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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和死对头互换身体后-第54部分

小说: 和死对头互换身体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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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松田赔笑道:“连哥哪儿的话,我这不也是为了篮球队么,要是不考虑篮球队的成绩,我早不理他了,怎么可能让他来这里碍眼呢。”
  听到这话,连与兴的脸色才稍微回暖了些。
  然后,他就拽着陶一然去最角落里的台球桌玩儿去了。
  而刘松田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一旁的陆炳遥见状,从后面怼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着问他:“瞅啥呢啊?”
  刘松田说:“没什么,就感觉连哥这次带来的人……挺漂亮的嘛。”
  柳眉杏目雪肤红唇,笑起来又带着阳光般的暖意,腰细腿长不说,声音也软绵绵的,除了头发短点、下面又带了个把,还真就找不出什么别的毛病了。
  “老刘,我求求你别发骚了,”陆炳遥嫌弃地说,“你真他妈是单身久了,看到个眉清目秀的男的都能想歪?”
  刘松田:……
  刘松田被他气笑了:“我去你妈的!陆炳遥你是不是脑子里有屎啊?老子女朋友照片你看到过吧,我至于吗我!还是你自己也有这种想法啊?”
  陆炳遥连忙否认:“别别别,我可是个正儿八经的直男,喜欢那种穿超短裙配小靴子梳双马尾的日系萌妹。”说完,他顿了顿,又对刘松田说道,“不过讲道理,我觉得你那女朋友还真没连哥今儿带回来的小男生长得漂亮。”
  刘松田:“陆炳遥,求求你别发骚了。”
  ……
  与此同时,陶一然正抱着一根长长的台球杆,认认真真地看着连与兴给他做示范。
  他以前从来都只是听别人说起过,或者是在小说电影中看到过,但是却没有真正握住一根台球杆,真正站在台球桌前,看着那颗白色的小球将五颜六色的小球撞进球袋里。
  而俯身打着球的这个人,也比电影里的那些演员帅气多了。
  连与兴的球技真的很好,并不是拍戏时刻意摆出来的模板动作,胳膊上每一寸肌肉的张弛,都和台球桌上那些小球的运动轨迹息息相关。他肩膀很宽,胳膊上的肌肉看起来就很结实有力,或许是因为经常穿着背心打篮球的缘故,从肩膀到手背都晒成了色调均衡的健康小麦色。
  他三点一线盯着球杆、球和洞口时,上半身伏在台球桌之上,腰背直挺,下颚线和喉结连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一种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下一秒,三个不同颜色的小球分别掉进了三个不同的球袋里。
  简直完美得不行。
  一杆完毕,连与兴才拎着球杆直起上半身,他歪了两下脖子,然后朝陶一然扬了扬下巴,痞痞地笑了笑,问他:“怎么样?帅吧?”
  陶一然简直都要看呆了,连忙夸赞道:“帅帅帅!你可不可以教我呀!”
  连与兴笑着说:“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闻言,陶一然迅速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然后甜甜地叫了他一声:“老师!”
  听到这个称呼,连与兴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作为一个不良少年,他好像不太喜欢这种称呼。
  于是,连与兴对他说:“我可是不良,老什么师啊。”
  陶一然想了想,然后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连哥?”
  这称呼连与兴经常听哥们儿们叫他,但是现在听着陶一然交出来,就觉得不是很舒服。总觉得这人值得更特别的称呼。
  连与兴:“再换个。”
  陶一然沉默了几秒钟,他实在想不到还要什么更好的称呼了,于是只能学着自家妈妈叫自己小名那样,又试着叫他:“……兴兴?”
  连与兴:……
  兴什么兴啊!听起来和猩猩有什么区别?!(╯‵□′)╯︵┻━┻
  陶一然似乎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个谐音听起来不太好,于是讪讪地闭了嘴。
  他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兮兮地问他:“那你要我叫你什么嘛,你倒是直接说呀。”
  听到他这样说,连与兴愣了一下。
  大脑皮层中的记忆组织瞬间推送出了一波回忆。
  那是刘松田带着刚交往没几天的女朋友,来这里跟大家伙一起打球时的记忆。
  连与兴向来不喜欢这种小情侣之间腻腻歪歪的气氛,所以只是冷眼旁观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见陶一然这样问他的时候,他突然就想起来,刘松田这个家伙在他的女朋友拜托他教打台球的时候,说过的那句批话。
  当时,刘松田说:“宝贝儿你叫老公啊,叫老公我就教你。”
  最开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连与兴简直被他骚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当时他就想:刘松田平时也是个挺正常的大老爷们儿,怎么谈起恋爱来这么恶心呢。
  但是现在,他突然就回想起了这句话,而且,差一点就把这句话对面前这个人说出来了。
  幸好他的嘴把门比较紧,在那句“叫老公”脱口而出之前,先一步闭紧了嘴巴,以至于憋得满脸通红。
  连与兴觉得,自己可能是失心疯了。
  他红着脸皱着眉,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朝陶一然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然后粗声粗气地对他说:“随便你怎么叫吧,过来老子教你。”
  闻言,陶一然又笑了。
  他抱着台球杆小跑过去,又紧张又激动又期待地站在台球桌前,虔诚地抬起头看着连与兴,一脸求知欲旺盛的好奇表情。
  连与兴对他说:“趴下,母球、目标球和球洞三点一线,先从入洞一个球开始练。”
  听到他的话,陶一然立刻学着连与兴刚才的样子,俯下身去,对着白色的母球,试着寻找最容易进球的角度。
  但他终究还是一个初学者,姿势并不标准。
  于是,连与兴忍不住对他说:“你这姿势不行啊,太不标准了。”
  说完,他就非常自然地握住了对方白皙纤瘦的手腕,调整到了正常的弧度,又为了看陶一然找到的角度对不对,直接贴在了对方的后背上,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住。
  不一会儿,陶一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连与兴……你下面那根东西顶到我了。”


第五十三章 番外。兴然2
  听到这句话,连与兴浑身一僵。
  他触电般地松开了对方的手,然后迅速直起身来。
  陶一然微微红了红脸,抱着台球杆也直起了身。虽说两个人都是男生,但是这种尴尬的事情真的遇见了,哪管同性还是异性,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但是连与兴在直起身的一瞬间,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再一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状况,好像并没有升旗仪式啊。
  都怪他刚才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对方身上又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香味儿,搞得他心猿意马,这才慌慌张张地退开。
  而陶一然似乎也发现了这个尴尬的事情。
  他抱着台球杆,忍不住视线下移,小心翼翼地将面前这个高大的男生上上下下扫视了一番,就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有……升旗仪式。
  发现这个事实之后,陶一然的脸更红了。
  他居然冤枉了别人这种事情!
  ……虽然他刚才的感觉确实有点清晰。
  “对、对不起……”陶一然垂眸,内疚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轻声细语地说,“我不是故意冤枉你的,但是我刚才真的……”他真的感觉到了啊!难道升旗仪式还可以一秒降旗吗?这不科学啊!
  虽然陶一然内心忍不住吐槽控诉,但事实就是,连与兴现在并没有支帐篷。
  看到他羞得都快钻地板下面去了,连与兴连忙说道:“没事儿,可能刚才咱俩离得太近了吧。”
  连与兴并没有多追究的意思,反而迅速转移了话题,对他说:“你快自己练一下试试。”
  陶一然:“……嗯!”
  就这样,这件事也算是糊弄过去了。
  陶一然重新投入进了认真学习台球的状态中,而连与兴则有些莫名其妙地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翘着腿看他。
  连与兴在看到陶一然的时候,就觉得人和人还真就是不一样。
  他从小就混,打架斗殴认识了一帮对手和兄弟,全都是一堆糙汉子,而他平时在学校里,大多数的时间也都是泡在篮球场里,要不然就是打比赛,无论是队友还是对手也都是一群糙汉子。
  他长得不能说是凶,但那种极富攻击性的锐利感却特别强烈,再加上他那货真价实的不良身份和不良气质,总是让许多人退避三舍。所以,连与兴活了十多年,别说是女朋友了,就连一个正儿八经上课背书的兄弟都没有。
  而最开始,他对这种循规蹈矩的人并不感兴趣,甚至是对这些“娘了吧唧”的好学生,是有些不屑的。在他看来,真男人就应该用拳头说话,虽然这种想法过于幼稚且偏执,但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来说,也算是需要经历的人生阶段。
  但是,当他看到陶一然的时候,却完全没有这种想法。曾经那种“学习好多个屁啊也就那帮闲得没事儿的老师主任才会喜欢这种垃圾”的心情,现在已经全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特么的这人也太可爱了吧”的感受。
  这个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软绵绵的气质的少年,又乖又漂亮,真的很容易让人生出一种想要好好呵护着的念头。
  纤瘦的腰,细长的腿,翻上去的衬衫袖子下,是一截白皙的小臂,皮肤白得清澈通透,就连手肘处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这是连与兴第一次见到生得这么精致的男生,甚至超过了他记忆中的大多数女生。
  连与兴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觉得这画面实在是太养眼了——尽管对方的球技依然糟糕得不行。
  但是,就在他看得正爽,而且刚想摸根烟出来吸一口的时候,陆炳遥就跑过来了。
  “连哥!连哥!”陆炳遥一脸慌张,他甚至没站稳,直接撞在了台球桌让,搞得陶一然握着球杆的手一抖,直接就怼在了红色的球上,整张桌子上面的彩球乱七八糟地相互撞击着。
  眼睛吃着冰淇淋吃得正嗨,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打断,连与兴自然心情不好。
  于是,他一巴掌拍在陆炳遥的脖子上,生气地问他:“你蹄子上踩西瓜皮了啊?站都站不稳,咋地了?”
  陆炳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是五中那群孙子,带了一伙社会人来店里闹事儿了!”
  五中的属性跟市一中和实验中学截然不同,一中和实验都是市一级的重点高中,虽说市一中有陈越阳这么个毒瘤,但一中的成绩却一直都是过硬的。至于实验中学……在连与兴转学过来之前,实验中学别提多太平了。
  但是五中就不是这样了,五中每年能过重本分数线的学生都屈指可数,几乎一个巴掌都用不了就能数完,而学校里的学生也有很多都是混混,更是认识了一堆地头蛇,整个学校都乌烟瘴气的。
  似乎是因为这群人的家世比不了陈越阳,所以一直都没能把市一中如何,但连与兴转学过来之后,也和这群茬子撞上了。连与兴的脾气有时候比陈越阳还暴躁,自然谁也不肯惯着,各种正值肯定也少不了。他们来闹事,也不算出乎连与兴的意料,只不过……
  想到今天还有陶一然在场,连与兴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如果可以避免的话,他真的不希望陶一然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想到这里,连与兴皱着眉对陆炳遥说:“我出去看看。”
  但是,他刚迈开步子,就听到身后的人问他:“你要去哪里呀?”
  闻言,连与兴脚步一顿。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个少年,对他说道:“有点事儿,你自己在这里先玩,一会儿我就回来。”
  听到他这样说,陶一然便乖乖地点了点头。
  连与兴这才放心下来。
  随后,他就和陆炳遥一起离开,去了最热闹的酒吧吧台处。
  这家夜店非常年轻化,没有那些看起来就很不和谐的包厢套房,而是分成了两个大厅,一边霓虹四射、灯红酒绿,是个装潢相当新潮的酒吧,而另一边则是台球厅,中间被层层叠叠的屏风隔着,似通非通,颇有几分中国古代园林设计的格调。
  五中那群人刚好在酒吧的那一边闹事,连与兴赶到的时候,酒吧吧台后面放着洋酒的壁橱已经被砸得不成样子,花花绿绿的洋酒玻璃杯碎片撒了一地,宾客四散逃离,整个酒吧里只剩下了几个工作人员和五中的那群人,而穆喜和刘松田早就被这群人干翻在地,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
  五中为首的那个人是个光头,头上还有一截四五厘米长的刀疤,眼神凶恶,满脸横肉,看起来颇为吓人。
  这人连与兴认识,似乎是北五环附近一带比较有名的混混,是个货真价实的老北京土著势力,看来五中这次找来的帮手,至少有个混得挺响的名号,叫做“疤爷”。虽说这名字的品味又土又奇葩,但也不算是个杂鱼。
  光头扛着根铁棒子,朝连与兴抬了抬下巴,问他:“你就是连与兴?”
  连与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穆喜和刘松田,又看了看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店面,冷笑一声,回道:“是你爷爷我。”
  光头被他噎了一句,气得不行:“我看你是想找死!”
  连与兴虽然气得不行,但他还是考虑到陶一然在这里,于是强忍着怒气,对他说道:“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赶紧滚出去,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那光头说:“呦?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我今儿可是带了十几号人来,你以为你是史泰龙吗?能打得过这么多人。”
  这人虽然是第一次跟连与兴打交道,但来之前已经听自己的兄弟说过,就知道对方是个什么脾气。所以,听见对方这句说得上是“退步”的话,不免有些诧异。
  但是这诧异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纤瘦漂亮的男生,从吧台后面的屏风里缓缓探出头来。
  疤爷这人吧,三教九流哪里都混,所以,某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也知道得清清楚楚。如果一个人平时接触到的龌龊事情多了,就难免将所有的事情都往龌龊的方向联想。
  于是,他笑眯眯地对连与兴说:“怎么?不想让新包的小情儿吓着?”
  听到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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