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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部分

教父-第76部分

小说: 教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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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杜先生,丁老伯都是八点开的门。”
        “恩?现在几点?”杜月笙吃惊的回头看去,外边丁老伯已经走了出来,去开门了。
        摇摇头笑笑,杜月笙走进了书房里。又吩咐了佣人,嘉少爷起了就请他来这里。
        然后自己亲手泡了杯茶。
        上下看看书房。
        笑眯眯的走到了书桌前,推开了对着旁边花圆子的窗户,低头取过了一支毛笔,抽出张宣纸,就着一副帖子临摹了起来。
        笔尖透着力道,走着龙蛇。
        没事情的时候,杜月笙总喜欢一个人在书房里,练练字。以前记忆里,自己就在老父的逼迫下,练过。
        也算有底子了。只是这时代,还是毛笔为主,整日练和整日用,后者当然效果更好。低头看看几个大字,也隐隐有了点气势。
        勉强,在这个时候能见见人了。
        正得意的一笑,外边卢嘉叫了起来:“月生哥。”
        “嘉,起了啊?”杜月笙答应了声,放了笔看着卢嘉进来了:“你呀,晚上爬什么窗户,小女儿家的脸嫩,你当那么多人面要进房人家肯么?”
        “嘿嘿,就这个调调好玩嘛。“卢嘉嬉皮笑脸的。
        杜月笙瞪了他一眼:“嘉,偷偷找丁老伯要个钥匙是多大事情?对吧?”
        “你,你怎么知道我…”卢嘉难堪的看着他:“哦,丁老伯…。”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啊,人家没说!”杜月笙哈哈笑了下,正色起来:“嘉,你父亲那里怎么说的?”
        “没呢,在等信呢。昨日叫人连夜发了电报去的。对了,这里有电话呢,我再打个电话去就是。”
        杜月笙点点头:“下午他就要来了,该怎么做我要有个度!”
        “月生哥,福全他们来了。”外边忽然有人禀报道。
        杜月笙指了电话:“自己摇吧。这个事情别让人听了。我出去看看。”
        说着走了出去。
        院子里,李福全几个正红着眼里进来了。看了杜月笙,顾嘉裳笑道:‘月生哥,找到了。”
        “哦。人呢?”杜月笙看着他们问道。
        李福全笑笑:“来了,来了。”
        说着对杜月笙又道:“嘿,这几个小子不错呢,有点手段。哈哈。”
        “怎么说?”
        看杜月笙在问,焦文斌忙把事情一说。原来他们正如李福全说了的,在旅社里,那旅社还是了他们二叔开的。
        本来以为找了个外脚没事情的,外边夜里就哄传了杜月笙找货,他二叔看了不对头,慌忙回头去问是不是他们干的。
        几个小心了又小心,分批进来旅社,躲了老板的房间里。结果听了这个消息,顿时凉了心。知道自己古玩到了手,放出去也没地方放的。离开上海出手这些是找死,被人吃了也没办法的。可是在这上海只要露个头,也就死了。
        想来想去,就李福全又回过这个旅社门口的时候,三个小子当街跪下了。当时把李福全都吓一大跳。
        忙问他们事情。
        几个小子倔呢。非要见了杜先生再说。
        知道货是肯定有了,无法是要个彩头,李福全也不和他们翻脸,直接带了看起来,等天一亮,吃了点早饭,估计月生哥起了,立刻来了。
        说话的时候。李福全龇牙咧嘴的:“月生哥,这几个小子有意思。哈。我问他们想死想活,他们说杜先生说话的。谁打他他们死也不说货在哪里。”
        “这么说货物还不在身边?”杜月笙听了也发笑
        人想的幼稚了。就是门口站的三个吧?什么好汉受I段?何况三个人藏货的。
        “被两个娘们藏了起来,不知道在哪里了。”李福全摇摇头。
        焦文斌怕杜月笙生气,忙要解释。
        杜月笙摇摇手:“你的主意吧,做的对。该是这样,既然人出来了,就按说的话做。真这个时候,他们也跑不了的。叫他们过来。”
        “是。”焦文斌喜笑颜开的瞪了李福全一眼,走了过去。
        杜月笙看了眼里一笑:“福全你们几个昨日肯定是要下手的,是文斌知道我的意思。”
        “就他花花肠子多。”
        “这么说我也是花花肠子多了?”杜月笙哈哈笑着,对他踹了一脚:“该如何如何,人无信不立!”
        几个人正闹着。
        焦文斌带了那三个人来了。
        看他们三个,杜月笙就发笑,一个胖子三十岁多点,却显了老像,下巴上青青的,偏偏又叠了三层,肚子比起何丰林来,只大不小。
        瘦子尖嘴猴腮的,一副猢狲样子,腰也哈着,眼睛却是精光闪闪的。提了棍子十足的大圣。
        还有个年轻后生……
        杜月笙仔细的上下看着他,鼻直口方的,两道浓眉插入了鬓角,样子不是俗人,一脸的书生气。杜月笙奇怪了,又看了他一眼:“学生?”
        “回杜先生,以前上过学堂的。”
        恩。
        杜月笙点点头:“这个事情你主使的吧。来,进屋说说,手段不凡嘛。”
        说完了对他一笑,眼睛瞥过两个腿弯有点哆嗦的胖子和瘦子:“你们也来吧,不要怕,我杜月笙说话算话的。”
        “杜先生,我在这里,让他们带了几位大哥取了东西来吧。”
        “你这个鸟人什么意思?”李福全牛眼瞪了起来:“夜里问你死也不说。”
        “好,福全你们去吧。你名声不大好,人家不相信你。”杜月笙嘴巴一咧,转身进去了。后面一片哄笑声。李福全面红耳赤的翻着眼睛……。
        …………
        “和杨多良不是有仇吧?”杜月笙忽然问道。
        那个年轻人一愣,半响,点了点头,忽然站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了杜月笙的面前:“杜先生,您一句话,我们在上海不敢放肆,学生是没有办法了,还请杜先生能为学生主持公道。”
        “起来,起来。说我听听。事情总有个前后,哪里有无缘无故的事情。看你不是胡来的人。”杜月笙亲自去把他扶了起来。
        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那个人依言也坐了回去,一边焦文斌对书生向来有好感,忙伸出手,取了条热毛巾,递给了他,低声道:“擦擦,实话实说就是。”
        “是,谢谢焦先生。”
        抹了下脸。
        那个书生端了身子,看着杜月笙,红着眼睛:“学生是福建人,姓王,幼年时候家中也算可以,祖父是前朝的县令。后来天道变了,学生学的点东西也没用,这乱世里百无一用是书生,提不了枪上不了马。只好跟了父亲守着祖业。”
        “杨多良贪你家物件?”杜月笙问道。
        那书生摇摇头:“贪色贪财。我家门口邻里,是个乡绅。家中女儿和我早就定了。杨多良带兵,见了她就………。”
        杜月笙看着哽咽的书生,连连摇头。焦文斌在一边低声骂了起来。
        “知道了。贪官恶霸横行一方,鱼肉乡里是正常了。尤其这乱世里。只是我奇怪,你如何知道这杨多良的举动的?”
        事情向来如此,找个借口逼迫了人家破人亡,取了色搜了财,断了人根不留后患,向来这些人行恶是这样的。
        这个已经没必要在问了,言为心声,就这年轻人样子,不是刻苦之仇,他如何会这样?
        杜月笙唯一奇怪的是,他怎么想的,怎么知道一方大员的行踪的。
        听了杜月笙发问。
        那个书生摸摸眼泪:“我家表弟在福建军中,是督军府的人。知道家里这些事情,一直忍耐着,听了这个消息,然后我就跟上了。总共我带了一起受害的人家子弟有十个,一路上散下来,其他人一路跟了换人,怕他疑心。然后……。
    第六卷 你还没资格让我演戏
     更新时间:2010…2…22 12:03:33 本章字数:6608
        “好手段。(本书转载1⑹K文学网      www。⑴6kXS。cOМ)”杜月笙一拍腿,身子向前面一靠:“你这个事情,如果不是我,想怎么做?”
        “不瞒了先生。这些东西本想取了几个给那些女人回去养终生。我带了上海闹市里,寻机会了,靠他的地方砸个粉碎!………”
        “然后搏浪一击!”杜月笙大笑起来看着他:“可是?”
        “是!家破人亡,灭了此恨我再无遗憾。”那个书生眼里写着决然,直直的看了杜月笙:“杜先生,学生今日不得已,只好送了东西来。只求先生一件事情。”
        “你说。”杜月笙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
        “学生只求,杜先生一言九鼎。求先生放了几位兄弟,货给了,让我们还留在上海。”那个书生头动也没动,还直直的看着杜月笙。
        焦文斌皱了眉头,移动了脚步,向杜月笙面前走去。
        杜月笙手一拦,心领神会的看了焦文斌一眼:“傻小子,呵呵,去吧,把嘉叫来。没事情的。这个我是肯定答应。他有什么理由刺杀我?”
        说着,眼睛斜斜的瞥着那,又是坏坏的一笑。
        那个书生呆了一下,顿时红的脖子也粗了三分,呐呐无语着,手从身下抽了出来。
        焦文斌知道无事了,淡淡一笑,走向了书房。
        “听了你说的时候,我的衣服里,枪口就指着你。”杜月笙抽出了衣兜里的手,笑眯眯的看着他:“年轻啊,你还是年轻,这个事情,给你机会,也难报了,说不定还陪上了几条性命的。”
        “只求无憾!”
        “嘴犟!”
        杜月笙变了:“家里这些事情背着,无憾?你白死了就是更大的遗憾!身为兄长,九十九步走了下来,最后白费一场,还搭了自己兄弟们性命,你也有脸说无憾?混账!”
        看他骂声,直直刺进自己心底。
        那个书生张口结舌的看着他半天,忽然垂了头来:“那我们还能够如何!呵呵。”
        说到最后,他自嘲似的一笑:“也是了,杨多良的面子那里,我自己这次赌是赌输了,真不该啊,算了,杜月笙,你下手吧。”
        “你心眼太多。”
        杜月笙眼睛瞥着他,想笑又恼火的看着他:“年轻人,我江湖走的比你远了太多。这种激将不要玩,我本来看你重情义,有脑子。你刚刚这一句实在让我心寒呐!”
        那人,呆了………。
        ……………
        “月生哥。”
        卢嘉跟了焦文斌走了出来,一屁股坐了那个书生身边,叫了下杜月笙。
        那个书生没反应来,卢嘉手里一翻,一柄枪忽然对了他的脑袋:“赤佬,在这里也玩花招?老子崩了你。”
        “嘉,算了。他是走投无路。不是要和我如何。”杜月笙摇摇头。
        卢嘉半信半疑的看了看身边,眼睛转转:“把手举起来。娘个把子的。”
        杜月笙哭笑不得:“好了,嘉,他真要逼我,你当我身上的枪是吃闲饭的?过来坐,过来。”
        “不文斌说的么?”卢嘉一头雾水,他紧张的要死,杜月笙笑的坦然,那个书生也是副无所谓的样子。
        狐疑了半响,他闷头闷脑的走了杜月笙身边坐下了:“文斌,你小子最近发春也别整我啊?”
        “我的大少爷,有你这样的么?”焦文斌恨不得撞墙去。
        杜月笙哈哈一笑:“你父亲说这杨多良如何?”
        “哼,月生哥,请了你了。”卢嘉嘿嘿一笑。
        “当真?”
        “口说无凭,我打电话之前,他刚刚发了电报回来。一个字办!”卢嘉笑眯眯的摸出了香烟,想了想丢了对面一根:“正好帮你也办了,身上什么零碎拿出来让我看看。”
        “文斌,立刻去传话,准备办事,杨多良一行,一个不留,但是不要做了家里,打昏了带出去。”杜月笙冷了脸下来。
        焦文斌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对面的书生呆呆的还看着杜月笙。
        杜月笙瞪着他:“就你,还不配我杜月笙演戏。知道么?”
        “谢谢杜先生,谢谢杜先生。”
        那个书生恍然大悟了,慌忙站了起来连连作揖,眼泪直流着:“杜先生,谢谢您,谢谢了,学生这恨真的能够消了,杜先生,求您让我动手可行?”
        “恩,化了你们胸中一口戾气也是好的。下次,不要和我玩心眼。”
        “恩?他和你玩心眼?”
        卢嘉哑然失笑:‘哎哟我的亲哥哦,我说这货鸟脸怎么这么难堪呢,我还当憋坏了呢,哈哈。”
        说了嘉,再说卢公子,那书生也知道必定是沪上有名的卢嘉公子了。
        |I的,从袖子里摸出了把青子,反手拿了恭敬的放了杜月笙面前。
        “十年一剑,霜刃未曾试。”杜月笙脸上似笑非笑的取了那把刀,弹了下刃口。
        卢嘉在一边咂咂嘴:“看不出来啊,呵呵。兔子急了也咬人呢。”
        “这个不好再说了,有心雪恨是个汉子,但是不要太相信人,也不要太不相信人,知道么。|丢了手里的家伙,看着那个人:“你叫什么?”
        “学生叫王友尚。”王友尚站的笔直的回答道。
        “你那些人里,两个女人是?”杜月笙问道。
        王友尚忙答道:“是我兄弟认识的女人,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一路北上,鼎立相助的。”
        “风尘之中总有侠骨香啊。”
        杜月笙感慨着看向了卢嘉,卢嘉想到了自己的女人,一笑:“恩。”
        “丁老伯。”杜月笙扬声道。
        外面丁力的父亲忙走了进来。
        杜月笙指了王友尚:“你先安排他休息下。中午叫阿力和他吃饭去。然后听了文斌吩咐,下午有事情。”
        “是,这位先生,请跟了我来。”
        王友尚默默的看了下杜月笙,杜月笙又一拍脑袋,叫着他:“对了,拿去,下午莫要动这个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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