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竹马一起长大-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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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时候也这样,我很希望他们背后聚会的时候骂我傻缺,然后畅所欲言真正属于自己的意见。
我尝试了好几次这种实验,从未碰到过争吵,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答案。
——余温
今天去吃早餐,两个男生从旁边酒店出来,坐在我前面的座子吃早餐
其中一个男生坐立难安,不停在凳子上挪动身体
另一个男生喝着豆浆,看着他难受的伙伴坏笑
好熟悉的青春场景
其中一个男生脸上的满脸青春痘,要不是他身边还坐着人,
我以为那就是当年的你。
——杨帆
我在伊朗的路上看到一对求婚的新人,过去凑了个热闹,他们还没有求完婚,就被警察抓起来了,他们的制度好像不允许他们在公众场合求婚,我有点惊讶,这不是我报道新闻范围,但我很好奇,跟着了解了一下。后来,他们被放了出来,但好像不怎么开心。
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我以为这会是上上上个世纪才发生的事情,哎,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想回家。
——余温
夏天来了,再也没有人会把西瓜中间最甜的那块挖出来喂我了。
片场午间吃西瓜的时候,我一块没动,不是今年的西瓜不甜,而是,而是什么呢?
算了,等你回来就甜了。
——杨帆
在外面,我讲笑话,没人能接的住我的梗
你看,没从小跟我一块看过曲苑杂坛,听过相声,小品,就是聊不到一块去。
没人能认同我的幽默,真无趣。
——余温
我又在片场遇到了那个男生,他经过我身边时,我猛吸一口气,你一定很生气吧,我解释给你听。
他身上有你的味道,我不知道那是一股怎样的味道,但只要闻到,就能想起你来,感到安心有着落,我以为这种奇妙的味道,世上绝不会找出第二个人,但他经过我身边时,我瞬时就能捕捉到这种气味,然后心脏狂跳,血液奔腾。
我快三十岁了,不像两年前那样,我现在是个大孩子了,我生生的用意志压制住我的生理反应,并成功忘记了嗅觉带给我的感受。
我可以理解什么是爱,什么是责任了。
长大有点困难,我怕永远失去你,用生命祝愿你在国外平安。
——杨帆
杨帆,我好像被你驯化了,你可真是个功夫高超的驯化师。
我加入了一个纪录片团队,我把他们每个人都照顾的很好,团队的女生坐在夹板上问我:“是谁把你教的这么完美。”
我开心的看着海平面,因为受到表扬而开心,望着深蓝的的海底,我突然浑身起鸡皮疙瘩,是你哦,是你,杨帆,把我训的这么好,这么没有脾气秉性。
你说你要什么,我总会给你,你和我撒娇,我总会点头,你也知道,我总是把最好的给你。你的职业注定你是个敏感又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你嘻嘻哈哈的表面下,总有些许焦虑,而我,要在你最最需要的时候送上安慰。所以,我练就的本领让我总是可以用最好的话安慰团队里每一个不开心的人,在争吵时有效的处理信息。
你爱的吃的,我都会做,美味的食物让我在团队颇受好评,他们甚至想让我留下担任厨师。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没有不爱吃的食物,我把菜谱挨个尝试了个遍。
我以为我是我们两个人中睿智聪明的那个,现在想想,你才是,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我面前,捏我的脸,晃我的手,你就知道,我什么都会去做,就像你骑车带我,摔倒时我先倒在下面接住你一样。
你有大智慧,我从未察觉,毕竟,这一切,我都愿意。
我想学一下你的撒娇技能,结果在夹板上尴尬的说出“好不好啦~”的时候,整个海平面都静止了,所有人像看怪物一样看我,我真想跳入海里再也不浮起来,我因为这一句话,被人嘲笑了好久好久。
——余温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小可爱们提意见哦
我的微博是:热闹rn
欢迎大家关注
☆、64
《未寄出的信》
…………………内心独白
你走了之后,我想要任何东西都要加倍努力,再也不会躺在沙发上大喊两声,就会被送到我身边。
我不想努力了,三十岁好难,好像真的长大了,青春一眨眼就过去了,清晨起床,再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支帐篷了,看激情戏也觉得稀疏平常。
片场里来了很多小朋友,我竟然会照顾他们,给他们买零食,看他们闹腾,撒娇,看着好像挺开心的。
但我不想这样,不想长大。
——杨帆
我去了一趟日本,这里的二次元真猛,好像还有二点五次元,三次元,我真的老了,没怎么听明白。
一个四十岁的大叔穿着萝莉群,我实在不敢睁眼看,他很有趣,但我需要一点点时间睁开眼睛。
听说国内也有很多,不知你看过没有。
感觉时代发展的很快,好多没听过,看似怪异的新事物层出不穷,幸运的是,我们一直在不断的扩大正常的定义范围,并永远都在被接受与认同的路上。
——余温
暗恋真是个苦差事,最近接了部戏,演个暗恋的人,大结局时,失魂落魄的走进大雨里,我从来没体会过暗恋的滋味,更不知道青春期是暗恋一个人会有那么多小心思,我演起来有点困难,直来直去不好吗,为什么眼神遇到上还要躲避,我拿捏不到这种劲,和我搭戏的女演员好像格外又经验,常常搞得我像个面瘫患者一样表达不出情绪。
暗恋极其耗精力,让人陷入自卑的泥潭,活在角落里。
我们真幸运,没有体验过这种事情,我们已经这么特殊了,要是再暗恋,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像现在一样阳光开朗。
我记得是我先戳破的,哈哈,快快平身,不用谢我。
我最近觉得自己有点累,什么也没做,就是累,一点也感受不到角色的魅力,媒体说我没了灵气,好在不是大红大紫的人,没人过度关注,也没有收到批评。
有点担心,回来用你的小脑袋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杨帆
海上的风景真美,坐在夹板上看日出日落,太壮观了,看到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整个世界迎来光明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不算事情,整个天地都是你的,还担心什么。看新闻说,你最近演技下滑的厉害,必要时停一停吧,看看外面的广阔天地,不知有没有人告诉你这些道理,也不知道你助理会不会把匿名邮件当垃圾邮件一样置之不理。
——余温
给你取名字的那个人,真是坏透了,生活中处处都是你的名字。
从板凳上起来时,不能坐下,会有前一个人的余温。
晒完被子,会有太阳的余温。
熬得粥凉透了,只有一点点余温时,大口喝下最痛快。
夜间,片场的沙滩上有白天的余温。
刚起床的被窝再钻回去,依旧还有余温。
你看,它们都有自己的余温,我的余温在哪里?
——杨帆
我在乘坐公交车时,亲眼目睹了一个长得粗鲁的男人对两个女生语言暴力,并动手殴打了那两个女生,我本以为自己会像英雄一样揪住男人的胳膊,很抱歉,我也被打了,他锻炼的肱二头肌有我大腿粗。
但大家都没有沉默,围住了男人,他下车逃脱。他什么也没有失去,日后也会接着这样做,而那一对女生受了伤,我的胳膊也好几天抬不起来。
但是,我记录了这件事,只要不沉默就好。
——余温
我待在家里好久了,不想出门,我开始长胖了,三十岁快来了,我的电影跳水了,这两年,我就演了这一部,还没发挥好,生活送我一记大铁锤,我打算顺势舒舒服服的趴几天。
窗帘密不透光,风吹起来时,偶尔射进来几条光,无数尘埃漂浮在光中,我猛吹一口气,看它们漂浮。经纪人觉得我消沉,可我真爱这闲暇无聊的时光,明明什么都没想,可感觉懂了好多好多。
我是不是又长大了。
——杨帆
最近在看到了你的报道,你好像发福了,突然颓丧的很厉害,眼神有点恍惚,飘离不定的。我压根没有生过你的气,也未曾怪过你,离开只是想让自己进步,出去看一看更宽广的天地。你知道的,我不是因为你的面貌,金钱,人气所以才想和你在一起,我爱你,但不仅仅是爱,我的喜欢是没有条件,没有底线,没有原则的。
给我点时间,我变好了,更优秀了,我就回家。
——余温
闲的无聊,路过天桥时算了一命,让他算算感情走势,他说我爱人最近有大灾,要用符破解,我花六百六十块钱买了个符,又按照他的指挥扔了自己的东西替你消灾,你知道我扔的什么,是我最近获得奖杯,好在质量不错,就摔掉一边。
再也不闲的蛋疼算命了,封建迷信要不得。
回来请给我报销一下,谢谢。
——杨帆
我走过千山万水,想去看看这个世界,可是越走越愿意回想从前,那时候我们两个小孩蹲在锅门口烧火,我踩着板凳炒菜,你蹲在锅前添柴,我们的菜总是不如门口五毛钱一包的辣条好吃。昨天,我在巴西买了一包辣条,贵的惊人,我没有尝出辣的味道,腻的难受,原来世界的美好就在我们当年杂乱不堪,破破烂烂的院子里。只是需要经历一趟才能知道。
——余温
今天,我在在整理杂货箱子的,里面掉出小时候玩的几个溜溜弹,哎,往事真是磨人。
还有许多你的课外书,时间久了,一股陈年味道,我闻了闻,挺好闻的,你到底回不回来,再不回来,你的东西我就扔出门了。
你书房里的花我精心照顾,生怕长势不好,我现在都快成小花匠了。
我拍戏回家瘫在床上,睡得朦朦胧胧,听见有人喊我吃饭,彻底醒来后才发现,屋里根本没人,我有点恍惚,现在对我而言,家和酒店早就没了区别。
——杨帆
你知道怎么样去衡量一个人的成功吗?这个字就是“多”,商人要成功要有很多很多钱;作家要成功要写出很多很多的书,获很多很多奖;老师的成功是要教出很多很多品行兼优的学生。对于动物来说,它们的成功就是无限的繁殖基因,拥有庞大的数量群体,那些被人类驯服的动物,虽说会不幸的被宰杀掉,但他们的数量对于那些濒临灭绝的动物来说,无疑是碾压级的。
那么,怎么来衡量人类这个群体的成功,对,就是繁殖,数量的无限扩张,虽说我们的教育可能不是这样定义人类的成功的,但我们的基因是,它根植于我们的身体,不停的告诉我们:“要繁殖,一定要让我的数量多又多。”
这也是为什么他人讨厌我们的原因,我们是同性,只是为了爱在一起,不能繁殖,不能让基因永存下去,我们的基因在我们这一代就会消亡,我们对人类的永不消亡的愿望做不了任何贡献。
有时,我就在想,那些嘲笑我们,鄙夷我们的人,究竟是他们真实存在的个体在鄙夷我们,还是他们身体内的基因在鄙夷我们体内的基因。
我希望有一天,衡量成功的标准里,不仅仅是多,还有爱,我很爱你,这样我们也能成为人生赢家。
晚安,好梦。
——余温
我在书包底下找到一支口红,哈哈,是你刚找到工作的时候送我的,想起来还真让人开心。
记得当时剧组条件差,男演员也不多,直接和女生用同一管的口红,你来探班,看着我化妆,嘟囔着嘴,第二天给我带了好几支,叫我自己一个人用。你买来的颜色,粉粉嫩嫩,我是一样也用不到。
这些口红在我书包底下好几年了,早已过了保质期,但我看到它们时,总以为是在昨天。
如果人可以像鱼儿一样,只有七秒的记忆就好了。
我也不会因此睹物思人了。
——杨帆
怎么最近没有你的娱乐新闻了,你的微博怎么没有宣传就不更新了呢。
——余温
你走了多少时间,一千零八十天
我不敢相信会有这么久
怎么那么久啊,时间过得真快
我最近获奖了,本觉得这是件值得庆祝的事,可我没找到人庆祝,只好大摆筵席,热闹了一场又一场。
——杨帆
夕阳下,我坐在后备箱,晃荡着双腿,看你的照片,一旁的英国人问我这是谁。
我让他猜你的年纪,他觉得你才二十出头,觉得我也二十四五,我笑的直不起腰来。
你说最近出道的新人才十七八岁,发展迅猛的吓人,让你很焦虑,可他们算什么呢,他们只有年轻,年轻是脆弱的,可你呢,即年轻又有阅历,你这才是真年轻,他们顶多算幼稚。
——余温
我又红了,我爱表演,可不红的时候选的本子少,红了,又疲于应对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这对我很重要
——杨帆
最近娱乐新闻上到处都是你的消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再度翻红,替你开心,但我看你,满脸的疲惫感,记得当年你初次被人熟知时,抱着我开心的飞起。你买了整整一个房间的衣服,要出名了,要有衣服穿得。可,这一次啊,我们不在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再次春风得意,不会再一日看尽长安花,你会谦卑的弯腰说,哪里哪里,没有那么优秀。
你好像很累,也不愿追赶这次出名的浪潮,我只想让你开心,你也知道自己要什么吧。
——余温
是我先说喜欢你,是我先牵的你的手,是我先走过去拥抱你,是我先用眼神撞上你的。
每一次都是我走向你,每一次都是我伸出手去找你,你的手那么凉,为什么不自己来寻暖呢。
——杨帆
可是,你每一次主动,我都有回应啊,我一直都在,你伸手我就在身后。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从未。
——余温
我不久前去办理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