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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光鲜宅女-第27部分

小说: 光鲜宅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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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是床照!是我的隐私!”
    “我侵犯你的隐私还少?”
    “……凭什么啊,好看的照片留着就算了,还死抓着那两张丑照不放干嘛?”夏琋为自己鸣抱不平。
    易臻不解地看向她,随意道:“我存几张我小母驴的照片怎么了。”
    讨厌鬼,他轻而易举一句话,让夏琋的脾气在一瞬间下线,彻底原谅他了。
    **
    六月,又到了上新的关键期,考虑到月底有大批学生党面临毕业或暑假,夏琋摒弃了两件比较轻熟的样衣,重新换上一套马卡龙色日系休闲套装,以及英伦学院风Polo裙,这两套新品都清新甜美,看上去少女气息十足。
    工厂在连夜加工赶制新款,夏琋则和俞悦外出采风拍视频,为了折腾这个上新视频,俞悦特意请病假休息了三天。
    拍片地址放在了隔壁省的陈岛,那里有海,极目远眺,天海一色,整个世界都是纯粹的蓝。除此之外,还有别致的小木屋,葱翠的山峦,极具风土人情气息的小巷与港口,相当适合拍摄夏日款。
    几天下来,夏琋拖着满身疲倦回到宁市。
    在机场出口瞥见来接她们的易臻时,一秒前还推着行李车和俞悦眉开眼笑闲谈的夏琋,瞬间变成了小老太太,直不起腰,苦瓜脸,就要男人掺着,还委屈地嘟囔:“老驴,我好累哦……”
    俞悦的白眼快翻上天了。
    这是闺蜜和自家男人第一次碰面,夏琋在彼此间做了个简单特色的介绍:“这是俞悦,我闺蜜,灰崽的亲妈。”
    “易臻,我男人,灰崽的主治医生。”
    两人稍稍颔首,报上各自大名,便算是认识了。
    到了外面,易臻顺其自然拎上她们的行李箱,一手一个,一人走在前面。
    两个小姑娘跟在后面,盯着他伟岸的背影,攒在一起小声唧唧呱呱。
    夏琋手贴胸口:“我的妈,好man啊——”
    俞悦啧啧有声:“是啊,易仙人好帅,真的帅。”
    夏琋:“我挑的男人,能不帅吗?”
    “还是学霸,”俞悦幽幽叹息:“怎么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
    夏琋撞她肩膀:“滚边儿去,说什么呢,我和易臻是典型的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别说了,要吐了,晕机反应空前严重。”
    “吐,你吐给我看看。”
    “你说易仙人多高啊,你本来就挺高,但我看着他还是比你高不少。”
    “好像188吧。”
    “我靠,你们可以生个篮球队了。”
    “对啊,他的身体素质也可以让我们生个篮球队。”
    “你能不能别这么污?”
    “NO——不能,污是人类第一生产力。”
    ……
    送走俞悦,易臻没忙着把车开走,手搭在方向盘上问:“去哪吃晚饭?”
    夏琋是真累,周身乏顿,她仰靠在副驾驶椅背上,呆滞地盯着手机喃喃回答:“没劲,没胃口,就想回家。”
    屏幕光把她脸映得透白。
    易臻松开方向盘,把驾驶座后移了一段间距,和夏琋说:“过来。”
    “嗯?”夏琋偏脸望过去。
    “坐过来。”
    夏琋的视线来到他腿面,而后像蜗牛一般慢吞吞挪过去,岔开双腿跨坐上去。
    “先说好了,我只是来享受人肉沙发的,我这会完全没力气折腾。”黑暗里,她轻言细语,一边用手指点了点他鼻头。
    “嗯。”易臻懒洋洋应着,捉住她手,裹在自己掌心,他的拇指指腹反复在她手背上摩挲,颇有些爱不释手之意。
    夏琋舒适地枕到他怀里,闷声说:“我可以这样睡一会吗?”
    “可以。”
    可她并没有老老实实睡觉,突地直起身,把两只手掌贴到他脸颊:“你想我吗?”
    “不清楚。”易臻目不转睛看他。
    “嗯?不清楚?!”夏琋炸毛。
    易臻不语,低头找到她耳朵,在她耳廓边上,用自己唇心轻轻蹭着,像带着电导,来来回回,又痒又麻。
    他的鼻息很烫,夏琋抗拒的“嗯”了声,上身却是大范围的软了,像塌掉的奶油一样。
    蹭了一会,易臻蓦地含住她耳垂,换来夏琋一刻的僵硬后,他松了口,覆在她耳根,低沉地吐出一个字:“想。”
    夏琋仰脸,下巴还搁在他胸口,咬牙切齿:“你这个磨人的老妖精。”
    话毕,她攀住他后颈,硬是把自己送了过去。
    接吻,同他深深地亲吻,情不自禁地闭上眼,把舌头相纠缠,温温软软的,吮尝汲取对方的氧气和味道。
    躯干在摩擦,夏琋逐渐察觉到了易臻身体的变化。
    她停止接吻,贴着他脸打商量:“先说好啊,我没力气动,你这个姿势……也不太方便吧。”
    易臻没接话,本来游离在她背脊的手,慢慢滑过腰窝,一路探到她腿心,慢慢揉,来回刮。
    “唔……”夏琋不由自主轻哼了一声。
    “还动吗?”易臻低声诱哄。
    “不动,”夏琋死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在这样无间又急促的触摸里惊叫出声:“你干嘛不自己动?”
    “我动,整个小区都要听到你声音。”
    “你放屁。”夏琋斥道。
    不过几秒,夏琋脑袋充血,她的脸一瞬间暴热,因为自己的手已经被男人带着,压在了他的裤链上。
    “自己来。”
    “……”
    “还要我教?”
    “不用!”细细密密的耻辱感袭来,夏琋赌气,把那讨厌的东西放出来,重新坐上去,只是这一次更靠前,也更紧密。
    她连高跟鞋都没脱,裙子也还在身上。
    连续几天的路途劳顿,夏琋心余力绌,好似骑马一般前后摆了几下,就没了劲,她有些郁闷,不忿抱怨道:“这儿真的不方便。”
    “我车很高了。”易臻好整以暇看着她,嘴角噙着笑意,眼里也满是戏谑。
    “我真的很累了啊……”她自暴自弃,重新瘫回他胸口:“你来吧,回去付你劳务费。”
    “多少钱?”
    “随你定咯。”
    “好。”
    易臻降平了一点椅背,让夏琋的姿态由靠到半趴。
    他从裤袋里取出一张折叠齐整的灰色手帕,郑重其事问她:“真的不需要?”
    “去你的。”夏琋恼火地拍开他的手和贱兮兮的提议。
    易臻哂笑,开始动。
    他也有所遏制,不敢随心所欲地来,只缓缓抽,重重顶,每一下都坚实有力。夏琋被他撞得一荡一荡的,脑袋无力地搭在他胸口厮磨。
    夏琋的身下在紧缩,迫切地想哼唧哼唧,可这不是在家里,不能过度放纵自己,只能咬紧牙关,在男人的桎梏和折磨里,无休止地哀喘。
    车里像是被谁误开了暖气,窗玻璃渐渐蒙上了一层雾。
    夏琋觉得自己愈发黏腻,像一颗被咬开的浆果,甜汁儿不断往外溢,怎么兜也兜不住。他食髓知味,她放任自流,到后来,一切变得急剧了,来势汹汹,她实在憋不住,腿打抖,呜咽出声,易臻及时堵住她嘴,把自己释放在外面。
    ……
    爽完后,负责清场“擦奶”的夏琋,弯着身子,在那揉眼嘟囔:“这样还怎么去吃晚饭啊。”
    “回家吧。”
    夏琋把纸巾揉作一团,丢进了副驾一旁的车用垃圾桶是,随后一问:“回去吃什么,你下面给我吃么。”
    问完才发现这句话极其不对劲。
    “不是下面!是煮面!”她及时纠正。
    易臻:“我还没理解到那层意思,谢谢提示。”
    夏琋:“……”
    发动车子前,夏琋仰回椅背,长吁一口气:“我觉得,我们的肉交比神交多多了。”
    易臻回问:“你认为这样是好是坏?”
    “不知道。”
    黑色的SUV缓缓拐进灯火通明的街区,汇入车流。
    远方延绵的夜景,仿佛正在冶炼着的,滚流的金矿。
    “你听过一句话么?”易臻问夏琋。
    “什么话。”
    “关于男人的。”
    “嗯。”
    “说男人只需要三样东西,食物,性,安静。”
    夏琋嗤了一声:“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不就是吃饱日完给我滚的意思吗?”
    易臻兴味盎然地笑了下:“你的概括有点意思。”
    “那你说是不是就这个道理呢,”夏琋追问:“你对我是不是就这样?”
    易臻直视前方,专注地开车:“我让你滚了吗?”
    “你没有吗?”夏琋记仇地揪出了历史冲突:“我们第一次,第二次上床的时候,你醒来就跑了,难道不是变相意义上的让我滚出你的世界?”
    “我只是需要安静。”
    “不还是我说的意思咯?”
    “第一次是为了思考,第二次是不想争吵。”
    夏琋偏开脸,阴阳怪气地回:“所以就把女人一个人留在床上,自己躲起来安静去?你好伟大喔——”
    陡然间,她想起什么,努着嘴转回来,挑眼望向易臻:“你对你前女友也这样?”
    易臻当即评价:“这种讨论毫无意义。”
    “贼喊抓贼么,”夏琋无意识地抬起了下巴,像是要进入战斗的姿势:“话题是你引起的。”
    “是我引起的,现在我想结束了。”
    “自己先触霉头,还不会断后,也就你们男人会这样。”
    “你们男人,”易臻声线骤冷:“你懂的还不少。”
    “对啊,我又不是只有一个前任,我的人生可没那么无聊透顶,那么多年都赖在一个人身上,还特别自以为是,有事没事诹一些大道理,难怪被分手。”
    夏琋的食指,不停在手包表皮上轻叩。她在怄气,有些心烦心乱,但还是牙尖嘴利,不甘示弱,尽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有序。
    易臻不再接话,车里一片死寂,唯有窗外的光斑在游走。
    半晌,转过一个红绿灯,夏琋手一顿,突然开口道:“停车。”
    “干什么?”易臻问,他的侧容依旧寡淡如水。
    “我要下车,”夏琋抿了抿唇,冷若冰霜:“不劳烦你送了,我自己回去。”
    
    第33章
    
    易臻闻言,当即打转向灯,稳稳把车停去了路牙边上。
    夏琋:“……”
    肺都要炸啦,夏琋勒紧了包带子,怒不可遏地去扳车门把手。
    死掰了好几下,几乎要把手里东西拧断,车门依旧纹丝不动。
    男人压根没开锁。
    “你什么意思?”夏琋回头质询:“不是要放我下车吗?”
    易臻单手搭方向盘,冷着脸上下打量她一眼,问:“大晚上想一个人去哪?”
    夏琋难以置信地吭气:“大晚上?现在才七点多,别总拿你那套中老年作息来衡量别人,行吗?”
    易臻点头,换另一个问题:“行,为什么要下车?”
    愠怒让夏琋的双眼在晦暗处变得很亮:“显而易见,我心情不太好,不想跟你待在一个空间里。”
    “就这个?”
    “对。”
    “好,”易臻果断熄火:“你留下,我出去。”
    “……”夏琋一时语塞。
    也是这几秒的空隙,易臻已经拔掉车钥匙,开门,下车。
    他不做停留,并且嗒一下,继续把夏琋关在了车里。
    眼睁睁看着易臻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夏琋半天没合上嘴。
    ???
    简直不可理喻,什么人啊这是!?他永远都要这样跑得远远的冷处理吗,够安静了是吧?
    火气在胸中翻腾,夏琋开始踹车捶门,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车窗只被别有用心的某贱男人降下了一半,剩余的豁口连有缩骨功的三岁小孩都爬不出去。
    夏琋根本无处脱身。
    又暴躁地发泄了一会,夏琋心生绝望,没了力气,像霜打的叶子,蔫回了座椅。
    她的思绪在翻涌,连她也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和这样匪夷所思的男人在一起?
    时间走过去大约十分钟,夏琋昏昏沉沉的,都快睡着了,车灯闪了一下,驾驶座边上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夏琋侧目,贱人回来了。
    她的脸旋即拉了下来,嘴角快绷到下巴,反正不再看他一眼,把头扭向了朝外的地方。
    易臻手里拿着两瓶饮料,他把其中一瓶放置到中控台上,自己拧开另一个,递到夏琋身前。
    夏琋睫毛一颤,随意瞥了眼他手里的东西,生茶饮品,不屑地抖肩:“给我这个干嘛?”
    “清热降火。”四个字,回得有理有据。
    夏琋寂然少晌,扯着唇边,让那些嘲弄意味愈发突出,掩护自己濒临溃散的别扭:“……不稀罕。”
    易臻收手,正要拧上瓶盖,兀地挑眉随口一道:“你这瓶中奖了。”
    “真的?”夏琋反射条件式弹起上身,凑过去看。
    “你自己看。”
    夏琋一把夺过瓶盖和饮料,压低了脑袋细细瞅,盖子内侧,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假的。”易臻在她脑袋上方低笑。
    “……”尼玛蛋,是她气傻逼了,摆明是日本牌子的进口饮料,怎么可能会有再来一瓶这种梗?
    夏琋掐着饮料,反思自己为什么这样绷不住,好半天都僵滞着没动。
    易臻拿起自己那瓶,也开了盖,隔空靠向她手里的茶饮。但他没有完全贴上去,只停留在距离她瓶身一指远的地方,不再移动。
    夏琋不明其意,挑眼看向他。
    视线撞上,易臻刚好也望着她。车里光线很差,他峻挺的面容几乎隐没在黑色的潮水里,可他眼底却透出微弱的光辉,那是一种很坦率的示好,像月光下粼粼的湖水,顷刻间,便注满了夏琋的感官,把她所有的负面情绪全数挤出了仓。
    他太阴险狡诈了,他身上那些难以捉摸的处事风格和独特魅力,总能让她轻易失守。
    负气荡然无存,夏琋歪了歪头,把矛头瞄向易臻在悬在半空握饮料的手上:“干嘛?”
    “干杯啊。”
    “干什么杯?”
    易臻的目光仍留在她脸上,从容贺道:“这两天辛苦了,预祝你上新顺利,财运亨通。”
    哼!
    话明明戳到夏财迷心口上去了,但她仍似赌气般,抬臂把自己手里的饮料瓶往他手头使劲撞击了一下。
    哐当一下,很重,以至于有些液体都从瓶口溅了出来,融进了彼此的衣物上。
    这哪是碰杯,简直是要干架。
    君子不同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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