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互换身体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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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还真就是眼瞎心也瞎。
她跟陈越阳说了再见,然后任凭楚楚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腰上的豆腐都前前后后吃了个遍,也没有注意到。
陈越阳看着两个人渐渐远走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并感慨道:算了算了,人间不直的。
他的火气自发地消下去了大半之后,连与兴才姗姗来迟。
“你干什么去了啊!”陈越阳迎面就是一句狠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床上了呢,现在才来,重色轻友,有同性没人性。”
连与兴:……
他看了一眼陈越阳的面色,忍不住嘲笑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就你这一脸纵欲过度的模样,昨儿是一夜七次了?”
陈越阳想了想,然后对他说:“没七次,就一次。”
连与兴挑眉:“那你这可有点儿虚啊,一次就小脸儿煞白。”
陈越阳:“一次一夜呗。”
连与兴:……
行,你厉害,我服气。
连与兴懒得再和他抬杠,并凭借着丰富的理论知识及实践知识,猜测对方找自己出来的目的:“你是不是昨晚下手太狠,搞得沈时苍不高兴了,不愿意理你了?”
陈越阳:“……其实也没有。”
连与兴撇撇嘴,继续说:“装,你就接着装,你说你这样有意思吗,你搁我跟前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现在去买点好吃的好喝的,回家哄哄他,要不然以后你就别想有X生活了。”
陈越阳一脸无辜:“谁愿意有啊?!”
听到这句话,连与兴瞬间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恐怖的话。
他想了想,然后试探性地问道:“内个……陈越阳,你是……?”
陈越阳立刻强调:“我是上面的!”
看到他这般斩钉截铁的模样,连与兴又狐疑了,越发摸不清头脑。
就在两个人沉默的时候,陈越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就听到沈时苍在电话里对他说:“你出来。”
陈越阳一愣,然后左右四处看了看,这才瞧见,沈时苍现在就奶茶店的门口。
那张冰冷而精致的面孔带了丝阴沉的意味,正斜望了过来,看得陈越阳浑身发毛。
陈越阳磕磕绊绊地对连与兴说:“哥们儿,我先走了啊,你慢喝,这顿我请了。”
说完,他不理会连与兴在他身后怒吼“你这都搞得啥玩意儿啊”,就直接跑出了奶茶店。
见他出来,沈时苍就转身往家走。
陈越阳跟在他后面,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气氛,没事找事地撩他:“你不困啊?我看你黑眼圈儿挺重的,啊对了,你怎么找到我的?”
沈时苍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查定位。”
陈越阳:……
陈越阳问他:“你不会……我手机里那个定位插件……”
沈时苍“嗯”了一声。
“你变态啊!”陈越阳忍不住吼了他一声,“你总监视我想干什么啊!我还能丢了是咋的?”
沈时苍:“你能。”
陈越阳顿觉莫名其妙。
他刚想发作,手腕就被人扯住,一个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扯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下一秒,他就被人按在墙壁上,陈越阳抬眸,就看到沈时苍那双冰冷又炙热的眼睛。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却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既灼热又冰凉。
陈越阳下意识喊了他一声:“沈时苍……?”
沈时苍垂眸,沉着声音问他:“你疼不疼?”
陈越阳:……
“咳、”陈越阳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然后说,“还行。”
沈时苍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也觉得,否则怎么能自己跑出来找别人。”
一听这话,陈越阳才意识到对方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露出现在这幅表情。
“那是我哥们儿,”陈越阳一本正经地说,“你瞎想什么呢。”
沈时苍:“哼。”
陈越阳:……
他无话可说。
想到自己曾经也把沈时苍当成哥们儿这件事,陈越阳没由来地觉得有点心虚。
他挠了挠头,然后对沈时苍说:“内个……你还困吧,走,咱俩回家睡觉吧,你看你都成熊猫了。”
沈时苍皮肤白,乌青的眼圈挂在眼睛下面,就显得特别明显,特别招人心疼。
沈时苍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等回到家,沈时苍又回去补觉了。
陈越阳站在客厅里,一边看篮球比赛,一边晃着腰。
虽说被人日了,但他却发现连与兴这逼一直都在跟他说瞎话。
根本就不疼啊!
也没啥后遗症!
陶一然那小孩看着也挺老实的,不想扒瞎骗人的性格,肯定是连与兴一直以来危言耸听。
陈越阳一边在内心diss着连与兴扒瞎,一边思考着上下的问题。
虽说不疼,但是陈越阳总觉得被人日有点怪怪的。
具体怎么怪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和他一开始预想的不一样。
想到昨晚沈时苍那张微微泛红的面孔,陈越阳突然开始幻想对方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模样。肯定比自下而上看着要漂亮得多吧。
于是,他关上了电视,悄咪咪地溜进了卧室。
然后他干了个爽……才怪。
第二天一早,陈越阳趴在床上,捂着腰怀疑人生。
沈时苍神清气爽地去做早饭了。
陈越阳翻出手机,给连与兴发了个消息。
陈越阳:大兄弟,对不起。
远在京郊别墅区的连与兴茫然地挠挠头,不明白这兄弟啥意思。
只有陈越阳自己知道。
他的兄弟没有骗他。
沈时苍这个畜生,昨晚弄得他是真的疼啊。
第五十七章 番外。性转1
陈越阳盯着面前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已经盯了五分钟了。
但是她觉得,哪怕她再盯五分钟,也无法接受这个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事实。
“沈时苍,”她念了一声对方的名字,然后暴躁地问道,“你逗我呢?!”
而站在她面前的少女,却一言不发地扭过头,拖着行李箱往前走,不一会儿才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声音:“回寝室。”
莫名其妙就被一道惊雷劈到的两个人非但没有翘辫子,居然还灵魂互换了。
虽然,在陈越阳看来,和死对头互换身体还不如直接被雷劈死。
她回到了学霸专属的401寝室,看着一脸平静的沈时苍,突然觉得自己不够成熟。
但转念一想,她才确认,绝对不是她不够成熟,而是沈时苍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是刚刚经历过这种超现实设定的正常人。
沈时苍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行李,然后陈越阳就决定去寝室拿回自己的行李。
但是,她出门之前,却被沈时苍叫住了。
沈时苍问她:“你去哪?”
陈越阳:“回我寝室拿东西啊,你总不能让我睡空床板吧。”
沈时苍想了想,对他说:“我陪你去。”
陈越阳笑着说:“你还是算了吧,要让我室友瞧见你……”但是,她话刚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想起了现在的状况,于是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又说,“那你还是陪我去吧。”
总之,在经历了一顿鸡飞狗跳鸡毛蒜皮之后,陈越阳终于拿回了自己的行李,在401住下了。
但是对于两个生活轨迹截然不同的人来说,互换身体之后带来的麻烦也是巨大的。
首先就是化妆。
作为一个根红苗正(?)的不良少女,陈越阳一直秉承着“不化妆不疯魔不成活”的心态,作为市一中的大姐大,她要是不化个黑化系的烟熏妆,怎么能凸显她与众不同又威慑力十足的气质呢。
所以,当她看到沈时苍顶着一张素面朝天的脸,就要推门出去的时候,陈越阳是一百个拒绝。
“你就打算这么直接出去?”陈越阳问她。
沈时苍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陈越阳义正言辞:“你没化眼线。”
沈时苍:“我不会。”
陈越阳:“我帮你化,你这样素颜出去实在影响我的形象,还有你这个校服,穿什么校服啊,去把裙子穿上。”
沈时苍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就离开了教室。
陈越阳:……
她果然跟这个高冷学霸八字不合。
她那霸气侧漏的大姐大形象啊!全毁了!
想到这里,陈越阳十分生气。
她拿出镜子,打开化妆包,准备给沈时苍这张脸好好改造一下。
二十分钟之后。
陈越阳默默地去了浴室把化好妆的脸洗干净了。
她抹掉脸上冰凉的水珠,对着镜子里那张说得上是“祸水”的脸,怒气冲冲。
沈时苍这张脸,根本就不能化妆。
她底子很好,无论是肤质还是肤色,亦或者是五官轮廓,都是精致得让人心脏漏一拍的漂亮,但这种漂亮却沾不了一丝脂粉。
沈时苍唇色天生浅淡,唇瓣又薄,这种配置天生就是恰到好处的漂亮,无论是什么色号的装饰,都是画蛇添足。
简而言之,这家伙素颜比化妆后好看多了。
陈越阳再想找茬,她也没必要跟美过不去,既然这人素颜比化妆能打,那她还费什么力气。
于是,她擦干净脸,换上超短裙和小靴子就出门了。
两个人就这样各自度过了一整天的校园生活,虽然她们两个没发生什么太大的问题,但对于市一中的学生来说,这刺激就有点大了。
当晚,市一中的匿名论坛里,大家身披马甲讨论得热火朝天。
诸如“我们女神居然露大腿了实在是不得体”,又如“我们大姐头今天居然穿了校服怕不是世界末日要到了”。
再讨论一阵子,讨论的主题就从“这他妈不科学”发展成了“颜值品鉴大会”。
当然,这个颜值鉴赏的过程,也正是两人所有敌对黑转粉的契机。
比如,曾经有许多人都说沈时苍白长了一张天仙脸,居然把自己打扮得那么土气。虽说人长得好看,但配上市一中那种天朝特产的麻袋校服,再漂亮的仙女也没了仙气,而且沈时苍这个人一心扑在学习和学生会的工作上,据说家境也挺困难的,所以这么多年来,别说是裙子了,她连校服之外的衣服都没怎么穿过。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没了校服的摧残,高冷学霸秒变高冷女神,就连曾经黑她打扮土气的黑粉也在帖子里齐刷刷地跪下认错。
至于陈越阳……
向她认错的人就更多了。
她平时经常被人黑成“杀马特”、“辣眼睛”的烟熏妆现在都没了之后,大家惊奇地发现——这个人原本是长得这么漂亮吗?!就算是李白在世也只能夸“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了。
就这样,两个人曾经的粉还是粉,但是曾经的黑也转成了颜粉。
这本来是个好事。
搞得陈越阳都不好意思对沈时苍态度不好了。
于是,她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啊不对,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好像也不对。
总之,陈越阳决定忘记曾经和沈时苍发生的那些不愉快,和对方握手言和了。
她们两个人从高一起就是同桌,高二分了文理班之后才分开,但是高一时,陈越阳的日常就是每天翻墙逃课去网吧打游戏,而沈时苍的日常,就是在学校后门抓她、在台球厅抓她、在网吧里抓她,反正就是抓她逃课、给她记过、没收她手机,怎么让她闹心就怎么来。
但是,现在的状况以及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她现在是学生会会长,想逃课翻墙谁敢抓她?想到这里,陈越阳就更觉得需要跟沈时苍握手言和了。
陈越阳随手扯过一个椅子,分开双腿,倒着跨坐上去,胳膊交叠着搭在椅子背上,歪着头看沈时苍,并对她说:“话说,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沈时苍停下了手里的笔,转过头看她。
陈越阳对她说:“你说咱俩这就算握手言和了吧。”
陈越阳一瞬不眨地盯着她看,莫名就觉得有点……紧张。
其实倒也不是非要跟沈时苍讲和不可,只不过,她突然不想再继续和对方针锋相对下去了。
而对于她这种主动示好,沈时苍也没有拂了她的面子,而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陈越阳属于那种心比较大的性格,说开了之后,她就真的把沈时苍当成朋友来看待。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有人调侃女生之间的“塑料姐妹情”。讲道理,这种“塑料友谊”本来就不应该分男女才对,无论性别与否,都有真心相对,也都有虚情假意,凭什么要把这种虚伪全都安在女生的头上?
陈越阳对此表示非常不屑一顾,她觉得既然是好朋友就应该真心相对。
于是,她在国庆的七天假期到来之际,直接把无家可归的沈时苍拐回自己家里去了。
虽然……最开始是说要陪奶奶,沈时苍才免为其难地答应了。
兴高采烈地回到家,兴高采烈地吃完晚饭,兴高采烈地陪奶奶聊完天,兴高采烈地回到卧室……才怪!
一回到卧室,陈越阳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她竟然把自己的床是2米×2米的king size这种设定给忘记了!
陈越阳脸色复杂地去找鲁凤芝拿被褥,准备打地铺用,但是却被鲁凤芝三推两推地推回了卧室。
她顶着沈时苍的壳子,再三表示“和主人睡在一张床上太不礼貌了”,但是却被鲁凤芝一句“小孩子家家讲究没那么多,我孙女可喜欢你了”给噎回来了。
等她再回到卧室时,就看到沈时苍已经换好睡衣上床了。
而且还十分娴熟地给她留了半张床的空位。
陈越阳轻手轻脚地爬上去,躺在对方身边,就闻到一阵淡淡的佛手柑味儿,好闻得不行,这种又清冷又佛系的味道,跟沈时苍这个人的性格别无二致。
她忍不住问道:“沈时苍,你跟我睡一张床能睡着吗?”
因为她紧张得根本就睡不着,所以才这样问。
但是沈时苍却说:“还好。”
对此,陈越阳的心情越发微妙了起来。
“还好”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凑活睡吧还能离咋地”这种态度吗?!
陈越阳有点不高兴。
这人凭什么嫌弃她?!
肯定是嫌弃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