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向救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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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的方式。
因此,帝宸之前的投资连本带利都捞了回来,而从事轻工业生产的韩家也在这次风波中大赚一笔,与之签订合同的帝宸自然分到一份羹。
韩澈还特地打电话来感谢叶予事先告诉他局势走向。
没几天,尤塞克也来电,问叶予什么时候来第八区,之前的研究做的怎么样了。叶予说了一下目前情况,表示离开有难度。
“你只要让你自己坐上飞机就好了,其他的事我来。”
“你打算怎么做?”
“第一区军防最薄,随便打打就能让他们手忙脚乱一段时间了,你编个理由,谁会细追?”尤塞克轻描淡写说着。
换做以往,叶予绝对会再三思考,这次少见的直接答应了。
去第八区冷静冷静吧,顺带做个实验。叶予这么想。
给院长提交了一个月的假条,没等批下来就打包行李登机,像是想要逃离一般。
窗外的火烧云,就像战火,燎遍了第一区的边域。
第一区首先被开火攻打是上三区没想到的,第一区要储备没储备,要资源没资源,唯一的优势就是人才,可是人才就那些个,关键时刻往飞机上一塞送去上三区,下三区连影子都摸不到。
根本没有意义啊攻打第一区。
周樊和其他两位上将被突如其来的战火搞得焦头烂额,一边抵御边境的战火一边调运上三区派来的援兵。
渐渐的,周樊感觉这仗打的不对。
硝烟味挺正式的,但对方根本没走心,虚张声势,半个月下来都没真损失多少。
对方的目的不是进攻,而是在做掩护。
声东击西吗?主力都在准备攻打上三区?周樊一开始是这么推测的,并给海斩说了。
上三区严阵以待,又等了半个月,一个枪子儿都没等来。而第一区的攻势越来越弱,有点鸣金收兵的意思。
到底在为什么做掩护?周樊绞尽脑汁都没想到尤塞克挑起战火是为了掩护一个人,直到周樊不那么忙,开始惦记叶予后,打了个电话。
加弥尔设置的粗略定位功能明晃晃显示——第八区。
周樊火气一涨,差点把手机给砸了,然而对方已经接了。
“叶予儿,明天出来吃个饭?”周樊干笑两声。
“我最近没空。”
“可是明天有个核审,必须要本人在场,你提前出来吃个饭,我们一起去核审,怎么样?”周樊胡诌道。
“明天?什么核审?”
“就是确认研究员还在第一区,毕竟你们总是关实验室里不出来,我们也不好打扰是吧?”
“明天几点?”
“下午两点。你如果出来和我吃个饭,我帮你签了。”周樊嘴角微扬,掐了片桌上盆栽的叶子,缓缓搓揉出叶汁,“这样,下午两点,我到你家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
“那就上次那个地方,打车说小幽居就好。”
“我知道了。”
放下手机,叶予收拾着桌面乱糟糟的图纸,对一旁的尤塞克说道:“我要回第一区一趟,回来再继续。”
“为什么不让我组织人继续?”尤塞克接过那一沓纸,问道。
“他们做不了。”叶予口吻有些轻蔑,“我也没有教他们的兴趣。”
“如果上三区给你这种权利,你是不是也会帮他们做?”
“会。”叶予毫不犹豫回道,“但他们给不了。”
在上三区那种制度下,再重要的研究员,也只是一个工具,受各种拘束。而在下三区,他可以任意行事。
这场合作,于叶予于尤塞克,都是极佳的选择。
小幽居入门就是一个雅致的园林,问前台得知周樊订的包间还是原来那个。
如果不是要核审,他实在不想见周樊。这家伙分明就是在用签不签做要挟。
还没叩门,门就开了,周樊笑道:“来的挺快,路上累不累?”
叶予感觉这话问的很奇怪,打车来的,有什么累不累,反倒像是在问昨晚连夜登机累不累。
他知道了?不应该,尤塞克戏做的很足,周樊根本没精力顾及其他。
“还好。”叶予淡淡回道,走进去后周樊关上门,两人一同落座。
桌上换了时令菜,没有酒,有两杯橘黄色的橙汁。
“最近在忙什么?”周樊给叶予夹下鱼肚子放进碗里,随意问道。
“实验。”
叶予确实不会剔鱼刺,就没拒绝,慢条斯理吃了一会,周樊也没说话。
这让叶予觉得很怪。有种吃饱再上正事的错觉。
放下筷子,叶予默数五秒,周樊果然开口:“吃好了?”
“嗯。”
“没来得及吃早饭吧,第一区的机场现在最早也得七点才接受私人机降落。”周樊也放下筷子,笑道。
“你什么意思?”叶予心里一沉,自己离开的事被发现了。
周樊笑意散去,仿佛从忠犬化为狼,深邃的黑眸映着少年的身影,问道:“第八区好玩吗?”
第28章 鲁莽的第一次
叶予终于明白,什么核审签到,都是周樊将他骗回来的手段。
见叶予不说话,周樊便问:“还是不想交代吗?”
“我去第八区对矿脉进行采样。”叶予淡淡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周樊很满意,总要有点挣扎才有意思。
“是尤塞克陪你去采样的吗?亲爱的纳什尔。”
叶予抬眸看了周樊一眼,黑眸微睁,诧异惊慌的神色都没来得及掩饰。
“能把研究成果都交给尤塞克,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周樊吃味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叶予彻底慌了,他叛出上三区的计划是定在明年,现在一点准备都没有。
“别怕,没有人告诉我。”周樊舔了舔唇面,普通的动作被他克制放慢,“我自己看到的。”
叶予怔了几秒:“邢凡?”
“竟然能记住,看来我给你印象深刻啊。”周樊起身绕过桌子,走进叶予那侧的座椅里。
包间真的不大,进门走几步就是餐桌,沙发座是靠着两侧的墙放的,座位和桌子靠着窗户。在周樊看来,叶予除非跳窗,不然根本跑不了。
谁知叶予直接躲了下去,桌底一钻,从周樊原来坐的那半边冒出来,此时周樊已经走进狭窄的座位,给了叶予跑向门的时间。
跑出去后怎么办,叶予没想,只是直觉告诉他,不能待在这。
扶上门把转了两下,门纹丝不动。
“抱歉,我事先锁了。”属于邢凡的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叶予耳边响起。
叶予想转身却被压在门上,炙热的呼吸撩在他颈侧。
“你和尤塞克到底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认识的?”
叶予没回答,而是吃力的推着门,脸憋得微微泛红。
“说起来,你知道当年我们去找风霄时,我为什么不让你敲门吗?”周樊单手握住叶予两个手腕,往上一提,摁在头顶,“其实祝常当时就在门后干风霄,你如果敲门,难堪的只有风霄。”
被压在门上有些呼吸不畅,加之不想搭话,叶予扭过脸,难受的喘气。周樊就凑到他另一边,笑道:“当时我突然有个想法,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你压在门上干。”
“只是合作关系……”叶予蓦然说道,垂眸没和周樊对视,“尤塞克提供一切研究所需,我给他成果……”
又是这样,关键时候就退步。周樊暗想。
“可是我看尤塞克对你的态度不像一般合作者呢,亲爱的纳什尔……”模仿尤塞克的语气像了七八分,叶予立刻就想起来了。
“他什么态度不关我事,放开我!”
挣扎没有任何影响,周樊在叶予颈侧轻轻吮吸,空着的手直接从叶予衬衣下摆摸了进去,入手的肌肤柔软细腻,好似吸附着他。
周樊不过二十岁的青年,自制力明显不足,尝到甜头就停不下了。将人翻过来,吻住唇后凭着记忆里看过的片子开始抚摸,单手没方向的胡乱游走。
而叶予则是陷入空白期,黑眸睁大,像只受惊的猫儿,除了微微颤抖别无动作。
“予……叶予……”
吮吻换气间隙的呢喃唤回了叶予的思维,他猛的挣了一下,周樊的大意让他抽出手,被推后一步。
叶予迅速去拧门锁转门把,门被拉开的瞬间,周樊目光骤狠,一步上去抱住人往后带,门则是被他用脚踹上。
“妈的,还想跑……”
低声咒骂着把人按进座位里,周樊也不慢慢来了,上手直接扒衣服。
“滚开!”叶予双手抓着周樊一只手阻拦,拼命往后缩,而衬衣的纽扣已经被扯掉好几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晃得周樊咽了下口水。
忍了三年了,一朝爆发出来,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
无论怎么阻拦都没用,叶予的牛仔裤被扯下,衬衣全开,狼狈极了。
面对改造人,他的挣扎都是徒劳。
“你这个变态——”叶予恨恨的骂道。
周樊用嘴堵住叶予接下来的话,些许呜呜嗯嗯的声音就能让他兴奋到大脑发烧。
变态就变态吧,他现在只想赶快把人得到!
这方面周樊也不是很了解,只有个粗略认知,所以并没有事先准备润滑剂之类的东西。
强行挤进一根手指时,叶予忽然咬下,周樊忙掐住他下颔,继续索吻。
“唔啊……嗯嗯……别……”叶予的声音已经变了,像是要哭出来似的,手在周樊背后胡乱抓着,可惜因为弹琴,指甲太短,抓了半天连个红印都没有。
出于心急,周樊挤进第二根手指后很快又挤进第三根,扩张的时候能清晰的听到叶予的抽泣,被强压抑着显得细碎而委屈。
周樊痴迷于声音从唇齿间传递的效果,于是吻得接连不断,换口气就继续,根本不给叶予说话的机会。
如果他稍微停一下,就能听到叶予其实重复的在说一个字——疼。
估摸着扩张得差不多了,周樊把人翻过身,从后面抱着挺了进去。
“不要……好疼啊……周樊……”叶予终于能说话了,哑着嗓子哭得话都说不全,断断续续不停地抽泣,眼泪掉在座垫上连成一片。
“忍一忍就好……乖……”
周樊气息也乱了,叶予里面太紧了,每进一寸都是冲昏头脑的快感,他根本没想叶予是什么感觉。
“我不要……不要……出去……呜……你出去……啊……疼……”
像是被撕裂了,坚硬陌生的东西侵入了身体内部,前所未有的恐慌让叶予的冷淡不复存在,他哭着哀求,又怕隔壁听见,小得像只才出生的幼崽。
“你是我的……”
低喃着,周樊最后射在了里面,他趴在叶予身上,回味般闭着眼随意落吻。
湿湿的……周樊睁开眼,就看到叶予抽泣着喘息,脸上全是泪痕,泪水还在从眼睫间滑出来。
脑子找回来的周樊蓦然慌了,他用拇指擦掉眼下的泪水,问道:“怎么还在哭……”
叶予微开口像是要说话,但一直在哽咽,喘气都被抽泣打断,周樊勉强听到一个音——疼。
疼?周樊想起什么,起身查看,然后被流出白浊中的血色狠狠一刺。
怎么会有血……这和他事先预想的不一样。
“对不起……”无措的道歉,周樊在一团浆糊的脑子里翻找处理办法,对了,医生。
他把自己的外套一脱,披在叶予身上,小心抱了起来。
叶予疼得皱眉,蜷起身,带着哭腔问道:“……去哪?”
“去看医生。”
“不要!”叶予低着头却拽住周樊的衣领,微哑的声音一颤一颤的,不知道是不是又哭了,“不要被别人看到……”
“是私人医生,没事的……”
再三承诺后叶予才不情愿的点了头,周樊立刻就约了医生在家见。私人医生没有周樊家的钥匙,在门口干等。时不时看一眼手表。
车库忽然打开,一辆黑车从车道由远及近,进去停好。几分钟后,周樊抱着一个少年从后座风风火火出来了,看到白敷便吩咐道:“钥匙在我腰上,开门。”
白敷疑惑的拿下钥匙开门,目光在少年身上扫了几下,但少年埋头在周樊怀里,看不见脸。
进去后,周樊把人往沙发上一放,哗哗两声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怎么回事?”白敷忍不住问道。
“我……”周樊抓抓头,坐在叶予旁边,为难道,“我把他……做了……结果有血……”
白敷反应了好几秒,才反问道:“做了?”
“咳……嗯。”周樊点点头,有些尴尬。
“唉……”白敷叹口气,“让开,我给他检查一下。”
说着就提上药箱走过去,周樊灰溜溜让出位子。
白敷刚碰到裹着的外套,叶予突然往旁边一躲,让白敷看清了他的脸。
容貌很好,眸梢微挑,鼻梁、唇侧到下巴的线条起伏细腻,显得格外精致。这种相貌有几分凌厉的女相,他的母亲一定是个刻薄长相,但叶予因为一双黑眸,将刻薄化为冷淡的意味。
难怪周樊突然会尝鲜,换做白敷,也不介意试试。
越清高越冷漠,越会让人想打击他,看看究竟能撑到什么地步。这或许是人性中对于毁灭的痴迷。
“叶予儿,让白敷给你看一下,别闹了。”周樊口上温柔哄道,手却直接抱住人,给白敷使眼色。
白敷只好陪他做个坏人,撩起外套下摆,脱下虚穿着的牛仔裤,抓紧时间检查。他是个gay,这种事也算老手了,简单看几眼就知道周樊这货干了什么。
“清理后上药,几天就好了。”白敷平静道,“这种药没带,我待会给你送过来。”
“清理?”周樊愣愣问道。
“对,把你留在里面的都弄出来,动作小心点。”白敷恨不得给周樊这种没经验还乱来的人一个完美的白眼,“可你这么粗鲁,要不要我来?”
“不用不用,我来!我自己来!”周樊想都不想就回绝了,推着白敷往门口走。
白敷在门口问道:“周樊,他多大了?侵犯未成年,不管性别,放在下三区都要蹲四年!你真是……”
禽兽二字还没出来,周樊就抢着回道:“他成年了,你操心过头了。”
“那你敢说他是自愿的吗?”白敷肚子里的火噌得一下点燃了,“润滑不做,还不戴