也不去挣扎,让他离开是我开口的,现在他要走了我开心不起来,希冀了多久他才出现,如今真要走了,还不如一开始别出现的好。
咦?手腕处热气腾腾,他正给我发红的虎口处吹,良久他抬起头,“还疼不疼?”
这算什么?我捂着闷闷的胸口不作声,他以为我冷,果断将外套脱了披我身上,抱紧我。“还冷吗?手给我。”
不容我迟疑,他抓住我的手往他胸口处放着。以前他也是将被裹我身上抱紧我,低声问我冷不冷,他的声音就似魔咒,在他低沉的嗓音里我无处可逃,他虽淡漠可大手一直很热乎,身子也是,冬天我也喜欢他搂紧我入眠,我说他是我的暖气,他笑了笑将我搂的更紧。这前后的影像不停重叠,他很有本事带我到了曾经,恍惚觉得曾经亦在不曾失去,仅仅一个动作一句话便将我融化,成为习惯,游刃有余,毫不费力……
下车前也是先紧了下我身上衣服才开门下车,看了一眼我手腕的红痕,他俯身再次抱起我走进机场。细细看他鲜眉和深黑如朗星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和微抿似刻的薄唇,这便是我倾心的常梓宥,倾心到忘不掉的常梓宥,早已将他的眉眼刻在心里,再次被生动。
察觉到我的安静出奇,他讶异低头俯视,我们四目相对都没开口。
“还有一小时,静好。”常梓宥看了眼机票塞进衣兜,目光灼灼却脸色深沉,似低喃的声音在我心里掀起了不少的波浪,我深深呼吸,压制骚动,可隐隐的疼痛还是四处蔓延开来。常梓宥,你在逼我,威胁我吗,你明明在伤我,伤我不自知哪有你这样不可一世的,扮着委屈的脸做伤害我的事。
其实哪有一小时了,不一会便开始检票,检票一过我就再也见不到。他排在队伍里的最后一个,眼神却看向我,我只稍蹙眉忍受内心煎熬。当轮到他检票时,我的心似提到嗓子眼,呐喊着不要却也只是微张开口喊不出任何话,我喊住他又能怎样。当看到他检票完进去,我身子一软跌坐在地,痴痴看他渐远的背影我多想抱住他止住他离去的脚步,可我无力无助,喉咙一堵,泪水已如狂风暴雨不能挡,其实我不想你走,不想你离开,我一直一直都不想这样,可也是你告诉我,现实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不需伪装发自内心的开心,可在离开你后,我也再笑不起来,我一次次哭花了脸也不见你回头,我一次次揪着心,痛恨爱上你的我如此狼狈不堪,是的,我除了装平静掩护我内心的千疮百孔我不知该怎么做,因为,一旦失去平静的装饰,我只会哭,像个孩子不停的哭泣,明知道,明知道哭也是徒劳,可那么多的不舍那么多的不甘那么多的爱恋我该用怎样的心情去诠释,我不会,我学不会。梓宥……
☆、哭着留他
静好!
“Sir,Please……”
“我不乘了!放手!”
静好!我抬头,抽泣了一下,一个黑影便压过来紧紧搂住我,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常梓宥的怀抱和味道,我不知道他怎么回过头,原本小声的哭泣已变成呜呜声,我一发不可收拾哭掉了我半年的泪水。
“静好,不许哭,不许哭听到没,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是我不好,我再不会让你哭泣,”看到你水雾般的眸子里只剩泪水和痛苦我比你更揪心,“你的泪揪的我心很痛。我知道你恨我,只要你别哭,你打我骂我都行,像昨天那样甩我耳光。”
常梓宥哀痛脸色紧盯我水雾的眼眸,他威严的语气也失了底气,一手拍我后背,一手抓住我手失常道,“你打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再次站你面前,可看到你掉泪我心里很不好受,我就想抱住你,我想看到你甜美的笑。”
我除了哭回答不了他,回答不出,他看我的泪水擦不掉,深幽的眸里染上一抹沉痛,他再次拥我入怀,“静好,在云南你是不是也这样,我每次背对你不是违背承诺,我只是不想你看到我的神色,不想被你看穿……刚我只是抱着一丝希望转身,而你震撼了我刺痛了我,我不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以后即使你赶我走,我都会一步三回头,别哭。”失了底气的他不顾场景俯身轻吻我泪,被他轻吻的地方都暖烘烘,可泪水还是停不下来,但现在的我情不自禁嘴角微扬看他手足无措,已不是痛苦的泪水。
那天说来也奇怪,我一直在哭,即使和他吃饭,看到他眼眸我眼睛就湿润,直到晚上我也是在他怀里闻他身上干净的味道,听他喃喃低语和无奈叹息哭着睡着,也是我们第一次安静相拥而眠。那天也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感觉有羽毛在搔刮我的眼和唇,我觉温热和痒意,忍不住笑了。
第二天常梓宥也没有走,他说我怕冷不好,要教我滑雪热热身,我打完工后就和他坐车去了墨尔本。我是摸着心本能的留住他,却没想过留住他做什么,现在我们理所当然相拥坐车去墨尔本,我也觉恍惚,事态的发展我根本措手不及,觉得理所当然,我们相爱不舍,可这种理所当然我竟觉有些后怕。我记起了打工的老板跟我说过以后带男朋友来墨尔本看枫叶,制造回忆。我当初说了如果只能成为回忆,就没那必要制造,但脑子里想的却是和常梓宥牵手在那场景里。
身子被常梓宥搂着,“冷吗?”我很自然靠近他怀里,窝在他胸口,心里闷闷的,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摇头言不由衷道,“墨尔本的秋天很美,有各色的枫叶……”
常梓宥理开我额前刘海,笑着轻吻我饱满额头,“等等。”
是啊,大冬天的我提秋天也只能等,可他的话我已经成习惯当做是种诺言,只要他说到的他一定会做到,以前是这么认为,现在知道也有他做不到的,我虽当成诺言,却不会真的去想会不会实现。
‘嗯’我轻声道,又窝在他怀里,如今只有这怀里的暖意让我觉得暂时真实。他见我不怎么说话,扶我额头问我怎么了,我闭上眼感受他手上的温度,好一会儿才睁开眼随口问,“如果你没有回头,或者我跑走了,会怎样?”
“呵,问什么傻问题,是就是了。”他难得笑出声,应该说他这两天心情都很不错,我想我占据了主要因素,虽这么讲也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