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C不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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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命以造七级浮屠;我又问,当时我干什么了?他说,抱着他哭,然后往他身上抹鼻涕;最后我不死心的问,我说什么了吗?他回道,一口土渣子西北话,一句没听懂!再后来,我又问邹志泽,我哭起来是不是很难看?他说,嗯,当时看着你哭起来的样子,我觉得自己要直了!在这里我想吐槽及“科普”一句,如果你想知道一个男人到底gay不gay,听他说话就知道了,比如邹自责先生,看着一副妥妥的直男样,开口损你的时候,贱到令人发指;所以当你听到有男人一开口就贱到令你发指了,那么妥妥的弯的没跑。
知道我怎么挽回与几米的友情吗?我用一个月的工资买了一个名牌包包送到他手上,听他足足骂了我30分钟,然后他就开始给我看那个本该是我主场的生日大轰趴上的肌肉猛男,真的,这猛男特别特别帅,关键几米拍出来的相片又帅又骚,贴身底裤将浑圆的屁股包的紧紧的,裆前鼓鼓囊囊像是藏了一颗#手#雷,我说,
“几米,要不把他介绍给我吧”
几米说,
“美得你,很贵的好吧?想包他的人都排到海口了”
然后我们就忍不住开始大笑,再之后我抱着几米哭了个上气不接下气,最后我说,
“昨晚上打错电话让邹志泽看到我的挫样了,你知道他第二天表现的有多嫌弃吗?”
“活该贱死你,要特么再来一次,你就送我玛莎拉蒂老娘都不理你”
有一天,当我遇到了真正的爱情,我才明白,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让你爱的没有尊严。
自从生日那天之后,我最怕见到的人就是邹志泽,你们想象一下,就像小时被小伙伴看到尿了裤子一样,特别希望看到你蠢样的人永远都消失;遗憾的是,老天爷永远不会顺你的意,你最怕什么,他就一定给你来什么。
隔了一个星期,周六,我接到了邹志泽的电话,
“在家吗?”
“啊?……在,什么事邹总?”
“你家有菜吗?”
“嗯?……”
“算了,我先顺路去超市买点菜,待会儿上你那儿吃个午饭”
“哈?”
然后电话就挂了,我看着电话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最后决定发个短信:
“邹总,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短信没回,40分钟之后,门铃响了。
邹志泽在我们家的客厅打了几个电话,上了会儿网,之后站到厨房门口问了两回,还没好啊?饿死了!我当时要不是懵逼的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一定一锅铲把他铲回他们温州老家。
这顿饭吃的我莫名其妙,本来还要客气的招呼邹先生一下,但看到人家下著如飞,我还是选择闭嘴了;邹志泽其实算是个典型的优质吃货,不然也不会为了顿饭菜做我的朋友,记得有一回,我们一起去吃饭,为了排个位愣是等了两个小时,对我来说,即便真吃到龙肝凤胆也不值得这么等,但邹先生认为值得。
等我洗碗收筷收拾完厨房之后,转身就看到邹先生自己泡了杯茶一脸惬意的倚坐在我们家的沙发上,看到我从厨房出来,他开口道,
“今天主要是过来跟你聊聊”
“哦”
“那个什么,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啊”
邹先生表现的有点尴尬,一时我也有点尴尬,当时我脑子里面冒出来一个想法,他会不会是想跟我告白啊?如果要告白的话?……立马答应!
“嗯”
“你是不是因为感情不顺,想过自杀?”
真的,要不是我翻白眼的时候不好看,我特么赏他三百个大白眼,
“邹sir,我去再给你倒点水吧”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说,任何感情都不值得拿命去换”
我心里一边想着,能闭嘴吗?嘴上还要一边假假的客套一下,
“邹sir,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我那天真的是喝醉打错电话了,我没想自杀,不过还是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邹先生先是观察了我一下,才长长吐了一口气,说,
“我说完了,你知道,我并不想多管闲事,但,毕竟我们还是朋友”
我微笑道,
“我明白,真的非常感谢”
“那就好,行了,该说的说完了,下午还得去加班,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继续微笑,
“嗯,知道了”
邹先生起身,到门口拿外套,换鞋,打开门,迈出去一步,又忽然转身说道,
“对了,今天的凉拌菜醋倒多了,有点酸”
我暗暗吸了半口气,再接再励的微笑,
“新买的山西老陈醋,可能是酸了点”
然后,邹先生出门,挥了挥手,我轻轻的关上门,长吐一口气,冲回房间拿起电话就打给了几米,
“忙吗?”
“闲的抠脚皮呢”
“你跟邹志泽熟吗?”
“朋友的朋友,不算太熟,怎么了?”
“来,我给你说说什么叫贱人……”
我决定跟周杨墨分手,找回自己的自尊,邂逅一个裆中藏雷的猛男,然后谈一场纯荷尔蒙的恋情;于是我开始渐渐的出入酒吧,参加一些熟人的聚会,混在一窝火鸡当中,与他们一样,眼巴巴的渴望着一个男神降临。
几米第一次将胡斐带到酒吧的时候,我也在,看到这个腼腆的像个肉丸子一样的男生局促的被几米丢在鸡窝中,忽然觉得有点残忍,于是我坐到了他的旁边,见到是个熟人时,他才不好意思的微笑着放松起来聊天。后来我问几米,
“你不是要给他掰直了么?干嘛带他去gay吧?”
听到这个问题,几米就表现的特别上火,
“是他自己好好的直男不当,非要过来凑个热闹,我有什么办法?”
“那还不是因为你”
“是他自己瞎好吗?我特么装女人骗他了吗?我特么掰他了吗?我让他弯了吗?”
“你干嘛这么激动”
“我特么这叫激动?我这是生气好吗?真的,我就没见过这种人,缺心眼也就算了,还死心眼,跟他多说一句话都糟心”
“那你就跟他试试呗,没准儿试完了以后,他就幻灭了”
“还能不能说人话了”
“你嫌他胖啊?”
“是啊,我嫌他胖,怕压死我,不行吗?”
其实很久之后,我才明白那个时候的几米,他不是没有心动,而怕自己真的迈出那一步后,万一收不回来呢?胡斐是个单纯而执着的男人,这种男人你第一眼看上去也许根本生不出兴趣,但处的时间越长,你越会被他的魅力打动,就像他每次为几米精心准备的零食包裹一样,吃的时候想象着那样一个人,为你站在厨房水池边,一边哼着歌把洗好的葡萄一颗一颗装盒,一边开始为你计划着先吃哪种零食最保鲜。也许从几米开始对他的零食包裹产生期待时,他就已经动心了吧?可是胡斐跟他经历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一样,他怕自己辜负这份纯真的感情,更怕这份纯真的感情只是对方的一时意乱情迷;所以,当他不知道该拿胡斐怎么办时,他就只能生气。
☆、改掉“犯贱”的习惯
我生日过后的一个多月,周杨墨才说,终于能抽出时间过来了,然后,我第一次拒绝了他,我说,那几天要出差,没空。当听到电话那头浓浓的失望口气时,忽然觉得心情特别愉悦,回想这么些年,他来的每一次,我竟然都能空出时间?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挂完周杨墨的电话,邹志泽的电话就进来了,当时我真的非常非常得意,拒绝周杨墨的感觉,就像是让自己在这场无望的爱情里第一次扬眉吐气;
“Hi,邹sir,有什么指教?”
那边愣了一下,貌似很少听到我这么轻浮的口气?
“你买彩票中奖了?”
“是啊,大奖,五百万,正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去领呢”
“带个口罩就行,反正你长的也不显眼”
好吧,我心情不错,所以决定原谅邹志泽这张贱嘴,
“除了损我,没别的事了?”
“你们家现在有饭吃吗?”
“要不你花钱雇我吧?保证顿顿有饭吃”
电话那头貌似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
“这个提议也不错,贵吗?”
“不贵,陪个睡就行!”
“算了,太贵!”
这是我第一次跟邹志泽开这种玩笑,但事后我并没有觉得尴尬,因为,我必须再次强调:拒绝周杨墨一次,让我确实非常非常得意。
胡斐第二次出现在我们的聚会上时,就有人约他了,这件事情让几米很郁闷,当然,最郁闷的还是我,因为当我决定跟周杨墨分手后,已经出现在这样的聚会上好多次了,没有一次被人约,而胖子才出现了两次!
后来我问几米,
“难道我现在表现的还像个被逼良为娼的寡妇?”
他说,
“可以把前缀去掉了”
“几米,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句实话,我是不是长的特别让人没有性#欲?”
几米很认真的捧起我的脸,又很认真的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说,
“你的五官长的都非常漂亮,就是组合起来有点平平无奇”
“唉,胖子都有人约了”
“那是有些骚货又瞎又重口,饥不择食了!知道你的问题在哪儿吗?”
“非常想知道”
“就是你吧,打扮的特别让人容易误会,很多人以为你想压一个,却不想,你却在那儿撅着屁股排队呢,给人的心理落差太大”
“那意思我改天买件亮片紧身大VT?”
“嗯,最好一口气V到肚脐眼,骚爆全场”
这一年国庆前两天,周杨墨来了一次广州,如他之前承诺的一样,陪了我两天,这两天我没有跟他提分手,如果一定要说原因,好吧,我承认是因为性生活相对和谐。如今再想起那个时候,我都特别钦佩自己,去年到今年的十月,与周杨墨就见了这一面,我顶着一个有男人的头衔,一年就特么两天的性生活,为了这两天,我竟然让自己贱到差点没了朋友,如今想想也真是奇葩贱人中极品战斗基。
我本着一股要把酒吧沙发坐穿的韧劲儿,终于在下半身长草之前,开始有人约我了,与对方在舞池里扭了五六分钟,然后被急不可耐的拖到了卫生间;他长的不算看好,但身材不错,胸肌摸着特别容易让人兴奋,两人胡乱的啃了几下,我就被压到了卫生间的隔板上;如果不是这个时候有电话进来,没准儿我就能用自己的身体来丈量这个男人的尺寸了,然而……安全套都撕开了,我特别没种的选择了接电话,那边是邹志泽,他还在加班,电话的内容是,我们公司送过去的设计图有些地方要改,他说了没两句,听到我这边动静不对,才愣了一下问,
“你在哪儿呢?”
我很实诚的回答,
“酒吧的卫生间”
那边又沉默了两秒,说,
“抱歉,你忙”
然后电话挂了。
贴在我身上的男人已经硬了,尺寸还不错,我想着如果继续下去,也许我可以尝试到从未有过的新鲜与刺激,可是我好不容易积攒起的勇气被一通电话再一次打散了,在对方特别嫌弃的眼神中,我塞给他一个新的安全套,最后逃走了。深秋的夜,风已经满是凉意,我一个人走在霓虹灯下梦幻般的广州街头,点上一支烟,像个孤独落寞的流浪狗;我想安慰自己,也许是因为那通电话里跟我提了糟心的工作才浇熄了我的性#欲,可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鄙夷道:你就是个自卑懦弱矫情做作的臭傻逼。
我当时觉得自己最傻逼的事儿就是,我特么竟然跟一个甩开我无次的男人纠缠了10年,这10年里我以为自己至少能收获爱情,却特么连性生活都得靠自力更生;最让我瞧不上自己的就是,当晚我拿出电话准备跟这个男人彻底拜拜时,竟然还想着,这么晚了,万一分的太难看,怕他和自己老婆不好交待?!当走过一座桥的时候,我看着下面黑黝黝的水面,特别想跳下去一了百了,这样寻死的念头不是因为失败的爱情,而是真的觉得贱到让自己无法容忍,贱到让自己都觉得活着特别羞愧!
那一晚我没有跳江,而是又无耻懦弱的活下来了,没多久之后,再次坐进了酒吧的沙发上撅着屁股排起了队;去那样热闹的地方就像饮鸩止渴,越热闹越寂寞,越寂寞越想热闹,哪怕只是片刻震耳欲聋的音乐,也比家里冷清的冰箱嗡嗡声要舒服很多。
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我已经喝光三瓶酒了,酒吧迷离的灯光让人微醺,当时大家都在说笑,我也是,
“我一定不会选长的好看的,那是一匹野马,没准儿渣得都能让你头顶整片草原”
邹志泽当时是微笑着问这句话的,
“我想知道,你对渣的定义是什么?”
“大种马和小种马”
我听到每个人都在笑,包括我自己在内,然后邹志泽继续微笑,
“那不知道,你对一边骗婚一边开荤的怎么看?或者说,对一边抱着已婚人士大腿不撒手,一边又扮演受害者的怎么看?”
我的反应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敏锐过,邹志泽的话还没有问完,我就觉得血液一下子从脸上褪尽了,结果那人又微笑的补了一句,
“渣么?”
之后的情节就如被放大的影像,几米忽的一下站了起来,随手操起桌上的酒就泼了邹志泽一脸,然后我看到他的微笑依然没有褪去,而几米转身拉着我就出了酒吧;
“我特么怎么不知道邹志泽是这么嘴贱的人”
几米把他单薄的胸膛都快气出胸肌来了,而我竟然拍了拍他的胳膊说,
“你不泼他,没人知道的”
几米愣了一下,烦躁的扒了扒头发,懊恼道,
“我丢,光顾生气了”
第一次觉得几米生气不娘的时候,竟然像个懵懂的大男孩,这个男孩仗义起来,让你觉得特别窝心,
“祝子,你不会生我气吧?”
“酒是你泼的,我只是陪着你出来而已”
几米又是一愣,骂道,
“我觉得你也是个贱人”
“说的好像你第一天认识我一样,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你要再跟我这儿哔哔一会儿,没准儿你家胖子就被人拆了吃了”
“谁爱吃谁吃,我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