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被撩日常-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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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阳说着话,发现蔡湛没搭话,有些奇怪地转头看了看他。
然后微微眯了眯眼,啧了一声。
“您的杰作挺好看的是吧?”他盯着蔡湛,“采访一下,你咬的时候是不是没考虑过我还得去上学还得出门啊?”
蔡湛轻咳了一声:“我这是考虑了才下嘴轻点,要没考虑你现在这口就是紫的了。”
“饿晕了?”许淮阳擦完头发,站起来,“以后别人得离你远点,饿狗转世惹不起。”
“我也没跟别人饿过啊。”蔡湛看着他往房间走的背影,往沙发上一靠。
他看见许淮阳的脚步明显一滞,然后装作没事似的进屋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这次的沙滩事件,两人都比之前放开了很多。临睡觉前也没再问什么谁睡哪里怎么睡之类的问题,特自然地往蔡湛卧室里的双人床上一躺,然后一边一个靠着床头玩着手机了。
大黑不知道怎么了,一见许淮阳就各种兴奋。好几次想往床上蹦,都被蔡湛拦住了。
“你让它睡床上呗,跟它较什么劲。”许淮阳有点无语地看着蔡湛。
蔡湛皱眉:“真不是较劲,它一上床就折腾,蹭我一床猫毛。”
“它还掉毛啊?”许淮阳没想到。大黑就是一普通小土猫,也不像会掉毛的长毛猫。
“本来不怎么掉,”蔡湛成功把大黑赶下去,倚着床头叹了口气,“但总有人给它们喂火腿肠,还有人喂剩菜剩饭。吃盐吃太多了,现在掉得一把一把的。”
许淮阳“哦”地点点头,转身扒着床边看了看床下的大黑,指着它:“你再上来我打你了啊,你知不知道你蔡哥哥洗一次床单得多麻烦,这么懒的一个人还得为你发电……”
蔡湛啧了一声,拽了下被子。
两人盖的是一床双人被,许淮阳被他这一拽,这边顿时少了一块儿。他挑了挑眉,翻过身,又把被子拽回来。
蔡湛不甘示弱,又拽了回去。
俩人你拽过来我拽过去的,不一会儿,被窝里的热气就散了个干净。
“好玩吧?冷不冷?”蔡湛有点无奈。
“谁先开始的啊!”许淮阳蹬了他一脚。
“我,行了吧,”蔡湛没理他,“赶紧睡觉。”
许淮阳“切”了一声,翻过身闭眼,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靠上来。蔡湛像犹豫了一下似的,环腰从后面抱住他。
许淮阳呼吸停滞了一下,没说什么,放松下来任他随意抱着。
这个姿势很安静也很温柔。蔡湛比自己体温稍高,在身后跟只狗崽子似的扒在他肩上,倒是很舒服暖和。
暖和到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想法,就睡着了。
取暖吗。
他在梦中还想着蔡湛说过的那句话。
第二天早上,蔡湛很早就醒了。醒来的原因是梦到了被外星人抓走五花大绑在飞船上,睁眼才发现,原来是被许淮阳搂得太紧了。
这一觉睡得很热,晚上的时候还没等聊聊天许淮阳就睡着了。结果人家半夜精神头倒是上来,蹬被踹被一气呵成,最后蔡湛不得不把他揽过来固定住。
早上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许淮阳抱着他,抱得紧得要命,睡得还一脸特舒服的样子。
蔡湛推了他半天没推开,无奈地叹口气,继续闭眼陪他躺着。
又过了半个小时,许淮阳总算是醒过来,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松手往后退了退。
“醒了?”
蔡湛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你什么时候醒的?”许淮阳还带着点睡意,有点懵的样子。
“醒半天了,你这跟绑人似的我也起不来啊。”蔡湛没忍住,敲了他脑门一下,“起来洗漱吧,今天晚上还返校。”
许淮阳意识还不大清醒,点点头爬了起来。
“一会儿我练琴,你要是没事儿干就待这儿,回校的时候一起去你家拿东西再走。”蔡湛边摆着早餐边说。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早餐啊?”许淮阳咬了一口油条,“动作这么快?”
蔡湛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起床后的呆傻阶段里去买的。”
“滚你大爷,”许淮阳白了他一眼,咬着油条笑了笑。
吃过饭收拾完桌子,许淮阳在屋里闲逛的时候,发现钢琴旁边的墙上挂着一本日历。
他有点惊讶,伸手翻了几页。现在的人少有挂日历的习惯,但蔡湛居然还挂着。
日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换上去的,被翻开的那一页正是今天,一月一日。
一月一日,元旦,新年的第一天。
这种感觉很神奇,让人有种又跨越了一个里程碑的错觉。新的一年,“新”让人特别愉悦,似乎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都向着光明处发展。
这种掀开日历看到新的开始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已经和蔡湛在一起很久了的错觉。
晚上返校的时候,两人选择了一起走。从许淮阳家拿上行李,又打了车往学校跑,一路上倒是不够折腾的。
蔡湛一如既往地没写完作业,许淮阳看了他两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从他认识蔡湛起,这人性子就是这样的。
高二了,不急吗?
也许他在忙专业吧。
放学的时候,蔡湛被乐理老师留下加课,许淮阳只好一个人往宿舍走。但刚走到一半,就被一个人影拦住了。
方绵蹦了两下,笑嘻嘻地勾过他的肩膀,一如既往的活力四射。
“阳哥新年好啊,”他伸了伸手,“有红包吗?”
许淮阳摸了摸口袋,拿了个一块钱的硬币出来,放在他手心里。
方绵也是好糊弄,特满足地把硬币往兜里一揣,呲牙笑了笑。
“你女朋友呢?”许淮阳问。
“回家了,”方绵说,“她不是走读吗,元旦提前回家吃饭了。”
“然后你就来找我了呗?”许淮阳笑了笑,“我就这么成备胎了。”
方绵瞪眼:“你好意思说?谁先不找我的?”
过了会儿又贴过来:“许淮阳,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许淮阳愣了愣:“啊?”
“去河边看焰火哪是你一个人干的事儿啊……再说了,”方绵眯了眯眼,凑过来,“你这些都是什么啊?”
方绵的指尖挑开他的围巾,许淮阳愣了一瞬,才赶紧瞪了他一眼把围巾围好。
“你要是说自己咬的就赶紧当众表演一个,”方绵啧啧两声,“我替你收门票。”
“滚蛋。”许淮阳没搭理他。
方绵感叹了一会儿,还是不依不饶:“不是,咱俩都多少年的哥们了啊,你还瞒着……我就没见你主动戴几次围巾,还一分钟整理三回的,一看就是有事儿。”
顿了顿又问:“到底谁啊?这么凶残,快把我阳哥吃了都。”
吃了?
确实挺凶残,但离能吃他还远着呢。
许淮阳眯了眯眼,忽然觉得方绵的话点醒了他点儿什么。
这好几次了,蔡湛都跟狗崽子见了肉骨头似的,恨不得当场就把他摁着咬块肉下来。
这样下去可不得了啊。
“许淮阳!”方绵还念叨着,“你真不跟我说?”
许淮阳脚步顿了顿,转身看着他:“我跟你说了有什么好处?”
方绵想了会儿:“你要什么好处……不对啊,这个消息共享怎么还带要好处的?”
许淮阳没搭理他后半句,想了想道:“我告诉你,你帮我个忙,行吧?”
作者有话要说: 方绵:没错,我就是盲生,我发现了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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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评求收~
目前的几对副cp也都超可爱,方绵X夏小雨(BG),李建夏X祝深(BL),还有一对没完全出场,大家可以猜猜是谁。
啊,青春真美好,好想谈恋爱啊。_(:з」∠)_【哭着躺倒】
第54章
“等价交换吗?”方绵犹豫了一下; “你别坑我啊; 别再是什么整人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没那么复杂; ”许淮阳打断他; “帮我撕张照片去。”
照片?方绵愣了愣。
一切的开始; 大概都源于那张被错撕的照片; 那现在再撕一张,蔡湛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许淮阳把撕蔡湛照片的任务交给了方绵,没说什么原因; 只是一通怂恿。方绵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你这个整人整得也太坑了,”方绵叹口气,“第一次撕错的时候你还被他损了好几天; 现在胆儿大了敢闲得没事干惹他玩了……”
“什么叫胆儿大了啊?”许淮阳挑眉; “我怎么就不敢惹他了?”
方绵瞥了他一眼:“你看着就打不过蔡湛啊。”
“行吧; ”许淮阳有点无语; “我打不过他但是打得过你; 来; 爷爷跟你打一架……”
……
第二天下午下课的时候,方绵在八班门口探头探脑,半天才让人把许淮阳叫出来。
“卧槽你不知道我这张照片撕得多艰难; ”他语速飞快; 把一张照片塞到他手里,“我撕的时候正好一帮美术生从楼上下来,一个个看我跟看猴子似的; 有个男生还冲我吹口哨……”
许淮阳接过照片,打断他:“行吧,辛苦你了。”
方绵摆摆手:“为人民服务。”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你不是说要告诉我那什么吗!”
“什么啊?”许淮阳回头笑笑,趁他没注意,飞快地转身钻回班里。
蔡湛因为没写作业又被老师叫走了,许淮阳一个人坐在位子上,悄悄地看着那张被方绵撕下来的照片。
和他最初撕错的那张一模一样,照片上的蔡湛面无表情,摆着一张不耐烦、强行装酷的脸,头发比现在稍短,有些刺儿头的样子。
当时撕照片的时候也没注意过照片上的人到底长得帅不帅好不好看,就知道是传闻中一堆小姑娘的偶像。现在看来,确实长得就挺耐看的。
他看了一会儿,趁蔡湛没来,把照片放在了书包的夹层里。
上课、自习、放学,学校的生活枯燥而无味。对于许淮阳来讲,他之前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而蔡湛的出现让这一切稍有了不同。
每天放学的时候是两人独处的时间,无论说两句话还是随便并排走着,都是令人愉悦的事。
有时候蔡湛训练完会去教室找许淮阳,如果许淮阳动作快了,也会提前去艺术楼等蔡湛。一条从教学楼到艺术楼的路,一来二去不知道走了多少遍。
许淮阳站在走廊里,看着正弹着一首曲子的人,没进去打扰他。
蔡湛弹琴的时候真的很帅,那种帅不只是外表上的,而是一种带着严谨和专注的、特别吸引人的感觉。
记得之前有一节音乐课讲肖邦,音乐老师特意让蔡湛去前面弹了首曲子,从蔡湛坐到琴凳上到一曲结束,班上女生的小声兴奋的议论就没停下来过。
安楠已经走了,一排琴房里就剩下两三间还亮着灯。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弹得不好,许淮阳听见有几个小节他重复了好几遍。
重复了一会儿,又弹下去。但没过几分钟,琴声就停下了。
蔡湛侧头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的许淮阳。
“怎么不进来?”他起身,把琴房门打开。
许淮阳走进来,把书包摘下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你不是练琴吗,练完再走,我等你。”
“不用。”蔡湛抬手,刚想把钢琴盖合上,被许淮阳按住了。
许淮阳皱皱眉:“练啊,我又不急。”
犹豫了一下,又道:“我觉得你专业课比较要紧……”
蔡湛坐在琴凳上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啧了一声,把谱子理好,重新弹那一段。
不知道过了多少遍,那一段总算理顺。许淮阳趴在钢琴上看着他弹,看着看着竟然有些犯困。
但好在是站在一旁,便也没什么太浓重的睡意。
蔡湛终于练完琴,抬头看了看许淮阳无精打采的模样,无奈地站起来,把钢琴合上。
“走吧。”他在许淮阳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转身去收拾书包。
许淮阳甩甩头,背上包跟蔡湛出来的时候,他探头看了看,居然只剩了这一间琴房在亮着灯,大部分人都回了宿舍,连走廊灯都关了。
蔡湛反手把琴房的灯关上,“啪”的一声,整层一楼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
许淮阳忽然陷入黑暗中,略微愣了一下。这个亮度,他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摸了摸,正好抓到蔡湛的手。
“你看不见?”蔡湛的声音在耳边响着。
“看不见,”许淮阳有点无奈,“你关灯的时候说一声……”
“啊”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蔡湛堵了回去。
眼前一片漆黑、没有任何视觉的时候,一切感觉都会被放大。蔡湛的亲吻似乎比之前更有侵略性,但又像逗着玩儿似的,时不时还咬他一口。
“有病……”喘气的间隙,许淮阳还断断续续地骂了一句。
黑暗中,学校里,艺术楼的琴房门口。这种平时里经常接触到的场合和眼下正在做的事相结合,瞬间多了一丝羞耻感。
许淮阳脑中还在胡思乱想,如果以后蔡湛一个人在这里练琴,会不会还能偶尔想起,在黑暗中的琴房里,曾有人和他做过这些事?
舌尖忽然被轻咬了一下,似乎在让他回神。许淮阳从思绪中抽离,无奈地叹了口气。
……
这是一所很神奇的学校,一方面管得严得要死,各种存天理灭人欲,另一方面却又觉得学生太死板,想尽办法折腾出各种没营养的活动。
方绵找许淮阳帮忙的时候,许淮阳正坐在教室里刷数学题,身旁的位子空着,蔡湛请假去了艺术楼补课。
这节是体育课,班里的大部分学生选择了出去散散步或者自由活动,其余的一小部分不知道该干嘛的,就会像许淮阳这样坐在屋里学习。
他抬头看见蹑手蹑脚溜进班里的方绵,略微愣了愣。
“你们班不上课吗?”许淮阳把方绵拽到走廊里,压低声音问。
“不上啊,物理老师生病,这节自习,我就溜出来了。”方绵往旁边墙上一靠,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许淮阳有点无奈,给他竖了竖拇指。
“别闹,我来找你帮忙的,”方绵的语气竟然有点严肃,“一会儿大课间,百团大战,你去帮忙给拉个票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