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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替身相许-第17部分

小说: 替身相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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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茴像个缩脖子的鹌鹑,哆哆嗦嗦地把椅子转过来面向他,欲哭无泪:“老板,我错了……”
  午休时间,无伤大雅地偷个小懒其实不算什么,方茴以前午睡睡过了头,霍明钧都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这次被抓包,根源还是在她偷懒的内容上,《碧海潮生》可不正巧是大魔王的雷区?
  霍明钧前段时间的状态方茴看在眼里,也旁敲侧击地问过钟和光,对方虽未明说,却隐晦地提醒她,以后不要在老板面前提起“那位”的名字。
  方茴这么多年的助理不是白干的,一点就通——大魔王这是跟谢观闹崩了。
  她其实觉得有点可惜,因为跟谢观接触过,觉得他是个值得结交的人。但霍明钧才是给他们开工资的人,方茴再看好谢观,也不敢跟霍明钧对着干,只好偷偷看谢观的电视剧。没想到看了两集居然沉迷上了,不仅每天回家守在电视前等播出,还去网上找了谢观的cut来看。
  霍明钧只是一时不能接受广大网友这么直白的热情,有种自己发现的风景突然变成了景区的微妙不爽,倒没真想把方茴怎么样。他高高抬起轻轻放下,不痛不痒地说了她一句,转而被电脑屏幕上的影片标题吸引了注意力:“cut?这是什么?”
  “啊?”方茴让他给问蒙了,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就是把谢……这个人出现的镜头全部单独剪出来,拼在一起,应该算是花絮……吧?”
  霍明钧:“拿个U盘,拷给我一份。”
  方茴:“哦好……啊?!”
  方茴像做梦一样战战兢兢地把自己找到的视频下载好,拷了一份送进霍明钧办公室。回到桌前把所有窗口都关掉,再也不敢浑水摸鱼,老老实实地干起了本职工作。
  一个小时后,霍明钧的内线电话追杀过来:“电视剧已经播到20集了,为什么视频里只剪到第十八集 ?” 
  他口气之严肃,态度之慎重,甚至让方茴产生了一种“自己给他递交的是公司内部绝密的重要资料”的错觉。
  方助理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不转了:“啊?为什么……?因为后两集是刚播出的,还没有人剪……”
  霍明钧在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后用一种再平常不过、公事公办的口吻道:“你去把新出的两集剪一下。”
  方茴:“……”
  老板你告诉我,你刚才沉默的那一秒钟是因为感受到良心的刺痛了吗?!
  谢观从网吧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了。冬天天黑得早,他裹着一件黑乎乎的羽绒服,戴着帽子、围巾和大口罩,武装的像一只西伯利亚棕熊。别说在这种小地方,就是把他扔到B市广场上都不一定能被人认出来。
  手机经过一天的狂轰乱炸,已经不剩多少电了。与谢观相熟的人都通过各种渠道问候过了,而他明知道不该心存不切实际的幻想,却总是忍不住去看手机的未读消息。
  所以说依赖是种多么可怕的习惯,他只不过跟霍明钧分享过一次好消息,就形成了思维惯性。
  他呼出一口白气,把手揣进口袋里,朝镇上的车站走去。
  说是车站,其实就是在空地上立一块铁牌,指示从此处上车。临近年关,街上越发空荡,偌大的广场上几乎看不见人影,谢观独自一人站在铁牌旁边,冻得不停颠小碎步。正在这时,揣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地震动了一下。
  霍明钧发了条短信:“方便接电话吗?”
  谢观跟不认识字一样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暴露在寒风里的手指很快就冻僵了,他犹豫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霍明钧这条短信,往好了说叫体贴,往不好听了说,那就是鸡贼。
  说出“不要再来往”的人是谢观,在醉酒那一晚,这句话其实已经被打破了,但谢观不清醒,霍明钧早早离去,两人没在清醒的时候碰面,彼此心照不宣,却并没有说破。所以在明面上,现在霍明钧才算正式发出了信号,而且把选择权交给了谢观。如果他要谨守诺言,大可以不回他,装作没看见。如果他有所松动,那这条短信恰好可以当做霍明钧铺给他的下脚台阶,让他顺水推舟地放下过去的一切龃龉。
  可两人都心知肚明,一整晚的陪伴,第二天的早餐,谢观连绝交时都把人情帐算得清清楚楚,别人对他好一分他回敬十分的人,怎么可能对霍明钧倾注在他身上的心思视而不见?
  霍明钧也就是仗着谢观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渣,才敢给他发这种假模假式的短信。
  然而谢观确实已经被霍明钧摸清了脾性。霍明钧能让他放下一次心防,就有本事让他放下第二次。


第23章 破冰
  谢观犹豫再三,回了个比三伏天冻结实了的冰块还冷硬的“嗯”。
  霍明钧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冷冰冰和硬邦邦,然而有动静就是好事。谢观从高地上堪堪迈出一步,他立刻欣然地走完了剩下的距离。
  “喂?”
  谢观觉得自己的语言神经可能已经被冻僵了,他费了点劲才把到嘴边的称呼说出来:“霍先生。”
  又是这个一夜回到解放前的称呼,霍明钧含笑应了,道:“电视剧收视大火,还没来得及恭喜你。祝你事业顺利,以后越来越红。”
  “托您的福,”谢观那头声音淡淡的,隐秘的期待成了真,他还是活泼不起来。这种持续性的低落情绪很无理取闹,却没办法快速自愈,“有劳霍先生惦记。”
  “演的很好,”霍明钧低声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成功,你一直都很出色,以后还会更好。”
  谢观忽然有点生气。
  两人早已就地散伙,彼此间分歧深得宛如马里亚纳海沟。霍明钧给出的肯定既不是专业的,也不同于王若伦这些朋友们的祝贺,他以什么身份、站在什么立场上、凭什么来表扬他?迷妹吗?
  谢观也说不清这种情绪是如何滋生的,被人夸了还不高兴,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难伺候。
  这种情绪,青少年问题专家一般称之为“叛逆”,心理学工作者称其为“逆反心理”,情感类博主称它为“明明很在乎却非要嘴硬”。
  广大人民群众一般管这个叫“鸡蛋里面挑骨头”。
  谢观语气不怎么好地问:“霍先生日理万机,还有时间看电视剧?”
  他本意是挖苦霍明钧连他演的是什么都未必知道就信口胡吹,然而霍董面对着办公桌上不务正业地切在微博页面和播放器页面的三屏电脑,一时有点卡壳:“唔,这算……劳逸结合?”
  谢观吓得手机差点掉了:“你真看了?!”
  你一个霸道总裁不去看股市k线,不去看哈佛公开课,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怎么还看上国产雷剧了?!
  霍明钧也是很委屈:“股市又不是24小时开市,人家还休法定节假日呢,我怎么就不能看电视了?”
  谢观:“这是重点吗?重点是这剧拍的不怎么样,你居然看得下去……”
  “确实看不下去,”霍明钧微微带笑地说,“所以只看了你那部分的剪辑片段。”
  “得,”谢观生无可恋地心想,“长本事了,都学会自己上网找cut了。”
  “行吧,你开心就好,”谢观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被认识的人、尤其是被霍明钧这样纯种的霸道总裁看到自己荧幕上硬拗的邪魅狂狷的人设非常尴尬,但木已成舟,他拦也拦不住,只好随他去了,“找我有什么事?”
  方才的轻松氛围随着这句话一去不复返,远处班车前灯明晃晃地刺破黑暗,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近,谢观在一片嘈杂声中付钱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手机仍保持在“通话中”。
  谢观没有催他,他对霍明钧接下来要说的话似乎有点模糊的预感,又不敢确信,只好报之以沉默。
  “我还欠你一句话。”
  霍明钧说的和缓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名状的力度和重量,敲在谢观拒人千里之外的堤防上。
  “对不起。”
  “为那天的局面,和我之前犯下的错误。”
  汽车驶出城镇进入郊野,连三层以上的楼房都看不见了。沿途多是黑乎乎的平房院落,偶尔有几盏灯光,很快被疾驰的汽车甩在身后,快的像黑夜中转瞬而逝的流星。
  车窗玻璃不是密封的,乘客稀少的班车里很冷,谢观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怕冷似的把自己往羽绒服更深处缩了缩。
  “如果我真的像我表现出来的那么懂事,我现在应该说‘没关系,别放在心上’,”他的声音混杂在轰隆隆的车声中,信号又时强时弱,显得有点失真,“但在这件事上,你我心里都清楚,不是说了‘没关系’,就能回到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状态。”
  “我不是不原谅你,当时那点小摩擦早就过去了,你甚至没必要道歉,因为我从头到尾都是受益的一方,没什么可抱怨的。”
  “但是霍先生,现在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忍不住去想,你到底是在对我说,还是把我当成了别的什么人?”
  他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
  “没有什么感情能经得住这种怀疑的消磨,与其日后翻脸,不如不要开始,对不对?”
  “谢观,”霍明钧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大概因为隔着电话,音色听起来居然有点温柔,就像那天在昏暗的楼道里落在他鬓角的那句低语,“不要怕。”
  谢观就像只被人挠了下巴的猫,全神戒备和满心惘然霎时消歇下来,一直跟霍明钧对着犟的那股底气仿佛突然失去了支撑,摇摇欲坠地行将散架。
  我没有害怕。
  他想反驳霍明钧,对方却比他抢先一步开口。
  “我今天找你,不是想听你说‘没关系’,”霍明钧说,“相反,我希望你把这句话留着,不要急着说出来。”
  “让你难受了,这就是我的错。”他的声音侵染上一点细碎笑意,不明显,让谢观恍惚找回点从前的感觉,又不完全相像,似乎是比原来更温和,也更加稳重。
  谢观头几次见霍明钧时都觉得怵得慌,因为他的外在气质非常强势,强大到令人畏惧。但现在这种强势中却渐渐产生了安全感,他依然能感觉到霍明钧对于身边一切人和事的掌控力,却不会再想着远远躲开。
  “我知道你心理上过不去这个坎,但是没有关系,别怕,”霍明钧随手把屏幕上的所有窗口都关掉,“你什么都不用做。所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交给我来处理。”
  这一刻,谢观身为一个铁骨铮铮的老爷们儿,都不由自主地被这句话撩拨得心肝一颤。
  他牙疼一样地抽了口凉气,心说这要是个姑娘,别说原谅他了,让她当场跟霍明钧求婚都不成问题。
  霍明钧走到外间的深色硬木茶几前坐下,浅黄的顶灯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旧书页似的暖光,家具堆砌出一个厚重静谧的空间,正适合谈些陈年旧事:“我这里有些过去的故事,是关于……那个人的,你有兴趣听一听吗?”
  他没指望谢观能一下子想开,只打算循序渐进地让他先了解内情。过去的事虽然是他心上的一处旧伤,他不愿提起,但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之处。
  可是出乎意料地,谢观拒绝了。
  “不了。”
  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也知道对霍明钧而言,说出这件往事或许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他们好不容易达成第一个和平共识,总要留出些时间缓和消化,才有余力迈向下一个落脚点。
  霍明钧有点意外:“嗯?”
  谢观实话实说地给他找了个最现成的理由:“因为我手机快要没电了。”
  这回霍明钧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好,那等你什么时候想听,再来问我。”
  网上对《碧海潮生》的关注热度一直持续到过年,随后各大版面全部被春晚霸屏。这期间谢观躲在老家修身养性,每天都想方设法地藏遥控器,企图打消他爸看《碧海潮生》的念头,把老爷子气得追着他绕着院子跑了三圈。
  他跟霍明钧之间好歹是破了冰,两个人以前的交往基础摆在那儿,重新热络起来不过是一两天的事。
  只是谢观始终对“陈年旧事”采取避而不谈的态度。除夕夜里两人互祝新年快乐之后抱着电话聊了两个小时,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却到底没能触碰到这个话题。谢观的理由是过年过节的,不要提不开心的事。霍明钧现在对他是一句重话都不敢说,随他怎么高兴怎么来,这事就这么一直拖延到了年后。
  初七谢观从老家返回B市,打开微博看了一下实时热搜,发现《碧海潮生》的热度还在,只是受春节的影响,没有年前那么高。剧情进行过半,男主角终于开始逆袭,谢观演的魔教护法收获了一大批迷妹,然而这也不能改变他被炮灰的命运。
  这部戏带给他的已经远远超过了预期,后续如何发展已经不再需要他去关注了。谢观退出微博,平静了一下心情,又打开邮箱,在一大堆广告邮件里翻出了白导发给他的初版剧本。
  林瑶给他接的第一个通告在初九,是某网络平台的访谈,主要是对他这些日子的爆红做个简单采访。谢观在山沟里蹲了半个多月,还有点游离于状况之外,整个人显得异常淡定沉稳,记者下来后直夸他心态好,宠辱不惊。
  跟来旁听的林瑶对谢观更熟悉些,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全是装的。她一边在心里偷笑,一边还矜持端庄地替谢观谦虚:“前面有那么多优秀前辈做榜样,现在这点成绩没什么值得骄傲的。这一步不过让他走到观众眼前,至于以后要如何走进观众心里,他要努力的地方还多着呢。”
  “林姐太谦虚啦,”记者在场上犀利尖锐,场下却是个小甜饼一样的姑娘,“谢老师长得帅演技又好,他要不红,天理不容。”
  录完专访出来,林瑶要回公司,谢观因为下午还有个同类节目,录制地点就在公司附近,也打算跟她一起过去。
  黄成开车,谢观坐副驾,林瑶在后座看手机。没过多久,后面忽然传来一声小小惊呼,林瑶道:“谢观,你之前在星辉认不认识庆澜?关系怎么样?”
  谢观:“见过,不熟。怎么了?”
  林瑶神色严肃,把手机递给他示意他看新闻:“刚才网上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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