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如果我说爱你呢 >

第5部分

如果我说爱你呢-第5部分

小说: 如果我说爱你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艘豢谄�
   三野感觉到他吐出的热气,脖子惊出一圈冷汗,伸手就想推开他,却害怕激怒他又停在了半空。
   终于,左传林开始动作了,只是他的嘴唇刚刚碰到他的耳后,就被三野失心疯般的猛的推开了,猝不及防的被推倒在了地上。
    “你……!”
    顾不上左传林已经难看的脸色,也顾不上捡掉在地上的衣服和盆子,他迅速跑远了。
   左传林气急败坏,似乎不信就这样被人逃了去,喘着粗气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准备开车追去。





第9章 第 九 章
   直到跑到面馆,三野仍惊魂未定,把自己房门紧紧一锁,才觉得脚下有些发软。哆哆嗦嗦的坐在炕沿,许久,他突然想到,那些衣服!都还在那里扔着,三野为难极了,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偷偷的去拿,一件冬衣实在很贵,不能就那么扔掉了。
   出房门,就看到近藤从厨房出来。近藤看出三野有些不对,走过来低声问:“怎么了?你怎么在抖?”“没……近藤,我刚刚在河边,看到左传林了……”然后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近藤听到左传林的名字,是又愤怒又担心,但是他不怕那混蛋,上上下下将三野打量了一下,“最近你不要出门了,在店里帮忙吧,我去找找衣服还在不在。”他说完,又深深看了三野一眼,红着眼睛抱住了三野:“真是对不起,我连一点保护你的力量都没有,每天只能这样担惊受怕,如果……你在出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三野突然笑了,他感觉有点安心了,伸手拍了拍近藤的背:“为什么要你保护我?我们是一样的,一样强壮,如果他再想要做那种事,我会拼命反抗的啊。”
   “……是啊”近藤突然有些讪讪的,松开三野,“你跟我一样强壮,……用不着我保护的……”甚至,三野还要比自己更高大一些,如果三野真的没有力量反抗,自己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我去找衣服。”他看了三野一眼,转头跑出去了。
   第二日,面馆来了一位贵客。
   左传林进门扫视了一圈,无视了奇怪盯着他看的那些吃面的人,找了个角坐下来。
   刘贵立刻就跟了上去,他带着些惶恐:“……军爷,您是要吃面吗?”这是他见过的最大的官儿,不过小庙入大佛,恐怕不是好兆头。
   打从左传林一进门,就看到三野冒着汗僵在柜台边,手里绞着一条毛巾,带这些恨意,更多的是惊慌,一只这样盯着他。现在他刚看向他,就见那个男人又想溜走,立刻开口道:“桌子有些油腻啊……”他说着,刘贵心一惊,莫不成是来找事的,可是也没有一点办法,立刻开口:“小野,快给这位爷擦擦,擦干净些!”
   果然三野立刻有些呆住,慢吞吞的过来,头也不抬,狠了劲在那木桌上擦。
   刘贵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对,呃了一声,犹豫道:“爷,可是吃面?”
   “来这儿当然是要吃面。”他说,然后一瞬不瞬的看着三野,睁眼说瞎话,“这小师傅看着麻利,不知道会做什么面,给我端一碗来。”
   “爷,您这就是开玩笑啦!他只干些粗活,哪会做面啊!”刘贵说着,却被左传林一记冷眼吓住。左传林这才慢悠悠道:“爷就吃他做的面!”
   “啪!”
   几人均是一惊,却见三野攥紧了拳头,快速撇了左传林一眼,低声道:“我不会做面。”
   “是吗……”左传林漫不经心道:“没关系,只是这店……我看是不是有点年久失修啊?房梁可能不结实了!砸到人可就不好了,你说这可怎么好……”
   刘贵听着早吓出冷汗。三野听着这话意思,仿佛不可置信,被刘贵拽着胳膊,刘贵说:“爷,爷,您别急,这就去做,这也没什么难的,您等着,保管立刻教会,给您端面来!”
   近藤正在后厨跟着师傅忙的满天大汗,看见三野跟贵叔过来,有些吃惊。
   三野惶惶惑惑也不敢看近藤,心里懊恼着又惹下麻烦了,手下接过刘叔拿过来的面团揉着。刘贵说道:“你是认识那位官爷吗?看样子,他好像在找你茬呢……”近藤闻言僵住了!三野咬了咬牙,依着平时看到的,加上刘贵在旁指点,将面拉起来,慌张又匆忙,那面拉的不成样子。刘贵叹了口气,想拿厨子拉好的面下锅企图张冠李戴,谁知近藤气不过,把面砸进锅里。他扭过头,扯着三野的袖子,表示不让他出去。三野惨白着脸摇了摇头:“我不出去,面馆要遭殃的……”刘贵在一边叹气,为这个大神的找茬发愁,顾着自己这面馆,只得让三野先出去啊。
    最终三野还是带着那碗面将它摆到了左传林面前。
   左传林看了两眼,又闻了闻,拿筷子挑了挑,不禁皱起了眉头,心想,这也他妈是面?
   刘贵看这个样子,出了一头汗,惶恐的不知怎么办,三野也只是呆呆的站着。终于,左传林慢慢的,将一个不明形状的面皮放进嘴里,嚼了嚼。最终没说什么。
   刘贵很惶恐了,三野也有点不知所措,眼看着左传林把面给挑完了,他仿佛餍足般倚在椅子上擦了擦嘴,这才又看了眼三野,轻轻哼笑了一声,突然一声不吭站起来走了。
   三野有些震惊他的突然离开,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耳边只听刘贵舒了口气。
   左传林成了常客,每日必来。这把近藤担心坏了。刘贵也整日兢兢战战,面馆一些客人碍着左传林也不敢过来,小面馆整日愁云惨淡的样子,刘贵没有办法,拖着陈健想办法打听是哪里得罪了人,陈健在这绥阳行医,人脉不少,这事就传到了左传林耳里,可他什么也没透漏,照旧那个样子过去吃饭。
   终于,三野忍不住了,那天等左传林吃过饭拐出小巷,他追了过去。
   “你等一下!”
   左传林转过头,看到三野在巷口站着,呐呐的,大冬天穿的打补丁灰褂子,慌张的看着他。左传林没有搭话,等着他开口。
   “你能不能别再过来了……”他说完,慌看了看左传林的脸色,硬着头皮道:“……馆子快撑不下去了”
   左传林心情愉悦起来,他说:“你过来。”
   三野脸色难看了。
   左传林也没说什么,哼了一声,慢慢向他走去了,三野退了两步,又想起贵叔跟他说的话,他终究是忍住了,仗着巷口人多,他没有再动。
   左传林站到他身边,突然凑在他耳边说:“你做的面越来越像面了。”
   “你!”三野惊了下,又退了一步。
   “还有,你的中国话说的也好多了。”
   左传林刚说完,面馆窜出一个人来,正是近藤,一把抓住三野就拉离了几步远。
   左传林看了看紧抓着三野手的那只手,又看了看泛着点红晕的表情不自在的三野,扭头便走了。
   回府时,正在大门撞见一脸愤愤出门儿去的吕静平。她看见他,愣了一下没说话。左传林看看他手里拉着的周小子,伸手抓住了她:“别去了,去了一趟你还不明白吗?她不一定就愿意认这孩子。”
   吕静平恨恨的,她说:“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有不爱自己孩子的娘!”“天底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左传林接到,他说完,盯着她道:”但是,那是因为孩子是他们爱的象征,是他们爱的结晶,如果他们不在相爱了,并且已经有了别的爱人,那么孩子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你骗人!”
    左传林和吕静平一低头,发现周小子正咬着嘴哭,小子瞪着眼:“你骗人!我爹说我娘最爱我们了,所以才不跟我们见面的,他说我是娘最亲的宝贝!”他说完,见二人呐呐的不吭声,他突然挣脱了吕静平拉着他的手,哭着跑去了:“唔……我要自己去找,找我娘,问她……唔,到底去要不要我跟爹了……”
    “周明!小明子!”吕静平急着就去追:“你们还愣着,快去拦住他!”两个下人慌慌张张跑去了。吕静平轻轻挣脱左传林拉着她的手,垂着眼道:“不只是周小子,我也要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因为有了新的爱人,孩子就不在重要了吗?她,到底……”她说着,突然住了嘴,转了头,向着周小子和去下人纠缠的地方跑去了。
   左传林抓着的手在空中虚握了握,便攥紧了拳头不再说什么向堂屋去了。
   一连几日,左传林都没有再出现在小面馆,这让几人都松了一口大气。没过几日,都听说了左传林上山剿匪的事,看来是没空再来了。可眼看太平日子没有几天,陈健又摊上了麻烦。
   他正在医馆呆的好好的,被局长叫去出诊,回来时还好好的,谁知没过两天,局长的女儿就死了!一大帮子人冲到陈健那里把医馆给砸了,人也被抓走了,说是陈健治死了他的女儿。于是人就给抓走了,两天了,连个面都不让见。
   贵叔又在发呆,现在馆子几乎要靠近藤撑着了,他今天又去跑了几家之前跟刘家交好的人家,硬着头皮也要去啊,可是到底碰了一鼻子灰。他发了好一会呆,站起身去了后院。三野不大放心跟了过去。
   刘贵正在地上掀砖掘土,看见三野进来,没说什么,从底下刨出一个红木盒子,打开,竟是一尊玉观音。
    刘贵摸摸那观音的脸,忍不住哽咽了起来。三野有些无措,他从没见过刘贵这个样子,在他眼里,刘贵是个很要强的人,他是个打碎牙也要往肚里咽的主。可是现在他坐在地上眼圈红着。过了好一会,刘贵把这观音包了包,然后抱在怀里:“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当时家里出事,什么都卖了,就它还留着,爹说他能保佑着家里,它灵性着呢。可是现在……小野阿,我真没办法了!陈健要死了,他……除了我闺女,我就只有他了,他不能就这么死了。我得去救他啊。局长的闺女不能是让他治死的,他的手艺,我最清楚。”他说着,站起身出门了。三野追在后面,一路上也不敢说什么,俩人去了朱局长的府上。
    门口有人守着,见俩人穿的不富贵,拦着不让进。“有事的上局里说去,这儿是办案的地方吗?”那两人推推搡搡。刘贵仍不想离去,又眼看进不去,假意离了几步只得先在台子上坐下来。不大一会,朱局长出来了,脸色不大好看,正准备上车去局里,被俩人扑了上来。俩个门卫大惊,赶紧上去拉人。
   “局长局长!”刘贵死死站在那里,把布露出一个角:“我有东西给您!”
   朱局长一眼就看到那润白的细玉,抬手挥了挥,三野二人被人放开了。刘贵赶紧凑上去把布解开点:“您肯定是行家,这尊观音可是宋朝的宫廷雕师所做的,那是摆在皇帝眼前头的,后来赏给我家祖上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您看……这下边,还有印那。”
   朱局长凑了个头看,脸上舒展开:“怎么着了?刘家这么好的东西……这是遇到什么大麻烦了?”
   刘贵见他问,立刻道:“就是陈医生……”一提陈健,姓朱的立刻脸就拉下下来。他赶紧赔了笑脸:“他的手艺您也是知道的,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知道了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朱局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把观音拿起来抱在怀里道:“这事我知道了!”他跨进车里对司机说:“走吧!”
   刘贵连句准话都没有得到,一时之间觉得天昏地暗,竟是站都站不住了。三野赶紧扶住他,安慰道:“贵叔,别担心了,他东西都收了,肯定会给想办法的。”刘贵摇了摇头“你不懂,你不懂。”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收了东西也不一定真给你办事,何况是他自己的闺女。这里边,不定有什么隐情呢。”
   两人又在朱家守到晚上,看见姓朱的车,刘贵扑了上去,司机下来一跳,骂了一句,这个时候姓朱的也下了车,见还是他俩,不禁有点烦躁。三野一把揪住他:“至少让我贵叔见见陈大夫吧?”“你说见就见吗?”姓朱的脸色不好看了。三野冷笑了一声:“你怕是不知道?左大帅最喜欢在我们那吃面了,要是你收贿赂还不办事让他听见了……你也知道,大帅之间都是认识的,这事要是让张大师知道了,你这局长怕不怎么好当了。”三野想来想去,在中国这么些年,他知道左传林的地位和手段,这个时候提这个张大帅,说不定有点用。刘贵听着这话,也是一震,觉得或许有转机。偏偏这个朱局长还真知道这个事,左大帅在小面馆一连吃了好几顿,这可在绥阳有点地位的人家间都传开了。起先他还以为那家面做的好吃,让人给他带过一份,发现也就一般,现在想来,或许是有关系在里面也说不定。左传林可得罪不得!他这么一想,不禁放软了点:“那就让你们见一见!”
   两人闻言欢喜起来,朱局长手一挥,派了个人领他们二人过去,低声叮嘱道:“看着点,别让他们说什么不该说的!”那人面上哎了一声,心想,什么叫不该说的我怎么知道。
   进去以后,刘贵给了那人点钱,那人便出去了。
   陈健看到刘贵时吓了一跳。刘贵忍不住哭了起来,俩人隔着笼子看着对方,心里都是又酸又涨。说起这件事,陈健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这一次,我是必死了。”刘贵说自己已经把那观音给了姓朱的,肯定会有办法的。陈健惊住了,呆了一会,他突然激动道:“你真的给了他?你!这次的事非同小可!只怕你救不了我,还搭进去传家观音。”
   “到底什么事!真是是你治死了他闺女吗?”刘贵急了。谁知陈健沉默了一会,说:“他之前让我去给她闺女诊病,其实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很好诊,她,是怀孕了……”刘贵惊了一下,俩人不说话了。“这……”刘贵艰难道:“她不是还没结婚吗……”陈健难道:“这还不算,关键我诊出,那肚子里的孩子,是个死胎!”刘贵又惊了。陈健继续道:“这中间恐怕有什么大蹊跷。你救不了我了。”
   回去的路上,刘贵简直丢了神,回家便一病不起了。





第10章 第 十章
  刘贵这一病,面馆几乎是撑不下去了,可是为着吃饭,这馆子肯定是不能关。梅子也请了长假不再去学校,留在面馆帮忙,梅子和近藤两个人撑着面馆照顾着贵叔,可是还是有些入不敷出。
   三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