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娘C不娘 >

第14部分

娘C不娘-第14部分

小说: 娘C不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高几度,没准儿我就内爆了!
  感冒最烦人的地方不是头疼脑热流鼻涕,而是,每当一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就觉得无比凄凉,甚至还有点委曲,有时候觉得,连说话都费劲。几米说我,这是作妖作的,没男人的时候从不感冒,一有男人了,就使劲儿造!我当时特别想反驳他,以为谁都跟你那么好命,一个死胖子天天围着你转?我的男人只是跟我做#爱的,压根儿没打算跟我恋爱,就多了一根人肉按#摩#棒而已。不过我终究没说,自已的苦自己吞吧,即便说了,这个只顾自己幸福的死贱人也只会耻笑我,有朋如此,要他何用,罢了罢了!
  邹志泽看我感冒病的快死了,一边给我嘴里塞药,一边还不忘损人,
  “天寒地冻的,你这是上哪儿把自己浪成这样了?”
  我当时想着,这个男人真的一点都不适合我,万一我们真谈恋爱了,肯定我得夭寿!
  这一年的圣诞,我收到了一份大礼:邹志泽扛着行礼把他自己一块儿打包到我们家了,当时我乐的眉开眼笑的,
  “邹sir,我们这都同居了,算是关系确定了吧?”
  “什么关系?”
  “恋爱关系啊”
  “想得美!我这是房租到期,来你这儿过渡几天”
  说实话,要不是看见他耳朵是红的,我特么一脚给他踹出去。
  这个春节,我决定回家了,早早的定了票,给家人买一堆礼物,往行礼箱塞的时候,看到邹志泽倚躺的沙发上,敲打着他的笔记本,我干咳了一声,想吸引一下对方的注意,结果别人头都没抬,于是我又狠狠的咳了一下,
  “有话说,感觉你肺都要齁出来了”
  我立马假笑着蹲到了邹先生对面,
  “邹志泽,你看,我们这个关系也定了,大过年的,你不准备给我们家表示表示?”
  “我钱包里有三张卡”
  “给多少额度?”
  “你那箱子要还能塞的下,随便!”
  “我可以再拖个箱子,不碍事”
  “占便宜不嫌累吧?”
  “抠死你得了!”
  当然了,他要真给,我也不好意思真收,就这么随口一试,本性毕露;最关键的,刚才我说我们关系定了,邹先生没反驳,这是个好事!
  春运,我比邹志泽早回一天,所以他开车送的我;机场,快下车的时候,某人掏出一张银#行#卡,
  “干嘛?”
  “把你回家挣的压岁钱存里边儿”
  “嘿嘿,这多不好意思”
  “我没看出来你不好意思”
  “密码是我生日吗?”
  “想什么呢,我生日!”
  机程,3个多小时,小睡了一下,竟然还做梦了,梦到邹志泽在吃面,吃完了两碗,还说,“再来一碗”。
  下飞机的时候,弟给我电话说,让再等十分钟,刚堵完车,我也不急,正好看到有个ATM机,于是想着,反正我又不花,查一下余额,邹先生也不知道,结果,6位数,四十多万,我有点不淡定了:这么多钱,放在银#行#卡里?活期才几个利息?
  “喂,有钱人”
  “下飞机了?”
  “等我弟呢,我问你个事儿啊”
  “说”
  “你卡里有40多万你知道吗?”
  “知道!感动了”
  “感动个屁,40多万收活期利息,会不会理财啊你?”
  “你会理财,存死期嘛”
  “拜托,我那是存复利”
  “我是节前抛了两支股票,年收益12%”
  “拜拜,我弟来接我了!”
  还没等那边说话,我啪叽一下,把电话先挂了,什么口气,会炒股了不起啊!

☆、“重逢”

  这是我第一次揣着别人的银#行#卡过年,那感觉,特别爽,连给我弟妹发新人红包都发的一点都没心疼,虽然给的还是我自己的钱。不过,也有一点小小的憋屈,那就是没办法跟人炫耀,给几米说吗?他肯定会瞧不起我,不仅如此,还会嘲笑我,因为他连胡家给的房子都没要,而我,拿了一下别人的银#行#卡就兴奋的跟中了彩票似的,所以还是算了;那给我弟说?万一他创业正好缺钱,说,哥,要不拿个二三十万给我投资吧?到时我怎么收场?我能说,这卡我就装一下,里面的钱不能动?开什么玩笑,还是算了!
  最后实在憋的无处发泄,我就去镇上的小卖部买了包烟,付钱的时候,掏出那张卡,很大气的问了句,“能刷卡吗?”小卖部的老板瞥了我一眼,忽的一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个POS机,特别不屑的回了句,“能!”最后我只能讪讪一笑,又掏出钱包,说,“还是现金吧”。
  虽然遭此一挫,但并没有太影响我的兴奋之情,然而没想到的是,一出小卖部的门,跟好久不见的周杨墨打了个照面,当时我们均是一愣;想当年我从家里跑出来,到镇上找了两天没找着他,结果,就这么买包烟的功夫,竟然还能巧遇碰个面?想想人生也真是好笑,难道说,因为我长大了,所以镇子也变小了?我回了神,微微一笑,
  “巧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腊月二十九,来买东西?”
  “嗯,正好路过”
  “那你忙”
  “一起坐会吧?前面有个茶座”
  本来我想拒绝的,仔细想了一下,没什么合适的借口,算了,喝个茶又不会死,千万别搞得自己像还在意他一样。
  大年初三,这样的茶座还开张,也是意外,周杨墨看样子常来,选了个雅间,交待完服务员,上茶的过程中,他说,
  “老板是外地人”
  “哦”
  服务员走后,雅间里只剩我们两人时,他就盯着我不说话了,当时给我看的心里一阵发毛,最后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说,
  “这里你常来啊?”
  “你怎么能那么狠心!”
  “嗯?”
  “打一通电话就玩消失”
  “我以为,这事儿已经过了”
  “那是对你,我这儿还过不了”
  “你说怎样?”
  “你知不知道,为了去找你,我他妈差点工作也丢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个月跑去广州七八回,一个人把跟你走过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你知不知道,最后一回我再跑广州的时候,差一点害我老婆流产了?你知不知道,我一遍一遍打你电话,把能认识的人都问了一遍,你他妈怎么能那么狠?什么话也不说,一下子就不见了,你他妈……”
  周杨墨说到最后,已经哽咽了,随手抽了根烟出来,点上;这是我第一次看他抽烟,感觉有点陌生,又特别恍惚;这是我们第几次“重逢”了?哦,第三次。
  面对周杨墨的指责与控诉,当时我连一丝一毫辩解的想法都没有,我想到自己曾经无怨无悔的初恋,想到之后身份尴尬的小三,想到我27岁生日差点错失的朋友和他不痛不痒的正当理由,想到我们最后一通电话和他口气里的不耐烦……之后,我只能诚意十足的说道,
  “抱歉,让你受了这么多委曲,这事儿就让它这么过去吧,你看行吗?”
  周杨墨诧异的看着我,一时接不上话,我轻轻呼了口气,有一种彻底的解脱感,眼前的这个人,我曾经貌似很熟悉,而此时,他非常陌生;
  “周杨墨,你是同性恋吗?”
  他似乎被这个词蛰到了似的,整个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靠了一下,我觉得自己太了解他了,这个男人一直这样,他一边在一个男人身上高#潮,一边却拒绝对自己认同思考;我曾经以为,这个人最大的问题是自私,后来等我想通的时候,才明白他最大的问题其实是懦弱;他不敢也从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于是面对我的感情,他才可以消费挥霍的理所应当。
  “不管你是不是,可我是!我想跟一个男人不仅仅是做#爱,我还想跟他谈恋爱,我想跟他住一间房子,共同为彼此的未来奋斗,我想跟他谈论今年、明年、20年、50年;如果明天政#府允许同性恋结婚了,我想和他立马一起去民证局排队领证;我想和他的感情里只有两个人;没有我的老婆或是他的妻子;我想早晨醒来,大部分时候能一转身就碰到他……可是这些,都不适合我和你”
  说实话,我以前设想过与周杨墨分手后的相见,当时在我的剧情里,或哭泣、或吵闹、或冷眼、或仇恨……可是,当我坐到他对面,听他哽咽着对我一通控诉之后,忽然一瞬间就放下了;我们不可能再有下一次开始,于是,对于过去的解读,随他就好。
  周杨墨看着我的眼神,有那么多满满的哀伤,我不知道他在哀伤什么,我也不想知道;那种哀伤里还有一丝掩藏的很好的恨意,可是我看到了,
  “我们不是一直都挺好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笑起来,我怎么能记得这么清楚,那一年他毕业的时候,我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周杨墨握住我手的时候,我没有马上抽离开,只是那么坦然的看着他,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从来没有其他男人,以后也不会有,只有你”
  我继续看着他,微微一笑,
  “好!”
  周杨墨的眼睛一亮,喜悦顿时爬上了眉梢,
  “你说真的?”
  “嗯,我说真的,只要你离婚,跟我一起过,我不要求你一定把我介绍给你的父母,只要我们可以经常在一起,哪怕你不工作也行,我养你,我也不会有其他男人,只有你!”
  “你在跟我开玩笑?”
  “没有,我认真的!”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的是什么?”
  沉默,周杨墨在沉默着思考,我在沉默着微笑,他思考了多久,我就微笑着注视了他多久,直到最后,他把手从我手背上撤离;我站起身,像对待每一个客户金主一样,客气得体的说道,
  “对不起,那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系!”
  从茶座出来后,我得意的大呼了一口气,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并腹诽了一句,“我他妈以前是有多瞎?!”
  千万不要相信周杨墨还爱我,他只是没有勇气再为自己的生理寻求新的出口而已,作为一个小镇上有头有脸的公务员,他可以偷偷养一个女人、两个女人,可是他不敢也没那么容易找到一个像我一样愿意守口如瓶的男人;男小三这件事这不仅会毁了他的家庭,更会毁了他的前途,他不敢轻举妄动,可惜他的身体比内心更渴望雄性荷尔蒙的浸淫;千万不要以为我还恨他,我只是怜悯而已,一个没有勇气活出自我的男人,我还有什么必要去恨?
  当我再次把手伸到那张40多万的银#行#卡上时,卡的主人来电了,
  “干嘛呢?”
  “消费”
  “你们那小村庄还有地方消费?”
  “我在镇上看房子呢,卡里的钱买一套够了,一次性付清,爽啊!”
  “别一天起来一副没见过钱的样子,看着真糟心”
  “你是不是想我了?”
  “洗洗睡吧”
  “调皮”
  “疯了?”
  “你猜我刚才见着谁了?”
  “毛#主#席”
  “屁!My 前任”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才回,
  “是求你复合呢?”
  “可不是咋地,烦人”
  “回家少看点二人转”
  “哎,你说我是不是魅力很大?”
  “你没答应?”
  “我答应了啊,这不等着他离婚呢嘛”
  “又欠操”
  “那你来啊!”
  “别后悔”
  “不要打扰我,我要去消费了”

☆、五好家庭

  大年初四,下午一点,中午吃多了,正躺着养胃呢,结果邹志泽电话,
  “你们家到机场多远?”
  “开车一个多小时吧,怎么了?”
  “那你出来吧,去接机口等我”
  “逗我呢吧”
  “关机了”
  正当我还在猜测是不是玩笑呢,结果收到一张图片:机票,今天的,10分钟后起飞!
  弟开着车,载着情绪万分不稳定的我,
  “哥,你说我待会儿叫他哥夫,会有红包收吗?”
  “别指望了,他特别抠”
  “真的假的”
  “主要是他的卡在我手里”
  弟跟着笑了一下,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终于可以向人炫耀邹志泽给我的卡了!
  弟说在停车场等,所以我一个人在接机口望眼欲穿,就在我快变成一坨望“泽”石前,邹先生推着一个行礼箱,终于出现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
  “感动”
  “跟便秘似的”
  “你是不是特别害怕失去我?”
  “回忆一下你昨天的话”
  “我们家隔音不好”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没事,我们可以订个酒店”
  “箱子给拖一下,差点累死”
  “我靠,什么东西这么重?”
  “给你们家人的礼物,我们城里人一向很懂得礼数”
  “是彩礼吧?”
  “你要不介意的话,我OK”
  “快,说两句好听的”
  “你脸又大了”
  我弟见了邹志泽,还真问了句“哥夫过年好”,结果把我和邹先生都冷了一把,让我没想到的是,邹先生真的准备了红包,我当时觉得,金钱真是万能的,因为我的心就是这么被收买掉了。
  父母见了邹志泽,多少有点尴尬,但还是该聊的都聊了聊。
  到了晚上,我期待着邹先生的惩罚快点到来,结果,人家给炕上一躺,倒头就着,无奈之下,我只能挨过去,头并着头,自拍了一张,看了看相片,然后又拍了一张,这次加了点背景——老家炕边特有的贴纸,然后,我把这张相片发给了几米。
  几分钟后,我收到一张大尺度的骑乘春#宫图,这对儿不要脸的奸#夫#淫#妇。
  我贴着邹志泽躺下去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睁了次眼,然后含糊不清的嘟嚷了句,
  “跑半天给你们家买东西,累死了”
  “邹志泽”
  “嗯~”
  “你是不是吃醋了?”
  “嗯~”
  “邹志泽”
  “嗯~”
  “你说你是不是头骡子?”
  “嗯~”
  “那你……是不是爱死我了?”
  “……”
  一到关键问题就没反应了,这种男人真是,太害羞!
  待和邹志泽再次回到广州我们的小屋,我觉得彼此的关系明显突飞猛进,比如:他吃两碗饭的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