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鲜宅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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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有点意思的男人出去吃饭时,极少会拿出手机,哪怕是个不折不扣的网瘾少女(……),一样管住手张开嘴。
张开嘴是指,专心聆听对方讲话,并适时接梗,或给出建议,这是聊天时对他人应有的尊重和礼数。
社交好感度就是这么刷起来的,男女亦然。
没有冰棍,夏琋只好开了袋酸奶,她把两条腿跷到茶几上,开微信,看聊天列表。
夏琋一愣,因为易老驴的ID赫然现身第一位。
易臻找她干嘛?
夏琋警惕地点开。
就两个字,「过来」。
四分多钟前的消息。
过来?
?????
让她过去?去哪?
这是什么暗号?
夏琋不解,顺手回了个问号。
没一会,对面回复:「来我家」
去、他、家?
夏琋差点没拉黑加报警,这个禽兽,是不是没睡够?又要找她进行龌龊的约炮交易了吗?他是不是觉得她是公车很好上?
去你家?
我去你妈。
夏琋果断无视,顺便跑下沙发,把自家大门多锁了一道。
可怕,本以为只是一次大家躺下来好好来一发,爽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难忘经历,没想到引狼入室,那头狼还分外猥琐,死咬着她不放。
不再看微信,夏琋笑眯眯地刷了会微博,刚要切出去,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来电显示。
是一个陌生本地号码。
嗳?
夏琋歪头疑虑少晌,还是接了起来。
“喂?”
“过来,给你两分钟。”不容反驳的语气,熟悉的男中音。
夏琋:……
……为什么会是贱男?
夏琋正襟危坐,不解地质问那头:“你怎么会有我电话?”
对方好整以暇:“医院有登记。”
哦,对哦。
夏琋想起了灰崽的病历,确实,每个宠物主人都要留下联系方式。
老天太不公平了吧!
为什么当初她和易臻要电话绞尽脑汁都无果,而这个人开下电脑吧唧几下鼠标就可以轻而易举弄到她的手机号?
夏琋用鼻子哼气,挠挠发梢,仰靠回抱枕,不假思索地讥嘲:“哦……特意打电话找我什么事呢,我今天可没有那方面欲望,不用特地致电来询问需不需要板鸭上门特殊服务。”
那头低笑一声,像绒毛猛得刮过人耳膜,激得夏琋鸡皮疙瘩集体站立:“你想多了,天上不会每天掉馅饼。找你有点事,到我这来。”
……什么意思?
是不是在说他搞我是我捡到大便宜了?
夏琋呼气捏拳:“易臻,我告诉你,我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见到稍微好看点的男人就岔开腿,别以为你用这种低劣的说法可以把我骗过去。”
“昨晚你的表现直接反向证明了这句话。”
“……”
“我不想跟你废话,过来。”
“……那为什么要去你家?”
“对你而言很要紧的事。”他冷声说完,就挂了电话。
夏琋黑人问号脸。
大晚上的找她的确可疑,但易老驴听上去言辞正经、口吻严肃,委实不太像要对她发起交配请求的样子。
可他又不具体说清楚是什么事。
夏琋沉思了一会,终究抵挡不住好奇心,决定过去一探究竟。
好在一开始就穿得很保守,夏琋不用再换衣服,除了手机和钥匙,她又往兜里多揣了一个防狼自卫电棒。
而后才敲开了502的门。
易臻给她开的门,他应该已经洗过澡了,穿着成套居家服,即便宽松,也隐约勾勒出好看的胸肌轮廓。
夏琋心跳猛得漏拍,一想到昨夜还和这具肉体交缠不休过,她就有点口干舌燥。
情欲是很危险的东西,它不受控制,就像毒瘾。一直空窗着其实没什么,反正已经习惯饥荒的环境,可一旦不小心尝了口荤腥,这滋味就十倍百倍的难忘。
夏琋弯腰换鞋,趁着易臻已经走回客厅,她赶紧拍胸口,抚平心绪。
趿好拖鞋,夏琋往里走,这里还是那个葱郁动人的绿野仙踪、热带雨林。
啊,她的爪子又难受了。
蠢蠢欲动,心痒难耐,就想掏手机拍照。
易臻已经走到茶几边,俯身在倒水。
夏琋跟过去,哼了声:“不用这么客气,有事说事,快点儿,行吗。”
男人把杯子放回去,回身让开地方,好让夏琋看清桌上的东西:“把药吃了。”
???
夏琋定睛一看。
一只白色马克杯,一个浅蓝小塑料盒,里头放着一颗粉色药片。
易臻把小盒子拿起来,径自递给夏琋。
夏琋没接过去,只是挑眼:“什么药?”
“左炔诺孕酮片,这个牌子伤害很小,高考生也会用。”
“就是……避孕药啰?”
“嗯。”
“你什么意思?”夏琋有点恼火,而这种恼火的源头连她自己都不甚明晰。
只能说,女人这种生物很怪异,他拔吊就跑不管她,她不开心;现在他主动为她提供后续保护措施了,她一样不开心。
易臻垂眼看她,眼光清冷:“我没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我故意不吃药,想要给你生小孩?”夏琋依然吊着眼梢,赤裸裸瞪他:“你想得美,我是那种女人吗?睡睡而已,需要靠怀孕来拴某些精虫上脑的渣男?”
“所以,你吃了吗?”
“我吃了!”夏琋当即和他杠上。
“我不认为一个连避孕套都没有的女士家里,会有相关药物的存在。”
“我不会出去买吗?”
“坐着玛莎去买么。”
“靠,你监视我。”夏琋被他这句话给打懵了一下,脸蛋瞬间红个透。
“还没那个闲情逸致。”
“好——就算我没吃,但我也不敢吃你给的,”夏琋换角度攻击易臻:“像你这种表里不一的男人,谁知道你给的是避孕药,还是催情药啊。”
易臻吸了口气,把药盒放回去,转头去了房间,再出来时,他手上已经多了一只药品包装盒。
他把说明书,锡箔纸板全部取出来,丢到茶几上,示意夏琋自己看。
夏琋一时哑口无言。
她飞快找到新的驳斥点,继续不依不挠:“行吧,就算这是避孕药,你那么有诚意为什么不亲自送上门给我?还要我不辞辛苦走过来配合你?”
“我怕关上门你就玩忘了。”
“……”
“吃不吃?”易臻问,他的语气已经能让人嗅出一滴滴不耐烦了。
夏琋:“……”
“不吃我喂你吃。”
“……”
喂她吃?他要怎么喂她吃?
细思极恐,夏琋当场决定不跟贱男人计较,捡起药片,呷温开水,一口闷。
易臻抱臂,看着她一副像是把鹤顶红灌下去凛然赴死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发笑。
“行了吧。”夏琋把杯子搁回茶几,咚得一下,那些不快可想而知。
“行了。”
“我可以回去了吧。”夏琋原地转身,只想快点离开此地。
“等会。”
夏琋僵住,背脊陡冷,易臻为什么不让她走?要留她做什么?
她有点紧张。
易臻越过夏琋,又去了趟卧室。
他拿了个封闭的黄皮纸袋子出来,交给夏琋:“带回去。”
他手里的纸袋子和上次装猫屎那只很像,夏琋还有心理阴影,并不是很想接过去。
易臻仿佛有读心术:“不是动物排泄物。”
夏琋这才一脸嫌弃地拈走:“什么鬼东西?”
掂量起来似乎并不重。
“回家再打开。”
“哦。”
“回去吧,记得把门带上。”易臻撂下这句话,转而去了沙发,不再看她一眼,自己开电视。
夏琋和手里的纸袋面面相觑,真是服了。
就这样?
软磨硬泡地喊她过来,料理好后事从此两不相欠?
甚至都不送她到门口一下?
行,易老驴,你行。
夏琋咬牙切齿回玄关换鞋,哐当一下摔门而去。
**
夏琋攥着纸袋回家,把它恶狠狠掼到了地板上。
纸袋质量和封闭性能都不错,居然都没破。
到底是什么?
夏琋蹲下身,把它捡起来,一点点撕开封口,而后用两只手掰敞开来。
……
……
冈本?
她没看错吧?
夏琋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受到了冲击,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可事实就是如此,两只银白色的盒子紧挨在一起,光芒几乎要闪瞎了她双眼。
夏琋怒不可遏,拽出手机,对着那两个破玩意儿拍了张照片,发给易老驴。
然后噼里啪啦打字,子弹一样连续不断射击出去,她真想杀了易臻,千刀万剐,新加坡鞭刑,像妇联一里面的浩克狂揍洛基那样。
Shahi宝宝:你给我这东西是什么意思?
Shahi宝宝:讽刺我么?还是方便你以后再来干下流事?
Shahi宝宝:你怎么会是这种人?你信不信我把照片发你们学校论坛去,让你的学生都看看,他们的教授到底是什么样的斯文败类。
好像早已预见她的怒火中烧,对方回得泰然自若:这种事,你不是早就干过么。
夏琋语塞,但她还是强行犟回去。
文字在气势上面,容易不到位,夏琋索性发语音,直接撕逼:“我干过什么了?直接污蔑你的床帏秘事了吗?别的方面就不能是医术?你现在这样就是对女性的不尊重,随便几句话都能让你身败名裂!呵呵,好一个易老师,什么狗屁!”
易臻良久没有回她,气得夏琋在家前后左右踱来踱去。
过去好几分钟,手机才响了一下,夏琋举起来一看,不由一怔。
「这位同学,你昨晚的表现足够证明你的防备心确实很弱。出于关心,我建议你还是在家里备好这些,保护自己。」
夏琋强烈地、极其强烈地需要一箱老冰棍,原来马后炮是这么放的么?他是不是还觉得自己特善良特有道理?
夏琋狂搓了通头发,她要拉黑易老驴,谁都别拦她!
第24章
然而夏琋并没有拉黑易臻。
在她的世界观里,一言不合就拉黑是很愚蠢的行为,不论在哪个社交软件上都是,拉黑就说明你在意,你难受,这个人影响到你了。所以,再辣鸡的人,再难听的言论,夏琋都在心里日他妈,面上还是一言不发。
别人就是为了气死你,那你有所动都是称了他的意,殊不知,漠视才是最有力的武器。
夏琋没有再理会易臻了,静思过后,她打开手机,给俞悦电话。
她现在急需吐槽和友人的指点迷津。
电话很快被接通。
夏琋:“大鱼,你这会有空吗?”
俞悦:“干么四?”
夏琋:“我又跟贱男杠上了。”
俞悦的语气变得好笑而无奈:“你们有完没完啊。”
夏琋手搭在唇边,轻声轻气说:“我昨天和他419了。”
俞悦:“我靠,什么神发展啊?!”
夏琋沉默。
“你不是说他有女友吗?”
“他说分了。”
“后来呢?”
夏琋冷哼:“你猜他今天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
“什么?”
“他把我喊到他家去,让我吃避孕药。”
俞悦的口气顿时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意味:“你还让他内射,你脑子糊屎了吧”
“我怎么知道,我家没套,我多久没睡过男人了!你为什么不先骂他,还骂我!”
俞悦笑了声:“他有错,你也好不到哪去,我就奇怪了,你最近不是和林小弟你侬我侬着么,怎么又和易臻搞床上去了?”
夏琋长叹口气:“说来话长,反正睡了都睡了。”
“你能别这么下半身吗?”
“是个人都有生理需求好吗,我还没说完,我吃完药,他又送了我两盒避孕套,他是不是有毛病?”
“他跟你上床的时候怎么不戴?”
“他找了,我不是说了么,我那没有。”
“那你让他出去买啊。”
夏琋搭着额头,一脸闷闷不快:“都到那会了,箭在弦上,谁想突然中断啊。”
“你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易臻还没那么过分,还知道喊你吃药,送你套子也能理解。”
夏琋几乎要跳起来:“什么鬼,你不觉得他在侮辱我么?”
“怎么会?”俞悦仿佛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论调:“他的做法是不太让人高兴,可你得换个角度看问题啊,有几个炮友能做到这种地步的?让你怀孕就好了?我倒觉得他比那种刚干完就迫不及待提醒说‘你记得吃药的吧’、或者事后看到你吃药来一句‘好心疼你哦让你受苦了’的男人真实多了,那些更虚伪好吧,你心疼女人怕女人受伤你当时干嘛不戴套,我呸,比起他们,易臻知道自己犯了错,默默买药,还特地把你喊到他家里看着你吃下去,也太成熟懂事了吧。”
夏琋:“靠。”
“还有送套,我觉得没任何问题啊。”
夏琋越来越不能理解她的脑回路:“怎么就没问题啦?”
俞悦:“你没有啊,女人多点保护总没错吧。”
听完友人的一大堆分析,夏琋有点犯迷糊。
还没等她回话,俞悦突地放低了声音,有些严肃地说道:“老夏,你没发现么,你变了。”
“啊?”
“如果你只把这一切当作一炮,反应才不会这么大。
“什么东西?”
俞悦说得平稳淡定:“所以你现在在纠结什么呢,如果真的只是一夜情,大家套上裤子即便不说再见就走人也无可厚非吧,你呢,你现在这样,不就是开始索需别的东西了,是什么东西呢,需要我说出来吗?是对方对你的爱吧,你希望他像个男友对女友一样照顾你,关怀备至,可是他没有,所以你不爽。你确定你对他只有征服欲?还是说你根本就放不下了?我不清楚易臻到底有没有喜欢你,但我可以肯定,你已经多少有些喜欢易臻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夏琋毛骨悚然。
但她还是反驳俞悦:“你说的不对,女人在性爱之后,都会有一段心理脆弱期,我刚好处在这个阶段而已。”
俞悦又笑了:“心理脆弱期也是建立在对对方有好感的基础上面的吧。”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