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_妖然-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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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我就后悔了。果然,辰风受到巨大打击般,震惊了几秒,面上青白不定:“不想做就别做!谁稀罕啊!?”话是这么说,可埋在我体内的东西却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愤怒而又胀大不少。
我心里腹诽说的那么理直气壮,怎么还不鸣金收兵?脸上挂起讨好的笑容哄道:“好好好,别生气了,我开玩笑的。”
他死死地盯着我,突然恶意地用力顶了一下,我惊喘了下,他满意地勾起半边唇角,笑得邪恶:“说,我厉不厉害?”
我有点傻眼,要知道平时做的时候辰风基本不说话,看来这次真的惹火他了。
见我不吭声,他更用力地顶了下:“说、话!”
“啊!”我忍不住抬手抵住他的双臂,“辰,辰风,对不起,我……我错了,你……你别这样……”
他冷哼一声,道:“看来我之前是太温柔了,所以你才会觉得无趣睡着对吧?没关系,我今晚一定更加‘努力’,绝对,绝对不会让你觉得无趣。”
我惊悚了:“等等不是不是啊啊啊啊啊啊——”
辰风几乎是报复性的做了一晚,差点把我弄散架,我不得不请了一天的假休息,心中对萧凯祁他们更加的怨恨。不过因祸得福,辰风估计是看我惨兮兮的样子很可怜,心里有些内疚,于是对我格外的温柔,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等我重新振作回到乐队排练室,不等他们开口我先发制人劈头盖脸地把他们臭骂了一顿,趁他们目瞪口呆的时候,替他们决定了出演的服装,他们也不敢有异议。看来对付这帮臭小子,就该以暴制暴。
当然,这些小事尚可这么敷衍过去,可真正的大事,却由不得我做主了。关于校庆当天要表演的曲目,他们四个人有四种不同的想法,不管怎么商量都和谐不了,商量到最后又往暴力解决的方向发展了。
“哎……”瘫倒在沙发上,只想就这么睡死过去。
“你怎么了?”低沉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关怀。
我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哎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晚饭还没做呢!”
“没关系,”辰风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你怎么了?看起来很累?”
被这么温柔地对待,内心被幸福和委屈交织着填满,情不自禁地伸手,搂住他的腰,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腰腹上:“辰风,我好累……”
他轻轻地揉着我的头发:“因为乐队的事?”
轻轻地点了点头,蹭了蹭他的腰,感觉好舒服。
“累的话就别做了。”
“额……那倒不用……”虽然很累,可跟他们在一起也很快乐。
辰风不再说什么,只是无声地把我圈进怀里。
如沉睡在温暖的海水中,我惬意地眯起眼:“如果是辰风,一定会做的很好。哎,只怪我太没用了……”
“怎么?他们不听话?需要我去揍他们一顿吗?”
我吓了一跳:“不用不用!”
映入眼底的辰风的脸,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明显的捉弄,柔柔软软的,如沐春风。
我呆呆地看着他,他屈指弹了下我的脑门:“快去做饭,我饿了。”顿了下,突然慢条斯理地解着外套纽扣,“先吃你也可以。”
“……马上做!”我火烧屁股地蹦起来,冲进厨房。
☆、第六十三章
眼看国庆将至,可表演曲目还是没定下来。争论不休的结果,就是他们集体把这个难题丢给了我,要我在他们选出的四首歌里挑一首。拜托,我是个音痴,怎么可以让我决定这么重要的事情!?
辰风回来的时候,我在厨房炒菜,因为插着耳机听歌的关系,所以根本听不见周边的动静,直到一边耳麦被拿开。
我吓了一跳,回头见辰风把那半边耳麦塞进自己耳朵里。听了会儿,他微微拧眉道:“《海阔天空》?谁唱的?像录音。”
我两眼放光:“你觉得怎样?”
他睨了我一眼:“糊了。”
我愕然:“啊?糊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前头:“菜糊了。”
“哎呀!完了完了完了!你怎么不早说……”
看我手忙脚乱地起锅,他笑得更加愉悦了,抱着手臂,完全看好戏的姿态。我敢怒不敢言地瞪了他一眼,嘀咕着:“有什么可高兴的?还不是给你吃的……”
他笑眯眯地把脑袋凑过来:“说什么呢?”
“……”我直冒冷汗:“没,没什么。”
他不知道怎么心情很好的样子,再碰面以来极少见他笑得这么灿烂纯粹,我也跟着高兴起来:“怎么?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那双桃花眼流转着愉悦的光,直直地看着我,满含笑意。
我被看得又是莫名其妙又是脸红耳热:“饿……饿了?先出去吧,再炒个菜就可以吃了。”
他靠过来,从侧面搂住我,用力在我额头上吧唧一口,又蹭了蹭我的鼻子,喑哑地:“沐沐……”
我猛然一惊,僵硬地瞪着他。
他却只是笑着低低地唤:“沐沐……沐沐……沐沐……”
这一声一声,像飞在空中的柔软花絮,叫得我的心都快化了。
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受到蛊惑般,我一点一点凑过去,在鼻息相若的地方顿了顿,见他只是温柔地笑,我就大着胆子把嘴唇贴上去了。他没有推拒,也没有主动,我心跳得厉害,小心翼翼地舔吻着那两片让我渴望到心痛的唇瓣。辰风还是没有反应,我甚至开始怀疑这是在做梦,于是更加大胆地伸出舌尖,企图侵入更深的地方。
舌尖试探性地撬了撬紧闭的贝齿,就在我认定了这是辰风无声的拒绝,打算退出来时,那两排牙齿,微微张开了。
怔忪只是一瞬间,我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
渴望接吻,渴望唇齿相依,渴望相濡以沫。
是谁说过,接吻……代表爱……
是的,爱。
心脏微微痛楚,我闭着眼睛,毫无章法地吻着。
一如初吻般,紧张、慌乱、青涩、兴奋。
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我愣了下,一直僵着没动的辰风突然反守为攻,主动勾住我的舌头,凶猛霸道的亲吻,仿佛要吃人一般。
分开的时候我的嘴唇和舌头都是麻的,而辰风的嘴唇像染了胭脂般,艳红艳红的,还带着水光,我不禁看得两眼发直。
就这么静静地对看了一会儿,辰风慢慢放开我,后退一步让我退出他的怀抱。他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在纠结什么,眉眼渐渐又恢复了淡然的模样。
就好像在短短的一瞬间,他从某个梦境里清醒了。
右耳里有人在嘶声裂肺地唱——
“海阔天空
狂风暴雨以后
转过头
对旧心酸一笑而过
最懂我的人
谢谢一路默默的陪我
让我拥有好故事可以说
……”
辰风将另一只麦重新塞回我的左耳,微微一笑,转身出去了。
这一茬就这么揭过去了,吃饭的时候我们谁也没提。我把耳麦拔了,调大了音量,霎时间音乐充斥了整个客厅。
辰风微微一挑眉:“《像梦一样自由》?”
我巴巴地看着他:“怎样?”
辰风道:“还有呢?”
我赶紧切歌。
“啊……Beyond的《真的爱你》……”
我急忙道:“我觉得萧凯祁的声音唱粤语好像更有味道,是因为我听不懂的关系吗?”
辰风不置可否:“还有吗?”
“最后这首是萧凯祁自己挑的,我没听过,也是粤语,你听看看。”
切歌。
前面的音乐刚放出来,辰风就眯起眼:“《暂停的故事》。”
……不愧是辰风啊,果然听过很多歌……
我两眼放光地:“这首歌我以前从没听过,不过感觉很有味道。”
辰风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低头吃饭。
我鬼鬼祟祟地瞄着他:“那什么……你觉得……这四首哪首感觉最好?”
他瞥了我一眼,不咸不淡地:“干什么?”
“……额,就是……校庆要表演的歌……”
辰风微讶:“还没决定?”
“……哎,众口难调。”
辰风想了想,道:“主唱是机车小子?”
“是,刚刚那四首都是他们最近练的。”
辰风放下筷子,表情认真道:“单说声音,《暂停的故事》更适合他。不过,感觉其他人对这首歌不是很熟悉,配合上有很大的问题。”
我不住点头,见辰风不再说了,愣道:“那是怎样?”
“……”辰风翻了个白眼,“就他们的水平,唱点儿歌比较实际。”
“……”
闷闷地扒拉了两口饭,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脱口道:“不如你教教他们吧?”
就像被钉子钉住般,辰风猛然静止了。
我心头一跳,想起他早已扔掉吉他的事,一下子不安起来,还没想好说什么,就听他冷冷地:“我只是个商人。”
明知该适可而止的,可听他没有感情地说出这句话,心脏抽痛起来,我不假思索地:“我知道你懂音乐的,你明明就那么喜欢唱歌……”
“啪”地一声,他猛然将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我吓了一跳,畏缩地看着他,不敢再说了。
他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往卧室走:“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一直以来,最让我想不通的,就是辰风放弃音乐的事。
我曾想过是不是因为当年跟我爆出同性恋丑闻后,没有经纪公司签他,他才放弃了当歌手的梦想改做生意。可是就算当不了歌手,也不一定要放弃唱歌啊,他竟然连宝贝吉他都扔了,足见下了多大的决心。
辰风……
你的身上……到底还背负着什么……
隐隐觉得跟我有关,可又想不通关联在哪。
沮丧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六十四章
在我的一己私心下,一锤定音,就是《暂停的故事》了。萧凯祁为此得意了好几天,只因为江祖盛赌气说的一句话——“老师,你就偏心萧凯祁吧!”
“……”我真是比窦娥还冤,是你们逼我选的现在又要怪我!?
这乐队经理妥妥不是人当的,做牛做马任劳任怨受尽委屈无处申诉不说,还要帮女同学递情书……又算是肿么回事!?
“嘿,是楚沐老师吧?”
“是的,有什么事吗?”
“这个……麻烦帮我给凯祁学长好吗?”
“……你为什么不自己给他?”
“直接给他他不收的,大家不是都托你代转吗?不差这一封啦!”
……有没有搞错?我是老师,不是中转站更不是快递哥好吗!?
当然,没人了解我的愤怒和无奈。一旦我去到排练室,那几个家伙就会立刻嚷嚷开:“老师,今天我收到几封情书啊?有没有人送吃的东西?”
我黑着脸把一个箱子扔过去:“那,全部在这,你们自己拿自己的。”
他们就一窝蜂扑过去,也不是真的想看谁给的情书,就只是单纯地要比较谁收到的情书和礼物最多。
什么年代了还送情书?
幼稚!无聊!哼!
正坐在一旁生闷气,一个惊疑的声音道:“咦?楚沐老师,这里有一封是给你的。”
我立刻跳起来:“啥啥啥?在哪?”
萧凯祁从陈建军手里夺过那封信撕了个粉碎:“哼!不安好心!连老师都想泡!肯定是坏女人!”
“……”
我木然地看着那封瞬间变成碎纸片的情书,心底有什么轰隆隆地爆发了。
“萧——凯——祁——”
“老,老师,冷静点!”
“你凭什么撕我的信?你个混小子……”
“老师,我这是在保护你啊,柏英高的女生都很坏的,你不要相信她们啦!”
“那是重点吗!?”那那那……可是我人生中第一封实质性的情书啊!
“不是重点吗?额……难道老师很喜欢别人给你写情书?没关系啊,我以后每天都给老师写,这样老师高兴了吧?”
“……会高兴才怪吧!?”
“……”
日子就这么打打闹闹地过去了,很快就到了国庆,学校放假七天。乐队每天都准时到学校练习,我也会带吃的过去慰问他们。两天后辰风突然跟我说总店那边出了点事,他要回C市,虽然不舍,却也只能送他离开。临走前辰风欲言又止地看着我,问他什么事,他迟疑了下,把我圈进怀里,低声道:“我会早点回来,在家等我。”
胸口震动得厉害,我紧紧回抱住他,坚定地:“好。”
辰风去了C市,我跟黑面神老师又疏远了,闲来无事,就老跟乐队混在一起,看他们练习、打闹,偶尔帮他们拍拍照,给他们买吃的,日子倒也不至于寂寞,可是对辰风的思念却半分不减。晚上一个人回到家里,只觉得冷清。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犹豫再三,拿出手机给辰风发短信:——睡了吗?
等了许久,一直没有回复,我把手机放在胸口上,迷迷糊糊要睡着时,才听到新短信进来的声音,立刻就清醒了。
——这么晚还不睡在做什么
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睡不着,家里太安静了。
——想我了
心里吃了蜜一样的甜,我傻兮兮地笑着,一个字一个字在屏幕上打:——嗯,很想你。总店那边没事吧?
——还有些事要处理可能国庆后才能回去
——啊?这么长时间啊?你不要太辛苦了,要记得按时吃饭。
——你也是
虽然很想继续聊下去,可时间实在太晚了,我怕耽误辰风休息,只得依依不舍地回道:那你早点睡吧,晚安。
——WAN
我对着短信上仅有的三个字母看了半天,啥意思?看来看去,才总算看明白,估计是“晚安”的意思。看来辰风真的困了,多打几个字都懒。
不在意地笑了笑,把手机放在一旁,闭上眼睛睡觉。
接到沈韶彬的电话时我有点意外,最近因为常跟乐队混在一起,就比较少跟他碰面了,他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很少联系我,不过他打电话过来我还是很高兴的。
“喂?韶彬,终于想起找我啦?”
沈韶彬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楚沐,你现在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